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二三四五更,含10000收藏、2000评论加更)(3/4)
当然,实际上的李长悦并没有什么良心。之所以她能够这样的好说话,还是因为封楚现在虽然没有做什么女明星的营业工作。
但她却并不缺曝光。
对娱乐圈中而言是不务正业的当保镖的第一天,也是《极限挑战》直播才刚刚结束的第二天,封楚就因为当街赤手空拳的解决一堆持械歹徒变成了警方官博点名夸奖的热心市民。
在那份警方上传出来的封楚解决持械歹人的视频中,她贡献出来一个名场面,被网友们给称之为——
【明明背上有背着棒球棍,但是却赤手空拳的面对弱小的持械歹徒,楚姐她真的,我哭死】
因为实在太过名场面了,所以自从出来以后,这几帧的gif动图一直都在被网友们疯传,就如同当初《极限挑战》中封楚第一次出圈的打狼gif动图一样,又涨了不少粉。
而在这些最新的名场面流传了两天之后,到了封楚的保镖之旅的第三天中午,《极限挑战》那边第一期的剪辑版开始播放了。
里面包含着无数后来入坑粉丝们心心念念已久,但只在各位第一天就以本来是想骂封楚为目的的开始看封楚和绍奕霖两人直播间的观众们口中描述的,封楚彻底崩掉娇软美人人设首秀的杀蛇名场面。
所以在《极限挑战》剪辑版可以放出的几个小时后,《极限挑战》就又一次的,爆了。
而整个爆了的《极限挑战》,流量有十之七八都是冲着封楚的剪辑来看。
当天点进去不关闭弹幕就是只能够看到满屏的诸如【来看梦开始的地方!冲鸭!】
【等等啊,在梦开始之前,楚姐这不就是已经有点初露端倪了吗?她走那么远喘都不喘一下的!】
【不仅仅是走远ojbk,楚姐还徒手开椰子呢,可惜当时我们对姐娇软美人的印象太深刻,后来……】
【曾经有一个娇软的楚姐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然后楚姐就变成了我再也高攀不起的模样】
【楚姐和小绍这组真的是经典配合,顶级实操大佬和她废物的学了理论但没全学小弟,我也好想体会小绍的快乐!】
【姐妹们冲鸭!为了楚姐!数据冲上去!】等等一类的评论。
甚至在剪辑版被放出来的几个小时之后,因为大部分再去观看《极限挑战》的网友们都是重新的复盘看,在各个小组都发现了不少当初直播时没有注意到的小彩蛋,彼此的相互分享。
而封楚则是直接就因为这些新发现的小彩蛋上了一个tag名为#李涛,当初追直播的时候,楚姐前期就已经显露端倪的那么多情况我们到底为什么没有怀疑姐就是个金刚芭比#的词条名超长的热搜。
并且由下面两条超高赞数的评论【家人们,有谁还记得,第一天的时候,楚姐彻底掉马之前,咱们直播间里一直都有给楚姐的不合理(不符合娇软美人形象)行为找补解释的弹幕?】
【沉思,所以说,星川为了给楚姐立这娇软人设,还买水军了?】从而衍生出了又一条名为#惊,星川给楚姐买热搜的原因竟然是……#
看的又被某些网友捡起来骂自己没品李长悦没忍住的拿着小号偷偷下了场,坚决的表示绝对没买(咬牙切齿.jpg)
只不过因为那个小号实在太冷了说的话也没啥意思,完全没人理她。
她的评论就这样的悄然沉底。
不过再看看封楚微博增长的粉丝数以及自己这边刚刚相对消停了两天又重新变得源源不断的商务电话,李长悦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而这也是先前李长悦为什么会在听到封楚跟自己说要去见陆晨风的时候,不仅一句多余的唠叨话都没说,反而还能给她打气的,祝她一切顺利——因为当天她刚以前所未有过的清奇角度上了热搜,广受好评,而两天后又有《极限挑战》剪辑版要上,她确实是有曝光热度在。
*
李长悦这边挂断了电话,说让她好好的屯粮,封楚也就直接其他什么都不去想的专心去做一只买买买的快乐仓鼠。
而此时另一边。
在看过陆晨风各种作品,又和他聊过他的创作灵感与一些想法之后,宁雅绝望的发现,一直以来打动自己的那些文字……原作者应该真的是陆晨风才对。
陆晨风的作品中的那些内核,与谢凡的一模一样。
可是谢凡从来都没有办法和她说出来什么表面以外的交流。
而她,竟然也真的就在这样拙劣的盗窃之中懵懵懂懂的被蒙蔽了那么久的双眼。
但这件事情最是离奇的地方还是在于……陆晨风,他是真的,他的曾经也如同她的过去一样真心的喜欢谢凡。
就形成了一个很奇妙的无法用常理逻辑来解释的闭环。
不……
宁雅定下心神,觉得自己还是要再抢救一下,不该这样早的就给这件事下定论。
因为这真的没有办法说通。
她深吸一口气,随后在手机上戳出一句,发给陆晨风:你觉得……谢凡的《想念》怎么样?
