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乱糟糟的梦(4/5)
陆让摇头,“我没事,相反我要感谢他。”
辛甜现在觉得陆让腿神经是接在脑子上的。
她正检查,听头顶传来陆让的声音。
“辛甜,我不要当你哥哥。”
想明白后,陆让回想起自己的糟心行为,担心辛甜定错位。
辛甜直起腰,也不去检查他的腿了。
“你本来就不是我哥哥,最好还是别说着话,被我哥哥听到你是要挨揍的,他现在一拳头揍两个你是肯定没问题的。”
“……”
“我是说。”
“陆让。”陆景贤找到孙子,直接喊人,“你来,我有事问你。”
辛甜摆摆手跟陆爷爷打招呼,再看陆让,“你快去吧,彩排的空间小,背景音乐我可以直接放磁带。”
陆让点点头,跟着爷爷离开一段距离,远离人群后,听爷爷问他。
“北京来电话,柳烟和老大结婚了,你以后……“
陆让心里没有半点浮动,还不如刚刚那陌生女同学教导他认清喜欢的情绪起伏大。
他知道爷爷想说什么,“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他们,爷爷,我户口跟着你的。”
陆景贤说:“此一时彼一时,没人一辈子只会有一个想法的,你且想想。”
陆让哦了声,显然没太放在心上。ͿŚǦ
陆景贤见此也不瞒他,“还有一件事,陆耀光跟的老大,已经从农场出来了。”
“这么早?”陆让觉得日子短了。
“他当初被委员会抛弃,如今委员会倒了罪名全部被推到组织上,他倒是洗清了罪名,他打算接下他妈在厂子里的工位。”
这个妈指的是亲妈。JȘǴ
“柳烟能乐意?”
“恩。”
陆让沉默,短促地笑了声问,“如果没有其他事,爷爷我还要去准备节目,到时候你记得来看。”
陆景贤抬眸,孙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不像是强撑着,安了心。
拍拍他的肩膀,“我最近新开了个实验课题,有点忙,你照顾好自己。”
“爷爷注意身体。”
陆让看着爷爷离开,转身就将北京那一团乌漆嘛遭的事情给扔出脑海。
辛甜和方娇娇的排练很顺利,且因为寓意好,放在了开场上,陆让现在就要和冯敬业两个把大鼓给挪过来,盖上专门扯来的布遮挡住,趁着人少扛过来。
……
半下午,就正式开始预热了。
因为是外场,除去前排给学校领导老师的位置,剩下的同学就自己搬板凳来。
乍一看去,有点像是生产队里头搞夜幕电影。
熟悉的不熟悉的挤一挤,给点位置来的过程也就熟悉了。
主持人有两个。
男同学是学生会会长,天庭饱满的国字脸,看起来就是国泰安康的大气相。
女同学辛甜也熟,就是广播站的另一个社员,圆圆的鹅蛋脸,说话吐字清晰利落。
男同学一身中山装,女同学一袭立领布拉吉,并排站着一说一和还挺有味道。
展望了未来,迎接好新生,眼见着台词要到,辛甜凑到妈妈身边。
“我们去啦。”
经过爸爸妈妈的身边,拉着方娇娇去到后面专门留着上台的小楼梯上。
天色暗淡下来,在主持人下来时,灯光乍灭。
学生会会长浑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报幕了开场的第一支舞。
黑暗中,辛甜和方娇娇扯掉牛皮打鼓上的布,将自己固定在上头,做过无数次练习的表演,真正上台还是会紧张。
辛甜感觉到自己出汗的手被方娇娇给握住。
她诧异,总想着是自己照顾她,没想到现场确实被她安慰。
开场亮灯的示意,是主持人结束,牛皮打鼓敲打出的三声响。
咚。
咚。
咚。
歘——
一瞬间灯光亮起,集中在舞台鼓面上,周遭一片黑暗。
