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解决盛家(3/4)
可如果他管不住手,那后面那些鸡飞狗跳的糟心事,就足够绊住他们的手脚了。
等他们一五一十说我之后,游鹤鸣闭着眼睛,叹了口气。
周二齐心尖尖都颤抖起来了。
他脑子活络,从听到盛家耀他们去找麻烦讨钱开始,就心生不爽,想要解决掉他们。
甚至不只是他们,就连周小宝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只是盛家耀和周小宝一起去染上赌博的瘾有些太明显了,他打算等年后四五月的时候再去。
那个时候都忙着春耕农活呢,谁也不会在意到一个周小宝在外面的事情。
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太晚了。
周二齐越说越觉得这计谋很不错,他接触到了学校,又帮着游鹤鸣在后勤部工作,见识到了很多新鲜的东西,眼界也打开了。
以前都是老大帮他们,他也要帮一帮老大才好。
只是他说完抬眼看去,盛骄姿态随意,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神情,而游鹤鸣眼神冰凉。
良久,游鹤鸣闭眼,气息微沉,嘴角生硬:“是我不对,带你们接触到了黑市。”
罕见地骂了句脏话。
周飞周扬他们再怎么样迟钝,也发现自己做错事情了。各个垂着头站在旁边,声音很紧也很害怕:“老大,我们是不是给你惹事了?”
游鹤鸣有些挫败地坐在旁边。
如果是从前的时候,他会觉得这个方法很好,甚至不用周二齐他们去做,他可能会选择同样的方法去弄废盛家耀和周小宝两人。
让他们再没有精力来找自己。
盛骄只是双腿交叠,手指尖点着扶倚,语气平稳:“赌博这东西,轻者倾家荡产,重者人头落地。”
她嘴角挂着不明的笑意:“现在盛家耀已经入局,就凭他的自制力,拖坏盛家是迟早的事。”
周二齐他们不明觉厉,只能听着盛骄继续说下去。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的钱还不上,要怎么办?”
周二齐的眼神木住,定定地看向盛骄。
盛骄悠然地指了指自己:“这里还有一个盛家的女儿,不仅家里建了红砖新房子,还是中药材厂的副厂长,你说最后会是什么样?”
周二齐脸色苍白,讷讷道:“盛姐,他......”
盛家耀他们一定会来纠缠大闹,闹到大队上,厂子上,甚至是公社上。
盛骄继续说道:“如果到了要剁手指还钱的地步,又会到什么地步?”
赌徒赌徒,都是些赌博的奴隶。
真到了剑走偏锋那一天,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周二齐简直是要跪下来了,缓缓扶着桌子,嘴唇抖动:“盛姐,老大......我知道错了。”
盛骄摇头:“不,你不知道。”
她顺手拿过一手牌,往后仰去,手指夹着牌往周二齐那几个年轻人那边飞去:“这从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是,你们做好了害得盛家耀家破人亡,断手断指,下半辈子犹如废人的心理准备了吗?”
周二齐心脏揪起来,细细麻麻的疼痛感袭来。
他们只是半大的年轻人,哪里会知道这是什么后果。
书上写的那些快意恩仇都是纸上的戏言,他们却把那种兄弟情义牢牢记下。
盛骄一张纸丢着牌:“一个活生生的人,四肢健全的人,就因为你的计划,可能会被开膛破肚挖去内脏,随便丢在某个小山沟沟里,从此消失不见。”
“你们真的做好面对这样的情况了吗?”
“内心不会有愧,良心不会在午夜的时候回归,看到盛家几个老人,不会觉得身上有石头压在背脊上,再也直不起来背来?”
有的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深陷其中,越陷越深。
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
盛骄眼里还带着清浅的笑,但就是这平静的问话,愣是给几个年轻小伙子整出一身冷汗来。
额前冒出细密的汗珠,一个个像是站不直一样,几乎跪倒在地上。
地上那一张张扑克牌,就算是鬼脸,拖着他们往下坠落。
似乎是盛家耀的鬼魂在地上扭曲着,身子空洞,里面空空如也。
周二齐双手抖动,止不住地战栗。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后牙槽都在打架。
周铁是他们当中最大的那个,他二话不说跪了下来。
“要是他们家真的家破人亡了,我给他们赎罪去。”
盛骄嘴角上挑,有些好奇:“你要怎么赎罪?”
