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4/5)
有了阮明芙这句话。
谢延昭心头的烦闷散了个一干二净,只觉得心口涨涨,浑身上下更是暖哄哄的。
看着阮明芙拿着布料,双眼亮晶晶的模样,谢延昭只觉得自己动乱的前半辈子终于找到了安定之所,余生有了归处。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阮明芙毛茸茸的脑袋。
这个动作让阮明芙忍不住幻视狗蛋。
她拨开在她头上作乱的手,忍不住回瞪了谢延昭一眼。却见对方不仅不生气,还笑了起来。
阮明芙:……神经病!
但是有一说一,狗男人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她忍不住摸上自己的嘴角。
却在半路反应过来,硬是让自己的手拐了个弯拿起一旁的布料,还顺道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谢延昭忍不住露出无辜的神情。
“把这几块布料包起来,”阮明芙没有搭理他,眼睛又看到一块布料,摸起来有点真丝的手感。
这不是她的天选睡衣布料嘛。
阮明芙想都没想,便让人给她裁了几尺出来。
这种布还有好几个颜色。
阮明芙没留情,将这些颜色都包圆了。
“走吧。”
找到满意的东西,阮明芙心里开心得很。谢延昭将东西提了过来,这才随着阮明芙走下楼。
到二楼时,谢延昭拉着阮明芙走了过去。
她不解,“你还要买什么?”
二楼可不像三楼,那是卖大件的地方。
谢延昭目标明确,径直带着她来带到卖缝纫机的地方。也不说什么,非常爽快地直接交钱交票,直接把缝纫机买了下来。
不到两分钟,阮明芙便拥用了一台缝纫机。
好家伙!
狗男人这速度,真不愧是当兵的。
买台缝纫机正好。
哪怕谢延昭不买,她也是要买的。
阮明芙可不想做衣服的时候,一针一针地缝。
“缝纫机……”谢延昭想想别人结婚时买的东西,又拉着阮明芙去了卖收音机的地方,“给我……”
“收音机就算了。”
阮明芙扯扯谢延昭的衣服。
她是真的不喜欢,况且她也不爱听这个时代的广播。又红又专,听不久就得睡过去。
谢延昭见状便道:“那自行车呢?”
话音刚落,阮明芙便横了他一眼。
“家属院那边要什么自行车。”
关键是骑着自行车去哪儿?
从部队来城里的话,开车都得走大半个小时。让她骑着自行车走,还不得累死她。
后面是山,前面也是山。
到是有个村子。
但离得也不远,走个十几二分钟就当散步了。再说,村子那边也没啥东西可供应。那里有的,家属院嫂子的地里也都种了。
被凶了,谢延昭却没有生气。
他摸摸鼻子,“那这个呢?”
胖经理见了双眼一亮,“同志真有眼光,这是刚出的冰箱。可好用了,还不用票,本来一千块钱,现在让价两百。”
“我们还安排送货上门。”
阮明芙:……糟糕,有点心动。
谢延昭见状。
大手一挥,买!
看狗男人将八百块钱拿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谢延昭重新刷新了阮明芙对他财力的认知。
也是。
林淑一出手就是一套祖母绿首饰。
家庭条件肯定不一般。
那她是不是傍上大款了?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停留了一秒,便被打断了。
大款怎么了,她也是手握五千多块钱的富婆。
并不比狗男人差!
胖经理觉得今天就是他的幸运日。
“同志,我们安排送货,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留下地址,下午我们就帮你把东西送到家门口。”
本来是没这个服务的,谁让谢延昭是大客户。
必须得照顾好了。
谢延昭轻应了一声,留下家属院的地址,“那就连同缝纫机一块送过来。”
“应该的,应该的。”
胖经理的脸都笑起了一团。
亲自将谢延昭与阮明芙两人送出供销社,以示他对大客户的尊重。
待看到他们坐上车后,胖经理更是咋舌。
乖乖,怪不得能一口气花一千多,原来都有车了。再看手上的地址,胖经理更是摸了摸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好家伙。
在军队能开上车,怕是级别不低啊……
阮明芙扒开一颗糖放进嘴里,一股奶香味袭来。
这个时代也有这个时代的好,至少吃的东西是真的好,不含任何科技与狠活。
狗男人还挺有心。
都要走了,还折返回去称了点糖。
她扒开一颗,塞进了开着车的谢延昭的嘴里。
笑靥如花地看着他,“甜吗?”
谢延昭手一抖。
幸好路上没有多少人,又加上开车的人技术好,车在一瞬间便恢复了正常,坐在上面的阮明芙甚至都感觉不出来。
他不敢再分神。
可嘴里含着的糖,却从嘴里一直甜到他的心中。
到了地方,谢延昭便下了车。
这个时代结婚是件很庄重的事,还要宣誓。过了之后,便直接手写结婚证,再盖个章跟奖状似的,连个照片都没有。
阮明芙进去的时候生机勃勃,出来后便是一副游魂模样。
看得谢延昭心梗。
回到车上,阮明芙看着奖状似的结婚证,欲哭无泪。
“……就这样,我就成已婚妇女了?”
越想越伤心,阮明芙的眼眶都红了。
跟人结婚,对她来说还真是大姑娘上骄头一回。
这可是她两辈子的头婚!
谢延昭:“……”
他心里突然有些安慰。
至少出了门,而不是后侮拉着他去离婚。
狗男人倒是想开了,阮明芙却越想越伤心,眼泪更是忍不住地掉下来。她扑到谢延昭的怀里,“呜呜呜……我成已婚的人了……”
换别人高兴还来不及,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哭。
看着胸前的小块湿痕,谢延昭:“……”
他双手抱着阮明芙瘦弱的身体,无奈道:“别哭了,就算结了婚,你也是最漂亮的。”
“真、真的?”阮明芙哭得一抽一抽,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他。
“真的,”谢延昭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咱们还要去拍照呢,再哭就不漂亮了。”
他心情复杂。
据他所知,每个扯了证的新人谁不是笑呵呵的,哭成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
他们也算是开天劈地头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