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掌家小农女 第八八八章 赵书彦来访(5/6)

南极蓝 · 穿越小说 · 2.81 MB · 2020-05-17 22:32:40

第八八八章 赵书彦来访(5/6)

  “老二,你这是埋汰我,还是想夺家产?”秦大舅立刻跳脚不干了。

  按照村里的规矩,老人在的,能不分家就不分家,如果非要分,老人就要跟着长子过日子。所以分家时,长子会多得些东西,等老人家走了,分到老人头上的田地和家产也归长子支派。秦家共有良田二十六亩,秦二舅分出去时,一家四口只得了九亩,剩下的都在秦大舅手里。若是爹娘过去跟着老二过日子,那爹娘田里的东西,算谁的?爹娘百年后,田是谁的?

  再说了,如果爹娘搬过去,大妹送过来的那些好东西还能有他的份?老二真是坏透了!秦大舅额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我是老大,爹娘跟着我住,天经地义!”

  秦二舅也不跟大哥吵,转身回家了。秦大舅急头白脸地质问秦三好,“爹刚才咋不说话,您不会真让老二说动了吧?您二老跟着他住,儿就得被村里人戳折了脊梁骨,还怎么活!”

  秦三好依旧不说话,白氏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眼前的事儿不惦记,净琢磨没影儿的!你媳妇在祠堂里过夜,这大冷的天,你给她送被子了没?”

  “娘放一百个心,冻着谁也冻不着她,别说祠堂的屋子比咱们家的还暖和,她进祠堂的时候,光被子就带了两床!”秦大舅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张氏连他的被子也打包带进祠堂了,害的他今晚得跟三郎挤一个被窝,那死小子天天尿炕!

  秦氏发达了后,出银子重修了祠堂,用材上等,厅堂高大,一点也不漏风,的确不冷。不过,虽然不冷,但祠堂侧房内,盖着两床被子的秦氏,看着床前飘飘忽忽的油灯,心里直发毛。她有心喊两嗓子看秦氏族里今夜守祠堂的俩族人睡没睡,又怕祖宗怪罪,只得裹紧了被子,闭紧眼睛睡觉。

  “啪嗒,啪嗒……”张氏猛地张开眼睛,这是银子落在地上的声音!莫不是那俩人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躲在祠堂里分赃吧?

  张氏穿衣裳轻手轻脚出屋,直奔亮着灯的主堂而去。秦氏不是男丁,在非祭祀的大日子里,是不能进供奉祖先牌位的主房的,不过现在她可顾不得这些。听到里边哗楞楞的银子声和低语声,张氏迫不及待地将虚掩的房门推开一条缝,竟发现供桌上放着一大碟白花花的银子。

  张氏左右看,发现房内无人,便推开门轻声轻脚地走了进去,只想将银子揣走。

  “吱呀”她的手刚碰到冰凉的银子,身后的门就响了。张氏回头见是风把门吹开,便快步走过去关门。

  待她再回身时,竟发现桌上的银子变成了纸叠的,而这碟纸钱后边,还坐着一个身穿装裹衣裳的青脸老头,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她。

  见鬼了!张氏“嗷”地一声,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第**八章 祖上有人在底下当大官了

  第二天鸡刚打鸣,秦德家的大门就被人“咣咣”地砸响了,院子里的狗汪汪大叫,被吵醒的秦德立刻起身穿衣裳。

  他媳妇也一脸凝重地坐起来,“这是哪家出事儿了?”

  会这么早来砸门的,一定是家里出了大事儿。秦德把族里的几个身子骨不好的老人过了一遍,也不晓得是哪个要不成了或已经去了,“我去看看。”

  秦德走出屋子时,他的大儿子秦永年也出了房门,“爹,我给您一块去。”

  秦德喝退大黑狗,拉开门栓,见到门外居然是昨晚看守祠堂的秦小岁,脸就拉了下来,“大郎他娘又咋了?”

  秦小岁神情慌张,“德叔快去看看吧,她硬说昨晚遇到……那啥和那啥了。”

  “那啥?”秦永年追问。

  秦小岁摇头,“我说不出口,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张氏才在祠堂呆了一晚上就整事儿,看来是罚得轻了,她还觉察不到错处!秦德黑着脸,跟着秦小岁赶到秦家祠堂。待见到头发蓬乱、脸色蜡白双目涣散的张氏时,秦德就知道她这不是装的,便严肃地问,“咋了这是?”

