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32章 结婚了 谢逊的对象刘春晓莫……
谢逊的对象刘春晓莫名找上门, 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杨大芳非常无语。
杨大芳觉得谢逊的这个对象有些神经质,她想了一下, 她基本没和谢逊有什么交集,也就前几天,谢逊帮忙介绍了一下何大山的房子, 怎么那女人就找上门来阴阳怪气?
不过到底是熟人,杨大芳打算下一次和谢逊说一下, 让她管好那女人, 不然, 别怪她不客气了。
而另外一边, 刘春晓回到隔壁的院子, 阴沉沉的看着谢逊的四个孩子,跟盯着仇人似的。
林场工作辛苦,附近又没有靠谱的学校,因谢逊的孩子要上学, 不得已, 谢逊只能把几个孩子送回来。
又因刘春晓已经和和谢逊订婚了, 谢逊为了有人照顾孩子, 就让刘春晓住在镇子上, 给他照顾自己的孩子。
刘春晓刚好也不爱干活, 那林场食堂的帮厨工作, 趁机就辞职了, 只在家里等着嫁给谢逊。
等只剩下刘春晓和谢逊的四个孩子的时候, 这家里的矛盾,一下就爆发到了极致。
刘春晓嫁给谢逊的时候,最初的想法是想找个长期饭票,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如果嫁给谢逊不能穿衣吃饭,那她何必给人当后妈?毕竟她一个二八年华的大姑娘,虽说是农村户口,但是好歹青春貌美,不愁没人要啊。
至于谢逊有四个拖油瓶?那刚好,家里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有人了。
刘春晓知道谢逊有钱,因谢逊的前妻嫌弃他工资少,这次他也不隐瞒了,相亲的时候,直接说出了林业局局长的职位和工资。
而他的这份收入,自然让他在婚姻市场很抢手。
刘春晓看中谢逊长相英俊,不像乡下的土汉子,一直一身灰,谢逊长得高大英俊,又这么高的工资,算是刘春晓难得攀上的男人。
在林场的时候,因为有谢逊在,即使面对四个孩子的恶言恶语,刘春晓也只能当个委屈的小媳妇,每日洗衣做饭,表现得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
她和谢逊的结婚证还没领呢,她肯定得装得贤惠一点。
而等到了镇子上,由于谢逊在林场工作,四个孩子便算是交给了刘春晓了,刘春晓趁机以名声不好为由,哄得谢逊先和她领了结婚证。
结婚证领了以后,两人决定三月一号办酒,谢逊想着两人都是夫妻了,丢下四个孩子和刘春晓,直接去干活去了,而且这次一走好几天。
因刘春晓结婚证到手,恰好谢逊又不在身边,刘春晓自然就露出了真面目来。
谢逊的四个孩子,分别叫谢小菜,谢小花,谢丰收,谢有粮。
其中两个女孩是谢逊战友的孩子,这两个女孩在其父亲去世以后,被生母和叔伯爷奶等人一起磋磨,两个孩子瘦得跟个皮包骨一样,被谢逊捡回家养着。
结果谢逊的妻子欧素素早就有了外心,欧素素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尚且虐待,这两个女孩被送过来以后,更是毒打谩骂惩罚饥饿等手段,就没有少过。
这四个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很少感到人的善意,所经历的,多半都是人的恶意,对于靠近谢逊的女人,更是有一种怨恨和忌惮,总想把谢逊身边的女人都赶走。
当然了,他们的手段自然没有把后妈刘春晓赶走。
相反,刘春晓在谢逊离开家里以后,便把四个孩子当做了奴仆使唤,她让大的两个孩子去给她洗衣做饭,让小的两个给她捏肩捶背,稍微有不顺心,就抓起棍子打骂四个孩子,不让四个孩子吃饭。
“我们喜欢杨阿姨做我们的妈妈,你这个坏女人,滚出我们家里,滚,滚,等我爸回来,我就让我爸把你赶出我们家。”
因了孩子这句话,刘春晓听得愤怒,这才去杨大芳跟前说了一些阴阳怪气的话来。
刘春晓听了这话,自是脸色阴沉,她磋磨起四个孩子来,越发的狠毒了。
现在虽然开春了,但是天气仍旧寒冷,刘春晓不敢把四个孩子打出太明显的痕迹,便不让四个孩子睡觉。
刘春晓把家里的被子,全部锁在衣柜里,又把四个孩子绑起来,堵住了嘴巴,锁在了房间里了。
四个孩子本来就被虐待成习惯了,又年幼,肯定不是刘春晓的对手,刘春晓拿了臭袜子把四个孩子的嘴巴也给堵了起来,附近竟没有邻居知道谢逊的四个孩子被堵住了嘴巴绑起来,四个孩子便给直接冻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早上,刘春晓看了看四个孩子,恶狠狠的道,“小崽子们,你们就给老娘好好的躺着,看着老娘吃香喝辣。”
说着话,她拿了谢逊给的钱,一个人慢吞吞的供销社买了肉回来,一个人吃香喝辣,好不快活。
而在房间里,谢小花和谢小菜急得眼泪都掉泪下来了,一旁,谢逊的小儿子谢有粮发烧了,这孩子年龄最小,当年没被谢逊的前妻照顾好,从小就体弱,被冻了一夜,一下就病倒了。
这孩子病倒以后,刘春晓过来看了一眼,冷哼一声,也不顾一旁几个孩子的眼泪,转头就回房间睡大觉去了。
等下午起来,看着孩子实在烧得不成样子,因担心出了人命,这才背着孩子去了医院。
当然了,屋子里是三个孩子,她仍旧没给揭绑,也没给吃喝。
谢逊的小儿子在医院打了针以后,经过一夜的抢救,算是救了回来,刘春晓暗骂晦气,背着病恹恹的孩子回了家属院。
在家属院外间,刚好遇到好几个人大妈大婶,这些人见到刘春晓背着脸色苍白,身子瑟缩的孩子,都关切的道,“小刘啊,孩子怎么了?”