从陆晨风的作品之中她是没法分辨什么了,所以只好的说谢凡的。
宁雅绝不相信这世上会存在两片一模一样的雪花,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她还看不透的联系。
只要找到那个独特的支点……
只要能找到那个独特的支点……
陆晨风的消息回复的很快,很显然这个问题身为曾经谢凡粉丝的他并不是第一次思考:虽然很多人一直都在说这首歌是写给伤他很深的初恋的,但我始终都觉得,比起对至善至纯的初恋感情的想念,这首歌如果稍微改变一点唱法的话,传递出来的感情更像是对重要亲人的想念。
陆晨风:可能因为我是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然后又比较注重家人吧,词中的那份隐藏着的哀伤,仅仅是以爱情来说,我感觉有点浅薄了。
陆晨风:不过我这个想法一直都被觉得挺奇怪的,如果让你感到不高兴了,我先和你说对不起。
不。你一点都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
宁雅闭上眼。
身体向后靠去。
刚刚陆晨风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脑海之中就很神奇的出现了新的唱法,然后发现,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区别于陆晨风与谢凡两个人的支点。
全然的,不同的支点。
宁雅现在真的可以彻底确认,谢凡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偷。
脑海之中再一次的过滤一遍谢凡身上的那些种种不同寻常之处。
宁雅取出电话,拨打出一个号码,“莹莹,我有一件事,想用私人的名义拜托你,用私人的方式,调查一下谢凡。”
她把自己刚刚发觉到的谢凡此人的所有不对劲之处和对面详尽的说了一遍,最后道:“他这个人……很不对劲。很奇怪。”
“但是我暂时没有办法拿出其他的真正的有力证据。所以只能私人的拜托你帮我查查。”
“嗯,就麻烦你了。”
*
翌日一早。
前一天搬了半天家,顺利换入新房子的封楚吃着早起给自己炖的几锅汤面的时候,尽职尽责的经纪人李长悦也是一大早的就来到了的别墅新家来接封楚上班。
看着打电话让自己来开门的李长悦,封楚不禁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要来这里接自己。
她的娇软人设早就彻底崩塌的连个渣子都不剩了,李长悦应该没必要来看着她?
感受着封楚落到自己身上困惑的目光,李长悦解释道:“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忘记跟你说了,之前断网十天的《极限挑战》拍摄期间你贡献出来那么多的名场面话题之类的东西,你又是短时间内迅速爆火,现在等着采访你的人实在太多了。”
她说着,“本来按理来讲,一般就是在你下飞机之后,就会有一群人堵上来,疯狂的问问题。”
“但是因为你从《极限挑战》那座荒岛上出来以后就一直都不见人影——是说娱乐圈这边的不见人影,那群记者狗仔正规的不正规的一群人始终都蹲不到你出现我海城机场的身影,就干脆的一起都来蹲咱们公司门口了。就等着你一现身就乌压压的冲上来呢。”
这几天对于这些记者狗仔来说,想蹲守一下封楚,那可真的是太难了。
简直就是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天底下怎么就会有刚刚爆红爆火起来的女明星,完全不从事娱乐圈的工作啊?
“所以,我就来直接接你去海城的XR大楼,要不然的话,你去了公司,咱们的目的地也还那儿。”
李长悦说着,“今天的工作主要就是把XR的代言给拍了,当然你要是进行不顺利的话,可能不止一天,不过时间我已经预留出来足够的ng机会的时间了。”
没错,ng。
李长悦心知封楚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的要拍视频,所以贴心的把会浪费的时间都给先预留出来了。
毕竟其他的东西都不说了,就封楚的面瘫就已经足够让人头疼的了。
*
早饭吃完后,上了李长悦的车,封楚继续的安静听着她给自己讲最近的工作行程安排。
很快的,两人来到XR大楼。
在还隔着遥遥一段距离的时候,封楚就看到了大楼前的台阶上坐了一群乌压压的人,手里面拿着摄像机的,麦克的……基本上都有。
完全的涵盖了就在刚才李长悦跟她讲的公司门前的那一批狗仔记者的全部范畴。
“不是吧?”听到封楚说已经看到人了,李长悦顿时就有些痛苦的哀嚎一声,“到底是哪个叛徒泄露的这个消息啊!”
对此,封楚则是摇着脑袋,表示啥也不知道。
只不过李长悦的这份痛苦归痛苦,但她还是需要停车的。只是——
轿车才刚停到大楼前,看到这个窗户有打开透风——完全能够直接从外面看到里面的人,眼尖的窥视一眼过去立刻大喊一声,“封楚楚来了!”
随后乌压压的一群人朝着这个可怜的小轿车方向跑来。
跑的过程中,腿动的同时嘴巴也不停歇,“封楚楚!请问你——”
这个嘴皮子分外快的人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因为……
就在他才刚刚开口要询问封楚自己早就准备许久的问题的时候,上一秒还在他前方一段距离的封楚,下一秒以他肉眼完全看不清的速度,迅速的略过他的身边。
被风吹起来的发丝轻轻与他擦过。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封楚已经是站在他身后一段距离的位置。
面无表情的擒住那个他们队伍中走在中后方位置的瘦弱男生的手,冷凝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这个人身上对她的恶意,浓稠的简直都快要化成实质。
听到这句,刚刚完全被封楚的动作给吸引了的现场所有人这才注意到那正在挣扎的瘦小男生的手,他的手中拿着一个令许多人不寒而栗的玻璃瓶子。
都是混这一行的。
圈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肮脏事儿都听说过不少,而且这样的先例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了。
所以所有人的脑海之中都不由自主的闪过相同的两个字:硫酸。
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之后,这一圈的人不禁都朝着身后退了两步。
尤其是原本就和那男生距离很近的几个人,看他的眼神简直就可以称得上是可怖。
毕竟硫酸这种杀伤性极大的东西,就算是指不小心的被溅到一滴,那对一个人的伤害性也是是毁灭级别的。
这个时候李长悦终于从前面跑到了这里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整个人气愤的要命,拿出手机就直接报警,“喂?您好,我要报警,XR大楼这里,有人携带硫酸想泼人。”
而封楚则是趁着李长悦报警的间隙先改反手束缚住男生的双手,空置出来的另一只手把他手里拿着的硫酸玻璃瓶给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