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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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韶华拿到的第一笔工资,打给了楚南和沈彦。
没有他们的鼓励和劝说,一向自卑的她根本不可能投简历,更不可能改变自己的人生。
楚南:“如果真的想感谢我们,那就帮一个忙吧。把你在陆宅最真实的见闻说出来,不用有任何虚饰。”
田韶华当然愿意。王阿姨和周阿姨添油加醋,把许罂形容成了无恶不赦的恶毒后妈。虽然她懂得不多,但也知道,这是对名誉权的一种侵害。
“陆太太是一个很好的人,她从来不会逼迫我们加班,也不会吹毛求疵,还会和我们分享只做美食的经验。说起话来更是温温柔柔的,与世无争的性格,压根儿不会耍小性子。”
这段话和王阿姨形容得可以称得上天差地别。
邻里都觉得诧异,纷纷问道:“那陆辞呢?陆辞和他后妈关系怎么样?”
田韶华:“我就这么说吧,少爷班上同学聚会,他们甚至联名邀请陆太太。这种事儿我以前闻所未闻。你们都知道学生和家长之间有代沟。可是少爷班同学都很喜欢太太。”
何止是田韶华闻所未闻?他们全都闻所未闻:“这就夸张了吧?你要说陆家少爷和他后妈关系好,还勉强能信。说少爷同学全都和后妈关系好……小说里也不带这么写的啊!”
王阿姨冷笑道:“日久见人心,你们等着吧。田韶华现在是如何夸许罂的,日后看清她的面目,肯定会大失所望。说不定那时候,不等陆氏发话,她自己就会选择离开。”
饶是田韶华脾气再好,听到这话,也难免动怒:“日久见人心的该是你。充满嫉妒心,对女主人没有该有的敬畏之心,让少爷和陆总对你们忍无可忍,才将你们辞退。离开以后,因为自己的颜面挂不住,就抹黑陆太太……”
田韶华的话太犀利,王阿姨连忙打断:“你们不要听田韶华胡说八道,她现在自己进陆氏了,就想踩到我们脸上了。”
而手机另一端,陆辞听见田韶华情绪激昂,猜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遇到麻烦了?又是那两位阿姨在挑事儿吧?你按我说的做……”
不一会儿,田韶华往清水巷的群里甩了几张图:“我为什么要踩在你们脸上?你们想要证据吗?我也不是没有。”
第一张,是七班同学联名邀请函。
第二张,是她和程苓和许罂一起准备的马卡龙。
第三张,是许罂和陆沥成在接吻……
收到第三张的时候,田韶华也是一惊。
但陆辞却明示她往群里发。
然后她发了。
直接把这个群炸了。
王阿姨没想到自己离开区区几日,陆沥成和许罂的关系竟然能有这么大的进展。
“你这照片哪来的?偷拍吗?”
田韶华:“少爷发给我的。”
街坊四邻齐刷
刷陷入沉默。
紧随其后地,陆辞直接用田韶华的账号发了条语音:“你们两个到底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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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众人还没有从聚会中缓和过来。
“辞哥,托你的福,我这辈子居然见到了两次陆总。还目睹了……我感觉我的灵魂得到了升华,以后可以多赚一百万!”
“你也太没出息了,别人的小目标都是先赚一个亿。”
“我爸说,下次月考再考成这个鬼样子,就回家种田。不奢求一个亿,我觉得种田能赚到一百万,已经是鸿鹄壮志了。毕竟我下次月考,肯定还是这鬼样子……”
“完了完了,第一节 课就是数学课,又要被N次方的唾沫星子给淹了……”
N次方暴脾气,他们数学成绩又回回垫底,每次月考后讲评试卷的课,都是他们耳膜炸裂的艰难时刻。
然而今天N次方走进教室的时候,她的脸色却没有那么臭,步子也比以往轻快不少。
“我没看错吧,这是N次方?她不骂人了?难道我们班数学成绩歪打正着没垫底儿了?”
“那运气可能是比较好……”
万年垫底的平均分,可不是一般班级能够做到的。
但很快他们发现,这好像不仅仅是运气。
N次方把批改完的答题卡啪地一下放在讲桌上,掷地有声:“这次月考,我要重点表扬一下陆辞同学,这个月里,陆辞同学认真完成作业,数学成绩取得了质的飞跃。”
七班同学全体瞪圆双眼:表扬谁????
