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VIP] 第39章
周婉心已经赶到老师办公室, 看到了顾年、作证的沈京茜、还有丢钢笔的纪律委员。
周婉心不太懂沈京茜栽赃顾年的心态,但是她绝对不会让她得逞,谁还不是父母掌心的宝贝呢。
周婉心当着老师的面问她, “沈同学,你作证说顾年拿了同学的钢笔, 是亲眼所见?”
沈京茜没有犹豫,“看清楚了,就是顾年拿的。”
“那你看到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同学和老师?”周婉心又问道。
“想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
周婉心摇摇头,她把话问好就行, 其他的, 顾年应该都安排好了。
顾年轻笑出声, 转头问教导主任,“老师, 要是我的书包里没搜到同桌的笔,算不算沈同学陷害污蔑, 毁人清白学校是什么个处罚?”
教导主任接到过好几次投诉, 都是顾年在校外打人,派出所接警来了好几次, 结果不是报案人自己撤销报案, 就是顾年见义勇为,帮助被欺负的同学打跑了小混混。
只是下手太重, 但又能判定正当防卫,那分寸拿捏的刚刚好。
那些小混混的家属怕顾年,就堵着他的办公室要赔偿医疗费, 教导主任烦不胜烦, 他不去解决学校外头那些专挑学生欺负的小混混,反而琢磨怎么让顾年消停, 别再给他惹麻烦。
教导主任怨气很大,“沈同学有什么动机要冤枉你?”
顾年双手插裤兜里,坦坦荡荡面不红心不跳。
“哦,她给我写过情书表白过,被拒后怀恨在心的报复吧,说不定我书包里的钢笔,是她偷了栽赃的呢。”
沈京茜面红耳赤,趴在班主任肩头羞哭了。
“这么说你承认书包里有钢笔了?”教导主任问道。
“有啊。”顾年无所谓的说:“沈京茜如果没看到我从书包里拿出过钢笔,哪有底气坚持。”
“你……”教导主任快疯了,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刺头。
一旁丢钢笔的无辜同学已经目瞪口呆,觉得这钢笔还是不找了比较好……
在顾年的坚持下,他和沈京茜的书包都要搜,结果顾年和沈京茜的书包里都搜查出了一模一样的钢笔!
顾年拿出自己第一节课去百货大楼购买钢笔的发票,他那只新钢笔的笔袋干干净净,还没有灌墨水呢。
而沈京茜书包里的那只旧钢笔才是失物。
事情一目了然,沈京茜栽赃同学还跑出来贼喊捉贼,被顾年反将了一军。
顾年说:“学校怎么判我不管,但沈京茜必须在全校大会上公开道歉。”
“顾年!”
教导主任呵斥道:“就算沈京茜同学冤枉了你,但那只栽赃的钢笔是你放到沈同学的书包吧?”
顾年一笑,才不会承认呢。
他说:“胡老师,凡事都要讲证据,您有证据证明是我放的吗,我今天突然想起来要买一只和纪律委员一样的钢笔,犯法吗,哦对了,我没请假翘课了,接受老师的处罚,但沈同学必须道歉。”
周婉心跟班主任和教导主任道:“这件事情上,顾年同学明显被栽赃,他的家长都不在海市,委托我照顾孩子,我们唯一的诉求,要求全校大会上公开道歉,免得连累了孩子的名声。”
老师们要开会讨论一下,让他们先回去。
顾年叫住沈京茜,从兜里拿出一封没拆的情书,是前不久沈京茜写给他的。
顾年说:“沈京茜,你要再搞小动作,我就把这封信拆了贴到校黑板报上去。”
“信还给我!”沈京茜气急败坏。
“等高中毕业了我会销毁的。”顾年说:“但要让我发现你还搞小动作,别怪我公开给全校。”
沈京茜:“顾年你这都是跟谁学的,这么阴坏?”
