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9章封王的义子
乔宝莹的话令对面粘糊的两人有些不好意思,赵牧郁闷的看向苏辰,却也见苏辰正眼巴巴的看着他,赵牧这一下只好把情儿放下。
乔宝莹正要转身,苏辰却是身子一矮,转眼将她扛了起来,吓得乔宝莹惊叫出声。
苏辰却是不管不顾的将小媳妇给扛了内室。
将小媳妇放在床榻之上,他俯身闻了闻她的颈窝,一股奶香味,这股味道却莫名的令他痴迷起来,这么多个月守在那工地里头,成日看到的都是男人还有图纸,他都快要疯了。
苏辰二话不说将小媳妇的衣裳一口气给脱了。
顺着那奶香味儿,他目光痴痴的看着那处,呆了呆,俯身含住。
“苏辰……”
乔宝莹呆住,他竟然……
苏辰竟意犹味尽的吻上她的唇瓣,齿间传来奶香,乔宝莹原本清明的思绪转眼被他搅浑了,双手揽住他的脖子,不知不觉迎合着他了。
赵牧喝酒的时候还忍不住笑了,苏辰却全程黑脸。
事由还真是很尴尬,乔宝莹夫妻两人从内室出来,苏辰的肚子饿得咕咕叫,赵牧和莫情早已经等在餐桌前了。
只是赵牧鼻子灵,很快闻到苏辰身上的奶香,他朝苏辰胸口的衣襟看去,那儿还湿了一块,他就忍不住笑了。
莫情红着脸垂下头去,见乔宝莹去厨房吩咐白九炒几个小菜去,她也跟着一起过来,乔宝莹其实也挺窘迫的,刚才苏辰那么急,这么多月不曾碰女人,她怀孕后期两人便分开,就算在一起了不方便,眼下又到了孩子百日宴,他哪还受得住了。
乔宝莹靠近莫情,说道:“要不咱们两跟白九和莫金吃得了,就让他们两人笑话去。”
莫情点头,这挺尴尬的。
白九叫丫头将好酒好菜送去,她却跟莫金一起陪着两人在侧院吃饭。
苏辰回来了,莫金和陈意自然也跟着回来了,陈意一回来直接回了自个家中去,莫金和白九却是住在府上,这会儿小两口炒了美味的菜正准备要吃。
莫情看向嫂子给她哥准备的两桶饭团,她就汗颜,她这个大胃口的大哥终于有个不嫌弃他的妻子,简直是他的造化。
“嫂子多吃一点,来年也生一个。”
莫情的话令白九红了脸,她看向莫金,半晌没有说话。
莫金跟着苏辰在外头,怎么有时间跟自己的妻子相距,所以两人的造娃计划也只在这十日。
莫情自然想到了这一点,还靠近嫂子,小声说道:“嫂子,我准备了一些补品,原本想等着过几日我哥回来再送来的,眼下倒是用得上。”
莫情的医术自然不用说,白九一听就红着脸轻轻点头。
乔宝莹吃了一碗饭放下筷子,三人聊着天了,莫金还在使劲的吃饭,看着他将两桶饭团吃完,饭团里包了肉和菜叶,倒是让莫金吃得津津有味。
到了夜里,苏辰和赵牧竟喝醉了,也不知道怎么的两人拼起酒来。
各自扶着自己的夫君回房,乔宝莹连忙叫下打水过来,她亲自服侍着苏辰帮他洗了澡,洗去一身尘埃,然后扶着他躺在床上。
苏辰梦呓里还说着:“莹儿,容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乔宝莹听到这话,脸就红透了,其实刚过百日,她还在喂奶,最好还是少同房,可是眼看着苏辰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她又不忍心了。
乔宝莹抱着苏辰睡了一夜,早上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苏辰在噌她,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就看到苏辰那含笑的眼,他哑着声说道:“我今个儿不去衙门里,休息三日,待过了百日宴,再去也不迟。”
乔宝莹更加开心了,她点头,伏在苏辰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于是又问起孩子的名字。
苏辰笑道:“我这一次不仅想到了一个名字,还想到了两个,老大叫苏子衍,老二叫苏子乾,你觉得如何?”
