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穿成年代文里的朱砂痣 第21章 我没想做她爹

淞宴 · 穿越小说 · 383 KB · 2022-04-20 19:28:19

第21章 我没想做她爹

  语言文字是情感关系的情趣介质, 特定的词语能够反映彼此之间的特殊性,比如男女之间最喜欢听的那三个字。

  放到以前那个现代社会,这样的特殊性减弱了很多, 多情的人甚至信手拈来, 丝毫不在意后果, 等别人当了真,或许还会嗤笑一声, 说你怎么这么单纯。

  骆窈在曾经的环境下耳濡目染, 好像也把这些词句仅仅当成了好听的话,不带责任, 只关乎情绪。

  可对上那双纯澈的眼睛, 到了嘴边的话却跟堵住了似的,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眨眨眼,飞快敛去神色中的异样,身子退了回去。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算了,过犹不及,今天给的足够他好好回味一阵了。

  纪亭衍不知道骆窈心里的百转千回,只当她又和先前一样, 只卖关子, 看不到结果。

  他稍稍有些泄气和挫败, 这种情绪来自于他对自身能力的怀疑。

  明明看了那么久的书,做了那么多的预设, 可为什么临了临了,就像是考试时突然忘了公式和定理,只觉得这题好难,那题我也不会。

  然后想着不如按题目照抄吧, 说不定能得点同情分。

  最后叹一口气,早知道平时就应该多读点书,勤能补拙。

  从小在学校跟开了挂似的学霸同志没有经历过这种打击,甚至为此深深反省。

  以前总有同学爱问他问题,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回回都深感困惑,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目说上三遍还无法理解?

  现在他明白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以前的他还是太过傲气,毕竟学术上的能力不能代表人的一切,要心怀谦卑,取长补短。

  如果骆窈听到他心里歪了楼的人生感悟,可能会赞叹一声不愧是能跳级读到博士的人。

  倘若换了是她,或许只会在考试前就跑去找老师或者班上最用功的人,说能不能帮我划下这次考试的重点!

  大海捞针得学到什么时候去?对症下药才是效率之道。她是个俗人,没有博览群书的才情和志气,应试教育多年,深知拿分才是目的之地。

  ……

  见完这次面后,骆窈暂时没有再找纪亭衍,只偶尔一通电话。一部分是因为山珍海味天天吃过于腻味,给他时间好好回味消化,才能觉察出自己心头的瘾。

  而且你看我一从林安回来就立马找你,难道真是因为心里欠了人情过意不去急于报答吗?

  至于你要问为什么?该怎么做?

  自己想去。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正经原因,那便是毕竟请假了一周,本来她这一学年就是女娲补天,即使课程再少也不能掉以轻心,何况还有论文要写。

  骆窈的论文指导老师要求极严,连粗列一个参考文献筛选目录都要完全按照正式文件格式,美其名曰养成良好的习惯。骆窈只想说现在计算机还没投入论文写作呢,字都是那么些字,您难不成还能看出全角半角的区别?

  不过严归严,要论负责任,那她的老师绝对是一等一,至少和梁博新那般一进门就放养的肯定不一样。骆窈勤跑办公室,她从来不觉得烦,再细小的逻辑都跟她捋顺了讲,简直是帮了大忙。

  但由于是系主任的关系,学校事务繁多,也不是每回来办公室都能遇上她的空闲时间。

  燕广虽然成绩上不比燕大中大,但学生素质也不差,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闹到要见校领导的冲突也不是没有。

  骆窈敲门的时候,办公室内除了系主任,还坐着另一位领导,跟前站着两个挂了彩的男生,受伤程度还不低,其中一个脸色又紧张又不服气,另一个则背着手,一副“快着点儿吧爷还等着回去吃饭呢”的狂妄不羁。

  听见动静,几人齐齐朝门外看来。

  系主任抬起手,对骆窈说:“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骆窈点头,转过身还能听见一个男生问:“蔡主任那姑娘谁啊?你学生么?”

  蔡主任沉声道:“现在我们在说你俩的事儿,给我严肃点!”

  男声哎哎呦呦:“跟您说了八百遍了,我打他是因为他抢我女人!欸,您说这事儿落谁身上不得急眼呢?”

  “胡说!谁抢你女人了!小卉她根本不是你女朋友!”

  “欸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谁啊?她爹啊?”

  “你、你这是故意造谣生坏!”

  “我生啥坏了?说你是她爹啊?那不是就不是呗,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你气急败坏啥呀,真想做她爹啊?”

  “你……你!”

  “行了行了!别吵了!”另一位领导喝了一句,然后说,“温海洋,蔡主任已经做过调查,也询问过沈卉同学,她确实不是你的女朋友。”

  蔡主任补充:“不存在双方认定公众认知的恋爱关系。”

  被叫做温海洋的男生说道:“我说她是女朋友了么?她是我未婚妻好么!打小儿定的亲,她爷爷跟我爷爷那辈儿就有了,她爹说话都不好使知道么!”

