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天师59 合一(3/4)
窦靖远解释道:“灿灿估计带着他们逛G市呢,现在的玉兔国跟盆国人印象中的玉兔国完全不是一回事,他们好奇着呢。”
吃过饭就休息了。
换个地方郑朦也睡不着,她跟沈初一俩人,一人抱着一个手机上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郑朦终于困了:“初一,我睡了啊。”
“嗯。睡吧。”
关灯,房间归于黑暗,只有从窗子透进来的如霜月色。
夜半。
郑朦忽然被一阵尖锐的哭声惊醒。
她被狠狠地吓了一跳,立刻就有一只手伸过来轻拍她的后背,低声说:“别怕,没事,我在呢。”
郑朦那颗狂跳的心才算慢慢地稳了下来,她抓住沈初一的胳膊:“初一,你听见声音了吗,谁大半夜的哭啊,好吓人。”
沈初一低声道:“没事。”
郑朦又仔细听了一会儿:“没有了哎,奇怪。”
话音刚落,房间门就被敲响。
郑朦的心又是猛然狂跳,大半夜的,这也太吓人了,她的心慌害怕完全就是条件反射。
等反应过来就不怕了,毕竟初一在身边,还怕什么妖魔鬼怪?
“初一,朦朦,你们睡醒了吗?”是郑妈妈的声音。
郑朦深吸口气,赶紧开灯,过去开门:“妈,你大半夜的敲门吓死人了。”
郑妈妈看俩姑娘都穿着齐整的睡衣,就招手叫郑爸爸也进来。
郑爸爸:“你们刚才听到哭声了吗?”
郑朦立刻点头:“你们也听到了?可是再仔细听就没有了,我还以为是自己做噩梦出现幻听呢。”
“我们也听到了,那声音太吓人了。”郑妈妈的心脏到现在还在狂跳。
看看时间,这会儿都凌晨一点多了。
主楼那边,却好像没有任何动静。
郑爸爸看向初一:“没事吧?我什么都没听见。”
沈初一:“事儿有,但是不关咱们的事。回去睡吧,把平安福枕头下面。”
郑爸爸阳气重不碍事,郑妈妈和郑朦体质就比较偏阴,八字略轻,容易被惊扰。
原本她给郑妈妈和郑朦的平安符只要好好戴着就没事,但是晚上睡觉,两人都是习惯性地脱衣服,把平安符收好放在床头柜上明天起来再戴,所以平安符离了身,效果就不好。
现在只要把平安符枕在枕头下面,就能安稳睡觉了。
郑朦还是心有余悸:“那哭声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又听不到了?”
沈初一:“那声音只有熟睡做梦的时候才能听到。放心吧,没事了,都睡吧。”
原本郑朦还觉得受了惊吓可能睡不着,但实际上把平安符枕在头下之后,没过多久她就睡熟了。
沈初一也闭上眼睛。
次日清早,起床之后,保姆已经做好了早餐,中式西式都有,最多的还是G市的早茶,品种非常多。
问郑朦想吃什么的时候,窦太太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窝发青。
送餐过来的保姆佣人们,一个个脸色也都不是很好,好像没睡好的样子。
郑朦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
初一说,那尖锐的哭声是她们在梦中听到的,醒来之后就听不到了。
看起来,不单是她和妈妈听到。
窦靖远的脸色也很不好,同样是哈欠连天。
窦灿灿和那对盆国兄妹没有起床吃早餐,说是没睡好再多睡一会儿。
G市的早餐很有特色,品种繁多很好吃。
沈初一和郑朦吃得都不少。
窦太太忍不住问:“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郑妈妈点头:“挺好的。”
窦太太笑了笑:“那就好。看你们的气色就知道睡得不错。有什么不习惯的只管叫佣人。”
郑妈妈点点头道谢。
郑朦也没多说什么,初一都说了不关他们的事儿,人家窦家也不提,他们就没必要多说什么。
反正他们在这儿最多待两三天就走,有了初一的平安符,他们都能睡个好觉,不必管那么多闲事。
去往翡翠交易市场的一路上,窦靖远都实在是忍不住哈欠一个接着一个,后来他还干脆就睡着了。
到了翡翠交易市场,郑爸爸跟司机说:“叫你们老板在车上睡会儿,我们先进去逛逛。”
司机连忙点头。
