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4)
【我谢谢你的贴心提示啊!】
就在荆谓云准备松手放人一马时,时郁突然喊道:“你们三别光看着啊,4v1怕什么,他打不过咱们的。”
好家伙,一句话把几个人拉到一个战线里了。
沈寻最先冲了过来,他本来就喜欢挑战,那天的排球虽然结果惨不忍睹,但他总觉得,和荆谓云比赛,无论是什么,都不会那么无聊。
荆谓云自然不会站着让人打,只能松了手,随手抓起时郁之前拿的大皇冠当成盾牌,挡住沈寻的攻势。
与此同时,时郁一个翻身从沙发上爬起来,从后面抱住了荆谓云,喊道:“我抓到他了,快上。”
陈浩屿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这可是打荆谓云的机会,死这儿都特么值了!
于是乎,陈浩屿也冲了。
梁恬没他们几个那么疯,但也笑着拿个气球来玩。
4v1,在大小姐的控制下,荆谓云惨败。
————
菜不出意外的又凉了,不过这次没有再热了,几个人都不是矫情的人,直接围成一圈吃饭。
时郁挨着荆谓云坐着,另一边是梁恬,然后是沈寻陈浩屿。
茶几中间放了块蛋糕,听说是三个人一起挑选的。
时郁不认识什么牌子,但那蛋糕是肉眼可见的精致了,一看就很好吃。但配上茶几一圈闪来闪去的小彩灯,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就像帅气的兰博基尼开进了土坑。
三个字,没眼看。
时郁拿起两个数字蜡烛,一个1,一个8,并排插在蛋糕上,然后关了客厅所有的灯,定睛看向荆谓云,眼神中隐隐有着一丝期待。
荆谓云最受不了她这么看自己,掏出打火机点了支烟,没抽,而是用燃着的部位去碰蜡烛。
“滋啦滋啦……”
黑暗中,蜡烛像是小型烟花一样,灿烂的亮起,闪烁的光照在人的脸上,说不出的柔和。
荆谓云一直偏头凝视着时郁。
这一刻对他来说,蛋糕不重要,蜡烛不重要。
他只想看着她。
四目相对,周围的一切全都变成了陪衬,像是相机上了虚影光圈,什么都看不进去,也什么都听不见。
时郁冲他笑了笑,“许愿呀。”
荆谓云“嗯”了一声,却还是直直地望着她。
少年唇角微扬,眼里有着淡淡地笑意,在蜡烛即将熄灭时,缓缓闭上了眼。
“你许的什么愿望?”时郁见他睁眼了,小声问道。
荆谓云身子往她那边倾了倾,好似咬着耳朵说话,“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你切蛋糕。”时郁伸手指了指精致的蛋糕。
她还挺爱吃甜食的,只不过奶油吃多了会比较腻,她一般只会少吃一点,更喜欢吃蛋糕胚。
荆谓云点了点头,小铃铛又响了起来。
陈浩屿:“……”
你丫的真的不打算要脸了吗?
沈寻是个看不出来事的,梁恬则比较礼貌不会过问隐私,所以,一直纠结那个项圈的,只有陈浩屿一个人。
荆谓云随意的把两个烧完的蜡烛丢在旁边,抬手拿起蛋糕刀。
右手手腕的小猫爪倒是没铃铛,但是一直在晃。
晃得陈浩屿呼吸一滞,眼珠子死盯着猫爪。
一旁的沈寻用胳膊撞了撞他,“你老看荆谓云干什么?”
陈浩屿眉头紧皱,“你不懂。”
沈寻疑惑,“我有啥不懂的?”
陈浩屿满脸哀怨,转头看向沈寻,“我的信仰破灭了,世界观崩塌了,就好比我追的番,他最后烂尾了一样。”
沈寻一愣,拍拍他的肩膀,表示非常理解,用同命相连地眼神望着陈浩屿,“那是挺痛苦的,可这和荆谓云有啥关系?”
