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借机立威,教训易家(2/4)
来人一身铅灰色的西装,熨帖地衬托出一身的温文气质。是个五官俊朗的男人,眉间显而易见的全是焦急,分明想冲过来,又担心冒犯向晚晚,在原地犹豫不定地担心着。
这一犹豫,裴星遥已经灌完了茶,退回向晚晚身边了。
“大小姐。”
向晚晚点点头,故意问道:“怎么?要我手下留什么情?这茶不是易大少给我准备的补茶吗?”
男人眉间尽是无奈、歉疚和丢脸,那确实是补茶,但是他刚刚才从酒店管理那里知道,这茶实在是太补了。一般人喝了,就会浑身发热。
对一般女性来说,会忍不住擦汗,忍不住把外衣脱了。而对向晚晚这种病弱的身体来说,很可能会因为太补了,直接流鼻血。
这是易启明制造的机会,好借机关心,一番呵护。只是,这种做法实在太卑鄙了,所以他一听到汇报就赶来了。
可是没想到,已经晚了。
他看着双手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易启明,沉沉地叹了口气,上前鞠躬道:“向董,我代大哥向你郑重地道歉,真的非常对不起。”
向晚晚不接受,她冷笑着:“你凭什么代替他?他认可你了么?”
一句话直接戳了男人心底的死穴。
他叫易渐台,是易启明的堂兄弟,季风酒店就是他一手策划弄起来的。可是易家不认可他的父亲,觉得他们家是旁支,他想撑起易家,是要夺长房的权。
可这是他们易家的秘密,她一个刚回豪门的真千金怎么会知道?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看着向晚晚带着她的助理走出去。易渐台还是担心他的酒店,忍不住叫道:“向董,撤资的事,能不能……”
“你想说,看在易家的面子上,就算了?”向晚晚回身问,“怎么?要撤资的时候,知道错了,早先怎么没想到润嘉是你们的大金主,你们得罪不起呢?”
易渐台的嘴唇动了动:“我……”
“因为那时候你们觉得,润嘉是润嘉,就算我是杜家的继承人,可是谁坐在润嘉的董事长位置上,还不一定呢,对吧?”向晚晚截住他的话。
“那真是可惜了,你们易家下错了注,现在润嘉是我做董事长。当初谁没给我面子,现在谁在我面前就没有面子,我不是针对你们易家,我是对江城乃至整个商圈的人说这件事——”
“我不是你们口中那些些待价而沽、等着挑选个好丈夫做倚靠的千金,我是润嘉的董事长,是跟你们争权夺利的人。想追我,没问题,老老实实说追我,我不是修清净道的,不管别人的感情。可是,谁再敢打着谈生意的旗号来跟我玩花招……”
向晚晚轻轻地笑了一声,把被动静吸引过来的人全都吓得心头一抖。
“我的助理功夫很好,我想他作为一个合格的打工人,一定会切实履行职责,把影响我做生意的人,挨个‘招待’一遍。”
说完,向晚晚冷着脸,带着裴星遥走了。
她没有多说一句,也没有叫谁让开,可是路上围观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避开了她的锋芒,自动退后了一步。
一直走到楼梯处,向晚晚脸上才露出点温和的神色:“魏叔叔。”
魏南荣急匆匆地跑上来,满脸都是担心:“我听说你跟易大少单独去房间里了,你没事吧?”
“有裴助理在,我能出什么事?”向晚晚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有事的是易大少和易家,魏叔叔,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魏南荣理解她的意思,就是说跟易家没有合作的可能了。
他其实也不明白姚克涵为什么投资季风酒店,易渐台有点本事,但易家做主的根本不是他。易家已经不成器了,根本没有投资的必要。
“好。”魏南荣点头,跟裴星遥一左一右地陪着她下楼,生怕她被这宽大的裙摆绊倒。“我去找小蘅,这就离开。”
去找魏蘅?裴星遥目光一动,说道:“那魏副总请便吧,大小姐有我护送就行了。”
魏南荣不疑有他,正要答应,向晚晚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她转头,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裴星遥很想什么都不说,他连嘴唇都抿紧了。
但是,对她的服从、凡事都听她做决定,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因为他是她的剑。
两世前,她还是剑修的时候,十五岁就辟谷,一直不惜一切代价将养着,却毫不成器,连她度雷劫都护不住的剑。
他跟着她当了一世剑与剑修,跟着她的残魂投胎了一世,如今好不容易收集了她的全部魂魄,又一起重生了。
三辈子过来了,裴星遥早已明白,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形态。剑和强悍无双的剑修也好,无名小职员跟浑浑噩噩的提款机大小姐也罢,又或者,是眼前的助理和大小姐。
无论身份,无关形态,她始终是他的主人,他必须做也甘心做这世上唯一一个对她绝对服从的人。
“我刚刚……”裴星遥低下头,遮去眼中的不甘,平静地回答:“上楼之前,看到魏小姐跟丁先生一起去了酒店后面的小花园。”
魏南荣还没明白过来:“丁先生?”
“就是那天在拍卖会上,救了令千金,你还赠送了一串手链的那个男人。”向晚晚解释着,眉头皱了皱。
她很欣赏魏南荣,爱屋及乌,自认也不希望魏蘅像原著似的,被丁之远骗身骗心。虽然最后魏蘅离开了丁之远,没有做丁之远的后宫,但是却为了丁之远,一辈子没有结婚。
她值得更好。
丁之远算个什么东西?
一想到这个名字,向晚晚的脸色都不好了,下令道:“带我过去。”
她……裴星遥跟魏南荣的心同时咯噔了一下。她生气了?
