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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奴[七零] 第258章 第258章奶爸老妈齐带娃(二更)

雪中立鹤 · 穿越小说 · 2.3 MB · 2024-04-11 21:11:23

第258章 第258章奶爸老妈齐带娃(二更)

  教室里, 学生们纷纷离去,不少人都忍不住回头,盯着最后排的郑长荣。

  虽然这群学生什么年龄段的都有, 也算是阅历丰富, 见多识广, 可是像郑长荣这样具有压迫感的男人, 他们是真的没见过。

  他块头很大, 往那一坐跟个小山似的,再看他的长相,五官硬朗, 犹如刀削斧凿,天然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又因为常年居住在海岛上, 所以皮肤是古铜色的, 更显得他是个生人勿进的阎罗似的。

  这时候天气已经热了, 他却依旧穿着长袖, 连袖口都扣得严严实实。

  哪怕额头上大汗淋漓,也丝毫不肯在穿着上懈怠。

  再看他那身姿笔挺, 板板正正的坐姿, 实在是太叫人望而生畏了。

  哪怕是不知道他底细的, 也能猜到他大概率是个军官。

  一个军官,居然跑到医学院来上课, 这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所以,不少人都被好奇心驱使着, 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即便出去了也忍不住徘徊在门口, 探头探脑的。

  有几个胆子大的本来想过来搭话,毕竟郑长荣长得真的很有男人味, 哪个女人不喜欢呢。

  只可惜,那夏晴就像是个拦路虎,面无表情地把那些好奇的女生全都赶走了,她说得很清楚:“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我可告诉你们,这是人家霍恬恬的爱人,没你们的份儿,赶紧走!”

  那几个女人遗憾地撇撇嘴,却又围着夏晴打听起来:“真的?原来霍恬恬已经结婚了啊?”

  “你们没结婚?装什么大姑娘啊。”夏晴不屑地白了那两个女生一眼。

  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孩子都十几岁了,却脸红心跳,按捺不住那躁动的心绪,问道:“那霍恬恬有孩子了吗?看她那个样子,不像是生养过的样子。要是没孩子,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嘛。”

  “去去去,也不撒泡尿照照。我可警告你们,别发痴,没结果,赶紧走!”夏晴凶巴巴的,直接把这几个花痴的女生全都轰出去了。

  走廊里,霍恬恬恭恭敬敬地跟老师挥手告别,转身的时候,正好遇到那几个八卦的女生。

  那个三十来岁的叫羊丽华,是临床二班的学习委员,高考的时候,全广东排第一百名。

  她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要不是霍恬恬这种人出其不意没去清北,她在医学院也该算是出类拔萃的人才了。

  所以她一直看霍恬恬不爽,现在又看到人家男人那么威风八面,浩浩然一身正气,更是羡慕得牙酸口涩。

  她对着霍恬恬翻了个白眼,问道:“霍恬恬,那个男人真的是你爱人啊?不会只是在耍朋友吧?耍朋友就耍朋友吧,还不一定能有结果呢,怎么就好意思说是你爱人呢?”

  “我不耍朋友,那就是我爱人,我孩子的爸。你要是不服气,你可以去找个男人耍朋友,没人拦你。”霍恬恬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怼了回去。

  气得羊丽华冷哼一声,招呼她的小跟班们走了,走出去好几步了,还不忘回头放一句狠话:“期中成绩晚上就统计出来了,我这次一定会压你一头的,你等着瞧吧!”