  旁边的秦大道,“正埔嫂子说,她,她见到……见到……那啥和那啥了。”

  “见到啥了,大年哥你倒是说啊!”秦永年实在被憋得难受。

  “阎王爷,阎王爷……鬼差……”裹着被子的张氏吓得直哆嗦。

  “鬼话!”秦德喝道。

  秦永年连忙拉了拉他爹的衣袖,“爹,这是祠堂。”可不能张口闭口鬼不鬼的,这是对祖宗的不敬。

  失口的秦德转身向着主屋拜了拜,才问张氏,“你说啥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张氏只哆嗦着不说话,秦大回道,“我俩睡醒了,见正埔嫂子的房门开着,就过来隔着门问了一声,却听不到她应声,我们哥俩进来时,她就这样又哆嗦又叨念……了。”

  什么阎王什么鬼差,秦大哥俩不信,但张氏的模样实在太吓人了,他们这才去请了族长。

  屋里冷飕飕的,秦德觉得得慌,“你们俩呢,昨夜听到啥了没?”

  “没啊,我俩一觉睡到天亮,安稳着呢。”秦小岁立刻道,他觉得昨夜睡得特别好,连个噩梦都没做。若是阎王爷真来了,他怎么能睡这么香?

  “来了,真来了,正……正堂里……脸是青……青的……”张氏哆嗦着道。

  “正堂里供奉的是秦家先祖,嫂子莫胡说。”秦永年沉着脸道。

  秦德听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你去正堂了?”

  若张氏去了正堂,就是他们哥俩的过错了,秦大立刻道,“这是没影的事儿,正堂的门锁得好好的,不信您看,这地上一点脚印也没有!”

  昨夜下了霜,正堂门前的石板上糊了一层均匀的白霜,没有人走动的痕迹。秦德这才放了心,质问张氏,“你别神叨叨的,说清楚,到底咋了!”

  张氏还是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有阎王爷……正堂,银子,铁钳,夹舌头……”

  “拔舌地狱?”秦永年根据张氏的话,推测道。拔舌地狱是十八层地狱的第一层,活着的时候挑拨离间、说谎骗人的人,死后会被打入拔舌地狱。张氏犯的不就是口舌之罪么,“爹,正埔嫂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把自己吓到了。”

  “不错,这是祖先托梦教训她该怎么做人。”秦德得出结论,他当了这么多年族长,除了他爹外没梦到过其他先人,张氏这是做了多少恶事,才引得祖先如梦教训她?

  “真……真是阎王爷,那铁钳子冰凉,他们抓着我的手……冰凉,冰凉的……”张氏伸出手,胡乱抓着。

  秦德也懒得在理她,开了正堂的门进去,见正堂内干干净净的,银子没有,铁钳也没有,大伙更认定张氏是梦魇着了,心里头都松快了些。若是阎王真带着小鬼来了,那真是太吓人了!。

  秦德带头给上香磕头后退出正堂,交代秦小岁去给秦正埔送个信儿后,便带着儿子回家了。

  路上,秦永年低声跟他爹道,“正埔嫂子那样不像说假话。爹,你说会不会是……”

  秦德回头,就听儿子说道,“会不会是咱们祖上有人在地府当上大官了?”

  秦德恍然,“对啊,一定是这么回事儿!爹小时候听你太爷说过,有高人说他叔爷有当大官的命,可那位叔爷还没当上官就去了。这么看,你太爷爷的叔爷是到地府里当官去了啊!一定是这么回事儿,快,跟爹回去查族谱!”

  秦德父子查族谱时,第一庄内的小暖,正在听木刑报事,“正月十二,张氏山长茶宿门口看热闹,听到两个人闲谈,说起十一年前南山坳里曾有一女童受清王庇护,免遭野狼撕咬的事儿。另一个言道此话不可乱讲,若是让人知晓,那女童怕是不能活了。根据张氏的供述,属下令人给那俩人画了画像,请郡主过目。”

  小暖接过木刑手中的画像,上面两张脸她都陌生得很,便道,“把画像给玄,让他查一查这两人的来历,你接着讲。”

  “是。依属下来看,那两人似是有意引导张氏,让她将此事安在郡主身上。”木刑道。

  小暖微微点头,她也是这么认为的。旁边的诸葛卿开口了,“此事有一点至关重要:那两人不是秦家村人,为何知晓姑娘十一年前的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并借此大做文章?”

  木刑立刻道,“依属下推断,当年郡主在南山坳内迷路被恶狼围攻,应是被人瞧见了。若按日子推断,那几日正是清王百日,有人到南山坳祭拜清王,也不奇怪。”

  诸葛卿继续分析道,“假若姑娘被恶狼围困之处就在清王石墓附近,清王后人可能暗中出手帮了姑娘一把。他们这么做,一是不想让墓地染血,二是不想让姑娘出事,使得那处地方引起人们的注意。”

  “卿叔言之有理,给张氏传出这等谣言的,应是柴严亭的人了。不能再让他们在我的村子和南山坳里如此嚣张了!”小暖生气了。

  “姑娘打算怎么做?”玄舞等人立刻来了劲头。

  “本郡主要清山!”

  第**九章 抓人

  “清山?”杀人

  这两个字听得玄舞等人热血沸腾,纷纷请命要打头战。

  小暖摇头,“你们都不成。”

  玄舞立刻追问,“姑娘想派何人出马?”

