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4)
云笙心里“啧”了声,心说:小黑熊,我已经帮你报仇了,那家伙的肩膀也被小石子击穿了,伤口只比你大不比你小的。
云笙又拿出一些伤药撒在小黑熊的伤口上,拿出纱布给它包扎好。
大黑熊似乎是看懂了,云笙是在救她的娃,后退了几步,绕了个大弯走进了山洞。
没过多久,她叼着一根枯木走了出来,轻轻放在了地上。
然后,她叼起自己的娃,重新走进了山洞,没有再出来的意思。
云笙把手上的药粉拍掉,拿起大黑熊叼出来的枯木挖了些土把小黑熊流的血迹掩盖掉,又用枯木把自己和大黑熊的脚印都划拉掉。
划拉着,划拉着,她觉得手里的枯木手感好像不太对?
一般来说,枯木都是有些脆脆的,一掰就断的感觉吧?
但她手上的枯木拿在手里的感觉,怎么说呢,虽然有枯木的脆硬手感,但其中却又隐隐有种韧性。
韧性?
云笙差点裂开!
这不会就是朱引吧?
她刚刚拿朱引挖土扫土来着。
这得磨掉不少吧?
心疼!
然后,她神色不定的看向山洞,刚刚,大黑熊是叼着它出来的吧?
它没事?
没有被毒倒?
莫非,大黑熊的唾液能克制朱引的毒性?
云笙心里一喜,对着洞口喊了声:“大黑熊。”
大黑熊还真的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吼?”‘两脚兽,我已经给了你报酬了,你还想干嘛?’
云笙听不懂大黑熊的吼声代表的意思,但她直觉大黑熊不会伤害她。
虽然有些荒谬,但她觉得这头大黑熊很通人性,似乎,是能沟通的。
她从空间里拿出之前在青山镇的时候风干的野鸡野兔和风干鱼。
大黑熊一闻到味道,口水就有些不受控制的泛滥了起来。
她离开自己的娃出去,就是为了找吃的。
谁能知道,吃的没有找到,自己娃差点被个两脚兽给吃了!
她刚刚正愁呢,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
没想到,两脚兽里也有好兽,这还给她送吃的来了。
云笙不知道该怎么跟大黑熊沟通,她是想用这些吃的感谢它给了朱引,要是可以的话,能换一些它的唾液回去研究就更好了。
想了想,她在这些吃的旁边放了个木盆,看能不能接到一些大黑熊的唾液。
最后,没有成功。
大黑熊把木盆也当做送给它的东西,一起叼走了。
云笙:……
好吧,没有就算了,反正,她也可能找不到第二根朱引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手上的这根朱引已经够她用到天荒地老了。
云笙把朱引收进空间,随手扯下一根树枝,把大黑熊的脚印扫掉后,就走了。
大黑熊啊,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盛珏对穆腾这样的敌特回R本后可能引起的后患的认知比云笙要深得多。
所以,他几乎是全力在往边境的方向奔跑。
如果有人在这里看到盛珏行进的速度的话,一定会非常非常惊讶。
因为,这几乎不是人类可能达到的速度。
全力提速的盛珏一脚从穆腾身上踩过,瞬间没有了踪影。
“嗷!”安静窝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的穆腾冷不丁被人在肩胛的伤口处踩了一脚,直接痛叫出声。
下一瞬,一双跟他一样的制式军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艰难抬起头,似喜似悲地喊了声:“盛珏。”
“你这是?”盛珏看着眼前被捆成粽子的穆腾,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就站在人家面前笑眯眯问道,“得罪谁了?”
穆腾:……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他说那夜叉是为了保护他才把他捆起来的,盛珏会不会认为他是个傻X?
“你能不能帮我解开?我有些呼吸困难。”穆腾抬着头期待地看着盛珏。
盛珏没有搭理他,而是朝附近看了看。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得太多了,他觉得把穆腾搞得这副惨样的人,可能是个熟人。
“盛珏?”
云笙重新在衣服上别上七色小花,顺着刚刚大黑熊留下的明显的痕迹回到捆着穆腾的地方。
然后,她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盛珏心中道了声“果然”,往穆腾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来追他的。”
“你也知道他是R本人啦。”云笙心说穆腾这小R本的智商果然不行。
看,满世界都是知道他身份有问题了。
“也?”盛珏重复,想到云笙能一下把板砖拍成粉末的力气,问道,“你审他了?”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是不是打他了?
当然了,很快,盛珏就会知道,打,那都是轻的。
“没有,他自己跟我说的。”云笙耸耸肩,“要不要给他解开?”
“他刚刚跟我说他呼吸有些困难。”盛珏说道
“那他应该又乱挣扎了,我捆他用的是猪蹄扣结,专门用来捆猪的,猪越挣扎,捆得越紧的。”
“还有这种扣结,很实用啊,能教教我吗?”
“可以啊,很简单的,待会而我把他松开,再捆上,你看一次就会了。”
穆腾:……不是,这两人当着他的面这么讨论真的好吗?
还有,什么猪蹄扣结,他是大R本东条家族的继承人诶,用捆猪的法子来捆他,礼貌吗?
不对,等等!
盛珏应该是发现了他身份有问题,过来追缉他的。
那夜叉呢?
她不是R本人吗?
怎么跟盛珏这么熟悉?
还有,他们现在是在说什么?
他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产生了幻觉?
“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他是R本东条家族的继承人,现在在华国的身份是穆展的儿子。”
见盛珏点头,云笙没有多问什么,而是说道:“我把藤蔓解开,再重新绑一遍,你看着?”
“别看这名字听着土气,我觉得这个绳结真的很实用。”
“哦,对了,他刚刚不小心受了些伤,要紧吗?”云笙边解开藤蔓边问道。
“什么伤?严重吗?我看他意识很清醒,没问题的。”盛珏随口回答。
穆腾:……不是,这两人用谈论今天五花肉多少钱一斤的语气讨论他真的好吗?
还有,他已经确定夜叉跟他不是一路的了。
这人叛变了!
他尝试着蓄些力气,想在藤蔓解开的时候跑掉。
事实上,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忍着浑身的疼痛蹬的那两下腿,并没有让他移动多少位置。
反正,云笙就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又把他捆了起来。
“就是这样,你看明白了吗?”云笙问道。
盛珏点头:“我下次绑人的时候试试。”
“你可以现在就试试啊。”云笙提议。
盛珏笑着婉拒了,他觉得如果自己照做了,穆腾就该投诉他虐待了。
见穆腾一副“你这个叛徒,你竟然敢这么对我”的,怀疑人生的样子,云笙没好气地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是我R本人吧?”
“你,你不是?”
“我当然不是!”云笙说道,“姑奶奶长得这么正气凛然,怎么可能是个小R本!”
“不过是听你自爆没搭理你罢了。”
“你!”
“你什么你!”云笙说道,“再用那种眼神看我试试?眼睛给你抠出来。”
穆腾:……这夜叉估计能说到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