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5)
云挽月不是她认为的事业型恋爱脑?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云平江听到碗碟摔碎的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出来看到云挽月拉着唐明丽的手,盯着云笙流眼泪,不住地问云笙是谁。
到底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他还是把真相说了出来。
“哥,你说什么!”
“我说,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他叹了口气:“云嵩还在昏迷着,你想知道就上楼来,我边吃饺子边跟你说,晚饭没吃,我都快饿死了。”
云平江的话一出,原本有些哀戚的氛围瞬间消散。
最后,一家人在云嵩的房间里,边吃饺子边跟云挽月说云笙的事情。
云挽月听着听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听笑了。
反正情绪一直在变,但拉着云笙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挽月,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云平江问道,“云笙是我亲自去上的户口,已经是云家的姑娘了。”
“做云家的姑娘好。”云挽月磕巴都没有打一下地附和。
她笑着拍拍云笙的手,又加了一句:“不过,你要是哪天做腻了云家姑娘又想做蒋家姑娘了,妈妈就把整个蒋家抢过来给你。”
唐明丽惊奇地看向云挽月,自从云挽月认识蒋行瀚后,就变得跟个小媳妇似的,从前云家姑娘的霸气是一点没剩的了。
如今看着,好像从前的云挽月又回来?
“挽月,你把蒋家抢过来给云笙,那蒋行瀚怎么办呐?”唐明丽试探道。
“哎,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云平江咽下嘴里的饺子,“好不容易挽月的脑子清醒了一点,你一提蒋行瀚,好么,又得成浆糊了。”
云挽月:……真是亲哥,吐槽起来一点面子也没有给她留。
还有,原来,她从前在家人的眼里是个脑子里有浆糊的么?
好像,还真是!
云挽月哭笑不得,怪不得,找到云笙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瞒着她。
这是怕她脑子不清楚,做出什么伤害云笙的事情,或是说些伤害她的话吧。
“哥,我脑子里的浆糊早就倒干净了。”云挽月挽尊。
“那你怎么不离开蒋家?”
云平江放下筷子,想到这里他就生气,云家因为云挽月给了蒋家多少好处?
结果呢,蒋家人欲壑难填,连云嵩寒毒的事情都敢明目张胆的说谎!
既然云挽月清醒了,他也不瞒着,把蒋家做的好事统统跟云挽月说了一遍。
最后,他还告状:“蒋行瀚说要亲自教训云笙给他好女儿出气呢。”
“他敢!”云挽月怒道。
随后,她放柔声音对云笙说道:“云笙,你别怕,他要是敢对你做什么,妈妈就去把蒋家掀了!”
“呦,现在舍得动蒋家了?”云平江见状调侃道,“从前我说一句蒋家不好,你就跟我急……”
“哥,在孩子面前呢,你给我留点面子啊。”
“哈!”他正要开口大笑呢,被唐明丽捂住了嘴,“云笙还睡着呢。”
“妈,我已经醒了。”床上的云嵩心说,终于有人注意到他了。
“云笙,你别怕蒋家,哥哥会护着你。”云嵩说道。
“三哥|云松,你醒了?太好了!”
“三哥,你现在什么感觉?”云笙问道,跟着一起围到了云嵩的床边。
“感觉,能吃下一头牛。”云嵩笑着说道,“妈,我好饿啊。”
“我给你下饺子去,马上,啊!”唐明丽立刻跑去厨房。
“那不还有吗?我先去吃两个,饿得不行了。”云嵩说道。
然后,他试着下地自己走过去。
“等等,云笙,他能走吗?”云平江把人摁回床上,问道。
“能,的吧?”云笙不确定地说道,她也不懂啊。
“要不?还是躺着吧。”她又说道,“樊大哥说明天会过来给你看诊,等他看过后再走动吧。”
“有道理,你等着,我给你拿饺子去。”云平江说道。
等唐明丽端着饺子上来了,几人就看着云嵩吃。
云嵩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把整个海碗里的饺子都扫进了肚子,这才说饱了。
天已经晚了,几人又说了几句话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云挽月在云家的房间一直都在,她也没有走,直接在云家睡下了。
这一晚上,有人睡得特别安稳舒心,有的人却是失眠了。
蒋行瀚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云挽月会这么对他。
看来,这些年,他因为太过笃定,确实太忽视云挽月了。
没关系,他知道云挽月的一切喜好,知道自己怎么做能快速挽回她的心。
蒋家还不能没有云家这门姻亲。
还有,他明天得给他爸打个电话,让他联系一下樊大医。
是时候,再给云家一点希望了。
另外,他得让人去查查那个叫云笙的女孩子到底是谁?
