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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 第358章 第三百五十七章

梅香涟漪 · 穿越小说 · 2.49 MB · 2018-03-30 17:01:25

第358章 第三百五十七章

  回到怡红院的锦瑟依旧持续着对寒漠苼的折磨,这一日待寒漠笙媚叫着前后一起达到了高潮后,他整个人都已经瘫软在了椅子上,双腿颤抖个不停再也无力弓起。锦瑟当即抽出玉柱扔到一边,换了一个更大些的黑色玉石柱,显然这已是他后庭可以容纳的极限,这根玉柱不单单更大些,上面甚至有些凹凸不平,不等他从前一次的余韵中平复下来,锦瑟直接一把就将这个更大的玉柱插入了他的体内。黑色玉柱一没入寒漠笙的后庭,就见他倏地睁开眼来,啊地惊呼了一声,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锦瑟一边一个抬高吊在横梁上用绳子牢牢的绑住,再加上连续泄了两次的他浑身柔软无力,哪里真有余力挣扎,只得任凭锦瑟高高地掰开绑起了他的双腿,那双腿打开,朝上吊起的角度更几乎要让他的腰肢都扭转着朝上牵引了,感觉到锦瑟正在将一根新得更大的玉柱没入体内,他被迫打开的修长玉腿整根都在发抖,勉力撑起了上身,寒漠笙口中连连颤声哀求道:“不不,主人不要,这根太大了,我会受不了的。”

  锦瑟嗤笑了一声:“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锦瑟就捏着这根更大的玉柱,朝着他的敏感处用力的顶了过去,寒漠笙猛地尖叫了一声,全身腾地窜起一股电流,引得他浑身都不住颤抖,胸前的红缨都又慢慢挺立了起来。

  “如何?”锦瑟冷淡到地看着他,眼前的寒漠正仰面朝上剧烈地娇喘着,他双腿被高高地吊在两边以一种最为淫靡的姿势打开,清晰地露出他此时后庭粉嫩的菊花,显然正紧紧地吸附着那根新的黑色玉柱收缩不止,似有身体本身溢出的液体顺着那菊花出口流了出来,很明显他是动情了。锦瑟“欣赏”了片刻,心道原来这就是女人使用的男男合欢术,房中术里的秘篇之一,原本她以为自己不会用在任何人之上,便是唐隐都注明,若要用该术对付男人,最好是用在仇人身上,可以让他斯文尊严俱无,配上摄魂术的灵气,既不会如普通的男根损伤到对方的肌体,又能让他被灵气滋养内部,体会到无上的快感和羞耻更由此上瘾,从此臣服跪伏在施术者的脚下,简直更是事半功倍。

  她脑海中掠过无数念头,手下的动作却是分毫未停,来回地握住玉柱捅着,就见这黑色的硕大玉柱不断抽插在美少年白皙清俊的身体上,发出一阵阵淫靡啧啧的声音,而寒漠笙被高高吊起的修长双腿下,白皙圆润的臀部同样被吊着离开了躺椅好几寸,正不断难耐地扭动着,在黑色玉柱的抽插中不住地颤抖哆嗦,带出了极为奢靡艳丽的感觉,显然这次的玉柱带给寒漠笙的舒爽更是前所未有。

  “啊啊……”他发出连贯而高亢的尖叫声,意识已开始飘忽起来,似乎身在九天,悠悠然便要翻到云端,“主人……主人……啊啊啊,嗯啊啊啊……”

  “皇子殿下觉得如何?”看他沉醉的模样,锦瑟知道这次不需要再抚触他下身的欲望来挑逗,她一边有规律地抽插着这根硕大的黑色玉柱,一边蹂躏轻薄着他胸前的茱萸,挺直身形站在他高高吊起打开的两腿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眼神冷傲而不屑,仿佛是一个施舍的恩客:“寒漠笙,你不是一贯高高在上,金枝玉叶么?怎么如今可以叫得这么欢快?”