顾年都懒得理她,她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坏人能坏到什么程度。
放学后,林炎也来家补课了,林若听了办公室的反击,大为惊叹,“顾年哥哥,你可太厉害了。”
聂家华有些不忍心,“沈京茜是个女孩子呀,当全校的面道歉,会不会太过了?”
顾年说:“坏人是不分男女的,那年还在云南的时候,有个女D犯假装受害人,趁着我爸他们放松了警惕,一梭子弹,死伤了好几个,家华,你的烂好心要改改了。”
林若都不敢想那血腥的场面,有点害怕,“快别说了,写作业吧。”
林炎看看这个高年级的学长,觉得顾年一定是经历了好多,否则一个男生怎么好意思不给女生留一点点面子。
隔天一早,周婉心到了公司,苏意容已经等在门口。
自从她女儿满月酒之后,周婉心跟苏意容联系变少了,苏意容小女儿的周岁宴也没请她。
昨天晚上周婉心才知道,栽赃顾年的沈京茜是沈从容的堂妹、俏俏的堂姑姑。
苏意容隔了一年多突然来访,应该是为了沈京茜的事。
周婉心请她进来说话。
苏意容坐在周婉心办公室默默喝了杯咖啡。
她本来不想来,但老公为着伯父家的事,叫她来跟周婉心谈一谈,老公的原话说:“小孩子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京茜是喜欢他被拒绝了,有点不开心做了错事,叫那个顾年的别跟女孩子计较。”
但苏意容觉得找周婉心没用。
而且那个叫顾年的少年,能自己跑来上海读书,是个有主见的小孩,他能设计反坑害人者,怎么可能同意和解。
但说还是要说的。
苏意容道:“婉心,你肯定猜到我来的目的,我老公叫我问问,顾年和京茜在学校的事,和解好不好?”
“京茜家找了学校教导主任、找了丢钢笔的同学,只要顾年不闹着追究,这事就当做没发生过,当然了,我们会让京茜私底下跟顾年道歉的。”
原来要私了。
沈京茜栽赃顾年,如果没有若若提前几个小时做梦、没有顾年机警,当场从书包里搜出同学的钢笔,还有外表乖巧、家境优越的女学生作证,顾年百口莫辩,他又一身傲骨,绝对不会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僵持之下,闹严重了是有可能被学校开除的。
这样严重的后果,他们竟然要私了?
周婉心笑了,“我不同意,顾年也不会同意。”
“你不怕被报复吗?”
苏意容真心实意的说:“我知道你现在做装饰公司,生意场上少得罪人为好,婉心,那又不是我亲小姑,我是想着各退一步,对大家都好。”
“不好,只对你们好,对顾年没有一点好处。”
周婉心脸上没有一点笑意,“你家想报复就放马过来,我一点都不怕你们,顾年也不会怕的。”
苏意容脸色难看的走了。
周婉心不瞒着孩子,把苏意容代表沈家想和解,跟几个孩子说了。
林若听了半天,给外公打了个电话,问道:“外公,如果没有一点门路的普通人,碰到这种事怎么办呢?”
周平原叹气,孩子大了会思考了,他说:“若若,沈家来找你.妈妈谈判,是知道你们不好欺负才谈判的,如果你们好欺负,他们谈都不会谈,直接就欺负了,你明白了吗?”
林若明白了,她说:“外公,我知道啦,我以后绝对不欺负老实人,要欺负,就欺负这些讨厌的傲慢人。”
周平原畅怀的笑,“好啊,那外公争取长命百岁,给你做靠山。”
周婉心交代顾年,“沈京茜爸爸老来女,很疼她,可能会找人教训你,你要多注意。”
“嗯,我知道。”顾年转头跟家华说:“最近你接送若若上学,别和我一起。”
家华点头,“你自己小心点。”
林若说:“我会做梦的呀,不用这样紧张吧?”
