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2/4)
但放眼整个室内,能当暗门的还得是书柜和衣柜。
所以几个大老爷们就商量着协力先把衣柜转一个面,找不到线索可以先找暗门嘛。
可是衣柜的背面只有破败的墙壁。
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书柜上。
“1,2,3——起”
除了墙和灰,啥都没有。
看来导演组没有这么好说话,书柜后面斑驳的墙面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天真。
【噗,我看他们汗都出来了。不行啊,几个男子汉都缺少锻炼哦。】
【诶,真的,湛峥和谭明坤居然都额头冒汗了吗?这书柜是实木的吧,这么重?】
“啊,你们看那里—”
冷丹晴指着书柜底端一个半人高带门的杂物橱。
在它被搬动后,有个金属色的小援助从缝里掉出来,是一个挂在柜门上的密码锁。
大家仿佛看见了希望之光。
“你,你们有没有觉得,和之前那个衣柜比,这个书柜要重很多啊?”谭明坤脸色难看,却还在死撑。
这一问,所有人都想到一种可能,齐齐望向书桌那边的姚芝芝。
还在看画的芝芝疑惑抬头。
为什么气氛突然这么凝重?
【艹艹艹,不会吧不会吧,真的和姚芝芝说的一样,那个人还在这间房子里,而且就藏在那个杂物橱里吗啊啊?】
【啊啊啊不要啊,那岂不是解开这个密码锁就意味着把那个放出来?但是不解开又拿不到线索吧?】
【就这样吧,大家就呆在这里面过年吧。要是我,我死都不解那个锁,爱咋咋地。】
“那个是密码锁吗?”芝芝抬头,一眼看见书柜上的小圆柱:“你们真的好厉害,又找了下一步的线索。”
芝芝想活跃一下凝固的气氛,主动为小伙伴们鼓起掌。
整个房间回荡着孤单的掌声,其它人都不想说话。
特别是刚刚抬书柜的几个大汉,一想到他们刚刚还把那个恐怖绿脸男抬上抬下,就直起鸡皮疙瘩。
【噗,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现在就想知道哪个勇士等会去开锁哈哈哈。】
【那必须得是刚刚抬柜四大汉之一啊,哈哈哈哈】
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芝芝突然给大家表演了个大跳,小手一伸,就把书桌墙上的全家福拿下来。
“上次镜子门的密码就是根据照片后的线索得来的,这次说不定也是呢。”
她学着之前谭明坤那样,把相框取下,照片翻过来。
果然,有数字。
这次照片的背面直接写着0820。
离书柜最近的湛峥瞥了一眼谭明坤。
不行,今天姚芝芝的目光都被这家伙带走了,他必须做点什么。
鼓起勇气,直接弯腰往密码锁输入0820,再咬牙拉了一下柜门,毫无反应。
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湛峥,悄悄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刚刚拉柜门的时候,他心跳都快停摆了。
但是姚芝芝不给他怂的机会,她看着白纸上那个竖着的微笑,灵光一闪。
“是月亮!”芝芝软萌的小脸泛起红晕:“刚刚那个长发画的是一个小月亮。”
她用期待的眼神望向湛峥:“如果月亮代表晚上,那0820就应该是2020,快输进去试一下。”
湛峥:······
【噗哈哈哈哈哈哈,湛峥好惨一男的。某芝是完全没看出他完全不想开这个柜子吗哈哈哈。】
【我赌他还是会输进去的。毕竟男人嘛,谁能抵抗被这种小眼神看着而提出的要求呢?哈哈哈】
其它所有人都自动以湛峥为圆心,后退了一大圈,
并用“上吧,兄弟,你死了明年我们给你烧纸”的眼神祝福他。
湛峥硬是和这些人对视了一分钟没动,但一向话少傲气的他实在无法在这种时刻拉下脸,开口让他们换个人来。
他抿紧嘴唇,蹲下。
2,0,2,0。
他深吸一口气,听到了那声不详的“咔”。
那边的一群阿怂们彼此之间挨得更紧了。
【呜呜呜,我不敢,我等下再继续看。】
【我已经把椅子搬到了房间最后面,后悔买这么大的屏幕。】
他快速把门拉开,然后蹲下抱头,
什么名门贵公子形象,不存在的。只要能不看见那个糟心玩意儿,他都可以接受。
“嘎——”
“啊——”
果然是那个糟心玩意儿吗?
