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置办新家具
“打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有个小子是这次的第三名,请郑教授的那一天正好被他看到,就觉得有黑幕。”
辛继荣端着水, 把打听来的事情跟家里人说一声。
林雪柔:“就为这个?”
“我看房子时认识了几个人, 倒是听到了点别的消息。”陆让开口提醒,“那人在公布名单之前, 也请过郑教授,被拒绝了。”
辛继荣挑眉, “这是自己没走通门路, 看谁都一样, 没我闺女有本事还眼通红。”
虽然他一开始也抱着走关系的想法, 可那不是没走成,他小闺女多争气。
“陈世美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录取名单的结果不是他爱人定的,学校一调查就能分明。”
不过对方还是提醒了他一句,说小闺女开学后, 可能会有风言风语。
举报的那孙子, 在省城也算地头蛇一个,那天他们去的酒店就是孙子家的。
这亏能吃?
辛继荣不动声色地说:“这事你们不管,重点是结婚的事情, 房子看好没?看好了提早去办理过户手续,产权清晰吧。”
林雪柔最近就在盯这个, “买房子这事再商量, 读研期间俩孩子决定先租房子, 就那小红楼的二层。”
委员会私自仿建的那栋小红楼, 也是三层高, 三层带阁楼, 一楼带小院,房子被收回后,为了利益最大化,把屋里面的楼梯给敲掉封上门,从外面贴墙加了个一米宽的窄楼梯通走廊,重开的大门。
一二三层如今完全独立。
辛甜也点头,“就我们两个住着,就想把二层租下来,二层三个房间,除去两间卧室还能空出一间来当书房。”
辛继荣一开始听是租的还不怎么乐意,后来见小闺女喜欢,也就应了。
“行,开学前我找时间去看看。”
……
二月八,元宵节。
年味散得差不多的情况下,辛甜和陆让开始着手准备搬家的事情。
房子辛继荣去看过一次,那一片当初都是领导私建的房屋,圈的地方大还幽静,也不知道上头哪个人干的,把房屋性质划到了群租房上头,这才有了改建一出。
悄悄打听过,这家住的干事,那家住的主任,租金跟他出的比,便宜太多太多,一下子就明白是为什么改建的。
知道后反倒是松下一口气,大小都是有身份的人,做事会瞻前顾后,小闺女住这也安全。
搬来这天,周遭邻居大多是一家两口的小夫妻,没什么长辈小孩子,就显得安静。
房屋空着没什么家具,陆让和辛甜自己去旧货市场淘的。
一米八的梨花床,没能捡到配套的家具,选了两扇带镜大门的红木衣柜,这个装在辛甜那屋,陆让那边的没带镜子,五斗柜靠着床头,剩下最醒目的就是张大书桌。
书架倒是没特意寻大的,租的房子就住几年,没折腾。
寻的搬家师傅,一趟就把东西装整齐,陆让则盯着靠外墙搭建的梯子多看两眼。
见辛甜下来,指着楼梯下空着的三平米空间说,“这拦一下,挂把锁,平日里可以放自行车。”
也就这点没一楼好,有小院子直接就能推进家里。
辛甜看着高她两公分的空间,“算不算违规建筑?”
陆让:“到时候找房管局的人问问,比着小红楼的颜色弄,应该没问题。”
家具安置好,林雪柔让他们去问情况,拉着辛继荣帮忙搞卫生。
未婚小夫妻俩走了,辛继荣蹭啊蹭的就来到媳妇身边。
“小林啊,你之前一直在市里头转,省城的武馆和体育馆去过没?咱们省有没有那什么你喜欢的比武大赛。”
“武术大赛啊,那个禁赛了。”
“?”
“我没说吗?中国武术包含刀枪棍棒,首届允许上武器,一打红眼裁判来不急制止,伤残好多人,就禁赛了。”
“……哦。”怪不的你这两年不提去看比赛了。
辛继荣双手撑着扫把,拐到体育上去,“那体育馆呢?”
林雪柔把抹过浮灰后黑漆漆的抹布丢到水盆里,“你到底想说什么?”
辛继荣扭捏,“我想……我想要不然你等等再跟我去厂里。”
林雪柔回头,“你外头有人了?”