“还是小心点的好。”
几个孩子才把事情商量好,顾年早读课的路上碰到一帮小混混,前后堵了十二个。
为首的那个说:“小孩,听说过你的名头了,一打六对吧,我们十二个,我不信你这么狠。”
顾年笑,他把自行车停好,书包放下来,从里面拿出几块板砖,说:“本来想随身带跟铁棍,他们怕我打死人,不让,只好带板砖了。”
“谁们?”小混混被少年浑身的煞气搞得心里发毛,总觉得这小孩太淡定了。
说是小孩,个头比他们这些成年人还高。
“你们不需要知道。”顾年说:“我打架从来都是拼命,回头问你背后的老板多要点医药费。
林若跟家华迟走了五分钟,是想一路看看顾年出不出事,还真看到顾年被十二个小混混给围住了,两人赶紧找电话亭打报警电话。
出警的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的时候,顾年蹲在马路牙子上,少年脖子上一道细细的血痕,手里拿着一只录音笔,交给了民警。
“他们被雇主收买,要来杀我,刀都划到我脖子了,再多一寸,这会大动脉都被割破了,我正当自卫。”
林若飞奔过来,在他身上乱摸一气,“还有哪里伤着了?”
“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十二个人,你以为你是神仙,为什么不跑,警察叔叔,我哥哥的骨头肯定断了,麻烦送他去医院。”
“真没有……”
“就算骨头没断,肯定也受了内伤,麻烦警察叔叔把背后恶毒的指使人审问出来!”
林若非要押着顾年去医院,路上悄悄说:“你傻呀,在医院里住到沈京茜道歉为止,不道歉不出院,我看沈家敢不敢来医院找茬。”
顾年被迫和被他揍到骨折、头破血流的小混混一起在医院检查。
顾年除了脖子大动脉那条已经止血的小细痕,全身上下好得很,那些小混混惨了,严重的又得住三个月的院。
林若不依,非要医生开住院的单子。
“我哥高三了呀,万一脑子被敲坏了,成绩一落千丈,考不上重点,这损失谁来陪,不行不行,一定要住院观察,还有警察叔叔,你们一定要帮忙问出背后指使的坏蛋!”
好么,医生一听是年级前十的高三生,不敢耽误,开了住院单继续观察。
林若给顾年买了点水果,给他本书,说:“中午叫我妈来给你送饭,一定要住到学校重视起来为止,我去学校给你造势去!”
顾年说:“你好好上课,别管这破事了。”
林若:“不行,没人替你解释,太吃亏了,教导主任也偏心,我看他这次怎么针对你。”
林若上午是请了假的,中午到学校后,沈俏在教室等她。
沈俏妈妈上午来学校找沈俏,说事情闹大了,沈京茜嫂子的弟弟,自作主张去找小混混,顾年住院了,民警加大了审讯,上午就给背后指使人抓进去了。
沈俏问道:“若若,这件事真不能算了吗?”
林若一想到顾年脖子上的伤,虽然很浅,虽然顾年说他是故意让自己伤到一点,但林若还是很生沈家人的气。
她说:“不能算,俏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俏突然很烦躁,“你根本不理解我的处境,懒得跟你说。”
“我还不想跟你说呢。”林若赌气。
曾经的好朋友,现在开始不说话了。
林雪蜜一直观测着她们,她心里惋惜叹气,这些高中的少年少女呀,等出了社会才知道,学校的生活是最单纯的了。
林雪蜜深深叹口气。
林炎不好掺和林若和沈俏的争吵,只能问林雪蜜,“你叹什么气?”
林雪蜜,“小孩,你不懂。”
林炎:……“若若说你奇奇怪怪,我看你精神有问题,确定不用看医生吗?”
林雪蜜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沈京茜的大哥在顾年住院的第二天晨跑的时候,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都是皮肉伤,排查后完全找不到嫌疑人。
沈京茜气的跑去找还在住院的顾年,看他悠闲的靠着窗户看书,阳光在少年的侧脸上洒上柔光,他比高一白多了,那时候以为他天生小麦色肤色,后来才知道是在云南晒的。
现在看,其实他很白的呀,五官精致,鼻梁挺拔,就那么漫不经心看书的姿势,依旧能叫她心跳加快。
可是这个俊朗的少年,从来都很讨厌她。
沈京茜踢开半敞开的病房门,质问道:“顾年,是不是你找人打了我大哥?”