水红的人立在鼓面上,腰肢慢展,水袖轻垂,对立之下的黑衣辛甜,步履踩出鼓点,安静一片的现场像是被按下开关键,一片欢呼。
伴随着欢呼,能瞧见红衣水袖的动作越发利索,与之贴合的辛甜则忙得不亦乐乎。
水袖飞时的腾空,拦截是的后翻,背景含含糊糊的音乐越来越快,鼓点密集地踩在节奏上,伴随水袖掉落,红衣姑娘姿势定格,又是咚地一声响收回一切声音。
安静中,嘹亮的唢呐响起,鼓声瞬间炸起。
方娇娇像是不倒翁一样,双手四面和声,辛甜翻飞中,最同方娇娇重叠,逆光中黑影明显,两人并行所摆姿势,赫然是条盘龙。
唢呐高音,结束一切。
灯光再灭。
台下众人摸着胳膊,不寒而栗,等回神,连绵不绝的掌声哗啦啦地响起。
辛甜抱着方娇娇能感觉到对方的僵硬,索性替她拆了固定器,将人抱下去,毕竟不能妨碍人搬大鼓。
会长文采飞扬,张口溢词接连不断,给足了准备的时间。
后天,方娇娇哭了。
辛甜笑的开心,给她擦眼泪也不注重章法。
“出去不准再哭,不然别人该以为我在上头踩疼你了。”
其实这舞她的不难,两米大的鼓面足够她蹦跶而不会掉下去,倒是方娇娇固定一条腿,三肢协调就要重新练。
这天晚上,鼓舞开了好头鼓舞了现场气氛,一直到后面都热热闹闹的。
预定七点开始的,九点结束的晚会,在节目表演完后,自发引起了观众的热情,临时上去表演了自己拿手的才艺,一直到十一点,夜才慢慢寂静下来。
辛甜走的早。
隔着一条河听着学校里的动静,身后是陪他爸爸说要考大学的方娇娇。
女儿上进,方志远自然答应。
许久不见的父女两说着悄悄话,当晚方志远留宿客房,却是拉着辛继荣一起睡的。
方娇娇也抱着辛甜。
“我跟爸爸说好,明天一早跟他一起回去,复习期间住宁市。”
“赵姨那呢?”
“来之前爸爸妈妈商量好,如果我真的要考大学,妈妈就把店面托给舅妈看管,她来市里照顾我和爸爸,辛甜,我们一家又要在一起了。”
辛甜不是很想泼冷水,但是又憋不住不说。
“那你奶奶呢?”
方娇娇愣住,“其实自打爸爸结扎后,奶奶对我也好起来了,可我还是不喜欢她,甚至不想她去宁市。”
可她也知道,放奶奶一个老人在县城没人照顾,真有个病啊灾啊,到时候爸爸肯定会后悔的。
“我想让爸爸单独给我和妈妈租个不远,又宁静的房子住,奶奶跟爸爸住,能见到,关上门又互不干扰。”
“那也挺好的,你以后就好好学校,好好表演。”
见舞蹈老师那天,对方开门见山就觉了她继续跳舞的路。
今天这是她最后一支舞。
是个美好的回忆。
方娇娇睡着了,隔天一早醒来,都没赶得及吃早饭,就陪着爸爸离开。
后续在厂里,和辛甜倒是不用写信,直接打电话更方便。
方娇娇说,爸爸同意了分租的事,在后街租了两室,一间安置床,一间待客,平日里吃饭和是回前头,胡同一走也就五分钟的路程,可少了不少麻烦。
回去后摸索了艺校,寻上目标后两人电话渐渐少了。
方娇娇要复习考大学,辛甜这边也有了新任务。
陆爷爷的研究课题里有大量的验算过程,辛甜想锻炼一下自己,走陆爷爷的后门去给他当了个验算小助理,分走了一半的空闲时间。
余下的时间里,辛甜迷上了打篮球。
屈膝、弹跳,手腕用力,看着圆滚滚的球落入球框中,总是莫名的有成就感。
认识的同学多了,能组成一队,也会男女混着在正经篮球场上比一比,辛甜成了最灵活的后卫,就没她控不住的球。
迎新晚会上的一支舞,传出了辛甜会武术。
会武的人打篮球,总觉得是有点作弊。
冯敬业就爱嘴这个,却次次被陆让压分。
“又来又来!炫耀你腿长能跳是不是!”
“不,是你太胖。”陆让扫了眼冯敬业吃出来的肚子,很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