乔宝莹念着两个名字,第一次名字有延续之意,他希望他们再次有孩子,而第二个名字却贵气一些,她知道苏辰爱看《易经》,里头便有乾卦,代表着天,乾坤之相。
“好,都听你的。”
苏辰一听到小媳妇答应的这么干脆,心里很是开心,他原本有试探之意,小媳妇刚生下孩子,接着她先前说他们那儿的习俗,孩子不贵多贵精,虽然与这个时代完全不符合的观念,可是他还是决定尊重她。
如今她答应的这么干脆,是同意再生一胎吗?做为男人没有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嗣多一点的。
苏辰抬起怀中小媳妇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唇瓣,松开时忍不住说道:“你口齿含香,这味道似奶味。”
一说到这个,乔宝莹便红了脸,她推开苏辰,双手捂着胸口,小声说道:“别,被人知道了,岂不笑话了。”
苏辰却是看向她那鼓起的胸口,自从怀孕后,小媳妇的胸口大了一圈,他现在越发的迷恋起来。
“看谁敢笑话去。”
苏辰顺势覆上她的身子,含住她的唇,免得她拒绝。
这缠绵着的三日,令两人很是眷恋,乔宝莹越发的不舍得苏辰再次出远门,她也一向都容着他。
终于是孩子的百日宴了,乔宝莹和莫情正在做准备,苏辰和赵牧却在讨论着开渠道的事,没想这日早上,苏府外匆匆来了一队人马,人马不多,十来人的样子,为首的那带着帷帽,身材却是高大,气势令人不敢直视。
邬总管被守卫的人叫出去,只看了一眼,便恭敬的上前行了一礼,接着叫人将人迎了进来,他却匆匆朝主院走去。
邬总管跟苏辰和乔宝莹禀报,晋王来了。
乔宝莹想不到,在孩子百日宴的时候,李易会来,于是她看向苏辰,莫非是苏辰告诉李易的?
苏辰却是面色暗了暗,与赵牧两人相视一眼,很快两人起身,他叫乔宝莹和莫情接着手头的事,他们两人去见李易。
乔宝莹看着两人心事沉沉的出去,她觉得两人似乎藏着事儿。
莫情与白九正在对菜单,乔宝莹却是心神不宁的起了身,她出了堂房,往苏辰的书房那边走去。
府中守卫不多,书房门外更是没有什么人,乔宝莹刚要敲门,就听到里头几人说着话。
苏辰沉声问道:“晋王,军机营的事你有没有参与?”
此时赵牧也盯着李易,李易看着两人那蓄时待发的模样,他怔住,许久没有答,苏辰和赵牧对视一眼,很快苏辰起身,将原先布下的军机营地图打开,指着上面的说道:“这一处原本是我和莹儿准备的地方,年前的时候,莹儿握有什么意外,所以将所有的图纸的武器转移了,没想到三十那一晚被人打劫一空。”
“而知道这几处秘密之地的,只有咱们几个人,所以晋王,你是不是将咱们的军机营禀报给了皇上?”
苏辰和赵牧再次紧紧地盯着李易。
李易这时抬起头,他摘下帷帽,露出那憔悴的眼,他清瘦了太多,似乎受了什么打击似的,整个人的气色都没有上次来的那么好。
他目光淡淡地朝那图纸看去一眼,摇头,“我没有说。”
接着他又冷笑出声,眼神看向苏辰,苦笑道:“苏辰,你说我当初恢复皇子身份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我还是王易,我还能像王易一样轻轻松松的行走在大路之上,苏辰,你说我会不会更开心一些。”
苏辰怔住,赵牧却是瘫坐在椅中。
“苏辰,当初我是考虑过的,不想恢复皇子的身份,可是我得救你,我见不得你们是受难,也见不得莹儿伤心。”
“如今我也不后悔当初做下的决定,只是我却茫然了,苏辰,我最近查到一些事,是关于虞家二十年前的事,我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事?”
苏辰和赵牧都严肃起来。
李易接着说道:“虞家惨案,我发现我姨母骗了我。”
苏辰怔惊。
“当初我看着她死的,我深信不疑,其实是她骗了我,她在掩瞒事实真相。”
李易沉痛的眼神里似乎还没有那个消息里缓过神来,若是连他姨母故意用死来证明一些事情,那就证明这个事情是惊天之密,到底是什么事要瞒得这么紧。
李易接着说道:“我最近得到一本不曾流传于世的孤本,上面的诗作出自一个不知名的才子之手,写得相当好。”
李易将这诗作拿了出来,放在桌上,苏辰立即拿起来细看,看了几篇后,发现这位才子不仅忧国忧民,甚至还有心入士,可是他却看到官场的黑暗,所以诗集有些消极。
翻了好几页后,苏辰忍不住惊叹,“不在刘无好之下,此人有才。”
李易却是苦笑,“你们怕是想不到,这位才子其实是我的表舅,他原本喜欢的是我母亲,却生生被拆散了,他不是虞家惨案中死去的,却是投河自尽的,知道的人没有几个,都是当初他最好的诗友,而这些人大多老了,也知道不少内幕,更不想提及当年之事。”
“或许为了保命,或许为了家族,我知道他们不说的原因,但是他们却私下里给了我这孤本,上面写的无名氏,而最后一页写下的一份绝情信,我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苏辰和赵牧一听,立即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的确写下了绝情信,没有指名写给谁,但苏辰和赵牧看了出来。
是当年这位跳江之前写下的,却是写给心目中的那个人,他希望她能幸福,关于她的变心,他接受,只是他不能按受的是她为何几次三番想到要自杀,不是都已经如愿以偿的入宫了么?
信上还提到了她腹中的孩子,她为了孩子,最后答应他不再做傻事,可是他却知道,若是他还存在在这个世上,她就不会安宁,他不会准她再想念别的男人,他也不希望她受到蚀骨的痛,与其这样,倒不如他离开,成全她服下忘情丹。
最后是一首诗,是他对这个世上失望至极的一首诗,他所有的抱负无处可展,他所有的悲怜无处可诉,他见不得百姓的疾苦,看不惯官员的丑态,尤其是那个夺他心受之人的狠毒。
苏辰看完,将诗作放下,三人一时间没有再说话。
赵牧看向李易,再次问道:“你回去后一直在查这个,当真没有派人来平江府?”