  寒漠笙早已神志不清,那黑色玉柱每一下都刺激到了几个深处的关键点,而摩擦带来的快感更让他浑身犹如被电流席卷一般,在极致的愉悦下,他拼命的喊叫呻吟着,生怕锦瑟的动作停下变慢,他甚至主动将锦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红缨示意她狠狠地蹂躏,媚眼如丝地呻吟哭喊,口中更是无意识地顺着她道:“我好舒服,求主人干我,我是主人的,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要我怎样就怎样,我要做主人的贱奴,求主人恩赐我宠爱我……啊啊啊啊……”

  他说着说着,就像是到了某个临界点,那修长的双腿瞬间绷直,连胸口都高高地挺起,弯曲成了一个极为妖娆的弧度,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迷惘,双唇微张满脸潮红似乎一瞬间失去了神志,而那腿间的欲望此时也是自动一柱擎天地直立着,这样的情景奇异般的带上了某种淫乱的美感。锦瑟顺势用力将黑色玉柱再用力的一顶后抽出,就听见寒漠笙无比放荡肆意地尖叫了起来,那声音绵长而激荡,让他满脸魅意和喜悦,而那原本挺立的欲望更随着锦瑟抽出玉柱的瞬间在顶端抖动喷洒出了浊白的液体,滴答滴答地一丝丝流下了他的臀部落在躺椅上,直是淫靡而凌乱。

  高潮过去,寒漠笙不住地胸口起伏大口喘息着,连口水都不可自制地流了一丝出来,整个人难以自抑地颤抖痉挛着,久久都未曾恢复平静,只是看着锦瑟的眸光带着满满的爱慕和顺从。

  锦瑟也不曾想到他竟然会兴奋到这个程度,她原本只想控制羞辱他,却不曾想让他达到这般高潮愉悦的境地,顿时心里就有些不悦,她是在报仇,而不是在伺候祖宗,想到这里,她愤而起身,一把将上面早已湿润的黑色玉柱塞到了他的嘴里,看着他渐渐清醒过来的眼神,她有些冷酷地命令道:“舔干净!”

  寒漠笙有些惊愕,却是丝毫不敢反抗的双手抓住玉柱伸出粉嫩的舌头细细地从上到下添了个干净,眼神柔媚甚至有些讨好地看着锦瑟,更将已经被吊起的双腿又张开了些,摆出极为妖娆的姿态勾引道:“主人想不想要这身子?主人宠爱了贱奴这么多回,贱奴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主人破身了。”

  “住口……”

  看他一脸委屈和不解的模样,锦瑟冷笑道:“我嫌你恶心。”

  寒漠笙却是误会了,被锦瑟如此贬低他却并不失望,反而娇羞地道:“是贱奴忘了,贱奴一身脏污还未清洗,怎能玷污主人。”他说着便起身自行解开被吊在腿上的绳子,却依旧大大地张开双腿挺起胸膛,用某种极为诱惑的姿态用手开始一点点清理着身下的液体,随即又将手指放到唇边从头至根的舔着,那动作十分大胆而放荡,更时不时地扭动一下纤腰口中发出一声声低吟,美眸微张,姿态妖娆。这样的寒漠笙让锦瑟意料之中又感觉到了一丝陌生,不由又想到也幸好摄魂术秘术只有基因药物改造者才能使用,这样可怕的手段比毒品更甚,至少有了毒瘾还有希望戒除,可中了此术者却是永世不得翻身,果然极为适合用在仇人的身上。

  寒漠笙显然并不知道锦瑟所想,看到锦瑟若有所思地眸光时甚至误以为她喜欢自己这幅媚态,不由地露出娇羞的表情微微侧过头去,手上却是更为大胆地动作了起来,他在躺椅上扭动着腰肢,双手卖力地轮番抚摸着全身上下,口中娇喘不断,令得那本已经疲软的某处又渐渐地抬起,这样一个阴柔的美少年赤裸着身子作出如此直白的暗示,直是令人鼻血横流。可他自己抚摸的手段怎比得上锦瑟摄魂术的灵气来得厉害,虽微有些快感却不咎于望梅止渴,让他愈加渴望起来,口中更是娇声喊道:“主人,来嘛,贱奴受不了了,贱奴好想要主人的疼爱。”

  锦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她知道寒漠笙在这次彻底的发泄过后,心理暗示已经就此彻底种下,从此后她也算彻底地摧毁了这个皇子的尊严和骄傲。心里一瞬间闪过一丝腻味和落寞,她转身即走,任凭寒漠笙在其后四肢大开,玉体横陈地躺在竹椅上哀求着她回头看一眼,甚至连一点事后抚慰都不屑去做了,当然即使那软筋散也不必再去下,因为她知道,寒漠笙已经彻底臣服,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锦瑟走到门外,看着窗外的细柳春光,不知为何心头闪过一丝悲凉,她看着自己的手,只觉得肮脏和无耻。虽然是给凤仙他们报仇,但不可否认,她干的同样是卑劣的事情,这样一天天消磨着寒漠笙的意志,何尝不也在折磨着她,让她一次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耻。

