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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裕妃养崽日常 第29章 阿哥归属

花月春 · 穿越小说 · 285 KB · 2023-01-27 00:08:36

第29章 阿哥归属

  夜半时分,耿意欢却整个人一激灵。

  “什么?”

  雍亲王抿了抿唇,重复了一遍:“你想养弘昼吗?”

  耿意欢毫不犹豫:“不想!一个弘历就够我头疼了,两个我是搞不定的。”若是弘昼养在她这,钮祜禄格格不得恨死她。

  但她想错了,雍亲王可不是这个意思,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雍亲王摇摇头,道:“意欢,早些年皇阿玛的子嗣鲜少有养成的,还是后来换子而养后才慢慢养住的。说来也是有意思,早些年人人都说皇阿玛膝下子嗣少,可我的却要比皇阿玛还要少些。弘辉、弘昐、弘昀包括几个格格都没能养住。我思来想去,只觉得换子而养也是个法子,意欢,你怎么想?”

  耿意欢怔了一下,几乎一瞬间怒火就涌上了心头,但她还是努力压住。因为这里不是现代,是清朝,她身侧的这个男人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亲王,想让一个不听话的妾室消失简直易如反掌。

  雍亲王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悦:“我只是同你商量商量。实在是钮祜禄氏太不靠谱,好好的孩子,硬生生让她折腾病了。”

  “自己的孩子尚且如此,那别人的孩子呢?”耿意欢反问,“王爷是为了弘昼,半点不顾及弘历了嘛?弘历不是您的孩子吗?”

  虽然她很努力地压住自己的火气,可言语间还是忍不住透露了几分。

  雍亲王沉默了半晌,继续说道:“意欢,我非是不疼爱弘历,两个孩子在我心里是一样的。只是......”

  他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迟疑了好久才道:“你别急着拒绝,好好考虑几天再说。弘昼你也见过,乖乖巧巧、白白胖胖的,是个好养活的孩子。”

  耿意欢抿了抿唇,挣扎着坐起身来,乌黑的长发披在雪白的寝衣上,身姿窈窕。

  雍亲王却愣是在这微弱的月光下,看出那么点不情愿和倔强。他只得跟着起身,修长的手掌从她纤细的腰间穿过去,半抱住她。

  耿意欢后背整个僵住,她一把拉开雍亲王的手。

  雍亲王只当是她不高兴了,便凑上前低语:“这事儿我想了许久,我晓得你心底疼爱弘历,可我想弘昼若是来了,你也会好好待他的。”

  “我若是不会呢?”耿意欢回眸,目光灼灼,“王爷高看我了。”

  雍亲王哂笑:“也就你能直白的说出口。你啊,总是嘴硬心软,这样可不好。”

  他挪了挪身子,硬是抱住了耿意欢。

  耿意欢撇了撇嘴,没拒绝什么,只当是个人肉椅子了,放心往他身上躺。

  相处了这么久,雍亲王在她眼里也不算什么陌生人了,好歹是孩子他爹,只当是个替她养孩子的冤种工具人了。

  “好了。”雍亲王捏了捏她的手,“你这性子还有的改。从前是太过温驯,如今却又太过倔强。就像今儿这事儿,就算你不想答应,也该拐弯抹角拒绝而非明打明的说,太不给人面子,也容易招人记恨。”

  耿意欢脑袋往后挪了挪,半撩开眼眸仰视雍亲王,语气轻柔:“那......王爷现在是记恨我了?”

  “自然不会。”雍亲王轻笑一声,凑了上去。

  昏暗的月光下,竟是氤氲着点点暧昧。

  耿意欢眨了眨眼睛:“那就好。”

  她有些不自在地想挣脱雍亲王的怀抱,却被他捉住手,嗓音颇有磁性:“这就想溜?”

  耿意欢下意识地看向他的眼睛,只见他眸底一片晦涩,似是染上了点点情意。

  一时间,耿意欢的脸颊腾的一下染上了绯色,支支吾吾道:“爷、爷你......干嘛。”

  雍亲王眼底划过笑意:“我能干什么!”

  耿意欢下意识抵了抵他的胸膛:“别闹了。”

  可雍亲王哪里是轻易放弃的人,俯身就噙住了她的樱唇,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耿意欢睁大了眼睛,有些抗拒却又不是那么抗拒。不得不承认,雍亲王是很有个人魅力的,耿意欢对他也是有好感的,但仅限于一个好的上司,男女关系上还是让她心有芥蒂,并不想发展那么多。

  雍亲王大概是个情场老手,很会挑动人,也很会取悦人。他像是蛰伏在暗处的猛虎,一个不注意便扑了过来,就这样一步一步的。

  等耿意欢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别闹了!”耿意欢抓着他的手,声音不自觉变得有些软糯,“我、我身子还没好呢。”

  雍亲王伏在她身上,声音有些喘:“我晓得的。”

  只是他最后还是不老实了一下子,轻轻捏了那么一下,害得耿意欢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子。

  雍亲王这番操作,绕是耿意欢也不禁脸红心跳,她也是谈过男朋友的,只是大家都很单纯,仅限于拉拉小手,偶尔亲吻都会觉得挺过分了。

  雍亲王......