  霍恬恬没理她,进了教室后,才发现温清风正扯着孙强在教室后面吵架。

  郑长荣则一直默默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像个望妻石。

  霍恬恬赶紧快步走近,牵着他的手,满是羞涩:“让你久等啦,我们回去吃饭吧。哦,等等,我先带你认一认的我宿舍,下次你过来要是我不在教室的话,你也不至于找不到我。”

  “你那老师没说什么吧。”郑长荣担心自己媳妇被刁难,所以在等待的这几分钟里头,一直盯着教室门口。

  霍恬恬摇摇头:“我才知道文具店的那个售货员是老师的二婚妻子,那个小男孩是老师跟前妻生的。小男孩在我们走后找他告状了,他怕孩子冤枉了后妈,找我核实一下。”

  “嗯,别掺和他们的事,走。”郑长荣抱着她的书本,挎上她的帆布包,跟着她去认一认路。

  离开的时候,两人不想从温清风和孙强身边经过,便索性走了前门。

  两人走后,孙强一把搡开了温清风,骂道:“我没说吗?你要是去了我们就绝交!你别再赖着我了,滚啊你!”

  温清风也恼了,直接把他搡在了椅子上:“绝交就绝交!你以为我想多你的事!要不是你妈是我小姨,我才懒得管你呢!我这么跟你说吧,那孙彬亲口跟我说的,你跟他有血海深仇,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你也不肯说个清楚,你要我怎么做?嗯?不分青红皂白地得罪人?就为了证明我拿你当兄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血海深仇?笑死人了,他妈自己好吃懒做被男人赶出家门,还好意思赖到别人头上?”孙强真的要气死了,他那个大哥,一直骂他妈妈是见不得人的情妇,是偷别人男人的贱货。

  还说要不是孙强的妈抢走了他们的老子,孙彬的妈就不会一尸两命死得那么凄惨。

  可是孙强所知道的完全不是那样。

  孙彬的妈是资本家小姐,抗日战争时期家产被鬼子洗劫一空,要不是他们老子护着,早就活不下去了。

  可是那个女人结婚之后,整天沉迷穿衣打扮,孩子不带,家务不做,男人嘛不过是她借以傍身的靠山,高兴就哄哄,不高兴就打骂羞辱。

  他们的老子自尊心强,实在受不了了才在外面找了个小的。

  扪心自问,哪个男人不喜欢温柔小意的解语花呢,哪个男人愿意娶个母夜叉呢?

  后来东窗事发,解语花带着孙强登堂入室,孙彬的娘气得怀着孩子离家出走。

  离开的时候天降大雨,外面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清路,那女人一时失足滑下山坡,这才酿成了悲剧。

  所以孙强觉得他爹的原配妻子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活该。

  可孙彬却觉得,是孙强和他娘杀了那对可怜的母子。

  孙彬甚至口出狂言,说是孙强克死了他的亲弟弟。

  还要孙强索命呢。

  孙强自然忍不了,兄弟俩见面就动手,久而久之,成了生死仇敌。

  温清风哪里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小姨嫁去了外地,找了个可靠的好男人,男人也疼她,夫妻和睦,子女孝顺,仅此而已。

  现在孙强口不择言地把当初的事情全都和盘托出,温清风却听傻眼了。

  “你说什么?小姨她……她怀你的时候,你大哥的妈还是姨夫的正经老婆?所以你……你……你是私生子?你们,你们……”温清风忽然语无伦次起来。

  他惊呆了。

  他以为他姨夫是个光风霁月的好人,他以为他小姨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却原来,他们的幸福是建立在了两条生命的基础上?

  温清风茫然地看着已经没人进出的教室门口,仿佛还能看到郑长荣离开时扫过来的眼刀子。

  这一刻,他懂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郑长荣会义无反顾地站在孙彬那一边了。

  可能他不是帮亲不帮理,相反,他应该是在帮亲又帮理。

  孙强母子才是双手沾满了鲜血的恶人,他那个姨夫才是背叛了发妻,害死了两条性命的恶魔。

  换做是他,他也会站在孙彬那边,而不是做什么滥好人和稀泥。

  温清风静静地看着依旧在埋怨不止的孙强,忽然站了起来。

  他打断了孙强,道:“孙彬的妈是不是好吃懒做重要吗?如果是真的,难道你爸娶她的时候心里没数?如果是假的,那你爸妈实在是太可怕了。到底是谁在撒谎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只有你们兄弟反目成仇,做错事的人才能永远给自己拉上遮羞布,永远把责任甩在你哥的身上。我要是你,我会冷静下来,好好走访当年的知情人,还那母子一个公道。”