刘春晓一脸难过的道,“孩子以前没照顾好,身子一直虚弱,谢逊又忙着工作没回家,这不,孩子在发烧以后,我大半夜背着去治病,这下孩子退烧才回了。”
“哎哟,小刘可真贤惠,对小谢前头的孩子,可真是好。”
“小刘一看就是个贤惠人呢。”
在一堆的赞美声中,刘春晓转头走了,而谢有粮则身子颤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等把孩子带回去,刘春晓一把将小崽子丢在地上,不顾谢有粮身子发抖,双腿无力,她直接走到关押孩子的地方,道,“听不听话?听话的孩子有饭吃,不听话的孩子,继续在这里给老娘关着。”
四个孩子一个晚上都不大敢睡觉,此时,哪里再敢反抗刘春晓,只能拼命点头。
刘春晓给几个孩子解开绳子,丢了四个冷硬的粗粮馒头,恶狠狠的道,“都是一群饿死鬼投胎的,快给老娘吃,等吃好了,赶紧给老娘去做饭和洗碗洗衣服,不然,别怪老娘不客气。”
四个孩子挨着一起,一句大声的话都不敢说,由于饿极了,他们只能把冷硬的馒头啃掉了,然后去干活。
那病倒的谢有粮最可怜,这孩子病了一场以后,眼神基本季涣散了,整个人显得呆呆的,等作为老大的谢小菜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二弟,二弟,你咋样了?”
谢有粮呆呆的,对谢小菜的话毫无反应。
“谢小花低声道,“谢有粮,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后妈欺负了?你别怕啊,等过几天咱爸回来,咱们就把恶毒后妈做的事情告诉咱爸。”
谢有粮还是呆呆的,眼睛在转动,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谢丰收忽然道,“二弟不会……听不见了吧?”
“二弟,你能听见吗?”
谢有粮一直没有动静。
一旁,谢家三个孩子眼泪再也忍不住,一下又掉落了下来。
他们的弟弟——变成聋子了。
想起弟弟在被捆绑住以后,一下发了烧,三个孩子又惊又怕,一下拥抱在一起,默默的掉了眼泪下来。
四个孩子的无助,外人不得而知。
刘春晓却得意了。
因为现在,但凡她说一句,四个孩子那是再也不敢再反抗了。
每天,家里的衣服鞋袜,全部四个孩子拿冷水洗干净挂好,家里的饭菜之类,也是四个孩子做好。
四个孩子坐好以后,就等着刘春晓先吃饭了。
刘春晓拿了家里的钱,买了呢子大衣,补贴了娘家一半的钱,剩下的钱,她每日给自己吃细粮和大肥肉,给几个孩子丢下一丁点粗粮,让几个孩子饿不死就行了,她的日子倒是过得好不逍遥快活。
……
在谢逊家院子的隔壁,何大山在第二日,就向上级打了结婚报告了。
何大山打了结婚报告以后,只等结婚报告下来,两人便是正式夫妻了。
何大山在第二天过来和杨大芳说了一下情况,又和大宝二宝玩了一下,便先离开了,他要进山去工作,说等几天后,等结婚报告下来,他再回来。
因杨大芳和何大山结婚,大宝二宝便算是家属了,便可以上机关幼儿园了,两个孩子的上学有个好的开始,杨大芳终于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等着结婚了。
杨大芳想着自己竟然就这么结婚了,心里也是很复杂的。
好在三天以后,何团长的结婚报告就审批了下来,而杨大芳,也一下成为了一名军嫂。
何团长拿着结婚报告回来那一天,同时拿着一个盒子。
何大山道,“芳,这个给你!”
杨大芳好奇的道,“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等杨大芳打开盒子,发现盒子里,是一对满绿的翡翠手镯,以及一对金戒指。
“这……哪来的?”