  数日后,当寒漠笙再看到锦瑟到来时,他甚至主动赤身裸体地轻踩着莲步到她的面前,明明身无寸缕却仿佛身上穿着最美丽的衣裙一般,带着迎接帝王的表情跪在地上一脸激动地妖娆地看着她,甚至将一丝不挂的赤裸身子朝着她身上柔媚地贴去,这么多日了,他早就数次想把自己全身心都奉献给主人了,可锦瑟只是嫌弃地推开他:“别过来,先去洗干净。“

  寒漠笙于是乖巧地点头,当着锦瑟的面打了盆清水然后用白巾细心擦拭着全身各处,其实他这几日锦瑟只要一离开就会努力的收拾自己,连腿间的毛发都细细地剔去了,只为清晰地裸露出那处粉嫩私处便于让锦瑟“观赏把玩”,甚至连菊花后庭那里他也费工夫的次次清理干净,试图让她看到自己最美的一面,从而愿意继续宠爱玩弄自己。

  “主人……这么多日了,您为何还不宠爱我?”他语气有些嗔怪地道,“主人是不喜欢我这具身子吗?还是,已经看腻了我?主人今天想要什么新花样?贱奴愿意陪侍……”

  见锦瑟沉默地看着他,寒漠笙遂有些羞涩地跪爬到一旁的躺椅上,背对着锦瑟打开了自己双腿翘起了臀部,就见那粉嫩的后庭不断地收缩痉挛着,而他妖娆地扭动着臀部邀请她的姿态更是让锦瑟看得一阵恶寒,见她不为所动,寒漠笙又翻转过来,正面仰躺着,面对锦瑟主动地揉捏起了胸前的乳尖,他虽然纤瘦但肌肤如玉有腰有臀也算是有玲珑有致,将胸前捏出各种白团后,他又将大大地将双腿打开,用手在胯下揉捏抚摸了起来,然后一脸春情荡漾地呻吟喊叫着:“主人,主人,求您玩弄贱奴吧,我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

  当日高高在上的贵族皇子仿佛已经荡然无存,眼前的寒漠笙简直淫荡得令人发指,甚至他还是个处子,但目的达成后的锦瑟也不耐看这些,她皱眉道:“起来,跪下!”

  见她生气,寒漠笙不敢再主动求欢邀宠,只得扑通一声跪下,爬到她的脚边,满面惊惶地求饶:“主人不要生气,贱奴知道错了。”

  锦瑟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斜睨地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什么贱奴,你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么?”摄魂秘术的灵气果然好用,只不过花了三个月的功夫,这位嚣张狠毒的西塘皇子寒漠笙就变成了眼前这般低贱的模样。

  “我只是主人的娈宠而已,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着,寒漠笙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的红唇,“求主人给我一个机会,我也想好好地伺候主人一回。”

  锦瑟冷笑道:“怎么,这些日子我给你满足的还不够,居然让你妄想要爬我的床?”

  寒漠笙谄媚而讨好地笑道 :“主人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否则,否则也不会煞费苦心把贱奴绑到这里,日夜的欺负戏弄贱奴的身子,让贱奴体会到人间至乐。”他害羞地低下头,那乌发如墨,披泄而下,衬得这唇红齿白的美少年愈加阴柔明媚,他仰起头将胸前的红缨努力的送到锦瑟的面前,一脸沉醉渴求地道:“我好喜欢主人欺负我,打我…这身子能被主人看上,是贱奴的荣幸,求主人日后也不要丢下我,贱奴愿意为奴为婢,只求主人留我在身边供主人玩乐…”

  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让锦瑟微眯起了眼:“你既然这么想要供我玩乐,我就找几个女人来满足你。”

  “不……不要。”寒漠笙跪爬着抱住她的腿,“我不要其他的女人来碰我,我只要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他露出自己的胳膊,期盼道,“漠笙虽然淫荡,可毕竟还是处子,求主人拿走漠笙的清白之身,让贱奴也能为主人做一点点事……”

  锦瑟不为所动,她用力地抽出自己腿,一脚将他踢开,看到他泪眼汪汪,泫然欲泣的脸蛋,她冷然地笑道:“处子?在我眼里你还是脏一点更好!”他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宣称自己的清白,总有一日,她要他和凤仙他们受到一样的羞辱。

  此时的锦瑟声音冰冷,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语气漠然地道:“寒皇子,说实话这些日子你也享受的够了,既然如此,我也该放你回去了。”