“……”
荆谓云全当没听见,面无表情地切蛋糕,先是递给了时郁一块,剩下的则放在盘子里等人自取。
梁恬用手掩嘴忍不住想笑,拿起盘子给另外闹腾的两个人分蛋糕。
“哇,梁恬你真好。”沈寻接过盘子,顺嘴夸了一句。
陈浩屿也咬了口蛋糕,不愧是价值几千的蛋糕,甜而不腻。
当时,他陪梁恬和沈寻去订蛋糕,看到那一连串的价格,人都懵了。
只能说,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陈浩屿和荆谓云一样又有点不一样,他爸妈离婚了,谁也不想要他,每年打点所谓的抚养费就不管了,他也不是一个能花钱的主,攒下了不少。
剩下的钱,来路就有点丢人了,有打架赢得,有帮一些饭店网吧赶走混混时老板塞的。北园的老板都是人精,从来不说那是什么保护费,而是感谢。
一来二去的,他也有了一笔钱。
可当陈浩屿真的有钱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大手大脚开销,而是想离开北园。
想赚更多的钱。
然后以后买房买车,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就行了。
但在北园生活久了,人都有一种血性,骨子里的本性是压不住的。
恶犬拴了链子,也会疯狂冲着路人嘶吼。他本身就是危险的,稍有不慎,便会造成不可控的局面。
陈浩屿只希望,时郁千万千万不要松开手。
不然,荆谓云绝对要发疯。
当事人荆谓云正在看大小姐吃蛋糕。
她只吃蛋糕胚,觉得软软糯糯的很好吃,奶油虽说不是特别腻那种,但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时郁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挖空的蛋糕,感慨道:“有点浪费了……”
听到这话,陈浩屿立马接茬,“小仙女,你要是不想吃,不如给云哥吧,我记得他爱吃。”
荆谓云:“???”
荆谓云终于舍得把视线投向陈浩屿几秒,眼神带着几分不解。
陈浩屿冲他眨了眨眼睛,一副我干的不错吧,求夸奖表情。
“你爱吃?早说啊。”时郁一听,把奶油扒拉进荆谓云的盘子里,还补充了一句,“奶油我没碰到的,你放心吃。”
荆谓云:“……”
他看了看盘子里的一大块奶油,到底是没吭声说自己不爱吃。
梁恬在旁边欲言又止,想说,那是吃过的,是不是不太好,可又想到俩人亲密的关系,就没说了。
敢在荆谓云脖子上咬一口的,除了时郁没别人了。
想不到啊,这才过了多久,他们两个的感情就突飞猛进了!
有点好磕。
梁恬用叉子挖起一大块蛋糕放到嘴里,满足的眯了眯眼睛。
真甜啊。
坐她旁边的沈寻有样学样,问,“梁恬,你也喜欢吃奶油啊?我……”
梁恬歪了歪头,笑道:“不用了,谢谢。”
光速拒绝。
偏偏沈寻就像那精力旺盛的二哈一样,被推开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还巴巴地凑过去,热情的把一些甜食推到梁恬面前,“吃不吃饼干?这个桃花酥也不错,还有……”
陈浩屿:“……”
这个好像更不要脸?这么一比,他哥戴个项圈怎么了?怎么了!
他哥戴项圈也帅气逼人!
那一瞬间,陈浩屿感觉自己好像重拾了梦想。
————
埋头吃蛋糕的荆谓云看不出来真喜欢还是假喜欢,脸上没什么表情。
突然,有人伸手抢走了他的盘子。
时郁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干嘛那么乖啊?”
从切完蛋糕那时候起,荆谓云就没碰过自己盘子里的蛋糕,摆明了是不爱吃。
时郁之所以把奶油给他,也不是信了陈浩屿的鬼话。
大概就是一种恶劣的小心思,想看看他吃不喜欢的东西是什么样子。
但真看到荆谓云面不改色的吃了,又觉得心里烦。说不上来,就是一股无名火,在脑袋里噼里啪啦的烧着。
真烦啊,凭什么荆谓云要委屈自己。
荆谓云紧抿着唇没说话,黑眸沉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手指顺着沙发边慢慢地探过去。
他轻轻地捏了下她的指尖,就几秒,很快就松了手,低声道:“没事的。”
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先安抚大小姐,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不开心,当真是着了魔。
时郁咬了咬牙,把盘子又拿远了一点,“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