这是个综合的交易市场,有毛料原石区,有半成品区,还有成品区。
原石区,就是以原石毛料为主,又分为全赌、开窗、半赌、明料四种。
由于到目前为止,世界上还没有一种仪器能够透过翡翠原石的表皮,看到翡翠内部结构。
因此在一块毛料的表皮被切开之前,都只能根据毛料表皮,凭经验去判断里面翡翠的种水、颜色,以及是否有裂绺之类。
也由此衍生出了赌石。
全赌顾名思义就是完全没有切开的毛料,顾客购买全凭自己的感觉,赌性最大。
开窗是在毛料上选择一个位置,擦掉表皮,露出一小片窗口,能让人通过这个窗口对这块料有一定的判断。
但要知道,商家擦窗的部位一定是他们认为最好的部位,可能整块都是这种质量;也可能窗口这里有种有色,看起来非常诱人,但切开后这点色只有薄薄的一层,而里面还可能有黑点,有裂等等。
开窗料的赌性也很大。
半赌就是把毛料对半切开,能够看到的部位更多,更容易判断准确,但也还是有赌性在内。
明料的话就是完全解开表皮的料,一眼就能看到翡翠的品质,没有赌性。
行业里所谓的一刀穷一刀富,基本就是在毛料这块儿。
几人在毛料区转转,摊位的老板们也都不怎么热情,主要是散客大多都是看个热闹,消费热情不高。
郑朦看着一个摊位上写的“一百一块”,都是比较小的毛料,有的乒乓球大小,有的拳头大小,有的是全赌的毛料,有的是有一整个剖面的,这种明显是从大石头上解下来的。
“初一你说咱们能捡个漏吗?我看这块长相清奇,说不定切开里面就是帝王绿!”郑朦说。
沈初一失笑:“你小说看多了吧。你就是把这一个市场的石头都买回去,估计也没帝王绿。”
郑朦:“太打击人了吧。”
沈初一:“虽然目前还是没仪器能透过表皮就鉴定出翡翠的品质,但翡翠这个行业已经发展得很成熟了,翡翠商人对翡翠是能有一个基本判断的。再加上现在原始矿也少了,老坑更少,想捡漏几率不大。”
转了一圈,郑朦叹气:“那我觉得咱们还是买明料或者成品比较好。”
沈初一点头。
一分价钱一分货,这个道理永远不会错,光想着低价捡漏,哪儿来那么多漏。
他们随便逛了一下毛料区之后,就去了成品区。
货真的很多,一眼看去看花眼的那种。
或许是沈初一手腕上的那三个叮当镯起了作用,他们看货问价的时候,商家都没有不耐烦,还有不少直说想看下沈初一的手镯。
像是郑朦就觉得沈初一戴这样的很好看,很灵动。
而商家都是一个思维,这样不值钱!
但凡是看了沈初一手镯的,没有一个不痛心疾首,多好的料子,怎么就给开废了呢!
在市场上当然是找不到沈初一手上这种品质的,不过郑朦觉得她其实更喜欢有种水的。
郑妈妈也是,对颜色要求不高,觉得透是第一位的。
他们看上的最贵的一只,单只,特别透,光感特别好,但是没有色,开价120万。
还有一只种也很老,高冰的,飘一点绿,价格一下子就上去了,单只280万。
倒是有个类似沈初一的满绿,但是底子比不上初一的,肉粗不少,直接开价到400万。
总体来说就是越像啤酒瓶底的就越贵,越像假的就越贵。
逛了一圈下来,也给罗静璇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
郑朦都快走累了,郑爸爸的电话响起,是窦靖远醒了,正找他们呢。
“真是对不住,我这最近没休息好。”窦靖远很是不好意思,连连道歉。
郑爸爸大致能够猜到怎么回事,直接说没事。
窦靖远带他们去了上面,直接去找相熟的老板,他主要是做毛料,成品的话没多少。
有人带,老板们才会把放在保险柜里的东西拿出来,这是窦靖远在的缘故,那些老板们二话不说,泡上茶,就取东西出来给他们看。
如果换做其他客户来,要看东西还要先验资。
“窦老板刚开出来的那块料,让给我啦?”老板一边给郑爸爸他们欣赏,一边笑着跟窦靖远说,“价格好商量的嘛。”
窦靖远笑:“行啊,正好我也不敢切。”
老板:“肯定大涨的嘛。”
窦靖远:“借你进口咯,真要?”
老板:“看你多少钱让咯。”
窦靖远:“你开个价我听听。”
老板:“九千咯。”
窦靖远顿时笑骂道:“你这漏捡得过分啊,看涨你看九千?我八千八拿来的全赌料,擦的窗这么漂亮,你给九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