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7)
“好。”
封白元见封寄余听完电话后,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他就知道,边疆那边应该是有了新的发现。
然后,他就听封寄余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电话里的人说道:“储行长,劳你抽调几台点钞机和几个业务骨干出趟公差。”
“有大概上几千万的赃款要入国库。”
“对,现金,都是大团结。”
“好,你安排好人手和点钞机,我让人去接你们。”封寄余说了个时间。
然后,他又把电话打到了国家博物馆。
馆长接到电话后,那叫一个激动啊。
云笙果然是个大宝贝啊。
到了哪里都没有忘记他们这些老家伙,都记得给他们博物馆添砖加瓦啊。
他对封寄余说的派人去边疆的事情满口应下:“好,好的,我会在那个时间等着军人同志过来接的,好的,好的,再见,封部长。”
挂了电话后,馆长就到了宝库文物研究室。
那些老专家们还在废寝忘食地研究着。
每个人身后都跟着几个学生,拿着笔在记录着什么。
馆长很努力地收起脸上的笑容,站在门口对里面的人说道:“我的老伙计们,出个公差呗。”
“没空!”
“出什么劳什子的公差?我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馆长别添乱,边去!”
“嘿,我说,真的没人去啊。”馆长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我可派年轻人去了啊。”
“到时候,你们可别说我有好事没有想着你们啊。”
“那我走了啊。”
“哎,等会儿!”
年纪最大的老专家忽然出声,他试探着问了一句:“谁通知的你需要人出差?”
“你别这么问。”另一个老专家说道,显然,他也反应过来了。
“对,我来问。”
“你说,是不是云笙又有什么新发现了?”
馆长对着说话的老专家比了个大拇指。
众专家心里就是一喜。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这趟公差谁敢跟他们抢,他们跟谁急!
收钱的,收古董的,押车的,国库的,接手边疆宝库的人手安排好后,立刻从京城出发了。
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边疆大本营这边,云笙打开了隔间里大樟木箱子的盖子,里面是一摞摞的账本。
这项隐做的缺德事简直罄竹难书!
那么大的樟木箱子,整整十个啊!
里面的每一笔都代表着罪恶!
云笙没忍住,又踢了项隐一脚,这回是用了些力道的。
地下室发出一阵惨叫,但没有人同情他。
京城到边疆怎么说也要十多天,他们也不能干等着,于是,他们扛了个樟木箱子上去,唐沛开始了寻找渠道的生涯。
唐沛一开始打包票说自己一看账本就能找出渠道,翻账本的时候跟打了鸡血似的。
两天后就不行了。
连他最爱的大侄子给他端茶倒水,他都是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
没办法,账本实在是太多了啊。
封辞私下跟云笙说,要按唐沛找出来的渠道来看,他今年一整年都不用休息了。
打掉渠道的事情,当然是可以下发任务的,但京城附近的渠道肯定是封辞亲自带人去清缴的。
另外,还有边境附近的渠道,封辞肯定要亲自跑一趟才能放心的。
这天南地北的一轮跑下来,得有小一年的时间是用在路上了。
这个时候的云笙就特别怀念后世便捷的出行方式了。
不过,她轻轻跺脚,这地下室里的钱财肯定会有一部分是用于科研的。
她相信华国的速度。
几年后,老百姓们都能过上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生活,出行的方式也会越来越多元化,人们花在路上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的。
再往后,华国的经济就会腾飞。
华国,会越来越好的!
十多天后,三十多辆大军卡到达大本营,在唐望的指挥下鱼贯驶入大本营内。
当然了,这么多的车不都是来拉地下室的财宝的,起码有大半的大军卡是来拉人的。
对的,大本营里被云笙放倒的罪犯都是要拉回京城由专案组负责审理,深挖这个组织的过往以及其他的犯罪事实,并联合检察机关,给予相应的刑罚的。
这个时候,唐沛这个差点卧底卧成大本营一把手的老大哥就又被拉了出来。
认人,建立名册,登记一个名字就往大军卡后车斗扔一个人。
唐沛也实在没有想到,关于他身份的疑义会直接被压下,先以卧底公安的身份全程参与案件。
等案件前期工作都做完了,案件步入正轨后,再去核实他的身份。
有生之年啊!
有生之年他都没有想过,自己还有正大光明用上公安身份的一天!
他对云笙的感激就甭提了!
是的,他能有卧底公安的待遇,是因为云笙,封辞还有唐望力保的。
云笙开口,那些老专家们立刻附和,说他们也愿意为唐沛担保。
那些老专家们甚至不知道唐沛是哪个,但他们就是愿意力保。
真的,唐沛一个从开始参军到现在,屡次徘徊在死亡线上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硬汉。
在那个时候,硬生生红了眼眶。
这不单单是感动的,还有自己的作为被人看到和肯定的喜悦。
瞬间的,他就一改连日的颓靡支棱了起来。
认人?他来!
造册?他来!
黑眼圈?他不在乎,他还能再干五百年!
要不是他体力真的不行了,他恨不得把那些被确定了名字的人一个个扛上大军卡。
大本营里这么热闹,养伤的顾文臻自然察觉到了。
拗不过他,熊山就扶着人出来看热闹了。
“咦,你们是谁?”有军人问道。
顾文臻就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那军人验证过身份后,就等着熊山也掏证件。
熊山整个人都懵逼了好吗?
他以为他飞哨大哥终于支棱起来了,跟项隐干上,是要抢大本营一把手的位置。
他做梦都想着跟着他飞哨大哥吃香的喝辣的呢!
结果?
大本营怎么会有这么多军人?
还有,那边那个跟认猪一样认人,还指点人家名字怎么写的人,是他飞哨大哥吧?
怎么几天没见,感觉他飞哨大哥的气质都变了?
唐沛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他看,一回头,发现是熊山。
糟!
他太兴奋了,把熊山给忘了!
他跟登记名册的军人说了声,立刻跑了过来。
“这是我的线人熊山。”他对那位等着验证熊山身份的军人笑着说道。
熊山:……他啥时候成了线人了?
不过,他飞哨大哥说是,那就是吧。
反正,他早就决定跟定他飞哨大哥了,他什么身份,就由着他飞哨大哥给就好了。
他点点头,附和道:“对,我是飞哨大哥的线人。”
“原来是自己人啊。”军人笑着说道,“同志,大本营已经被清缴了,你跟唐沛同志都可以恢复身份了。”
“哦,好!”熊山愣愣回道。
有生之年头一回,他被一个军人叫同志。
军人耶!
喊他同志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