  温清风说完便出去了,到了教室门口,他回头看着愣怔在那里的孙强:“你不用嚷嚷跟我绝交了,你要是不处理好这件事,我自己就会跟你绝交。”

  孙强看着冷漠离去的好兄弟,无助地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痛苦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霍恬恬领着郑长荣在学校里转了一圈,折回的时候从教室外的窗口经过,正好看到孙强在痛苦地捶打自己的脑袋。

  她不知道他出什么事了,不过她目前没有功夫关心同学,因为她要陪丈夫和孩子。

  原谅她的心就那么小一点点,她是个重色轻友的坏女人。

  她默默地收回视线,挽着郑长荣的胳膊,问他党校在哪里。

  郑长荣捏了捏她的鼻子,特地把小媳妇从里侧拽到外侧用身体挡着,笑道:“跟你学校在一个区,不远,吃完饭我带你去认认路。”

  “好哎。”霍恬恬像只快活的小鸟,郑长荣就是她停靠栖息的大树。

  倦鸟归林,这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两口子刚走到院子外面的路上,便看到了两个小不点,正眼巴巴地牵着奶奶和姥姥的手,委屈又可怜地张望着。

  花生的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不舍得吃,要等爸爸妈妈回来再吃;玉米贪吃一点,已经咬了一颗,嘴上黏糊糊的,像个小猪猪。

  哥俩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当爸爸妈妈的身影在路的尽头出现的那一刻,两个傻小子立马来了精神,“爸爸”、“妈妈”的嚷嚷了起来。

  光是嚷嚷还不知足,还要拼命拽着奶奶和姥姥的手,要去迎接一下。

  可是这会儿正是下班的时间,路上人来车往,不太安全,所以奶奶和姥姥都蹲在地上,伸手搂着他们的小腰,不让他们乱跑。

  可怜的小胖娃,小短腿实在是没多少力气,拽不动两个老人家,一时委屈起来,只好呜呜地哭着要爸爸要妈妈。

  舅爷爷听到哭声,赶紧把改造好的两个婴儿车推了出来:“快快快,孩子等了半下午了,把他们坐车里推过去。”

  花生很开心,还是舅爷爷好,扭头便在舅爷爷脸上香了一口。

  玉米不甘落后,也吧嗒吧嗒跑过来亲了舅爷爷一口,顺便把自己脸上的糖水也糊了舅爷爷一脸。

  霍润家笑得合不拢嘴,帮着把两个小子抱到车里:“去吧,我盛饭去。”

  两个小娃娃激动坏了,拍打着推车面前的小隔板,嚷嚷道:“推推,奶奶,推。”

  郑锦绣哭笑不得,赶紧站起来,扶着把手,招呼霍齐家一起过去。

  四大两小在半路上碰面,刚一汇合,花生便热情地把手里的糖葫芦伸出来,要给爸爸妈妈吃。

  玉米不甘落后,把那狗啃一样的糖葫芦也献宝似的举在了手里。

  两口子一起蹲下,妈妈吃一口花生的,爸爸吃一口玉米的,吃完两个小子还不满足,夫妻俩只好交换着再吃一口。

  这下小哥俩开心了,终于认真地品尝起来。

  花生斯文,只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着,玉米奔放,吃着吃着就把脸上手上糊得到处都是糖水。

  不一会,傻小子感觉到脸上不舒服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霍恬恬赶紧提醒郑长荣:“包里有湿巾,快给孩子擦擦,糖水干了黏在脸上不舒服。”

  当爹的干脆把这小傻子抱起来,仔细擦擦。

  擦完孩子当爹的自己也糊了一身,爷俩谁也别嫌弃谁,回家先洗澡换衣服去了。

  花生却依旧慢条斯理地舔着,直到糖葫芦上的糖水融化,顺着山楂流到了小爪爪上面,这才不满地啊啊了两声。

  当妈的赶紧给孩子擦擦,顺便问了问自己的妈:“这个时候也有糖葫芦卖吗?不会化吗?”