何大山道,“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这个戒指,是一对对戒,我希望我们能给对方互相戴上。”
他语气非常郑重,受到她的影响,杨大芳自是把戒指接过来,郑重的给他戴在了无名指。
而何大芳也把另外一只戒指拿过来,给杨大芳戴上了。
两人结婚报告通过,接下来,自然是去办理结婚证了。
当天下午杨大芳下班以后,何大山在礼帽厂接了杨大芳,两人去照相。
小镇上没有照相馆,照相得去县城,何大山有车,两人倒是很快就赶到了县城。
在照相馆,两人照了照片,办了结婚证以后,天也差不多黑了。
杨大芳在临出发以后,杨爱国是叮嘱两人当天不回来的,恰好杨大芳在县城有房子,杨大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人带到她买的宅子去住一晚。
唯一的问题,被褥什么的,好像得临时买?
结果何大山道,“我在附近有一套房,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那里吧。”
说着话,他开着车,带着杨大芳来到了小红楼。
江城的小红楼,算是军属的疗养院,要足够的级别才能分派到一套房屋,杨大芳没有想到何大山竟也有一栋两层楼的小别野。
等何大山把车子开进去停好,等他再把屋子打开,杨大芳看了看屋子,也挺诧异。
何大山道,“很久没来住了,家里就临时找人收拾了一下,芳啊,咱们今天晚上凑合住住,等以后你搬过来,到时候家里随你布置。”
“好。”
这屋子有些冷清,家具极少,空荡荡的,除了何大山的卧室,整个屋子里,基本没摆放什么家具和小东西。
屋子里自然没有粮食的,好在有锅,两人回来以前,在国营饭店买了一些熟食,倒是可以对付一下。
等吃完饭以后,便要洗漱一下睡觉了。
何大山把餐桌收拾干净,忽然炯炯有神看着杨大芳,道,“芳啊,你洗澡吗?这里有热水。”
“好……好的。”
“那你去洗漱一下。”
说完这话,两人目光再次对视,杨大芳慌乱的垂下了头。
虽然两人现在算是正式夫妻了,但是杨大芳心里还是慌乱。
杨大芳和前夫在一起的时候,对那方面,并没有什么好的体验感,狗男人倒是每次都喜欢得紧,每次脱了裤子就干,让杨大芳分外不喜,生了孩子以后,她基本变得性冷淡,心里抗拒那种事情。
如今再次走入婚姻,她的心里,越发的慌乱了。
她在房间里磨磨蹭蹭,等过了很久,这才洗漱干净,换好衣服走出来。
这套房子除了主卧,还有两间客房,但是想也是,两人刚刚新婚,为了把日子过好,肯定不会分房。
杨大芳和何大山结婚,主要原因其实是为了孩子,孩子需要上好学校,孩子需要好的健全的家庭环境,而这一切,何大山可以给她。
现在到了如今的境地,不管她什么想法,肯定要把夫妻的流程走完的。
就是何大山看着人太过高大,身高有一米八了,整个人看着非常的健壮,不知道在那方面,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如果是个银枪蜡头,倒也是好的,反正她对那方面,完全没有需求。
等她走出来,何大山给她指了指房间,他一下就走进浴室洗澡去了。
浴室的水哗啦啦响起,而在何大山的房间里,杨大芳却有些局促。
何大山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整洁,没有任何的照片或者别的私人物品,只有几分书籍摆放在床头,杨大芳看了看,发现是一些机械方面的专业书籍,她看不懂。
她掀开了被子,穿着整齐的村衫躺到了被窝里。
何大山的床上用的是军用棉被,床单被套军绿色,被套是收拾得很整齐的豆腐块,让人不忍破坏,实在太整齐了,她把被套放开盖上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觉得被套上,好像带着何大山的阳光气息一样。
在她胡思乱想之中,屋子外传来脚步声,片刻以后,何大山推门走了进来。
何大山上半身光着,露出八块腹肌,身材非常的健美,下半身穿着一条短裤,一双大长腿又长又笔直,简直可以当男性杂志的封面模特了。
这寒冷的天气,他竟好像一点也不怕冷似的。
杨大芳看着人家健美的身材有刹那的恍惚,下一刻,慌忙移开了目光。
“你…你不冷吗?”
“你?”
何大山说着话,一下掀开被子,健美的身子一下进了被窝。
“我是谁?”
“何……大山啊!”,杨大芳的声音有些结结巴巴,她听着何大山的声音,感觉分外的紧张。
“何大山是谁啊?”
他居高临下,一瞬不瞬看着长发披散在枕头上的她,那一头柔顺的黑发,好像凌乱的海藻在枕头缠绕,让他心尖儿痒痒,忍不住想把手伸进长发去。
而他也这么做了。
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一点一点滑过去,他看着她的颤栗,忍不住嘴唇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何大山是谁?嗯?”
“你……你……我……老公!”
“再叫一声!”
“什么?”
“嗯?”
“老……公!”
他再也忍不住,拥抱住她,嘴唇覆盖了下来。
……
事后,如果一定要打一个评分,杨大芳心想,如果一共有十分,那肯定得给何大山打个九分,至于被扣掉的那一分?那是由于何大山尺寸太过大了一些,让她又爱又恨……这才扣掉的那一分。
都是熟男熟女,如果不喜欢,那肯定要说出来,总要顾及自己的感受。
经过一份深入的探讨,这天晚上,两人对对方都比较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