顾年合上书,“我和我身边的人被威胁一次,你家里人肯定会遭报应,不过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不然我告你诽谤。”
沈京茜真怕了他了,十二个小混混加一起都不敢跟他拼命,所以不要命的人那么可怕的吗?
第二个周一的校大会上,沈京茜在全校大会上读忏悔信,深刻检讨错误。
等顾年出院回到学校,跟他关系好的篮球队同学勾着他肩膀说:“没想到啊,沈京茜暗恋给你写过情书,之前我们队的老六还想追她,现在不敢了,谁知道哪天她翻脸再来个栽赃嫁祸呢。”
顾年:“好好学习吧你们。”
学校的事告一段落,周婉心去家居城给民宿定一批新的床单被罩,她在最大的批发摊位上,挑中了三十床六件套,老板不太好讲话,要周婉心自己找工人扛走。
周婉心在外头看到有个力气很大、能一个人扛一张木板床的年轻工人,问他道:“我有三十多床床单被罩毛巾之类的家纺用品,中午之前要送到浦西去,能送吗?”
浓眉大眼的年轻人拿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下脸上的汗水,沉默的点点头。
周婉心带着工人回到摊位,卖家纺的老板可能跟工人有过节,提醒周婉心,“他手脚不干净,你换个人吧。”
贺城涨红了脸,身份证和兜里二三十块才赚的辛苦钱整理整齐了,放到周婉心跟前,说:“放您这抵押,货送到了再还我。”
周婉心只拿了身份证,说:“搬货吧。”
卢蕊香讥笑道:“补办个身份证多容易,我的这些可是正品好料子,小心他中途换了你的货,他们这些外来的不能信的。”
周婉心没理老板娘,先坐车走了,叫工人现在就送。
她在民宿等了两个小时,等的民宿经理小田都担心道:“婉心姐,那工人不会把咱们的货卷走了吧?”
三十床六件套,总价一千多块。
她看那工人是外面那一圈工人里衣裳最干净的,坐有坐相、站的也笔直,目光清明,一看就是退伍下来的,怎么可能为了一千多块钱的货,把身上的荣耀玷污了呢,不会的,肯定是路上出了事了。
果然,卡着点,工人满头大汗背着货过来了,跟周婉心解释说:“送货的三轮车路上坏了,公交车不让带这么多东西上车,我走路过来的。”
周婉心忙拿了瓶冰的汽水开了给他。
小田点了货,一件不少,她又心疼又好笑,埋怨道:“司机欺负老实人,你就上车,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贺城没说话,拿回自己身份证和工钱走了。
小田收了货,在柜台上看到空的汽水瓶子下,压着的五毛钱。
老板娘天热请他喝瓶冰汽水,他竟然留了钱,小田气的跟周婉心抱怨,“那人怎么死脑筋啊,他那性格在外头要受欺负的。”
谁说不是呢。
工人刚走,洪丽过来给周婉心送请帖,她要结婚了。
好突然,都没听说洪丽谈对象,这就要结婚了?
周婉心笑问道:“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洪丽腼腆的解释,“相亲认识的,他年纪不小了,我也二十五了,双方觉得还不错,就结了吧。”
小田在一旁打趣道:“肯定是上海本地的吧?”
洪丽点头,她娘家人一听相了个本地的,婆家还答应结婚后给买套大三居搬出去单住,催着她赶紧结婚。
婚期定在月底,洪丽叫周婉心一定去,“那天你要当我伴娘。”
周婉心忙道:“不行的呀,我结过婚不好当你伴娘。”
“我不在乎。”洪丽说:“请你当伴娘的事,我跟对象和婆家都说好了,绝对不会有人说不好听的话。”
周婉心答应给她当伴娘。
洪丽回家后,她对象问她道:“你同学答应来当伴娘吗?”
