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第四百一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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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半天,最终的结果很显而易见,连秦若临都让步了,一群男人自然还是迁就了锦瑟一把,让她可以和林素衣单独相处,不过他们能听进去她的话也是让她松了一口气,再这样下去她都完全都镇不住场子了好吗。其实面对这些后院男人之间的争宠,锦瑟本该有一个很便利的解决方法,那就是她摆出亲王的架势整肃王府规矩,毕竟身为主人她本来就有说一不二的权利,真的这样来一下相信没人敢违背她的意愿。
可看着这些人逆来顺受的柔弱样子,动不动就下跪道歉,弄得锦瑟压根都不能“来硬的”,换言之她也得顾忌不少人背后的世家和皇族背景,因此最终她只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来装傻,幸好他们眼下都还不是那种会胡搅蛮缠的人,而是那种很有分寸在恰当的时候懂得退步的,可饶是如此,今日只是吃顿饭就已经让锦瑟大呼吃不消了。
后宫多了的痛谁能懂啊,她的心里开始涌起了淡淡的忧伤,干脆还是带着林素衣和未央逃跑吧,可如果她现在离开了,他们该怎么办呢,这些男人本没有错,甚至有些都已经是她的人了,自己若是撂摊子岂不是始乱终弃?再说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最喜欢多管闲事的二姐啊,锦瑟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要真的撂摊子以后会是什么下场,可她更弄不明白的是,她是怎么让自己陷入到这种境地的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一开始她不是都想好了一个都不娶的吗。
这一顿午饭散场的时候锦瑟还在冥思苦想这个问题,当然她眼下是得不出答案的。而秦若临也识相的在散席后带着其他“浩浩荡荡”的男人们和她告退,显然是预备完全的把空间都留给了林素衣了。只是众人离去时,不少人漆黑的眼眸都静静地注视着她,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让锦瑟有种自己似乎十分过分的感觉而倍感压力,以至于她都不敢直视他们。不过对于素景然,锦瑟却是破天荒的十分愿意给个笑脸,甚至还和他打了个招呼主动问了两句话。
“在王府住的还习惯吗?”
说到底刚才也是多亏了素小皇子给她解围,毕竟他也是亲王后院的男人且又身份贵重,自然说话也算是有些分量,而最关键的是有他这么一个明事理的孩子在实在是太好了。锦瑟这么想着,就觉得素景然怎么看怎么顺眼,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其实也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挺好的。”影帝笑眯眯地看着锦瑟,他个子抽高了不少,如今也可以平视锦瑟了,那黑黝黝的眼睛又黑又亮,看起来纯真可爱,却又深邃动人,“亲王姐姐可记得有空来看看我呀,再带我出去玩玩逛逛京城。”作为如今王府里年纪最小的侧君,素景然的话在锦瑟听来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似乎就只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天真少年想要出门玩耍的请求,锦瑟自然点头应允。
“行,回头我就带你出去玩。”
