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失踪(2/4)
她都这么问了,更明显是退让了,沈晏衡连忙说:“自然,夫人要信我。”
“我现在就去秘密吩咐人做准备,子时一到我们就出发去七姑庙,到时候你只需要坐车去七姑庙,中途我会派马车会来顶替你的,然后车夫会直接带你去望春楼的,此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过多担心。”
沈晏衡抬手摸了摸姜姒的头。
姜姒愿意将信条给他看,更多的就是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沈晏衡可以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沈晏衡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过现在他可没什么时间去窃喜,提醒姜姒早些休息后他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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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一弯勾子似的月亮挂在天上,地上一点也不明亮,黑漆漆的根本不知道如何下脚。
拐巷的马车里,沈晏衡仔细同白芷吩咐说:“我找人给你化了妆,到时候你将斗篷的帽子戴好,应该可以以假乱真,软剑藏在腰间的衣带下面,只要接触到了唐月,你就可以动手了,我会派人在外面接应的。”
白芷一脸肃然的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说:“奴婢记下了,请家主放心。”
沈晏衡点了点头,走下了马车,然后看着远处姜姒的马车缓缓驶来,他就吩咐车夫说:“可以去了。”
车夫立马驾着马车出去了,而在姜姒的马车到了路口的时候,白芷这辆马车连忙转弯,而姜姒那辆马车就驱过来了。
等停了马车,外面的沈晏衡就撩开车帘和姜姒说:“夫人,现在送你去望春楼,我已经安排人在那边接你了,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姜姒看着沈晏衡坚毅的眼神,捏着手里的帕子点了点头,然后沈晏衡才放下车帘,挥了挥手让马夫驾车走了。
而他自己就骑着马也跟上了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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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微晃,姜姒几次撩起车窗帘去看外面,天色很黑,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姜姒心里隐隐不安。
也不知道白芷那边可不可以,她没见到白芷手上有练武后的茧,但从她平常走路不出声,进出门会左右看看的习惯看来,她应该是会一点武功的。
只希望七姑不会识破才好。
没多久,原本驶得平稳的马夫突然勒紧了马绳,紧急的停下了马车,姜姒差点没稳住,她正想问出什么事了,就听到外面“呃啊”的一声传进来,然后就是一个重物滚到了地上的声音。
姜姒心里一紧,警惕的看着前方。
下一刻,车帘突然被掀开,一把白色的粉末被猛的洒了进来,姜姒眸孔一缩,下意识的用小臂捂紧口鼻,却也无能为力,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身子开始变得无力了起来。
最后她抵不住这种无力感,身子一软就摔下了榻,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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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字条说的,丑时在七姑庙前会见,但眼见现下已经寅时了,那庙门依旧是紧闭的。
再等下去,只怕就到了七姑庙开门的时间,到时候来观看祭祀大典的人就多了。
沈晏衡一行人又不敢离得太近了,只能远远的看着门前的动静。
白芷半低着头站在门前,光看穿着打扮确实和姜姒有些相似。
沈晏衡垂眼思索对方为什么还不出来见人。
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可是他带来的这些人是春山寨的人,而他和姜姒的对话是在私底下的,不应该被人知道了啊。
莫不是这七姑还在试探?
亦或者是,她真的发现了这是假的?
沈晏衡突然就想到了去望春楼的姜姒了。
他连忙招呼了一个人说:“去望春楼看看夫人到了没。”
那人连忙领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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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得厉害,眼皮都快要抬不起了,姜姒在眩晕中费劲的睁开了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很显然这里已经不是在马车里了。
她咽了咽口水,努力的撑着身边的椅子站了起来,她环顾着四周,结果门口一道沙哑粗糙的声音传了进来:“沈夫人醒了?”
姜姒吓得后退了两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眩晕感消散了许多,她用力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起来。
接着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诡异,带着一个丑陋恐怖的面具的佝偻女人就走了进来,她身后跟了一个年轻人,年轻人手里正挟持着她的表妹。
姜姒清醒了更多,她急忙站起了身要往前去,结果萧晨手里的匕首逼得唐月的脖子更近了一些。
唐月一看见姜姒就哭个不停,她一个劲地唤表姐。
“表姐……表姐,救我……”小姑娘哭得泣不成声,可又被萧晨挟持得动弹不得,可能是她动弹得太厉害了,萧晨忍不住一掌劈晕了她。
姜姒站住了脚,看着昏睡过去的唐月,她逼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她知道对方这么做就是为了见到自己。
所以她一脸冷静的看向了七姑,冷冷的问:“七姑,你想见我直接绑我走不就行了,你绑一个小姑娘做什么。”
七姑笑了一声,“我倒是想直接绑你的,可你身边的那个丫鬟与你寸步不离,让我们如何进得了身?”