  闻言,寒漠苼心头一惊,无边的惶恐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浑身颤抖着想要留住锦瑟,但锦瑟却是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不要,我是主人的,求主人不要丢下我,求主人别不要我……”

  寒漠苼悲怆地哭喊着,看着锦瑟的背影匍匐在地痛不欲生,为什么,到底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要对他如此无情,在他已经彻底沉沦的时候,他却连她的名字,甚至连她的真面目都不曾见到。

  两日后,锦瑟收到了一份陌生的邀请函,其中客气而慎重的恭请她至一处西塘陌生的京郊别院一会,信中甚至含蓄委婉地提到了水云卿,但即使如此,锦瑟也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封信主要的目的还是在她,水云卿,不过是用来牵制她的一项利器罢了。

  而根据大周暗卫调查的结果,水云卿果然是和林家有关系,也亏得她们是大周的暗卫,虽然时间较短,但还是勉强掘地三尺查出了一些内情。水云卿的爹和林素衣的爹竟然是一父同胞的兄弟,只是前者年少时受人欺骗,离开家族偷偷和心上人私奔到了西塘,结果却过得着实拮据甚至贫困潦倒,原来那女子本就是靠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甜言蜜语虏获了这位贵公子的芳心,但实际上却是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之辈,两人在西塘甚至还是靠着水云卿的爹做一些绣活艰难度日,而他在水云卿出世后因为身体未曾得到好好的休养,直接一病不起。待他死后,水云卿便被那个负心的女人直接贱卖给了水家,最终挥霍尽了手头最后的钱财也不知去向。锦瑟一早就知道水云卿不是水世清的亲身儿子,但是万万没有料到他的身世竟也是如此坎坷,本来若只是毫无头绪地去查他不知所踪的爹娘,恐怕就算大周暗卫们也会感到十分棘手,但若是对准林家的关系网有的放矢的调查,这些背景倒是很快地被翻了出来。

  幸运的是水云卿如今显然性命无忧,看对方信函中的语气也完全是恭敬和礼貌的,笔墨轻轻带过水云卿被救甚至恢复不错的现状,让锦瑟松了一口气之余心中却忽然涌现出淡淡的失落,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矛盾,这段时间,她全心都被仇恨悲伤的情绪萦绕着,当日她亲手杀了那些狱卒不说,对寒漠苼的所作所为更是完全是突破了她曾经的底限,做出了种种让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暴行。但她依旧几乎是刻意的不去想水云卿,因为只要想到他锦瑟就会同样想起那个在大周为她自尽,苦苦等待着她,心思沉郁整个人却如墨竹般优雅的林素衣,这让她的心中就难免会感到一丝沉重。夜不成寐的时候,锦瑟不是没有想过干脆带着水云卿回到大周本家认祖归宗,以她的地位,让他重新获得世家公子的尊贵身份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甚至还可以轻轻拂去他父亲曾经与人私奔的过往,但仅仅如此却并足以补偿她对水云卿做过的事情。只是若是将他带回亲王府,

  她又如何对林素衣交代,莫非是告诉他自己找回了一个堂哥,甚至……被她纳入了后院?但想到水云卿和林素衣相仿的面容,若是他和林素衣同时在她左右红袖添香,就等于她多了一对宛如双生子一般的美男子,这样匪夷所思的情形她到底该是接受还是不接受?想到这里,她的面容浮起一抹赧然之色,简直是左右为难。

  这些日子以来,她刻意的不去想水云卿,不去想恢复了自己的自己该用如何的神情姿态去面对他。,但越是抑制这些念头却如附骨之蛆一般,让她越发联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她和水云卿之间的甜蜜和情意。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她从不知道,因为这些纷杂的感情自己的日子也会变得如此难熬,一开始的初衷她是真心想和林素衣一生一世地过着你侬我侬的生活,既不用被后院的男子们纠缠,也不用应付一个个争宠男人的手段,哪怕这些在其他女子眼中看来是情趣,但锦瑟却是不甚其扰,她原本想过的就是简单清净的生活,否则也不会直到了二十几岁才堪堪被逼着娶了夫君。但不知何时,她慢慢的不得不开始遵从这个世间的法则,也许是无力抵抗也或许是随波逐流惯了,这让她越是逃避越是被种种桃花纠缠得无处可避,或许,她无论表面上如何清贵,骨子里仍是那个懦弱的玉锦瑟吧。