锦瑟对素景然的另眼相看自然也落在了其他人的眼里,文夏咏轻轻地冷哼了一声,而林素衣则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浅笑不语。重回锦王府他虽然并没有想要再独占鳌头的念头,却也不可能豁达到主动推波助澜将锦瑟推到别人的怀里,因此他冷眼旁观却也不会帮他们,谁能得到锦瑟的亲睐就各凭本事了,不过看看这满院争宠各自谋算的情形,林素衣也有些为锦瑟牙疼的感觉了。
素景然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心中一阵高兴,或许今日他算是在场唯一的赢家了,虽然他是来自未来的穿越者,可毕竟亦是属于这个女尊世界的未来,且他过去的生活经历让他对一妻多夫也没有很大的抵触,尤其他对锦瑟的喜爱之情足以让他克服这一点心理障碍。
秦若临则是心中暗叹,今天锦瑟第一日回府,他多想她能够多看自己一眼,甚至晚上来见见他,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和他说几句话他也是心满意足了。
锦瑟自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对着秦若临略略有些歉意的点点头,别人她可以不在乎,可若临自从嫁给她以来一直都对她一心一意,从没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好或不妥帖。秦若临读懂了她目光中的愧疚,他猛地停下了脚步,看着她目光灼灼似是欲言又止,良久方才低头缓神,波澜不惊地离开,来日方长,林素衣如今大病未愈,以锦瑟心软的个性难免多偏疼他一些,可这种理由和借口她用不了太久,何况未央身为王府的孩子,未来也多有需要仰仗他这个正君嫡父的地方,他今日亲手将未央交还给了林素衣,除了施恩更是一种暗示,相信林素衣不会不懂,更不会不承他的情。如无意外,他相信今夜锦瑟会被林素衣劝到他的院中。
随着秦若临的告退,其他人自然也纷纷和锦瑟福身告退,不少人表现得颇有些依依不舍,但没有几个人敢和素景然一样主动“邀约”,毕竟他年纪最小又是皇子之尊,当然另一个皇子寒朝羽就不同了,他缓缓走过锦瑟的身边,轻声呢喃道:“妻主就只知道护着他,不给旁人一点机会,这不公平,好在如今林公子亦也有心相让,还请妻主不要再一意孤行……”他说完便微微点头,转身即走并不多言,话语很轻却字字敲入人心,这些话旁人必不敢直接挑明了和堂堂的亲王殿下抱怨,可寒朝羽却敢,也正因如此,比起其他喜欢用白莲花卖弄风情和想用楚楚可怜的风格来打动她的美男,锦瑟反而更重视他的意见几分,毕竟她自始至终就不喜欢惺惺作态的男人,因此杨过文夏咏之流虽然时常显得过于鲁莽冲动,可在她眼里却也显得很容易打交道,反而会宽容他们几分。
可锦瑟却不知道,男人若是心眼多起来来女人反而望尘莫及,寒朝羽和她打了多年交道,哪里还看不透这点,若是锦瑟真的心悦洛荷生那个白莲花的调调他也不是做不出来……现在么,寒朝羽自然也高兴自己用不着费那个神了,反正这位锦亲王再过多少年还是这副简单的性子,所谓的高贵威严都是唬其他人的,他早就看透她了。
“我看锦儿的好日子是要到头了。”林素衣突然笑了,只是这笑容和他平时完全不同,显得有些寂寥和无奈,他知道这些后院男人们基本上都并非是锦瑟自愿娶进来的,可是便不是他们也总有其他人,若换成是他站在他们的角度,难说不会怨恨自己这样一个独霸了妻主的后院男人。看了一眼身边被墨儿抱着的未央,林素衣眼神晦涩莫名,身为男人谁愿意将自家的妻主朝外推,可如今他经历了一场变故,原本的傲气和棱角也被磨平了不少,更不得不接受现实,若非他当时的任性固执,锦瑟又怎会需要千里迢迢远去西塘结果惹来更多的桃花债,有因必有果,从一开始,就是他被迷了眼,想要独占她的好,却没有想过自己是在和皇权,和整个世间的女权作对,如何会有胜算。