姜姒愣了一下就反映了过来,看来对方说的就是白芷,只是不曾想,白芷对他们竟是这么大的威胁。
“那我现在也来了,你该放了她吧?”姜姒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尽管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七姑对姜姒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然后温温一笑,说:“坐下说。”
姜姒看着她,知道现在一切的抵抗都是无力的,所以最终她还是妥协,应了她的要求坐了下去。
“沈夫人,用这种方式让你和我们见面,真是得罪了。”七姑虽然是在道歉,可语气根本听不出来是在道歉。
姜姒讽笑了一声,并没搭理对方的阴阳怪气。
“我们呢,就是听说沈大人尤其疼爱他的夫人,总是听说这些,也不知道真假,今天就忍不住想亲自看看,是不是这样,没想到光是沈夫人这张脸就足够让人欢喜疼爱了。”七姑悠悠扬扬的说道。
姜姒不明白对方怎么和她说起了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见沈夫人天生体弱,这沈大人与你成婚一月余,却还是没和你同房,可见沈大人确实疼爱你啊。”
“你让我来此,可不是聊闲话这么简单吧?”姜姒扯了一抹讥讽的笑反问道。
七姑又呵呵一笑,“也难怪周大人也对你念念不忘。”
“这般聪明的女娘子,真是难得呀。”七姑很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姜姒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七姑并没有替别人保守秘密的好习惯,她给姜姒倒了一杯茶说:“周子成来找过我了,让我替他算算你们俩的缘分,还想让我逆天改命,改了你们之间的姻缘相。”
姜姒眸孔微微一缩,略显震惊,好一会儿她从嘴角溢出几个字,“荒唐至极。”
“是吧,我也觉得荒唐至极,不过也得多谢他,不然我不会知道你才是沈大人的软肋。”七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块铜钱,然后往桌上一抛,那铜钱就在桌上打璇儿。
姜姒看着铜钱,又看着她淡然自若的态度,只觉得更加看不清她了。
“我替你算了一卦,要听听吗?”七姑问。
姜姒别过了头,“我不信这些。”
“那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吧。”七姑并不恼怒,她拾起铜钱看了看,然后说:“沈夫人这一生,”顿了顿,她竟然有一些羡慕的说:“真是幸福啊。”
姜姒眉睫颤了颤,回头看向了七姑。
“可惜了,我这次就想逆天改命一回,改了你的相。”七姑突然凶狠了语气说。
姜姒黛眉紧促。
“沈大人这会儿已经察觉了吧……”七姑叹息一声。
“七姑,你要拿我做威胁他的筹码么?”姜姒大概明白了,她是要拿自己逼迫沈晏衡啊。
七姑微微一笑,“聪明。”
说完她就招了招手,萧晨就捏着一叠手帕上前去,捂住了姜姒的口鼻,姜姒根本无力反抗,不多时,姜姒头一歪,已然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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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又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直到天色渐明,路上已经开始有过路人了,沈晏衡才确信七姑不会出来见人的。
所以他就给了白芷信号,白芷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时候沈晏衡已经有些慌措了,他宁愿是七姑警惕不愿出来见人,也不愿是对方一眼就发现了这个姜姒是假的。
可是下一刻,那去望春楼回来的下属着急忙慌的跑过来禀报。
“二……二二二二爷,不好了!”对方急得大喘气,一句话半天说不完整。
沈晏衡心里一颤,很快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夫人她不见了,我们沿路去找,只看见了夫人的马车,车夫被人割了喉咙已经死了,但是夫人她不见了,那马车里面还有一点迷药!”
属下一口气交代清楚了,沈晏衡却是脚下一软,险些没稳住。
“二爷!”大家都手忙脚乱的去扶沈晏衡。
沈晏衡甩开了他们的手,一脸阴厉的看向了七姑庙,周遭寒气逼人,眼里的戾气外溢,宛如野狼一般的嗜血凶狠。
七姑,实在勇气可嘉。
他将身旁下属手里的剑拿了过来,然后一脸冷漠的抬脚往七姑庙去了。
身后一百个春山寨的弟兄们也跟了上去。
这些弟兄们练得一身腱子肉,力大无比,在他们齐心协力下,这厚重的寺庙门不堪重负,被推倒在了地上。
“把这七姑庙围起来,一只苍蝇都别想进出。”沈晏衡握着长剑的手咯咯作响,黑色的衣裳映得他更加的凶狠。
“是!”众人齐声应道。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闯进了七姑庙,七姑和萧晨就站在莲花台上看着这些人。
“沈大人这一大清早的,又出什么事了?”七姑看着怒气冲冲的沈晏衡问道。
沈晏衡不想和她多说,他抬起手弯了弯两指,然后身后那几十个弟兄就冲进了寺庙大大小小的房间去了。
听见里面砸的砸,翻的翻,不多时屋里院中就是一团糟了,七姑也并不生气,她站在莲花台上俯视着所有人。
“二爷,房间里没有。”
“二爷,柴房没有!”
“二爷,祠堂没有!”
“二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