  “我,木刑和大黄。”

  这一听,就知道怎么个清法了。姑娘和木刑善识人,大黄善辨气味,这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诸葛卿暗暗松了一口气,“姑娘打算怎么清?”

  “卿叔觉得,别有用心之人会在何处?”小暖问到。

  诸葛卿道,“南山坳还未解冻,工匠们还未返程。五更书舍和云开书舍内都是安静读书的读书人,他们一天下来都说不到几句话,怎么打听或散播消息?所以,山长茶宿是他们的首选。”

  供外来人留宿用饭、吃茶闲聊的山长茶宿,的确是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但茶宿内住宿和来往的人非常多,要怎么清?

  木刑也问到,“可大黄并不知哪个人有问题,如何辨别?”

  “辨别有问题的人,就靠你我了。”小暖与木刑道,“明日你我到山长查宿呆上一天,把有问题的标记出来,再让大黄辨认他们的气味,能把与他们有关的人都认出来,这些人抓住后,是不是真有问题,就靠你了。”

  “不过你我指出的,不能超过三人,莫累着大黄。”小暖补充道。

  “如此,可行?”诸葛卿觉得这既不高明也不稳妥,容易留人诟病。

  “可行不可行,就看姑娘与木刑能不能慧眼识珠了。”玄舞道。

  绿蝶提醒师姐,“他们不是珍珠,是败类,姑娘识人,绝不会错的。”

  玄舞改口,“慧眼识鼠。”

  小暖接着道,“我和木刑乔装改扮一番再去,免得让他们看出来。”

  “都听郡主的。”木刑摩拳擦掌。

  昨日小草与秦大妮儿那场架,以及后来小暖强硬的态度,是今天茶宿内众人讨论的重点。

  贴了假面的小暖穿着茶童的衣裳,拎着茶壶在大厅内四处转悠,听众人议论她如何如之何。

  那些大放厥词说她六亲不认做事太狠的,小暖不在乎也不关注;那些明褒暗损的、语焉不详引人歧思的,小暖察言观色重点关注,还有那不说话只拿着书乱蹿的,也列为可疑目标。

  在大厅转悠了一个多时辰后,小暖上了二楼的雅间。现在的查宿规模比初建时大了两倍,装潢也上了两个档次。档次高了,价位自然也就上去了,尤其是二楼雅间的价钱,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这里清幽,很有可能藏鼠。

  二楼第一个雅间内,小暖就遇到了熟人。

  贴了大胡子的华池正在跟高仓颉报事,“安人请张观主算过,不只这个月没雨水,今年春天雨水都比往年少。”

  李千耳也操心着,“雨水少春耕就不好弄,看过几天解冻后河水涨多高吧,河水高能灌溉农田,就不是大事儿。”

  高仓颉一脸黑线,“就没其他正事儿?天下不下雨,河水涨不涨,关你们毛事!”

  华池一本正经地道,“大人,关咱们事儿啊,春耕劳作是第一要务,是圣上最关心的。”

  华池是个好长工……

  小暖默默退出去,继续往前走。

  第二雅间内,陈祖谟正和四个书生围坐吃茶,谈论今年春闱。

  “春闱所选乃治国之才,此科由主张文章天然去雕饰的程相任主考,破题需切实际,词藻最忌华丽。”

  “先生所言甚是,不知今年的立题……”

  陈祖谟侃侃而谈,“程相去岁深受南部六州灾情所扰,但若天下举子以此为今春破题之要,便失之毫了。程相韬略过人,岂是如此轻易被尔等猜中的……”

  小暖上前为他们添了茶,陈祖谟微微颔首谢过,接着高谈阔论。小暖快步退出,她怕再听几句,忍不住泼茶。

  ……第八雅间内,两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正在作诗,不过他们的字写得还不及小暖,那诗连打油都算不上,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一天的功夫,添茶的小丫头小暖和打扫茶舍的小厮木刑将茶宿各处都摸清楚,最后各自圈定了最有问题的三人。接下来,便是五日的观察确认,待能够认定这些人确实有问题后,便轮到大黄上场了。

  这两日村里谈论的主题又换做张氏从祠堂出来后被吓破了但,天天缩在被窝里不敢出门的事儿。小暖听着闲话,一身装裹衣裳的青脸木刑,已经变成了身着七彩霞光仙衣,面生三目的模。

  美化木刑的是秦家人,他们觉得地府的阎王是自家的,开心得不得了。

  正月二十五日这天上午,小暖邀了城中一批官家夫人和姑娘在茶宿吃茶清谈,算是全了今春的请客、回请的礼数。

  宾主尽欢各自散去后,小暖带着人回了第一庄,便把大黄叫了来。

  大黄一看小暖一脸严肃,也跟着一脸严肃。

  小暖低声道,“大黄,咱们茶宿里混进了坏人,需要大黄帮忙找出来。”

本文共1420页,当前第88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886/142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掌家小农女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