辛继荣一脸委屈,“这是污蔑!”
林雪柔看着他,等理由。
辛继荣:“这酒没办呢,俩人就住一起,万一咱闺女吃亏可怎么办?要是办酒前大了肚子可不好看。”
这年头,没办酒的婚礼总是不被承认,有结婚证都不好使。
林雪柔还以为怎么回事,“行啊。”
辛继荣心里又不得劲了,“你答应这么快。”都不带犹豫的。
林雪柔:“……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
加建个小楼梯间,房管局的问题不大,要自己出材料,别影响整体形象就好。
顺顺利利拿到批条,辛甜放手把这事交给陆让去干。
至于她,“我明天去自行车行看车!”
陆让笑着,“两辆你好骑回来吗?”
辛甜立马改口,“你陪我一起。”
走在路边,就听到了对面叽叽喳喳的声音,顺着看过去,是之前请郑教授吃饭的酒店。
“哎?好多人。”辛甜停下脚步,踮脚去看。
陆让扶着不老实的人,身边还有其他看热闹的在讨论。
“这酒店老板是不是得罪人了?这个月都第几回检查了?”
“听说被客人举报厨房脏,不讲卫生。”
“上次来的不是税务局的,说是老板逃税?”
“不止哦,还有工商局说没□□。”
“欧呦,开这两年赚那么多钱,怪不都说越有钱越小气。”
这些话,辛甜也听到了,她扭头搭话,“这么搞还能有客人啊?”
“没啦,三天两头来人,肯定没生意啊,看门口小轿车都没几辆,以前多的乱停隔壁门口,没准就是隔壁举报的。”
酒店里,一行穿着制服的人面带微笑,面前是个弯腰握手的中年人,脸上的笑离老远都能看出来,有些绷不住。
辛甜偷偷跟陆让咬耳朵,“算不算报应呀,这家人乱举报我,现在也被人举报啦。”
温热的呼吸撒在耳畔,陆让心上痒痒的,大街上却还是要主动拉开距离。
隔壁吃瓜的大娘们视线已经看过来了。
辛甜也不一定非要答案,乐呵地回家把好消息告诉爸妈。
擦拭过的房间,空气中都潮朝的,虚虚地开窗通了通风,辛继荣开车栽人回家,路上就在拿酒店的事情当笑料。
这次回来,行李什么就要全带过去。
那之前,辛甜来找爸爸要了户口本,二月九号,正月十六的好日子,辛甜和陆让定的这天去领证。
辛继荣磨磨唧唧,“你们知道民政局在哪吗?不然我带你们去……哎呦!”
后颈被掐着,整个人脊椎僵硬,从窗户玻璃上瞧见身后站的媳妇。
林雪柔问他,“甜甜领证你去干什么。”
辛继荣:“……随礼?”
林雪柔抽出户口本,递给女儿,脸色立马变温柔,“单位介绍信什么的都开好了?”
辛甜点头。
她纠结着要在市里学校打介绍信呢,还是去省城学校打介绍信,陆让已经拿着开好的介绍信给她。
当时还稀奇过,感情介绍信不需要自己去开。JŠĢ
陆让没说,他走后门找了老师。
证件带好,林雪柔拦着辛继荣,让陆让把女儿领走。
见辛继荣还不老实,冷哼一声,“想去民政局?我陪你,咱们也去扯个证……”
想起来还有点遗憾,她都没有婚礼,辛继荣还死命在雷点上蹦跶。
辛继荣想歪了。
俩人有证,再去能干嘛。
离婚啊?
那不行,坚决不行。
……
陆让骑着辛家花车去的民政局,后座载着人,能明显感觉到身后拽着衣衫的力道,正前方迎着太阳,冷空气都给晒暖和了。
路过供销社时,他停了下车。
辛甜伸头问,“到了?”
陆让摇头,“我忘了还有东西没准备。”
辛甜奇怪:“什么?”
车扎在路边上锁,陆让带着辛甜进了供销社,直奔副食品区,让售货员称了几斤喜糖。
售货员爱答不理,“要哪种。”
陆让早早做过准备,水果硬糖,大白兔奶糖,还有如今最新鲜的酒心糖,混着称有五斤,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糖票付了账,低头就抓一把给售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