  也不知道他在里头做了什么表情或是动作,另一位男生高声道:“我没想做她爹!”

  骆窈差点笑出声。

  鉴于几人的情感关系过于复杂,两位领导仅先就已发生的打架斗殴事实对两人进行了批评教育,并记了一过,让他们写好检讨下周贴在思过墙上。

  骆窈往远处走了几步,不一会儿就见那个不认识的领导并着那俩男生出来了,大爷模样的那位眼睛都被打肿了,睁都睁不开,还试图朝骆窈抛媚眼:“同学,你也是犯了错误来接受批评教育的么?”

  骆窈默默翻了个白眼。

  那人还要再说,一旁的领导已经把他提溜上了:“回宿舍写检讨去!再惹事当心毕不了业!”

  “别介啊,毕不了业您不也得再和我处一年么?”

  “你当我乐意?”

  “您不乐意我还不乐意,谁愿意和一糟老头子……啊疼疼疼……”

  后面的话骆窈没有再听,她进了办公室,照常和老师请教论文。

  蔡主任是个看起来严厉但骨子里很温柔的人,即便是骆窈这样的半吊子水平也能被她扶上来,诲人不倦又为人师表,每每跟她说话只觉得受益匪浅。

  批论完初稿,骆窈瞧见那上头密密麻麻的红字就觉得头疼,蔡主任还细细检查了一遍,又添了几处才停下笔,说:“论点挺好的,但几个论据找的不太妥当。这两处的想法很新颖,我回去思考思考再给你回复。”

  骆窈一一应是,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听蔡主任说:“你假期去广播电台实习了?”

  播音专业的老师自然和燕城两台保有联系和人脉,骆窈并不意外她会知道,应声说:“嗯,实习了两个月。”

  蔡主任颔首:“我知道,节目我听过了,很不错。”

  “提前进入社会锻炼是好事儿,但也不要因此耽误了学习,毕竟分配名额之前学校也要考量你们四年来的成绩。以燕城两台的情况来看,每年他们最后录取的都是成绩优秀能力拔尖的学生。你能力自然是够的,但万一成绩滑落没了推荐资格,那就得不偿失了,知道么?”

  果然还是暴露了。

  骆窈虽然已经努力填补,但短时间内的差距肯定有人会注意到。于是她用力点头:“知道了老师。”

  蔡主任便不再多说,话锋一转提了另一件事儿:“年后学校三十五周年校庆,咱们系打算邀请一些校友做采访,会剪进校庆纪录片里。我这边打算推荐你过去,到时候班上也会有其他几个同学一起进行个简单的面试,最后选两位同学担下这个采访。”

  骆窈其实很想拒绝。刚刚才说了她成绩不如以前呢,现在又给她布置任务,时间真的要变成海绵了。

  不过这种履历对于明年的工作分配肯定是有好处的,于是她只能心里含泪地应道:“谢谢老师,我争取不让您失望。”

  蔡主任笑着摆摆手:“跟我没关系,自己把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从办公楼出来,骆窈饥肠辘辘。出来的时候和杨雯雯她们约好了今天去校外吃饭,于是她将材料都收拢好放进包里,打算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谁料刚走到一条林荫道,就被人喊住。

  骆窈抬头,只见刚才那位眼睛肿成馒头的男生靠在一棵大树上,冲她吹了个口哨:“同学,交个朋友呗?”

  骆窈跟没看见人似的,脚步不停。

  身后的人很快追上来,挡在她前面说:“喂,没听见我叫你么?”

  骆窈冷静道:“没兴趣。”然后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男生锲而不舍,这回没堵路,而是跟在身边聒噪:“为啥没兴趣啊?大家都是校友同学多个朋友多条道。再说了,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帅么?”

  他身量高挑,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衫,牛仔裤黑皮鞋,如果忽略脸上的伤,隐约可以看出不俗的样貌。可他气质过于轻佻,还透着股啥都瞧不上的高傲劲儿,让骆窈察觉到了一股熟悉感。

  她有些不耐烦地说:“不觉得。”

  她的审美取向要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穿书以前交过的男朋友都能从京城排到法兰西了。

  男生嘿了一声:“你这姑娘长得挺好,咋眼神不太好使呢?“

  骆窈斜睨他一眼,接着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喏。”

  “啥呀?”男生疑惑地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树下,立着一个指示牌——油漆未干。

  “哎呦我去!”他立马跳起来看自己的背后,衣服下摆果然沾上了白色的油漆,不由得骂道,“我刚咋没看见有指示牌呢?!这可是刚买的名牌!”