周铁咬紧牙关:“要是盛家耀死了,我给他们养老。”
周二齐也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这不关铁哥的事情,是我做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周飞周扬双胞胎也跪了下来:“盛姐,老大,我们绝对不会连累到你们的。”
“我们做的事情,会去自己解决的。”
“我们去派出所自首。”
盛骄只是幽幽地说道:“你们认真的吗?”
“这样不是给自己找了更大的麻烦吗?”
周二齐抬起一张脸来,年轻的面容也变得坚硬起来:“盛姐,我去给盛家耀抓回去,不准他进赌场。”
盛骄问他:“找谁抓?你为什么要去抓盛家耀?他们之间毫无关系,贸贸然去抓别人做什么?”
“你还想去黑市找人吗?”
有了前面的便利,一遇到事情就会想着再去黑市找人。
盛骄:“行了,多大点事啊,至于吓成这样吗?”
她往前撑着身子,在四个脑袋上拍过去。
“跟我走,盛姐教你们解决事情,还能正大光明地教训盛家耀。”
四个鹌鹑一样的脑袋齐刷刷抬起头来。
盛骄示意游鹤鸣:“抄家伙,逮人去。”
游鹤鸣带着一捆身姿和棍子,几个人风风火火赶去了赌场,把盛家耀捆了个严严实实一路绑到盛家祠堂里面去。
盛家耀大喊:“盛迎递,你想干啥子!”
“你放了俺!”
“找死啊!”
盛骄扬起下巴:“周二齐,找了椅子过来,给他绑上去。”
周二齐昂首应:“好!”
几个年轻人在盛家耀几乎要吃人的眼神中把他按倒在地上,把他整个绑在椅子上。
她这一举措可谓是震惊了盛家村的人,纷纷围着出来看。
盛母和盛父听说自己家的宝贝儿子被女儿绑到祠堂里面去了,一路小跑着过来。
这寒冬腊月的,他们愣是跑出了一身汗。
盛家耀看到他们过来,连忙大喊着救命:“爸妈啊!俺姐这是疯了啊!”
“快来救俺啊!”
盛母连忙扑了过来:“俺的儿啊,盛迎递你个死丫头,到底是想干什么?”
盛骄揉了揉耳朵:“周飞周扬,把老人家扶起来,不要惊到她了。”
周飞周扬一人箍着一人。
盛家村的村支书和大队长也过来了,很是纳闷:“盛迎递,你来盛家的祠堂做什么?”
盛骄见人都来齐了,就开始大声问盛母:“你们知道盛家耀最近都在外面赌博吗?”
盛母脸色一僵,她梗着脖子说道:“这关你什么事?”
盛骄痛心疾首:“老娘,你糊涂啊!你这是要害死我们一家人!”
她举起棍子敲在盛家耀的背上,盛家耀哀嚎出声:“啊!”
“盛迎递你想干什么?”
盛骄语气冰寒:“你还想问我做什么?你说现在在外面输了多少钱了?”
盛家耀赤红着眼:“俺会赢回来的!”
盛母和盛父心头一颤,尤其是盛母哎哟哎哟直叫唤:“不就是输点钱吗?你有钱给你的弟弟还上就好了啊!”
盛骄面无表情,又是一棍子抽下去:“老娘,你还不知道吧,他在外面已经欠了一千多块钱了!”
“我一个月才十块钱工资!怎么还得了啊!”
周围声嘈嘈杂杂:“天啦,这赌博可真是害人啊。”
“一千多块!”
“我的天啦!”
盛家耀张开想说话,游鹤鸣眼疾手快捂着他的嘴巴:“闭嘴!”
盛骄继续说道:“大家都看看,我今天是过来处理家事的!”
“我这个弟弟是盛家的宝贝,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继承香火的男娃娃,结果被我老娘老奶奶她们溺爱过度,现在都染上赌博的恶习了!”
“赌博是什么好东西吗?!这是要进局子的事,是违法的啊!”
“现在我这老娘还要阻止我教训盛家耀,这是想害死我们家唯一的独苗苗的!”
盛母脸色苍白:“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