  “你大舅做的,他想一出是一出,整天琢磨着怎么做好吃的哄两个孙子开心呢。”霍齐家也很无奈,大哥没有女人,没有子嗣,就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两个孙子身上。

  好在小女儿名义上是过继给大哥了,真到了大哥百年之后,也不怕没人祭祀香火。

  而且女婿是个贴心的好男人,还主动让一个孩子传了老霍家的姓,这么一算,霍家这一脉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大哥骨子里又是个传统的男人,自然格外看重渊龙这个孩子。

  不过他也没有偏心,吃喝方面渊龙有的博龙也有。

  只是老一辈的遗产……

  哎,想到这里,霍齐家琢磨着,等她抽空得好好跟大哥谈谈。

  这遗产要是分配不好,容易让孩子们离心离德啊。

  反正爹妈不在了,倒不如就一视同仁,每个孩子都分点吧。

  不过她估计这事难办,大哥太传统了,只认爹妈的遗嘱,也只认姓氏。

  在他心里,渊龙是孙子,博龙就只能是外孙了。

  这跟中华文明几千年来关于财产和香火的传承观念有关,不是她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吃饭的时候,霍润家跟往常一样,会帮着喂喂两个孩子。

  喂完提了个事儿:“闺女,你提前做个准备,学习的计划调整一下,你表舅说政策就要放宽了,如果到时候可以出国了,暑假的时候就带你去一趟美国。”

  霍恬恬没想那么多,点点头说好啊。

  霍齐家却想到了即将要面临的遗产分配问题,很是发愁。

  吃完饭便跟去厨房问了问霍润家:“大哥,真的要按爸妈的遗嘱来吗?”

  “你怕玄英和钟灵有意见?”霍润家在刷碗,神色平静。

  霍齐家叹了口气:“就算他俩深明大义,那张娟和胡伟民呢?大哥,我不是想贪父母的钱财,我是怕他们兄妹反目成仇。要不我给你找个对象,你趁着年纪还不算太大,自己要个孩子吧,到时候财产你拿走,我这几个孩子分文不要。这样行吗?”

  “胡闹!”霍润家把手里的抹布丢在了锅里,“我多大了?我马上六十了。就算我再要一个,我能活几年?你也别做什么公道人,说什么一视同仁。不可能的,除非玄英和钟灵改姓霍。”

  “可是大哥,这么一来,不光是他们兄妹三个可能会起龃龉,渊龙和博龙哥俩也会离心离德啊。你忍心看到孩子为了钱财打得不可开交吗?”霍齐家红了眼眶,她知道大哥固执不好劝,可是她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都冲她发火了。

  霍润家冷笑一声:“不想离心离德可以,你让博龙也姓霍。你想想可能吗?姓氏是一个家族传承和延续的保障,总不能又拿钱又不传我老霍家的姓吧?你自己想想,这对咱爹妈公平吗?他们实业救国,国内的财产全部捐赠,却被汉奸迫害致死。连我们兄妹俩成家的那一天都看不到!他们一生的心血只剩下海外的那一点,你忍心让外姓人继承?”

  “大哥,你别生气,我就是担心孩子们以后为了钱没办法和睦相处。你该知道的,我也很心疼咱爸妈的。”霍齐家红了眼,抱了抱她大哥,“可是大哥,我真的不想孩子们为了遗产反目成仇啊。”

  “这事你不用管,我有我的办法,我有我的道理。”霍润家也红了眼眶,他是不舍得跟他唯一的妹妹发火的。

  妹妹这十几年没比他好过到哪儿去。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想违背父母的遗愿。

  他擦了擦泪水:“我已经跟长荣谈过这个事情,他是个好孩子,他会处理好孩子们之间的落差的。”

  “那甜甜要是二胎也是两个孩子,也是一个姓霍一个姓郑呢?”霍齐家直起身来,着急得嘴里都起泡了。

  霍润家笑笑:“谁姓霍谁就有继承权,我不强迫孩子们,一切由他们自己做主。”