  耿意欢闭上眼,扭过身去,心中思绪万千。若是雍亲王执意要换子而养该怎么办?

  钮祜禄格格会怎么想?她会答应吗?

  万一弘历见不到额娘不适应怎么办?不行,不能换!怎么才能让雍亲王打消这个想法呢?

  耿意欢不自觉侧过身去,两人背对背了许久。

  耿意欢几乎要睡着了,却又被雍亲王捞了过去,两人相拥而眠,

  自那日开始,耿意欢是提心吊胆。

  但雍亲王却又没有再提起,每每来静玉院,却也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这件事情好似就这样过去了,可耿意欢深知这事儿还没有过去。

  第二日醒来,床榻上便只剩下她自己。

  她才想起来,又忘记跟雍亲王告状了。

  虽说董嬷嬷已然提了这事儿,但耿意欢还是想再说说这事儿,总不能让自己白受委屈吧。

  不过若要让她再见雍亲王,她又会觉得有些尴尬,昨儿夜里两人虽说没做什么,但到底这心里怪怪的。

  本以为雍亲王政务繁忙,估摸着又得几日不来,哪成想当天夜里,雍亲王又来了。

  还带着许许多多有趣的小玩意儿,有陶瓷也有首饰,还有些舶来品。当然,更多的却是书籍。

  因为耿意欢爱看话本爱看书,雍亲王投其所好便也收集了一些送来,其中难免穿插一些国外的书籍。

  这时耿意欢才发现,原来清朝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也没有那么的落后,起码雍亲王这些皇子阿哥幼时竟也学过天文数理,甚至还会些简单的英语。

  两人一同看书、读书,倒也算得上意趣相投。

  耿意欢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有些脸红心跳,可又怕被看出来,便垂下眼睑不去看雍亲王。

  雍亲王看着挺严肃挺稳重,却也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正人君子”,他故意逗弄耿意欢:“怎么不敢看我?”

  耿意欢瞥了他一眼,不肯承认:“哪有,这不是看了嘛?”

  雍亲王笑而不语,漆黑的眼眸中划过一丝

  用过夜宵,他挥退众人来到耿意欢身边。

  耿意欢想挪挪身子,他却不肯。

  雍亲王一步一步靠近她,甚至在她的错愕和惊呼中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耿意欢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一句话: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耿意欢:......救命,这都是什么鬼,她怎么会想到这个?她被自己窘到了。

  “害羞什么?”雍亲王调笑一声,“你我又不是没做过那档子事儿,不过亲一下而已。你放心,我总会顾及你的身子的,不会如何的。”

  耿意欢恼羞成怒地推了推他:“别说了。”

  雍亲王挑眉,眸色愈发幽深,揽着她的腰肢上了榻:“好,不说了。我又不是那等精/虫/上/脑的人,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想着那档子事儿吧?”

  这回他倒是真老实了。

  耿意欢躺在被子里,正准备睡觉,他却问了一句:“最近有没有好好喝药?孟姑姑怎么说?可有说什么时候......身子才能好全,咳咳才能同房。”

  耿意欢:“......”

  大哥,刚保证完你就问这个,是否目的太过明确?

  耿意欢冷哼一声,并不搭理他,扭过身准备睡觉,偏那人不老实硬是凑上来,非要抱着她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自此开始,雍亲王隔三差五就要留宿,时不时下午还要指挥指挥她写字作画。甚至点了名,要耿意欢学着其他妻妾给他送些汤汤水水,最好多送点点心。

  耿意欢嘴脸一抽:“您不是不爱吃甜的嘛!”

  “我是不爱吃甜的,但是你的心意我总不能辜负。”雍亲王义正辞严,“你的面子,我总要顾及到。”

  耿意欢:“......”

  谢谢,有被感动到。

  耿意欢挑了个机会说了茉香的事儿,直言不讳让雍亲王给他做主。

  雍亲王沉吟片刻,道:“这事儿啊,你放心,她出不了头。”

  耿意欢放下心来:“我可不想再多个......这样的姐妹。”

  雍亲王笑了笑:“你倒是爱吃醋。”

  耿意欢:“???”