眼下的妥协至少能长长久久和她厮守,还能将未央抱回自己的身边,有什么比得上往后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在一起更重要。林素衣如今是当爹的人了,他的妥协泰半是为了锦瑟,更多也是为未央考虑,否则的话等将来未央大了,就因他有一个因嫉妒成性而被休弃出府的爹,到时候谁还敢娶他?林素衣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毁了他一辈子,也不敢再因为自己的纠结而给锦瑟带来麻烦,要知道女帝对自己的妹妹再如何宽容,也不可能允许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帝威。
不过林素衣很同样有自信的一点是,锦瑟未来就算真的出于心软而接受了其他人也不可能和他在她的心中的地位相比,何况他独占了锦瑟这么久,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因为受过伤又忧思过重,早就不能像正常的男人一般健康,锦瑟如今风华正茂还是大好年华,自己这病怏怏的身体只会拖累了她,也影响了她的子嗣,诺大的王府如今居然只有未央一个孩子,想也知道锦瑟平日里有多冷落其他人了。
林素衣想到这里,暗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却对着锦瑟风姿优雅地一笑,看到这样的他,锦瑟干脆挥挥手让墨儿抱着未央退了下去,只是看着林素衣对未央一脸温柔不舍的表情,锦瑟再度在心底里觉得有些吃味。
“放心吧,这孩子以后就养在你身边,谁也夺不去,前面吃饭的时候也是,瞧你这眼睛都快黏在他的身上摘不下来了,压根都不在意我。”锦瑟酸溜溜地一脸委屈地道。
林素衣顿时哭笑不得,他还嫌自家妻主后院美人太多,一个个争奇斗艳让人心酸呢,结果她反而先发制人嫌他太关注未央,这哪里像一个堂堂亲王的样,不过话说回来,锦瑟这副小心眼的样子实在也太可爱了,让他欲罢不能。
“未央是我的孩子,不也是锦儿你的,你可真是不讲道理。”林素衣白了锦瑟一眼,可他毕竟容貌俊美雅致,哪怕是眼下做这种动作也依旧好看得不像话,“我就只有一个未央,你可是满院的美人殷殷切盼等你宠幸,你啊,可真是贼喊捉贼。”
锦瑟被他说得又是脸色一红,知道自己这个醋吃得莫名其妙可她就是忍不住啊,她开始自我检讨莫非就因为孩子不是自己生的也不是自己养的,所以她才会这样没有做妈妈的感觉?
“素衣,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说错话了。”她忙不迭地道歉,可林素衣哪里会真的和她生气,此刻他一边微微笑着,一边用一双黑漆漆的瞳眸定定地瞅着他,瞅得锦瑟的心不住砰砰跳,不知是因为他的眼神太认真,还是因为他的神情天专注,可他那是一种犹如细雨和风的温柔,很难用语言说得清。
“锦儿今夜还是去正君的院里留宿吧。”有些话当着旁人的面实在不好说,可四下无人时,林素衣却十分诚挚地拉着锦瑟的手道,“就当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未央。”
锦瑟顿时又是一个惊悚,这台词真他妈熟悉啊,这不是那些电视剧里后宫嫔妃每次将皇帝推到其他女人去时用的话吗?而一般赶过去的皇帝or男人都会发现各种意外事故等待着,因为被“巡幸”的那个嫔妃往往不知道皇帝会意外过来,因此就会有各种把柄各种事故被发现,从而让皇帝厌弃。好吧,这一招基本上就是为了让男主看清楚某些人的真面目,那就是一个坑啊,于是锦瑟又再度阴谋论了,可……可对待她不需要啊,锦瑟于是脖子僵硬小心翼翼地转头对着林素衣说道:“我说素衣,其实你用不着如此煞费苦心的,你刚回府哪斗得过正君,府里的人恐怕也都不怎么得用,就别费那个神用什么计谋了,以后也是一样,反正我什么事都会帮你的,就算你要算计什么人也跟我明说,我替你出气……”
若是秦若临在此听到这番话非得伤心透了不可,林素衣也是怔了一怔,被锦瑟奇葩的反应给惊到了,等他反应过来以后就是抑制不住想笑,心里的难过也在一瞬间被说不出的甜蜜占据,他知道锦瑟和其他女人不同,这些话绝对不是仅仅甜言蜜语,从她今日一早入府就努力的给他撑场面,处处维护甚至拒绝别人的献媚,他就看得出她的确是在竭尽所能的想要对他好,可是如今他都想通了,缘何反而是她还在执迷不语。