第21章 “角色[魏蘅]觉醒度70%,预计觉醒本角色将获得觉醒点10000。”
魏蘅对丁之远来说,也是个意外。
丁之远三言两语骗得向永康带他来酒会,本来是想等向晚晚的。他都想好了,向永康去找向晚晚,两人一定会吵架。向晚晚再强势,也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哪个小姑娘被父亲伤了心能不难过?说不定转头就会找个地方哭一下。
到时候,他出现,好好地安慰安慰,不就能提升向晚晚的好感度了吗?
所以,丁之远早早地跟向永康分开,免得叫向晚晚发现他们一起来的。他躲在角落里,把向晚晚跟向永康的争执都看在了眼里,就等着向晚晚离开。
没想到,横空出来一个易大少,用谈生意的名义把向晚晚带走了。丁之远的心一恼,正不知道怎么办,忽然就看到了魏蘅。
魏蘅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鱼尾裙,踩着高跟鞋,一头卷曲的长发垂在一侧肩上。妆容精致,非常妩媚,眉间又有点倦倦的。
怎么看,怎么美。
跟向晚晚、向晚意完全不一样的美。
向晚意是骄纵明艳的,向晚晚是清丽的,时而如梨花经雨般楚楚,时而如经霜寒月一般冰冷。魏蘅却是倦怠、妩媚又带着一点天真的。
混合着妩媚的天真非常吸引人,一看就非常好骗。
丁之远一时没忍住,他就是看到美人就走不动了,跟着她走了出了会场,人为地制造了一场偶遇。
魏蘅见到他果然非常开心,三言两语之间,丁之远就看到她头顶上的好感度条蹭蹭蹭地涨。丁之远再安慰了几句,套一下话,就把她的事都套出来了——
原来这美人是被她老爹逼来相亲的。
相什么亲?嫁那些公子哥,还不如跟他在一起呢,毕竟他可是拥有系统的龙傲天,跟着他不会被人欺负的。
不过这些话,丁之远没有说,只是先安慰了魏蘅,又在魏蘅问起他的来意时,说:“我是为了她来的。”
他不打算在魏蘅面前隐瞒他跟向晚晚之间的关系,因为瞒不住,魏蘅她老爸已经是向晚晚的下属了。再者,把事情半真半假地说出来,才能获得同情分。
前几天,父亲就将向晚晚跟丁之远的事跟她说过了。魏蘅一听这个“她”,就忍不住心里又是酸涩,又是羡慕,喟叹地说:“你对向小姐真是痴情。”
这就已经在心里给丁之远竖起一个贫穷痴情男的人设了。
两人越聊越投机,丁之远有意引导,没一会儿就把魏蘅说心酸了,哀叹自己的命苦,虽然父亲疼爱,家财万贯,却遇不到真心人。
说着说着,魏蘅就掉下眼泪来。
她刚要擦,丁之远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柔声提醒着她的美甲好看,别弄脏了,然后伸手为她擦着泪。
一个动作,魏蘅头顶的好感度急速上升,眨眼之间就突破了40%。
超过40%,就可以亲吻了。
丁之远心痒难耐,一手揽着魏蘅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眼看着就要亲上去了。
就在这时,重重的咳嗽声响起,惊飞鸳鸯。
“咳咳!”
魏蘅被咳嗽声吓了一跳,急忙后仰,与丁之远保持距离。她先是脸上绯红,有种被人抓到的娇羞,本能地看向来人。
结果一看,吓得脸都白了。
她飞快站起来,下意识地整理着衣服,叫道:“爸……爸爸……我……那个……”
“住口!”魏南荣喝道:“还不过来!”
“爸……”魏蘅的脸色青青白白、红红黑黑,别提多尴尬了。
魏南荣比她更尴尬,因为向晚晚就在他身后!
上次拍卖会之后,魏南荣就敏锐地感觉出向晚晚跟丁之远之间不对劲,他的宝贝女儿,还似乎对丁之远有点意思。魏南荣调查之下,才知道丁之远差点成了向晚晚的未婚夫。他可不愿意自己女儿跟上司抢男人,更不愿女儿跟丁之远来往,所以今天才特意把女儿带过来,想让她认识一些豪门贵公子。
没想到到了拍卖会,还是躲不掉丁之远!
“你……”魏南荣想严厉斥责女儿几句,苦于疼爱了二十多年,怎么都说不出口。
气得只是一把将魏蘅拉到身边。
“魏先生,当心!”丁之远忙站了起来,“小蘅的脚还疼着!”
他不出口还好,一出口关心,魏南荣更无地自容了,也喝道:“你住口!我的女儿不用你关心,注意你的身份!”
身份?丁之远一愣,这才看到魏南荣身后的向晚晚和裴星遥。
向晚晚一袭白纱裙,肩上披着一条丝质披肩,长发如墨,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沉沉地,仿佛是一泓寒潭。
丁之远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泡女人的时候老是遇见她?懊恼之余,他又窃喜起来——
向晚晚,你还说自己没有吃醋?不吃醋你生什么气?
丁之远觉得自己有必要加一把火,他故意紧张地解释道:“晚……”
一个字出口,他的声音顿了顿,就像情不自禁叫错又强行改口似的。
看魏蘅的眼神,都快被这一个称呼叫心碎了。
丁之远苦笑道:“向董,你不要误会,我跟魏小姐之间没有什么的。她刚才脚伤复发了,我扶她过来休息而已。”
嘴上说着不要误会,实际上,却故意把解释的话说得满是漏洞。
丁之远就是故意的,他就等着向晚晚质问他一句,“会场里哪不能休息?你非得扶她到这个没人的角落来?”
这话一说出口,他就能反问回去,你这么关心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连魏南荣都忍不住要问了,可是向晚晚抬手止住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