他总觉得这个女孩的出现会改变很多事情。
蒋行瀚怎么想的,云家没有人在意。
第二天,樊护依约来到云家,给云嵩把完脉后,没有说话,而是让云笙也上手把脉。
“什么感觉?”樊护问云笙。
“挺有力气,挺有规律的。”云笙说道。
“对,这是平脉,是身体健康的人会有的脉搏。”
“你昨天也试过摸他的脉,有什么不同?”
云笙:……
“没有什么不同。”
樊护:……
不是挺有灵性的一孩子吗?
“没事。”樊护是铁了心要教云笙的,“不会摸脉没有关系,以后找机会练练手就行了,这个最简单了,我先教你一些基础的医理。”
“蓟缇没有跟你讲过基础医理吧?”樊护略有些自得地说道。
云笙点头,医毒相通这块蓟缇虽然也教了,但她教的大部分都是毒理,医理这块也讲了不少,但大多是讲到毒理的时候带的。
“行,那我们开始吧。”樊护说道。
云笙昨晚回家的时候没有说起樊护会教她医术的事情,云家人反应不及,没有收拾一间专门给云笙的书房。
这会儿,云笙和樊护就在大厅的沙发座上上的课。
云挽月一看就心疼的不行,学习哪里能没有正经的地方呢?
“嫂子,我原来的书房收拾出来给云笙用吧。”她小小声对唐明丽说道。
“你不是说那书房是你的私人领地,谁都不能动的么?”唐明丽玩笑道,“现在舍得啦。”
云挽月从蒋行瀚的坑里跳出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好像又变回到了从前的模样。
这样的云挽月是唐明丽熟悉且欢喜的,说话自然而然又亲近了起来。
“当然舍得啦,是给我的女儿用,又不是给别人。”云挽月笑着说道。
她昨晚翻来覆去没睡着,脑海中一直再回想着自己认识蒋行瀚后的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想唐明丽说的那样,跳出了蒋行瀚的坑,保持了原本的理智清醒。
她发现,自己就好像是蒋行瀚搭上云家的工具人一样,这么多年,好像一直在帮着蒋家从云家拿好处。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只要蒋行瀚开口,千难万难,她也会想办法给他办到。
甚至,她当年大着肚子去出差,还要大包小包中途下火车给蒋行洲夫妻带东西,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那个时候甚至觉得很轻松,因为蒋行瀚难得会提出一个她这么容易做到的要求。
然后,她失去了自己的女儿整整十八年。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对蒋芷穗升不起母爱了。
明明她曾经也努力过的。
不是她对自己情感的认知有问题,而是蒋芷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儿。
蒋行洲可真是好样的,这么算计她。
不过,他估计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农村妇女给耍了,帮别人养了儿子吧。
对云笙的事情,她的想法跟云平江一致,他们都不会刻意在蒋家人面前说穿她的身份。
如果云笙不要蒋家,蒋家最后落在蒋程手里,那才好玩呢。
蒋行瀚辛苦算计了一辈子,最后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想想就觉得解气!
要是真的有了那么一天,她就大发慈悲把事情的真相说给他听,最好把他气死。
不过,以他对蒋行瀚的了解,蒋程应该是等不到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