“既然锦儿要替我出气,那不如今夜就去正君房里陪他说说话如何,但是……不许碰他。”他的
声音甘醇美妙,宛如美酒清冽,话音未落,突然就伸手将锦瑟拉到了自己的怀中,然后托着她的脑袋就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十分的激烈,锦瑟几乎被吻得浑身酥麻,连脑袋里都浑浑噩噩的,绝色的脸蛋更是炎若海棠,不是她要表现得这么没用,实在是这厮今天实在太会反客为主的勾引人了,这也是她学会摄魂术以来第一次被这个世间男人的身份把她制住了,当然这也的看对象,换个人锦瑟早就挣扎了,哪里还会乖乖的任凭人家吃豆腐还软软的瘫倒在对方的怀里。
最终,被吻得气喘吁吁的锦瑟抬起头来,此刻的她肤若凝脂,眼若寒星,脸上带着红晕,衬得那眸光潋滟,唇若娇花,着实美貌异常,连林素衣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你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回过神来的锦瑟轻声地笑了起来,因为摄魂术,也因为她如今的脸实在太招人,锦瑟在众人面前笑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当她轻松笑起来的时候,真如万紫千红开遍,一夜之间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感觉,直是美不胜收。
锦瑟这个笑容美得让林素衣失神良久,几乎都要再次动摇了,到底要不要主动把这样“可口美味”的妻主让给别人?但他的犹豫只是一瞬,若说先前刚回府的时候他还有心地想要再和锦瑟亲近一番,如今在看到未央以后这个念头就全部被打消了,天大地大比不过自己的孩子大,林素衣此时心里慢慢的都是未央,并非是他对锦瑟不重视了,只是在女尊的世界里的男人一旦有了孩子就不可能只考虑到自己了。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方才大胆的一吻,眸中暗流涌动,心中天人交战,
不舍地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他柔声道:“锦儿,我说的是真心话,为了我也为了未央,你可以去宠幸其他人,但是你的心必须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可好。”
“素衣,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心没那么大喜欢不了那么多人,其实就算是二姐在宫里也有她喜欢的人。”为了劝说林素衣,锦瑟是毫不犹豫地就卖了安澜,“你看史书上都有这么多的后宫宠君,如果历朝历代的女帝们都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又怎会有宠君这二字?说起来我们都是普通人,自然就也有自己喜欢的,我如今怎么说也是亲王了,为何还要因为顾忌别人而委屈自己?至于宠幸其他人……这个……”说到最后,锦瑟真的有些为难了,要不要学习素鸣叶也搞个影卫替她“履行职责”?不行,她可没有素鸣叶那样的女帝权势,自己动用影卫的事情到时候肯定瞒不过二姐。
林素衣叹了口气,他再度开口,语气也分外的温柔:“锦儿,我是真心的,其实你的心里只有我,处处只为我想,这对其他嫁给你的人来说亦是很残忍的事情。”他娓娓道来,语调仿佛春水荡漾,涟漪清澈,四处风景仿佛只是他的点缀,都在为这个温雅如柱的男人凭添着一种绝世的风华。
锦瑟却没有答应,只是皱着眉头道:“你让我再想想。”心中却又暗自琢磨着等明日入宫再和安澜好好聊聊,看看有没有解决之法。
见她还是没有爽快的答应,林素衣心中一时间是既高兴又歉疚,普通的女人哪里需要想这么多,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他的手指忍不住摩挲着锦瑟的颈侧:“锦儿还在愁眉苦脸什么?我们许久未见,就不该借着难得的机会做些什么?”
