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5)
接下来是几个哥哥的红包,连一直跟她们在一起的唐望也给了。
“谢谢哥哥。”
云笙从来没有一次性说这么多次谢谢,但这个感觉真的很好。
等她把红包放回房间下楼,一家人开车出去在附近一家常吃的国营饭店里要了个包厢,其乐融融地开始吃饭。
谢家,谢集书房。
谢喻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梁红玉。
谢集没忍住,把手边的搪瓷杯兜头兜脸朝谢喻砸了过去。
谢喻没敢躲。
搪瓷杯砸在了他的胸口,里面的茶水洒了他一身。
因为有云笙的插手,谢家很多事情的走向都发生了改变。
前世,南糖在青山镇用人参救了谢集后,非常殷勤,常常会炖些汤汤水水过去拉关系。
然后,她无意中听到了谢集和谢喻在找单清晓的消息。
单清晓是谁她不知道,但是十多年前被她救下的小女孩是谁她知道啊。
那个时候的南糖还比较稚嫩,但在钱凤仙的言传身教下心眼也不少。
她听到这个消息后,没有直接跑过去说自己能提供信息。
她回了家,把这件事情说给了钱凤仙和南向前听。
这两人多精明啊,一听这个事情,就觉得是跟谢家把关系夯实的机会。
这才有了南糖找云笙“姐妹情深”,从她那里把单清晓留下的诗句套了过去的事情。
谢集得到诗句大喜,当即许诺,以后如果南糖去了京城,可以去谢家小住。
这就是给南糖在京城撑腰的意思了。
双方都很满意,只有云笙为她人做了嫁衣裳,还什么都不知道。
之后,谢家爷孙很快就离开青山镇,南糖也没有再去关心她的姐妹云笙。
而没有云笙出现在火车站,梁红玉被谢喻抓住。
谢喻在她的包里搜到了那张日记纸页。
后来,梁红玉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前世的谢家仿佛是得到了什么寻找宝藏的金手指,关于渡马桥,关于徐公宝库的线索会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最后,谢集有没有如愿找到他想要的东西,谢家有没有得到宝藏没有人知道。
但谢家在政策开放后忽然势力大涨,压得云家抬不起头不说,连原本实力最雄厚的盛家也不敢掠其锋芒。
反正云笙上辈子被灌毒药那会儿,谢家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如日中天的好时候。
“爷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找到二婶的。”谢喻请求道。
谢集眉眼间厉色尽显:“我再给你两天时间,如果你找不到人,就让你大哥上。”
谢喻低下头,应了声:“是。”
谢集口中的让他大哥上,可不单单是让他大哥去找梁红玉,而是会直接取代谢喻,成为新的,被谢集看好的继承人。
谢喻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走出了书房,转身,轻轻把门关上。
一声低低的“废物!”从门缝里传出,传进了谢喻的耳朵里。
谢喻眼眸黑沉黑沉。
他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出去找人的。
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遇上了谢啸,就是谢集口中的可能会取代他的大哥。
谢集这支小一辈里,谢啸和谢喻是堂兄弟,谢诗是谢喻的亲妹妹,就这么三个人。
但别看这支就三个人,同样姓谢的旁支同辈人还有很多。
那些谢家人依附支持谢集的同时,也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
当然,这个虎视眈眈不是针对谢集,而是针对谢集手里的各种人脉,财富等等的继承。
只能说,谢喻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并不好坐。
“呦,大红人也被训了?”谢啸幸灾乐祸地说道。
谢喻不想跟谢啸说这些没有营养的对话,他只有两天时间,没空浪费。
他对谢啸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绕过他回了自己房间。
没多久,谢喻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谢啸竟然还在原地等他。
“有事?”
“啧,大红人就是不一样,跟我说话,连声大哥也不叫了。”
“大哥,我有事,让让。”
“我不让,你能拿我怎么样?”谢啸挑衅地说道。
谢喻这个人他早就看透了,外表看着坚毅冷酷,精明强悍,其实心不够狠,有时候还会有莫名其妙的道德感。
他挑衅谢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谢喻都会好好跟他讲道理。
嗤!
谢喻是傻子吗?
他是老爷子公开扶持的继承人,根本不需要这么给他面子的好么。
但是,既然对方给面子,他当然要时不时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给人添添堵了。
明明他才是长子嫡孙,凭什么继承人的位置要越过他给谢喻?
好,就算现在不讲究这套了,那谢家旁支比谢喻优秀的人不少,老爷子为什么不在那里面挑人?
合着就是看不上他呗。
谢啸老神在在等着谢喻和从前一样,好声好气让他让路。
谢喻直接伸手把他拨开,走了。
走了!
谢啸震惊。
谢喻,有些不一样了。
自从知道谢集选择的继承人是谢喻后,谢啸就一直在试探谢喻的底线。
这事关谢喻上位后谢啸的定位,非常重要。
谢啸一直以为,他试探的路还很长。
没想到,这才哪到哪,谢喻都还没有完全坐稳继承人的位置呢,就已经开始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看来,他得做些什么了。
老爷子还健在,他当然是不愁的。
即使心里诸多抱怨,但他知道,老爷子不给他继承人的位置,却不会在别的地方委屈他。
但谢喻上位后就不一样了。
而且,同样是谢家的孙子,凭什么他以后要看谢喻的脸色过日子?
继谢喻离开谢家后,谢啸也出门去了。
梁红玉在同学家里躲了几天后,终于回过了神。
不是,她为什么要躲起来?
还有,为什么当时她一看见谢喻就跑?
这不是等于直接告诉谢喻她有问题吗?
梁红玉敲敲自己的脑袋,开始回忆当时看到谢喻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谢喻看她的眼神让她非常害怕。
她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己跑了。
梁红玉神色严肃,直觉告诉她,跑开躲起来是对的,但理智又跟她说,谢喻最多找她要那张她从谢景日记本上撕下来的纸页,难道还能杀了她不成?
她这么躲着实在不是个事儿,同学家里她也不可能躲一辈子的啊。
谢景的日记本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她还记得是什么样的。
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不就是想要日记纸页吗?
她给就是了。
梁红玉拜托她的同学帮她买了和谢景用的一样的本子,随手撕下一页。
“碎冰成湖,枯木不腐。”
云笙和云家人吃完饭,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她想到之前在车站谢喻追的那个女同志塞给她的纸页,就拿出来看。
“什么意思呢?”云笙喃喃自语。
想到什么,她拿出床头柜抽屉里的纸笔,写下了单清晓曾经说过的“渡马晚照斜阳碎,仙鹤与飞水松间”。
斜阳碎,碎冰,水松,枯木。
这些好像是对应的。
谢喻找这个,是从其他的渠道知道了单清晓的事情了吗?
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巧合?
云笙深思了起来。
她跟谢家可是有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