  “谁这么不会干事儿啊!指示牌只摆一棵树啊!”

  所以,谁眼神不好?

  骆窈呵呵,快步离开。

  ……

  忙着改论文和复习功课,本来这周六骆窈没打算回家,但周五薛翘打电话来说家里有大事,让她务必回去。

  具体什么大事薛翘没说,骆窈心里疑惑的同时,推了李梅香一起去图书馆的邀约。

  正好天气渐冷,她需要从家带两件棉服,周五下课后便乘上了回家属院的公交。

  除了逢年过节,薛家人其实很少会特意找个时间聚在一起,多半是刚巧几个孩子一起回来了,便让少的那个也补上。

  老爷子爱热闹,老太太却爱清净,因此饭桌上呈两极分化,吃饭时安静,吃完饭后看电视的看电视,聊天的聊天。

  骆窈到家的时候,其他人还没到齐,她回屋整理了下衣柜,刚翻出柜子深处的棉服,余光就瞥见门缝里伸出来一个小脑袋,偷偷摸摸的。她嘴唇翘起来:“干嘛?”

  薛峥嘿嘿一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还不忘记小心翼翼地合上门锁。骆窈呼出一口气:“犯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做贼心虚啊?”

  说着,她把棉服搁在椅背上,衣服泛着股陈旧的气味,骆窈决定明天拿出去晒一晒。

  小学生会的成语不多,但做贼心虚的意思他还是懂的,要搁在往常,早就跳起来了,现在居然没什么动静。

  见薛峥扭扭捏捏,骆窈眉梢一挑:“该不会等会儿要说的大事儿就是全家一起对你进行批评教育吧?闯这么大祸呢薛峥?你长本事了啊!”

  “先说好啊,原则问题我可是不会帮你说话的。”

  “哎呀!”薛峥跺跺脚,忙道,“谁说我犯错误了,等会儿说的又不是我的事儿?”

  “那是谁的事儿?”

  薛峥不答,双手插腰看着她:“我现在要说我的事儿了!”

  骆窈漫不经心:“行,说吧。”

  “三姐,你下周能不能帮我开一下家长会啊?”

  骆窈停下动作,看了他一眼:“家长会不都是奶奶帮你开的么?”

  薛峥:“这次你去!”

  “考试没考好?”

  “我可是第一名!”说到这个,小家伙有底气得很。

  “哦。”骆窈想着兴许小孩子有什么事情不想让长辈知道,继续收拾衣服,“怎么不叫大哥大嫂呢?”

  “大哥大嫂没空!”

  “让二姐去。”

  “二姐上班!”

  骆窈皮笑肉不笑地捏捏他的肉脸:“合着在你眼里,全家就我一个闲人是吧?”

  “哎呀三姐~”薛峥趴在她床上,仰着脸奶声奶气地撒娇,“你就去吧去吧去吧~”

  小家伙平时傲得不行,极少撒娇,但并不意味着他不会。他精得很呢,知道招式用多了别人就不买账,得关键时候才选择上场。

  骆窈好笑,故作傲娇地清清嗓子:“那就……看看你的诚意咯。”

  薛峥立刻站得笔直,伸出一个手指:“一根糖葫芦。”

  骆窈没说话。

  薛峥抿抿唇,抬起中指:“两根。”

  骆窈摇摇头:“糖吃多了倒牙。”

  “那……”薛峥挠挠头,“三根米花棒!”

  “成交。”

  其实骆窈倒不是真想要他的东西,只是看着他这么乐意“出血本”,逗逗人而已,同时也十分好奇,到底这家伙在学校里有什么事非要她过去。

  晚饭时大家一切如旧,骆窈没察觉到什么异常,等到众人吃得差不多了,老太太率先放下筷子开口:“今天叫大家回来,就是想宣布一件事儿。”

  老爷子插嘴道:“是商量!没决定呢宣布啥?”

  哦吼,原来是老两口的大事儿啊。

  老太太睨了丈夫一眼,提声道:“剧团邀请我回去当指导老师,和你们秦奶奶一样,每周上三次课。”

  闻言,薛宏明不解道:“这是好事儿啊,妈自己想去就行了,有什么可商量的?”

  老太太眼神幽幽:“问你爸。”

  老爷子瞪了儿子一眼:“你妈身上有伤你不知道吗?来来回回多折腾啊,还得上十几个小时的课,有没有点孝心?!”

  薛宏明无辜道:“妈身上的伤都养好好几年了。”

  “什么叫成年老伤!”老爷子抬声道,“那就是唱戏给落下的!好不容易养好了,这一回去,万一又复发了呢?!”