李易摇头,“你觉得我还有心思想这军机营的事,不,我也一直在想这军机营的事,我在想苏辰什么时候能将武器研制出来,我想要杀了那个人,他夺人妻子,拆了两人,还害了虞家。”
李易说到这儿早已经泪流满面,其实他是知道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只是他没有勇气承认。
苏辰和赵牧相视一眼,两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苏辰说道:“是皇上,听了你所说的话后,那个人正是皇上,所以他当初与虞贵妃并不是情投意合,而是他拆散了一对恋人,只是你姨母为何会有这些情意绵绵的诗信?”
苏辰看向李易。
李易却是木纳的看着他摇头,“当初得到书信,我并没有细看,接着被蒋元的人追杀,哪还记得这些事来。”
苏辰却是想到了什么,他说道:“或许你姨母当年并没有骗你,她给你的书信当真是你后来从皇上手中得到的那些书信?”
蒋元捉住,假公主案破了,之后父子两坦诚相对,魏帝的确将所有书信给了李易。
李易看了,全是父皇与母妃情意绵绵的信,根本没有假,不然那假公主为何能冒充。
苏辰却是摇头,“不是这样的,或许,你姨母当初给你的书信其实是你娘与你表舅的书信,或者还有其他,而你从皇上手中得到了书信,却已经换了内容,你看看这诗作后头提及,贵妃娘娘当初服下了忘情丹,会不会皇上手中的信其实是那个时候写下的?”
李易惊住,苏辰一向不对没有证据的事说出口,为何今日他却要假设出来,明明什么证据也没有。
苏辰却接着说道:“还记得当初你姨母说的话么?她可有别的提示?”
李易想了想,面色一惊,他点头,“当初我姨母叫我不要只看着表面,有许多事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以为说的是我王家的身份。”
苏辰点对,“怕是她要对你提示什么,只是不方便说出来,可是那信里头应该也清楚了,如今说来,越王倒也没有说假话。”
“什么?”
李易和赵牧都看向苏辰。
乔宝莹却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三人都住了口。
上次苏辰将文宇的信大概也说了一下,虽然不深入,但她也猜到几分,尤其是她跟文宇还有过接触,对青山外的铸器场还曾进去过,只是当初一心只想逃,没有留意地下正发生的事。
“百多年前的湘西蛊师重出江湖,他的子嗣在几十年战乱之中脱颖而出,成了掀杆起义之首领,并凭着自己的精准的毒术,充霸中原,夺下帝位。”
乔宝莹接了话,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眼,苏辰却是赞赏的朝自家小媳妇看去一起,果然莹儿与她的猜测一样。
“苏辰,你们是什么时候与越王联系上的?”
李易警惕的看着两人。
乔宝莹在苏辰身边坐下,苏辰握紧她的手,接了李易的话,“就前不久,不是我联系的他,而是他联系的我,青山芦主这个时候起义,带着关外原氏杀进中原,虽然对魏国不利,但却对咱们有利。”
苏辰的话却令李易一怔,他沉默未语。
苏辰接着说道:“你们李家原本就是蛊师之后,所以当年皇上给虞贵妃下了情蛊,将人控制了,之后让其吞下忘情丹,从此以后虞妃只爱皇上,再无他心。”
李易攥紧了双手,面色狰狞的盯着苏辰,“不是我父皇,他对我这么好,他不会……”
“皇上一定会,皇上手中一定有族谱,百多年前,蛊师是怎么对待南越国皇下毒的,以及事后如何,必定有记载。”
李易拼命摇头,他不相信,他的父皇明明很宠着他,为了护他,几次三番的与吕家做对,帮着他立起来。
“其实有些事我当年没有说,我从沅州寻妻归来,为何从一个小小的京官转眼做到了丞相之位,虽然我的手段的确狠了一些,可是也是皇上授意的,他要夺下吕家的兵权,还有杀了吕文鼎,可是皇上并没有说要杀了吕后。”
“所以其实吕后是受皇上控制的,只是我没有证据,本不该说出来。但是眼下结合前后这么一想,皇上能养吕家这么多年,吕家已经嚣张到不将皇权放在眼中,那也必是皇上容忍的。”
“所以夺下兵权也好,削弱吕家也好,也只不过是皇上的手段,而我做下臣本不该揣测君意,但是放眼朝堂之上,若没有吕家这一招棋子,朝堂上的清流针对的该是皇上本人,晋王,你可懂我的意思?”
“为君之道,小人要养,君子也不可缺,在这平衡之间,拿捏好了,你便是下棋之人,拿捏不好,你便成了棋子。”
李易却是抬手捂了脸,许久他才缓过神来,一双凌厉的眼睛异常严肃的看向三人,沉声问道:“你们说要辅佐我?”
三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