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技多不压身,媳妇才会跟(3/4)
许英初:“……”
许英初:“没事,就是头有点晕,说不定还没到建设团,我就要发起烧来了。”
陆宿莓让赶牛车的车主停一下,她从前面来到了后面,瞧着许英初脸色红红的。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有点烫。
“这样,你围着我的围巾,少吹点冷风。”
许英初说:“小陆同志,原来你关心我。”
陆宿莓:“围巾还要不要?”
许英初忙点头:“当然要。
说着他得意的望了路峥嵘一眼。”
路峥嵘也不在意,只是对陆宿莓说:“小陆同志,你身子弱,得围着围巾,你围我的围巾吧,我没用过我的围巾。”
他从包袱里拿出围巾,想要递给陆宿莓。
陆宿莓想要去接,觉得有些不合适。
这会儿许英初哪能让路峥嵘得逞,直接把围巾抢了过来:“突然之间觉得好冷,表哥,我围着两条围巾,你不会介意吧。”
路峥嵘:“……”
陆宿莓:“那你围着两条围巾吧,别睡着了。”
许英初让陆宿莓坐到前面去,因为他怕自己的病气会过给陆宿莓。
路峥嵘瞧着陆宿莓往裴鱼甜那边去了,他直接把许英初的围巾从其手里抢过来:“别装了。”
许英初说:“路峥嵘,你抢不过我的。”
路峥嵘没说话,只是有些嫌弃的,抖了抖刚刚被许英初碰过的围巾。
许英初围着陆宿莓的围巾,心里很是得意。
两人再也没有开口说话。
到了快要傍晚时,牛车突然停了下来,陆宿莓自然也瞧见了远处的房屋,一排排的房子立在小麦园的后面。
再后面就是一些沙丘变成的小山,不过小山上面现在已经全是绿树和青草了。
赶车大爷说:“到了,你们下车吧。”
陆宿莓扶着裴鱼甜下了车。
路峥嵘给了许英初一拳:“醒了,下车。”
许英初呼吸有些不畅,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感冒了。
陆宿莓还提醒他不要睡着的,可是他围着陆宿莓的围巾,心里十分的甜蜜,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可不曾想,一觉醒来,还真的感冒了。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小小感冒不算什么。
但是陆宿莓过来瞧着许英初的脸越来越红时,她瞧着许英初不对劲。
她踮起脚来,伸手想要摸一摸许英初的额头。
许英初直接就把头低了一下,陆宿莓摸了一下,还真是越来越烫了。
“许英初,你没事吧,还能走路吗?”
许英初心想在陆宿莓面前表现的弱一点又算什么,好歹这姑娘关心他,愿意照顾他。
不像之前他天天追着她,她理都不理他的。
许英初说:“我走不动路。”
陆宿莓迟疑了一下:“那我扶着你,可是我没你高,要不让路同志背着你吧。”
许英初一想起那画面,连忙摇头:“也不算什么,我还能走。”
路峥嵘走过来:“我觉得你也能走,好好一个大男人弱成这样。”
许英初硬气的说:“我是水土不服。”
路峥嵘对陆宿莓说:“你们先在前面走,我和他说点话。”
陆宿莓不疑有他,让许英初走慢点,注意身体,她就和裴鱼甜在前面走着。
路峥嵘对许英初说:“许英初,你够了,真以为小陆同志她看不出来?”
许英初哼哼了两声:“这也不关你的事儿。”
路峥嵘:“别把人家姑娘的善意当喜欢。”
许英初:“她对你也没有喜欢吧,别以为你很懂的样子。”
陆宿莓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朝着后面看,她问裴鱼甜:“鱼甜,我怎么感觉他俩又吵起来了。”
裴鱼甜说:“他们俩是表兄弟嘛,你知道表兄弟之间都是不合的。”
“可是之前他俩只是看起来不熟,是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矛盾吗?”