  薛宏明识趣地闭嘴。

  这时,徐春妮笑着圆场:“我觉着爷爷说的有道理。”

  还没等老爷子高兴,她话锋一转:“不过当指导老师又不上台,也没有以前练功那么苦,奶奶平时大早晨起来坚持吊嗓,功底肯定没落下,只上三次课应该不会太累。”

  薛尉点头表示赞同:“我觉得春妮说得……”

  “你、你觉得你什么觉得,闭嘴吧你!”老爷子不好对孙媳妇凶,索性拿大孙子开刀。

  薛尉:“……”

  老太太唇线抿直:“薛翘,你说。”

  被叫到名字的薛翘用帕子擦了擦嘴,开口道:“上半年国家通过了民法通则,第十一条规定十八周岁以上的公民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

  “奶奶要不要工作决定权在她自己,爷爷作为心有担忧的家属,持反对意见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要强制替她做决定。”

  “大学就不该让你念什么法律,人情味儿都读没了!”老爷子气得口不择言,“万一你奶奶以后要是被人骗了呢?死活要拿钱给别人呢,到时候你还……”

  “爸,爸。”骆淑慧哭笑不得地打断,“扯远了,说妈工作的事儿呢。”

  “都给气糊涂了。”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拍桌子道,“骆窈!你说!”

  骆窈瞧了眼家里众人的脸色,笑了笑,言简意赅:“我同意二姐的观点。”

  老爷子一脸荒唐地连连呵了几声,然后指着家里最后的希望道:“薛峥!你作为家里的男子汉,是不是觉得爷爷说得对?!”

  骆窈默默在桌子下面比了个三,薛峥看见了,身子挺得笔直,跟上课发言似的朗声道:“我觉得二姐说得对!”

  老爷子差点气出一口老血,捶了好几下胸口。

  这时老太太从容地端起架子:“那就举手表决吧。赞成我去剧团当指导老师的,请举手。”

  除了老爷子,全票通过,薛峥还举了两只手。

  “好。”老太太眼里有了笑意,“少数服从多数,下周我就去上班。”

  薛峥立马说:“那奶奶,下周的家长会我让三姐去行么?”

  老太太现在很好说话,大手一挥:“她能腾出空来就行。”

  饭桌上徒留老爷子一个暗自神伤,偏生老太太还要往上头撒盐:“我觉得这种家庭会议的形式很好,以后有什么事儿都可以用这个方式商量。”

  老爷子:“……”

  这是商量吗?!

  回了屋,骆窈还拉着薛翘问:“爷爷平时不是这么专横的人啊,干嘛不让奶奶去剧团?真是因为奶奶的伤?”

  薛翘靠在床上,似笑非笑地说:“奶奶在剧团里有个经常搭档的老生,现在也在当指导老师。”

  骆窈秒懂:“这位老生,以前和奶奶有故事?”

  “不算吧,向奶奶示过好。”薛翘想了想道,“但那时候奶奶快和爷爷打恋爱报告了,所以没什么下文。”

  那时候的军人不仅结婚要打报告,恋爱同样要提前打报告。

  骆窈斜靠在床上,颇有兴致地问:“爷爷知道了什么反应?”

  “还能有什么反应,刚打仗回来呢,差点儿没把人突突了。”

  “这么严重啊。”骆窈笑得一颤一颤。

  薛翘耸耸肩:“爸跟我说的,我可不确定有没有夸张成分。”

  骆窈不置可否。

  看来,爱情果然令人失去理智。

  ……

  下周一下午骆窈正好没课,吃过午饭就直接去了薛峥的学校。

  这所小学是纺织厂和街道联合办的,在读的都是附近的孩子,多少都能认出几个熟面孔。

  薛峥在班门口等她,见她来了立马迎上来,高兴地道:“三姐!你终于来啦!”

  因为背靠纺织厂的关系,学校冬天也给孩子们定制了校服,男孩子是深蓝色的大棉服,长度一直到大腿,背后有个连帽。

  小家伙穿得鼓鼓囊囊,像一只胖乎乎的企鹅。

  骆窈挑眉:“说吧,要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儿?”

  薛峥拉起她的手往一边走,骆窈这才看见边上还站着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一身浅蓝色校服,头发两边分别扎了个矮揪揪,脸蛋圆圆跟红苹果似的,一双大眼睛分外好看。

  “这是甜甜。”薛峥笑嘻嘻地放开骆窈的手,跑过去介绍,“这是我三姐,就是跟你说过会模仿好多声音的那个!”

  甜甜小姑娘果然很甜,笑起来叫人心都化了,仰着小脸两眼亮晶晶道:“真的吗?”

  薛峥重重点头。

  骆窈将两个小家伙的互动看在眼里,突然又好气又好笑地啧了一声。

  臭小子,拿你姐姐当僚机啊?

本文共94页,当前第2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2/94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穿成年代文里的朱砂痣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