  霍齐家默默叹了口气,算了,慢慢劝吧,也不急于这一天。

  院子里,霍恬恬跟郑长荣还在照顾孩子,当爹的蹲在那里,像老母鸡孵小鸡似的,努力地教导两个傻小子蹲下拉粑粑。

  当妈的手里攥着厚厚一叠草纸,随时准备大功告成之后给两个傻小子擦屁屁。

  这哥俩实在是太好玩了,一人抱着爹妈的一条小腿,一边哭着要抱抱,一边努力地用力拉粑粑。

  当妈的不得不安慰道:“乖,拉完粑粑爸爸妈妈带你们出去抓小鸭子哦!”

  两个傻小子在小星星岛上的时候最喜欢抓小鸭子玩了,一听可以去抓小鸭子,激动得跟什么似的。

  玉米甚至破涕为笑,库鲁一下滋了个大鼻涕泡泡。

  花生见了,立马指着玉米笑话起来:“弟弟,脏脏!”

  当妈的赶紧匀出几张草纸递给当爹的:“快给玉米擦擦。”

  当爹的刚刚弯腰,宝贝儿子就开始倒黄金了,只得屏住呼吸给他擦鼻涕泡泡。

  擦完鼻子,小傻子也拉完了,再换张纸擦屁屁。

  这边花生也拉了,霍恬恬一边给孩子擦屁股,一边观察着粑粑的形状和色泽,夸道:“咱儿子胃口好,粑粑都很健康,金黄金黄的。”

  “这都能看出来?可以啊媳妇儿。”郑长荣把玉米捞起来抱在怀里,转身去找铲子,准备把粑粑铲掉。

  没想到霍润家已经拿着铲子过来了,铲完也不倒,而是等花生的那一坨也被铲子弄走了,再一起倒茅坑里去。

  他看着那叠在一起的两坨粑粑,再想想一胎双生的哥俩,默默叹了口气。

  回到水井那洗洗手,他有了主意,找到霍齐家商量:“齐家,这样,反正马上要改开了,遗产要是真的到手了,咱就让小甜甜创办个什么公司。到时候不管是玄英那两口子还是钟灵那两口子,只要是愿意来公司的,都能安排个好岗位。咱也可以根据他们日后的贡献给点股份,但是,必须靠他们自己去努力赢得。其他的就不要再想了,该是甜甜的就是甜甜的。等将来渊龙和博龙长大了,要是博龙真的去部队,那他的老婆孩子也可以到公司来嘛,要是他不去部队,那他们一家都来也不是问题。”

  “我懂,掌权人只能姓霍,是这样吗大哥?”霍齐家明白了,这已经是最合适的解决办法了。

  霍润家点点头:“董事长,大股东,都必须是甜甜和渊龙,要是孙女里头真有姓霍的,那就跟渊龙对分。”

  “行,我懂了大哥,那就按你说的来吧。”霍齐家拍拍自己大哥的肩膀,兄妹俩各退一步,终于把这个问题暂时解决了。

  就是不知道玄英和钟灵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哥,我飞机票买好了,后天从白云机场走,孩子们交给你了。”霍齐家决定这次去首都,就把这事跟两个孩子说说。

  希望一切顺顺利利。

  自古财帛动人心,她真的不想看到孩子们要被金钱来考验亲情的分量。

  只是现在看来,也是没办法了。

  霍润家点点头:“记得帮我把信交给那个人,有他出面做证明,美国那边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知道了大哥。”霍齐家洗澡去了。

  女儿女婿要去外面逛,她累了一天,现在只想休息。

  郑锦绣也是一样的想法,难得让他们一家四口聚聚,他们老一辈的就不跟着了。

  初夏六点的傍晚,天空还没有完全暗淡下来。

  马路上逐渐亮起了昏黄的灯光,霍恬恬跟郑长荣一人推着一个小车,带着两个孩子出来压马路。

  霍恬恬有些担心:“刚刚不知道大舅和咱妈起什么争执了,我看他们兄妹俩眼睛都红了。”