“答应了。”洪丽说:“你那个同学什么人,什么时候喜欢上我朋友的,知道她离婚有个上高一的小孩了吗?”
“都知道。”洪丽对象笑道:“喜欢了一年多,也分开了一年多,他不知道怎么再见面,正好要给我当伴郎,我提议的,让他喜欢的人给你当伴娘,这不就是缘分吗?”
洪丽说:“婉心是我好朋友,千万别叫你.妈说难听的话。”
她对象保证说:“绝对不会。”
洪丽结婚,她婆家做生意的有钱,对象是政法大学研究生,婚礼办的豪华,伴娘服都是定做的。
周婉心虽然三十出头,但看上去跟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年轻漂亮,尤其是穿上伴娘服,看着比洪丽还要小。
洪丽今天的婚纱很漂亮,想到老公说暗恋周婉心的伴郎,笑着跟周婉心打趣,“我都结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结?”
周婉心说:“我现在这样挺好的,看缘分,不强求。”
没一会儿接亲的来了,周婉心是伴娘,跟着去了男方家里,才发现洪丽婆婆是做床品生意的卢蕊香。
而且是蜜蜜的干奶奶,若若的养父母,是卢蕊香的干儿子儿媳。
今天洪丽结婚他们也来了。
卢蕊香很看不惯离了婚的周婉心来当伴娘,觉得非常不吉利,但是儿子和儿媳妇坚持要求,因此忍着没说,只是脸色不好看。
两个伴郎,有一个周婉心认识,是一年多没见过的林青禾,听洪丽说新郎是他同学。
自从一年多前,若若鲁莽的去找他谈判,林青禾就没再出现过,周婉心那时候认为林青禾打了退堂鼓,放弃了。
这样很好。
再次见面,周婉心看对方大大方方的叙旧,她也大大方方的。
林青禾趁着婚礼还没开始,跟周婉心说:“毕业了,我跟同学来海市开了个律所,租的办公楼想找你装修一下。”
“多大面积,急吗?”周婉心问道。
“两百多个平方。”林青禾道:“一个半月的装修时间够吗?”
这样的办公室装修,赶一赶一个月就够了,周婉心说:“设计方案定好一个半月的工期。”
林青禾笑,“好,那等我同学婚礼结束,再约时间谈?”
“行。”
周婉心看到个熟悉的人在酒店门口,忙跟林青禾说:“回头聊。”
周婉心看到的是上回帮她送货的贺城,她走下台阶,看到贺城手里拿着个红包,问道:“小贺,你是来喝喜酒的?”
贺城说:“周老板,这红包你帮我给新人,祝他们新婚快乐,我还要送货,先走了。”
周婉心忙道:“你是男方朋友还是女方朋友?”
贺城当没有听见,一转弯走的看不见人了。
林青禾走下来,他认得刚才的男人。
他说:“那是新娘在老家谈过的对象,新娘考上大学天各一方就分了,洪丽跟我同学说过谈过对象的事,不过你放心,我跟我同学接受过新思想,什么年代了,别说前对象,就是有前夫也没什么。”
周婉心只觉得贺城走的时候很伤心。
新人已经在酒店门口迎客了,周婉心上去把红包给洪丽,说:“有个叫贺城给的,他说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洪丽有些尴尬,看着旁边的老公,她老公笑着说:“收着吧,回头咱们再单独请他吃饭,把人情还了。”
周婉心看着贺城走的方向看了好几分钟,那个喝一瓶汽水都要给钱的男人,给了前女友的红包里,至少包了五六百块。
他在跟过去告别吧?
周婉心想的有些出神,连林青禾叫她,她迟钝了好几秒才答应。
林青禾站在周婉心后面想,叫她也不理,他刚才难道是哪句话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