  这是吃醋的事儿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耿意欢也没功夫问雍亲王这事儿,左右自己说到位了。

  也就是最近,耿意欢跟雍亲王的感情飞速发展,来带着弘历也成了雍亲王得眼的儿子。

  有时候耿意欢会想,雍亲王怎么就突然对她这么好就呢?莫不是因为......她换了性子,叫他觉得新奇,再加上一直让他吃不着才会一直惦记着。

  耿意欢也终于明白了一句话,当一个男人喜欢你的时候,爱屋及乌,连带着你的孩子都会喜欢。那运用到古代,这个男人最喜欢哪个妻妾,那么哪个妻妾的孩子就会成为他最喜欢的孩子。

  从李侧福晋、钮祜禄格格身上,她则是懂得了另一个道理,孩子真的是一个润滑剂,哪怕父母偶尔会有偏心,可自己的孩子哪有不喜欢的道理?便是为了孩子的体面,雍亲王也得去石榴院、听雨轩坐坐去。

  同耿意欢担心的截然相反,雍王府一众莺莺燕燕对于他频频留宿静玉院的事儿反而是很欣慰,左右大家都晓得耿意欢的身子是侍不了寝的。

  那么王爷去能是为了什么呢?自然是为了给耿意欢撑面子,同时也是为了警告李侧福晋,不允许她再慢怠耿意欢。大家伙早就自己脑补完了,甚至觉得这样也好,左右没便宜了其他人。

  很快就又到了请安的日子。

  耿意欢照例早早去了正院。

  出了钮祜禄格格那件事后,也没人敢问起孩子的事儿了。

  耿意欢瞥了眼钮祜禄格格,肉眼可见地消瘦了,她沉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为没人敢搭理她,生怕被提起旧账。

  那日弘昼的生病,还真不是那么简单。

  耿意欢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掩饰住心中的苦涩。

  钮祜禄格格啊,差一点咱俩孩子就互换了!她这边感慨着,另一边就开始打嘴仗了。

  耿意欢毫不意外,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不过还好没有波及到她身上。

  “又是一年选秀啊。”武格格感慨了一句,“不知今年,咱们王府会不会来新妹妹。”

  “新妹妹?”宋格格撇撇嘴,看向李侧福晋身后的茉香,意有所指道,“有人早就迫不及待,给咱找了个新妹妹呢。你不会不知道吧?”

  武格格瞥了眼茉香,冷漠扭头:“什么新妹妹不妹妹的,没名没分的乡野丫头罢了。”

  宋格格难得赞同她:“这话倒没毛病。”

  茉香篡紧了帕子,脸色很难看。

  李侧福晋垂下眼睫,掩住心中的苦涩。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很不好受,推人上王爷床的滋味也不好受,她自己也分不清是为了什么难受了。她的本意是像娘和大嫂说的那样固宠,同时也希望多个人能帮衬着弘时。从前府里的阿哥都是她生得,所以她从未担心过什么,眼下却多了两个从其他人肚子里出来的阿哥,她难免担心雍亲王会像当今圣上一样宠爱幼子,这才有了这么一出。可惜,失败了。

  李侧福晋阖上眼睛,说不后悔是假的,此刻她才发现自己从前稳坐钓鱼台的法子才是最正确的,眼下这些......反而叫爷厌烦,她也渐渐丢了爷的心。所以这一阵子的鬼迷心窍,是为了什么?娘和大嫂推出这茉香,真的是为她好吗?李侧福晋头一次怀疑起来。

  偏偏宋格格、武格格还在那喋喋不休,茉香几乎要爆发了,偏她又不敢,只得委屈地看向李侧福晋,指望李侧福晋帮她出头。

  奈何李侧福晋已经想明白了,压根不想搭理她了,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茉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指甲几乎要把手心挖出个洞来,她垂下眼睑,眼底划过一丝恨意。

  耿意欢对她们的嘀嘀咕咕没什么兴趣,便是福晋也不管束什么了,任由宋格格、武格格给茉香使脸色,想必也是对李侧福晋贸然从府外带人回来不满吧。

  她自顾自吃着茶点,只当是看戏一般,瞅着大家伙。还别说,真挺下饭,这一盘子点心都让她一人吃完了,就是那茶水也喝的七七八八了。

  好在正院的侍女都很有眼色,直到补上,耿意欢松了口气,四处瞅了瞅要么就在那看戏要么就在那落井下石,剩下的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倒没人关注她。

  耿意欢走时脚底都带风。

  可是......

  “正院送来的?”

  耿意欢瞅了瞅这一匣子点心,一脸错愕地看着董嬷嬷。

  董嬷嬷点头:“对,说是福晋瞧着您挺喜欢这些点心,便着人送了些来。”

  顿了顿,董嬷嬷试探问:“您不会......是在正院吃得太香了,福晋才会送来这么多吧。”

  耿意欢抚额:“......”