“什么?”锦瑟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却见林素衣忽然附耳在她的耳边柔声道,那眼神带着诱惑,又仿若是像是邀请:“锦儿,在去见正君前,尽情地享用我一次可好,我希望锦儿回到王府的第一次,也是我的……”
不提锦瑟和林素衣此刻你侬我侬的情形,同一时刻的大周皇宫里却正处于一种凝重的气氛当中。
高大的铜镜前,莫如焉正在给安澜更衣,和往常一样,他容颜绝色,肤如凝脂,狭长的双眼微微上挑,优美的唇形似笑非笑,,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他的女人心神荡漾。凤后洛清扬却站在一旁,他连椅子都没坐,挺直着背脊表情沉静。身为凤后,此刻他的身上却并没有穿着惯常制式的云裳或是锦裙,反而是一身朴素白衣,长发松散,即使如此,却是别有一番儒雅飘逸的气度,更是显得他丰神如玉。
“凤后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挥手让两旁的宫人们遣退,安澜沉声发问,洛清扬眼眸微闪,他心中明白安澜让宫侍们退下的举动并不是为了给他这个凤后留体面,而仅仅只是因为她害怕有些话会对那个姓荣的不利罢了,想到这里,他心底里微微地闪过一丝自嘲,她们玉家的女人果然都是情种,那玉锦瑟偏爱林素衣,而女帝安澜则更是心狠手辣,为了一个荣少漓她可真是善精竭虑啊。
洛清扬抬眼,注视着安澜许久,最终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裳下摆,端正地跪在了她的面前,而
原本站在安澜身后的莫如焉则立即朝一旁退去,神情波澜不惊地避开了洛清扬这一跪。
在大周,女帝和凤后之间除了是夫妻,更是臣属关系,身为后宫之主,他远比其他的后宫贵君们地位更高也拥有更多的尊荣,因此洛清扬平日里本不需要行如此叩拜大礼,这也是凤后所独有的特权,但此时他这一跪,就仿佛是一个信号,更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陛下,臣求陛下诛杀荣少漓,以正宫规。”
安澜的身体顿时微微一凝,这正是她发怒前的征兆,看向凤后的目光中更是陡然带了锋锐,若是常人在此只怕在她的帝王之威前整个人都会瘫软,但洛清扬眼帘半合,恭顺跪在御案之前,表情依旧无比的镇定与平静。
“洛清扬。”连名带姓的称呼,语气中更是带出了一丝戾气,可见她是带了真怒,“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废了你?”
“陛下是英明之主,孰是孰非,臣相信陛下心中自有决断,若臣之谏言不能为陛下所采用甚至因此为陛下所厌弃,也绝无怨言,然……荣少漓此人对陛下不专,身为后宫侍郎却私通他人,如此重罪若不严惩必然有碍陛下天威,皇室颜面更是荡然无存。”他不顾安澜愈加震怒的脸色,言辞一句比一句锋利,深深地跪伏在地,“陛下,臣此言绝无私心,一心为陛下分忧。”
“你一心为朕分忧?”安澜气得直接一脚踢了过去,洛清扬并不躲避整个人被踹得几乎瘫坐在地,但他脸上却并无惧意,黑眸深邃地看了一眼安澜,依旧缓缓挺直了背脊。
而一旁的莫如焉则静静地侍立一旁,他的面上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或者说是没有表情,无论安澜如何动怒都没有动容一分,安静的就好像不存在一般。
“你身为后宫之主,本就负有统理后宫之责,为何会有人私下潜入荣侍郎的宫室无人阻止,为何本该严令制止的流言如今却传得沸沸扬扬,这其中有你凤后多少手笔别告诉朕所你不知道,至于所谓的私通,有些事你心知肚明,还需要朕一桩桩一件件说的那么清楚吗?”
“陛下想让臣说什么?臣自认是有私心,也不会力辩自己清白,只是莫非陛下也要自欺欺人,认为荣侍郎对陛下死心塌地,别无他念?臣实在不愿看陛下越陷越深,为人所惑。”
安澜眼睛微眯,声音又沉了几分:“好一番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话,洛清扬,你的职责只是管理后宫,有些事轮不到你过问,也不该你过问。。”
“臣知道自己照实说的不一定是陛下您想听的,可臣还是要说清楚,这后宫之中所有的男人都应该身心只有陛下。”他忽然转头看向莫如焉,眼神犀利,“莫贵君,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