日常借陆辞抄作业的邵元和数学课代表:……他们怎么不知道???
N次方:“陆辞同学,这次月考考了八十四分,是全年级进步最大的考生。”
在A中,和陆辞有关的任何消息,都会激起千层浪,更不要说陆辞学习方面的消息。
陆辞是他们A中的校霸,校霸这个词,多少和不学无术沾点边。
陆辞在学习上收获表扬,比陆辞又在某场干架中一挑N更惹人瞩目。
“什么?多少分?……我觉得我遭到了背叛。”
“辞哥,知道你猛,不知道你这么猛。”
“不是说好的一起做学渣白头偕老吗?呜呜呜呜呜。”
……
对于学习的佼佼者一班人而言,八十四分确实算不上什么高分。
但对七班来说,那就是另一个概念了。
毕竟有一大片的人,考出的都是二三十分的惨淡分数。
一下课,他们就跑到陆辞桌前,观摩他的答题卡。
这不观摩还不知道,一观摩吓了一跳。
陆辞竟然把压轴题都答对了!
选填的正确率也相当惊人。
可以说,陆辞扣的分,都在于他空着没写的那些题。
徐翀简直在以一种瞻仰的目光欣赏陆辞的试卷:“辞哥辞哥,你还说你只会写江淮教你的大题,你这选择填空不也写挺好的么。”
陆辞实话实说:“那都是我乱写的。”
徐翀哪里会信:“你就别谦虚了。”
陆辞只能用长篇大论证明自己的诚意:“骗你干嘛,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参差不齐就选C——你以为我是这么选的吗?错了。出卷老师也对这个套路烂熟于心,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三长一短我就选最长的。三短一长我就选最短的。填空也有套路啊,抄作业的时候抄到的什么答案最多?二分之一,二分之根号三,这些随便组合组合,总能蒙对两道。”
徐翀更加钦佩:“卧槽!机智啊!”
陆辞:“……”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考了一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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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还没有从陆辞的数学成绩中惊叹回神,语文老师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
她把批改完的答题卡啪地一下放在讲桌上,掷地有声:“这次着重表扬一下陆辞同学。这次月考中,陆辞同学的语文成绩取得了质的飞跃。”
“我进入时间循环了?这话怎么觉得似曾相识?”
“不用怀疑,这就是上节课N次方的台词。”
“不是我疯了,就是辞哥疯了。”
……
语文老师:“陆辞同学,这次月考考了九十二分,是全年级进步最大的考生。”
这意味着什么?陆辞语文成绩比数学还高,而且还及格了。
七班同学:“……”
陆辞:“……”
他说他只是运气好,有人信吗?
语文老师翻着陆辞的答题卡,赞不绝口:“不错啊陆辞,和《春江花月夜》有关的题目全答对了。我以为这么长的诗,你背不下来呢。还有你的作文,写得非常发人深省。足见你是一个聪慧的学生,对人生、对生活都有自己的思考。”
听到语文老师这样评价,徐翀突兀地想起了旅游景区的思考者陆辞。
他用他那被震惊得越来越转不过弯来的脑回路想着,莫非这二者有什么关联?
林靳言依然沉浸在被背叛的怒火中:“辞哥,你什么时候背的?为什么不带上我们?”
陆辞表示他也很无辜,如果不是许罂在考试前让他晨读,给她烘焙提供灵感,他断然是回答不上来的。
“我说我没有背,只是读了一遍,你们信吗?”
除此之外,还听许罂讲解了一遍。
林靳言觉得自己也不是傻子:“那当然是……不信啊。”
陆辞也没想到,自己记忆力那么好。
而陆辞的小迷弟小迷妹们,向陆辞投来的更多是敬佩的目光:“辞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感觉学霸的你,比之前更帅了呢!”
陆辞:“……呵呵。我会用实力演绎。什么叫做帅不过三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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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剩下几门课的成绩确实是平平无奇。
但语文和数学这两门学科,他只是随意的这么学了一会儿,竟然能考得相当不错。
是不是恰如江淮所说,高中生涯的学习考试,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
难道许罂说的也是是真的,他很聪明,日后是一匹黑马,可以冲击清华北大?
陆辞刚冒出这个想法,又很快被他摁了下去。
荒谬、荒谬。
做人啊,不能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