  丢人,太丢人了。

  当然,面对董嬷嬷的质疑,她当然是不会承认的。

  可董嬷嬷也不傻啊,光看她不吃午膳就去书房看书也能看出一二来。

  耿意欢在纸上拉了一个表格,认认真真把库存的东西誊了上去,为了方便记录,她干脆就使用了阿拉伯数字。

  就算是雍亲王瞧见了也不会奇怪,毕竟这阿拉伯数字还是他“教”给自己的。

  通过雍亲王的“赞助”,耿意欢终于能写好字了,当然不是指毛笔字而是钢笔,这也是雍亲王送给她的稀奇玩意儿之一。

  自从有了钢笔,耿意欢觉得自己能挺胸抬头做人了,终于能写出一手好字了。

  就连雍亲王见了,都连连夸赞:“看来是难产害得你丢了昔日的手劲儿,这换了好把控些的钢笔,你也就能够写好了。”

  刚列好单子,就听人说石榴院的李侧福晋派人来了,说是想求见耿意欢。

  耿意欢头也不抬,随口道:“我就不必见了,董嬷嬷你且去看看,李侧福晋到底有何贵干。若是想吃点心,叫姜公公做就是了。”

  两人虽是在雍亲王那过了明路的不睦,可到底人家是侧福晋,膝下还有个弘时,这点小要求耿意欢还真不好拒绝。

  待董嬷嬷回禀时,她还挺惊讶,这李侧福晋托人给她道歉,并附赠了一些珍玩珠宝,并邀请她去石榴院坐坐,这是变天了?

  耿意欢一脸惊奇:“难不成还真想明白了?”

  董嬷嬷问:“李侧福晋这应当就是想同您低头了,您看?”

  “不去。”耿意欢毫不犹豫道,“道歉我接受,但去石榴院做客就不必了,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也不指望同她做什么姐妹了。嬷嬷看着说吧。”

  经过这些天的后院“毒打”,耿意欢彻底明白了自己当初是有多天真。

  她已经不指望交什么姐妹朋友了,只盼着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千万别蹦出来一个没脑子的。

  董嬷嬷叹了口气,并没有试图劝说耿意欢,而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了。

  耿意欢微微一笑,心下很是满意。

  弄完这些,弘历也醒了。

  奶嬷嬷熟稔地抱起小阿哥来寻耿意欢。

  耿意欢望着咯咯直笑的小阿哥,点了点他的小鼻子:“你啊,差点就见不到额娘了。”

  “咿呀?”小阿哥不满地张开嘴巴,想要咬耿意欢的手,可他实在高估自己了,不止没咬住,反而被额娘捏住了嘴巴。

  耿意欢故意使劲亲了亲小阿哥奶呼呼的小脸,啵啵两声,又弹了弹他肉嘟嘟的小脸。

  啧,手感真好。

  小阿哥愣住了,小手捂了捂脸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嗷嗷叫。

  耿意欢手忙脚乱哄他:“乖乖,额娘错了,不哭不哭哈。”

  现在就是后悔,干嘛手贱那一下呢?

  小阿哥弘历用力挥舞着小手,用实力告诉他额娘,招惹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

  这个崽可了不得,学会了假哭,光打雷不下雨。可耿意欢也没法子,总不能看着孩子把嗓子嗷嗷哑吧?

  好在奶嬷嬷是个老手,算是弹压住了弘历,终于给孩子哄住了。

  用得是啥法子呢?自然是干饭大法。

  耿意欢头一回对于自己儿子是合格干饭崽感到庆幸,她是真受不住了。离开的时候,她额头都冒起了冷汗,真就是头一回晓得孩子这么难带。

  晚上雍亲王来时,耿意欢抱怨似的提起这事儿。

  雍亲王不信,于是他们俩一块去了弘历屋里头,再次感受了一把光打雷不下雨,俩人兴高采烈去,灰头土脸回来。

  真就是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弘历这嗓门......挺高。”雍亲王很是无奈,瞥了眼耿意欢,“也不知是随了谁?”

  耿意欢也不是吃素的:“那就不晓得了。”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噗嗤一声都笑了。

  只是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原来是隔壁钮祜禄格格亲自来了静玉院,一脸不耐烦。

  雍亲王同耿意欢一块出去后,钮祜禄格格愣了一下,才支支吾吾说是弘历哭声太大,弘昼听到后也跟着大哭起来,嗓子都哑了,她这才想来同耿意欢说道说道这事儿。

  耿意欢只得一脸歉意,给钮祜禄格格道了歉,钮祜禄格格这才离开。

  一旁的雍亲王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尴尬。

  打从这天起,俩人都不敢招惹弘历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宫里选秀如火如荼。

  雍亲王招见旗下年羹尧后,想了许久,还是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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