  和凤仙等人不同,要知道水云卿是真真正正的将自己的清白之躯交给了她,毫无保留,全心全意,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反倒是她,无意中竟是将他当成了素衣的替身,柔情蜜意,处处留情,竟是害得他越陷越深。

  这样的她,既对不起素衣,亦愧疚于水云卿,但她如今却已经无法避退。锦瑟叹了口气,抚了抚额头,对方如今语调十分客气,虽然不肯报出身份,但显然水云卿此时是安全无虞的,可要不要带他回大周,却是摆在锦瑟面前天大的难题,或许对普通的玉家皇女来说出门在外收用一两个男人不算什么大事,可坏就坏在他长得太像素衣了,若是两人见面,只怕她就要被两面夹击,左右为难了。

  此时的锦瑟还没有想到问题真正的严重性,水云卿虽然只是水家的养子,可他毕竟身为神医,性情高傲,怎可能接受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被妻主当成另一个男人的替代品,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侮辱。而锦瑟纠结的只是若是就这样正大光明地把他带回大周,到时候怎么和林素衣交代?显然下意识中她的心还是十成十的偏向林素衣。

  锦瑟想到这里头痛不已,混乱的思绪让她差点就有种想要直接逃回大周诸事不管的冲动……

  “去查查这信件是谁送来的。”锦瑟深深吸气,抿了抿唇道,“你们在京中多日却完全找不到水云卿的下落,而这些人却在此刻送来了这封信,显然对我们的举动,她们是了如指掌。”这信函名为邀请,实则要挟,谁都知道若是锦瑟不去,她们就有可能对云卿不利,锦瑟不敢赌也不能去赌这种可能性。

  “殿下恕罪,此事是属下等办事不利。”暗卫们单腿跪地地朗声道,锦瑟当即挥挥手让她们起身,现在可不是请罪的时候,“这里毕竟不是大周,你们又是在暗处的人,凡事总有不方便之处,我如今也不是对你们追究责任,只是要你们告诉我,这些人到底什么目的?”

  看锦瑟如此通情达理,几个暗卫们心中都是暗自感动,面上仍是一丝不苟地躬身道:“这些人精通隐匿,处处都十分小心谨慎,连信件也只是一个酒楼小二收了人的银子代为递送,那处别院属下更是探查过,是一个西塘京中五品的小官为外室所置的宅院,但最近那小官举家外放就任,将这处宅子暂时空置了,如今亦是无人打理,甚至空无一人,水公子更不在其中……”

  锦瑟陷入沉吟,她当然知道对方敢如此大剌剌地邀她这个大周亲王一聚,就必然会做的滴水不漏,但如此藏头露尾实在是匪夷所思,若说背后是楚萧的安排,他应该无需如此大费周章才对,西塘何时有了这样的势力,莫非……是寒朝羽所提到过的原嫡系皇族的势力?可她从未使用甚至展露过自己的太女印章,照理他们仍应还在蛰伏中不敢轻易崭露头角,再说若果真是寒朝羽的旧部,她们又何必如此藏头露尾,甚至利用水云卿,如此岂非是对她这个新主上不敬?如此这般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

  “云卿如今被她们禁锢,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既然有备而来,我也只能亲自去会一会,届时见招拆招。”锦瑟不知道自己完全朝歧路上想去了,不过她如今对于自己的实力也颇有自信,心道等见了面再见招拆招也是不迟。

  “殿下千金之体,绝不可轻易涉险,还请让属下再探查几日,或是让属下安排一人易容成殿下……“不必这么麻烦。”锦瑟叹了口气,微微地凝起眉头,她眼眸若晨星般闪亮,隐隐染了一层坚定,“我堂堂大周亲王,连自己男人都不敢亲自去救,岂不是引人耻笑。”就算是以后水云卿知道真相的时候她会面临尴尬的境地,但眼下她也不预备退缩。她的男人,她必要亲自带回,至于回大周以后该怎么做,她会亲自直面水云卿和林素衣解释清楚,哪怕素衣为此恨她恼她锦瑟也不能完全弃水云卿于不顾,何况在凤仙等人死去以后,锦瑟如今也是万万做不出抛弃他们好兄弟的事情来。

  “殿下……”几个暗卫心中暗自焦急,连连还要出声,但锦瑟已是扬手制止,“不必多言了,今日你们就放回那个寒皇子,将他送回国寺,明日再随我一起去那别院,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见我玉锦瑟。”

  她慢慢起身,神情中带着高华清雅,淡淡一笑,无形中更带出了一种贵胄之气:“我的男人,自然就该是我的责任,等救回了云卿,我们就启程回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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