  “为遗产的事吧。”郑长荣心里有数,霍恬恬离家上学的这段时间,大舅跟他透露过口风。

  说是遗产只给姓霍的孩子,让他想想怎么处理才会不让两个孩子心里有芥蒂。

  郑长荣琢磨过这个事儿,只是还没到时候。

  这会儿媳妇问他,他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都说三岁看老,孩子虽然还没到一岁,其实兄弟俩的心性已经可以看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

  “嗯,渊龙沉得住性子,也细心。”霍恬恬是当妈的,虽然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朝夕相处地陪着孩子,但是知子莫若母,她还是很清楚孩子的性格的,她挠了挠花生的小脑袋瓜,看了眼坐在爸爸面前车里的玉米,“玉米活泼好动,粗枝大叶的,估计不会计较那些钱财的事情。”

  “怕就怕身边的人给他们灌输不好的思想。这样,孩子的姓是咱们做父母的选的,他们自己做不了主,不如等孩子十岁的时候,让他们自己选。”郑长荣不想过早决定孩子的未来。

  但有一点他是要坚持下去的,那就是这小哥俩,依旧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

  霍恬恬琢磨了一下:“也好,十岁的孩子已经可以明辨是非了,可是万一哥俩都想要那遗产呢?”

  “那就让大舅给他们设置几个考验的项目,谁通过了谁继承。成王败寇,输的那个将来也没理由埋怨谁。”郑长荣琢磨了很久,目前为止,他觉得这个法子是最公平的。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两个孩子都姓霍,对半分。

  可是霍恬恬不同意,她坚持道:“不可以这样,你又不是赘婿,孩子要是一个都不姓郑,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那就先这么着吧,反正孩子十八岁之前也没有管理财产的能力,还不是你这个当妈的打理吗?”郑长荣笑着往前走。

  他媳妇是真的在乎他,真好。

  两口子很快来到了党校门口,进不去,只是在外面看了眼,便往旁边去了。

  车上的两个小子有点不耐烦了,开始嚷嚷着要抓小鸭子。

  霍恬恬笑着安抚道:“马上就到啦,要乖哦,妈妈看看,哪个小乖乖坐得端正就让他先抓小鸭子。”

  花生立马端端正正地坐好了,两条小胳膊还不忘放在了隔板上。

  玉米就不一样了,这小子沉不住气,直接从车里站起来了,得亏霍润家改造车子的时候考虑到了这一点,在下面加了垫板,要不然这小子要被车轮子刮到脚丫子了。

  这会儿他兴奋地拍打着车子面前的隔板,嚷嚷着:“抓鸭鸭,抓鸭鸭!”

  郑长荣笑着搓了搓他的小脑瓜:“这小子估计只能去部队了,要不然他这急躁的性子容易坏事儿。”

  “嗯,再看看。”当妈的虽然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不急,孩子还小,再观察观察总是好的。

  很快,一家四口来到一处碧波粼粼的小湖。

  湖边种着一些榕树和木棉,木棉的花期已经过去,现在树上全是绿绿的叶子。

  榕树粗壮,盘根错节,绿荫如盖。

  特别适合夏日的傍晚过来乘凉。

  到了这里就不好再推着车子了,两口子把孩子从车里抱出来牵着,另一只手拽着车,往湖边的堤岸走去。

  很快便看到了一群黄澄澄的小鸭子,鸭子中间是个年轻的饲养员,正在一舀子一舀子的喂食儿,用的是米糠拌菜叶,和水拌匀了,鸭子很喜欢吃。

  两个傻小子一见,立马兴奋地加快脚步往那边飞扑过去,甚至想撒开爸妈的手。

  吓得两口子赶紧丢了车把孩子捞了回来。

  就在这时,十来米远的右手边,传来了噗通一声响。

  逐渐暗沉下来的暮色中,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哭着喊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我表哥跳湖自杀啦!我不会水,有人会水吗?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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