裴鱼甜说:“他们再怎么吵也是表兄弟,打折骨头连着筋,你就不要操心了。”
陆宿莓觉得裴鱼甜说的有道理。
只是她们现在不认识路,还得等路峥嵘和许英初过来。
许英初和路峥嵘一前一后的过来了,瞧着陆宿莓她们不走了。
陆宿莓对路峥嵘说:“路同志,我们不认识路。”
路峥嵘说:“我带你去。”
许英初心想,路峥嵘不就是认识路吗?赶明儿他要把戈壁滩的路走个遍,以后陆宿莓想去哪儿,他就带陆宿莓去哪儿。
杨红香在家里算着时间,自从路峥嵘给她发了电报,说他带着陆宿莓从钢铁县出发之时,算算时间,今天晚上就能到。
但是前提是路上的车没坏,他们也没遇到其他什么事儿。
陆宿民回来之后,瞧着杨红香身体看起来好了一些,人也添了些喜色。
他问杨红香:“今儿怎么这么高兴,还包了猪肉白菜饺子,家里也没来贵客呀。”
杨红香点了点陆宿民的额头:“你好好想想。”
陆宿民被杨红香这样一提醒,他也想起来了:“宿莓快要到了吧,我这几天帮着和他们一起春耕,倒是忘了时间。”
陆宿民虽说是团长,但是他也是要下地的,虽说这次干部抽调下基层没有抽到他,但是他之前都下地。
而且还规划小麦园的春耕秋收,这些年也带着战士们开出来不少的荒地。
没有种地的日子,还得指挥团里的人,进行投弹射击越野跑步等训练。
更别说团里的政委管着喂猪喂马的事儿,建设团就是哪儿缺人就去哪儿,不管是战士还是团长,都需要一样的去奋斗。
杨红香也有些心疼丈夫:“你瞧你又晒黑了,整天这么糙,小心我不喜欢你了。”
这也只能在家里面这么说,在外面杨红香比陆宿民还有正经。
她是严厉不苟言笑的护士长,在丈夫工作时从来都不去他的指挥室,就是在家里杨红香才是不一样的模样。
陆宿民说:“要是我长得不好看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杨红香点头:“是的,所以你还是要注意身体,少晒太阳,出门戴个草帽。”
陆宿民点头:“好,我记住了。”
陆宿民去堂屋里拿出一把稻草开始编草鞋。
几个孩子下学之后,闻着厨房里飘来的香味。
陆解放把自己的挎包一扔,朝着陆宿民打了一个招呼:“爸,我去帮我妈烧火。”
虽说现在不能吃猪肉白菜饺子,但是烧火时能闻点儿味儿。
陆宿民说:“去吧。”
陆爱国倒是还挎着书包,坐在陆宿民的身后给他递稻草:“爸,我帮你编草鞋吧,我会编草鞋,说不定比你编的还要好。”
陆宿民说:“你能有我编得好?那你来试试?”
这会儿陆漠玫和陆岁兰两姐妹也手拉手回来了,她俩年龄相差不大,都是五六岁的样子。
陆漠玫扎着两个小辫子,陆岁兰则是留着齐耳短发。
她俩唱着新学的歌,回来就对陆宿民说:“爸,我和姐姐想做风筝。”
陆宿民说:“我去给你们准备材料。”
说着就起身走了。
陆爱国在旁边开口:“风筝是秋天才能放的。”
陆漠玫说:“陆爱国,你不知道吧,风筝是春夏秋冬都能放的。风筝在我手里,我想什么时候放就什么时候放。”
陆岁兰也听姐姐的:“姐姐说得对,二哥,你什么都不懂。”
陆爱国不服气了:“我比你们大三岁,你们还说我什么都不懂?”
他又指着陆漠玫:“陆漠玫,你好歹是我的妹妹,你不叫我二哥就算了,还举报我去河里游泳,有这么当妹妹的吗?”
陆漠玫说:“老师说了不能下河去游泳。”
陆爱国:“那河水还没我膝盖深。”
“就是一个潜水坑也不能去,你没听过雪山融化,河水暴涨的事儿吗?”
陆爱国不以为意:“雪山离我们这儿远的很呢。”
陆漠玫不想再和陆爱国争执:“我要去找咱爸。”
陆爱国以为陆漠玫要去找陆宿民告状,他连忙拦住陆漠玫:“好大妹,别去找咱爸,我错了。”
陆漠玫瞧着陆爱国这么快就认错了,心想还是爸的威名比较厉害。
但是她又不是去找陆宿民告状的,而是想带着妹妹陆岁兰一起去找陆宿民做风筝。
这会儿陆漠玫也知道陆爱国想要去下河洗澡的事儿,在自己这边算是一个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