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认亲!(2/4)
“不用,他们肯定不在意。”
这话让刘翠梅愣了一下,江灿灿就简单把江家的情况说了。
听完江灿灿的话,把刘翠梅他们都气的够呛。
“现在还有这样的事儿呢?我一个农村妇女,都知道不该重男轻女,村干部都给俺们上过课!
闺女多好,我想要闺女都要不上,要是把我这四个臭小子都换成闺女,我能乐疯了!”
刘翠梅越说越气,抓着江灿灿的手,
“他们不要你,咱家要你,以后你就是咱家的闺女,咱们肯定把你捧到心尖儿上!”
江灿灿眼眶和鼻尖红红的,扑到了刘翠梅怀里。
回来了,她终于回到家里来了,又是家里人的小宝贝了!
江楠出院那天,江灿灿特意请了假去接。
马跃进痛快地批准了,从打到这起,江灿灿已经超额完成工作任务了。
而且等江灿灿接完江楠,还要再给江家堡开半天荒,说起来也不算旷工了。
江灿灿一早就出门往镇上走,昨天她答应江楠的,今天早早去接他。
医院无聊又憋闷,江楠早就待不住了,恨不得早些回家。
春寒料峭,来的时候匆忙没有准备,回去的时候江灿灿可是想的周到。
她和刘翠梅、江楠肯定是要坐在驾驶舱的,后斗露天,江丰年一个人在后面肯定很冷。
她把从原主屋里带来的破被褥拿了出来,放到车后斗里,让江丰年有东西御寒。
还从安全屋里,把最后六个大肉包子出来,拿豆浆粉冲了一大暖瓶热豆浆,准备可以说是相当充分了。
江楠早就在窗前等着了,看到拖拉机的影子,激动地直跳,
“姐姐来了,姐姐来了!”
刘翠梅正在打包行李,虽说才住了一个星期的院,但这零七碎八的东西也不老少。
大多都是灿灿给置办的,他们一家真是欠灿灿太多了。
想到这,刘翠梅又想到江灿灿的话,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也是,她是把灿灿当亲闺女了,还和亲闺女客气啥,为了闺女,剜她的肉她也愿意!
思索间,江灿灿已经上楼来了,一手拿着暖瓶,一手端着包子,
“楠楠,快过来帮帮我,可累死我了!”
江楠早就一溜烟跑过去了,从江灿灿手里接过包子盆,往病房跑。
“爸妈,姐姐来了!”
江丰年和刘翠梅笑眯眯地在门口站着,赶快去把江灿灿手里的暖瓶接了过来。
“咋这么早就过来了,这得起多早!”
“我昨天答应江楠的,肯定不能迟到啊!”
刘翠梅瞪了江楠一眼,怪他让江灿灿起太早了。
江楠一缩脖子,自从多了个姐姐之后,他好像挨收拾的时候比从前更多了呢。
刘翠梅拉着江灿灿进屋,顺便给她暖手,
“正好,我给你做的手套做好了,你进来试试大小合不合适。
姑娘的手可不能冻着,这春天的冻疮最是吓人,今年得了,明年还得再犯,这东西不去根儿!
你天天开拖拉机,这手一定要保养好喽!”
刘翠梅把她这几天精心做的手套拿出来,江灿灿一看,这不是她送来的雪尼尔料子吗?
“这料子留着做裤子多好,做手套太浪费了!”
江灿灿知道,这时候整块儿的料子都是先可大件儿做东西,剩下的布头子才做手套这种小件儿。
像刘翠梅这样的,直接把整块料子剪了,就为了做一副手套的,真的是没有的。
“他们天天在地里干活,穿那么好干嘛?
你每天开着拖拉机四处跑,才应该穿点好的!
回头剩下的料子我给你做个坎肩儿,过一阵正好穿在外头,省的你穿外套还觉得热!”