橱柜的门一开,一只五彩斑斓的黑影就从里面嘎嘎叫着飞出来,围着整间房转了一圈,最后神气地落回书柜上。
“鸟?好像是只鸟啊——”冷丹晴透过倔强的指缝和小伙伴们尖叫着汇报情况。
鸟?
【我靠我靠,刚刚看见一个影子冲出来的时候吓死我了,原来是只鸟啊!】
【都怪妹妹脑洞太大,吓到我了。妹妹一定要亲自过来抱抱我安慰我才行。】
【晚上几个菜啊?喝成这样,小心明疏捶你。】
众人小心翼翼地挪开遮眼的手指。
还真是一只鸟,一只漂亮神气的鹦鹉。
鹦鹉看见现场的人类已经全都用膜拜的眼神仰望它,抖了抖羽毛,开始嘎嘎嘎地叫起来。
???
“鹦鹉不是一般都会说话吗?嘎嘎嘎是什么意思?”秦羽挠头。
“喂,小鹦鹉。你会说人话吗?你好?”闻沙连问几句。
回答他们的依然是嘎嘎嘎。
“我数了一下,已经嘎了8声了。会不会这鸟嘎的总数就是密码呢?”一脸聪明像的谭明坤开始发表高见。
“先不说我们现在还没找到其它输入密码的锁。一般而言,密码都至少是三位数,你确定我们要一直数这个鹦鹉的叫声,数几百次甚至几千次吗?”
湛峥终于放弃靠卖蠢吸引芝芝注意力的策略,因为实在是太侮辱智商了。
【噗,完蛋了呀,好像所有人都发现谭崽的真实人设了哈哈哈。】
【我还以为湛峥已经被他带偏了呢。】
芝芝安静地侧耳听了好一会:“它在唱歌。”
???
“还有这么难听的歌?那原曲歌手要上吊自杀吧。”谭明坤白了一眼鹦鹉,直接否定。
芝芝已经跟着嘎嘎声轻声哼唱起来。
婉转轻柔的女声伴着鸟声的调子,时而起伏,时而拉长。
居然异常和谐好听,在芝芝的合声下,众人这时也听出来了,这只鹦鹉刚刚居然真的在唱歌。
【靠,姚芝芝是什么天籁之音,这鸟的嘎嘎声都能合出这种效果。】
【哎,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我连这鸟的嘎嘎声都不如】
大家都在欣赏音乐时,只有谭明坤的脸色时青时白。
靠,这不就是他的歌吗?
【那个,这首好像是我们谭崽的歌啊哈哈哈哈】
【真的!就是。笑死了,刚刚谁说这么难听的歌,原曲歌手应该自杀来着哈哈哈。】
“咳,这是我的歌。这段歌词是‘把2020用电子手表框起来,紧紧的,不让它溜走,我们就能停留在这……”
谭明坤低着头小声解释,但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刚刚他居然没听出这是自己的歌。
都怪这鸟,实在是唱得难听。
“又是2020?”其他人马上注意到这段歌词的重点。
“把2020用电子手表框起来。”芝芝随手拿起笔,回想着电子手表的显示模式,在白纸上画了下:己口己口。
感谢斯波特手表的倾情赞助,让芝芝短时间内对各种手表的了解突飞猛进。
“好厉害,电子手表上这就这种数字,如果芝芝你不画出来,我一下子还真想不起来。”冷丹晴看着芝芝的草稿忍不住彩虹屁。
“如果我们把这几个数字紧紧挨在一起,再框住,嗯······这是啥呢?”大家围着刚刚冷丹晴新画出的草稿图,皱眉思考。
“跟这只鹦鹉现在站的书架很像哦。”芝芝走到鹦鹉面前摸了摸它的头。
大家抬头看,真的。把四个数字挨紧再框住后,就变成了两个小方格和一个大方格这种图案——日口日口,而对面这个书架的分隔正好是:日口日日。
芝芝数到第四竖格,很轻松就拿掉了中间那节横着的分隔木板。
在大家期盼的眼神中,整个房间无事发生。
【靠,这么难的答案都找出来了,还不对吗?我觉得应该很接近了啊?】
这是鹦鹉施施然从书柜飞下,落在书柜正前方的地砖上,一脸嫌弃地对着众人夹着嗓子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