刘翠梅拉着江灿灿的手,把手套往上套。
手套大小刚合适,是规整漂亮的针线活儿。
里层是最细的细棉布,是给老大媳妇肚子里孩子做小衣服用的。
中间夹了暄软蓬松的棉花,摸起来特别舒服。
腕口的位置,刘翠梅特意做了收口,这样不容易进风。
拿粗绳子打了个漂亮的结,一看就是小姑娘用的。
江灿灿喜欢的不行,奶奶的手艺果然一直在线。
江楠也凑过来看,心说全家人谁都没戴过这么好的手套。
妈说姐姐是姑娘,姑娘就是当宝贝宠着的,早知道当宝贝是这种感觉,他也愿意当姑娘!
“咕噜噜”,是江楠肚子发出的声音。
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本来他就是哥几个中最白的,白人脸红起来更加明显。
江灿灿忍不住笑,把手套仔细地收起来以后,拿着暖壶给几个人倒豆浆。
江楠捧着白胖的大肉包子,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
真香!比二哥给他从国营饭店里买的肉包子好吃多了!
江丰年和刘翠梅拿着肉包子感慨,自从灿灿来了之后,他们也能经常吃上这白面肉包了。
江灿灿抿着嘴笑,想到自己对爷爷奶奶的承诺,
“如果我能回到那时候,一定要让爷爷奶奶都吃上白面!”
现在看来,她也算是实现诺言了!
“就是这豆浆嘛,有点不是味儿。”
江楠咋嘛咋嘛嘴儿,摇头晃脑地点评道。
刘翠梅拍了儿子一巴掌,
“有你吃的就不错了,还挑嘴!”
“本来就是嘛,村里豆腐坊现磨的豆浆,比这好喝不知道多少!
等咱回了村儿,我天天早上去给姐姐打豆浆,让她尝尝啥豆浆才叫好喝!”
江灿灿用不断的点头,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她这豆浆粉冲出来的豆浆,还真是差点意思,没想到一下子就让江楠喝出来了。
看来现代的科技与狠活儿,比起这时候的纯手作,还是少了几分真诚啊!
吃完热乎乎的早饭,江灿灿拉着江丰年三个往江家堡走。
一路上江楠叽叽喳喳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兴奋的不行。
说来这是他第一次离开村子这么远,来的时候他昏迷不醒,啥也没看到。
现在他好了,小孩子的本性再也掩不住,看到一切都是新鲜的。
江灿灿边开车边打量自己这个小叔,和奶奶形容的一样,又机灵又听话,
“比你爸几个都贴心!”
希望借着自己到来,给小叔带来的这段新生,能解开家里人的心结。
从这一刻起,不止是小叔,也是整个江家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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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江家小四儿捡回一条命?”
“是呢,多亏那个江知青,开着拖拉机给送医院去了,要不然估摸着那孩子就没了。”
村里人聚在一起,说着这件惊险的事儿。
说实话,村里这些年还没有哪个人去住过院呢。
哪儿有点疼痒,顶天儿都是去公社的卫生院,开点安乃近。
去镇上的医院住院?多新鲜啊!
听说住一回院老鼻子钱了,像他们这样一个兜里摸不出两个大子儿的人家,就是垃饥荒都没地儿拉去。
尤桂花也参与在说话的人群中,她四处扫了一圈儿,见周围没有江丰年家的人,对周围人挤了挤眼,低声说:
“我可听说江家这次花了不少钱,在医院住了那老些天呢。
就老江家那条件……怕是得拉不少饥荒吧!”
提到这茬,有人说话了。
“那天江家老大四处借钱了,说是要凑钱给江知青,也不知道凑没凑上。”
“咋可能凑上啊!就那点毛票儿,零头都不够!”
尤桂花见大家都被这事吸引了注意力,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要说这邻里邻居的,有事真应该帮帮。
可这年月,家家谁手里有钱啊!
我家大儿子今年也得结婚,钱也是不凑手。
主要是……江丰年家借了也还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