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怎么了?”徐玉清疑惑的看着谢均礼, 他幽怨的眼神看着陆同志的背影,眼神中的意思徐玉清是看也看不懂。
莫名其妙的,徐玉清是看也看不懂, 疑惑的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到底干嘛?”
谢均礼没有回应, 身体僵直,直到陆天玄的背影是看也看不见了, 他才握紧饭盒,转过头来。
“没事。”
淡淡的一句话, 徐玉清更看不懂了,但是男人的情绪格外的内收, 看不出来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晚了, 走吧。”
男人说罢,牵起徐玉清的手,大步走了出去,只是, 脚步还是放小了些, 刚好是徐玉清能接受的范围。
她们两走后, 桌子周围终于有了声音,一群埋头吃饭的人,默契的抬起了头。
一帮人互相对视看了好几眼, 一瞬间, 大家八卦的聊了起来。
“那是谢团媳妇儿不?”
“就是就是, 我之前还打过招呼,之前比赛那会儿记得不!谢团家嫂子还和谢团闹别扭了!”
“啊!咋回事!快说说!”
知情人瞬间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 大家手上端着饭,挤着凑近听八卦。
知情人傲气的咳了两声, 邪笑了起来,“上回我可亲自看见的,谢团可怕媳妇儿了,一看见媳妇儿生气马上凑上前哄,哎哟喂~那叫做一个腻乎!”
“我滴个乖乖!谢团还能怕事!?你这是骗人的吧!”
“就是,上回我们出任务,遇见山上那白虎下山了,谢团眼睛都没眨一下,带着我们躲。”
几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都是不信的表情。
谢均礼的形象太过于鲜明,认谁也不敢相信一个冷面战神怕媳妇,老虎都不怕,还能怕母老虎!?
知情人推了推眼镜,一点也不着急,他这可是亲眼所见,任由他们怎么说,就是这样,“嗐,你们不信就不信,反正我只相信我亲眼所见,你们这帮光棍是不动了的哦~谢团长在媳妇儿面前,哪里是什么冷面战神,明明就是一只纸老虎!”
说着,摇头晃脑,表情仿佛牙疼般。
可旁边,也不止有他一个人这样,几乎坐在那里的所有人都是这一副牙疼的表情。
真没想到,谢团长居然是这样的人。
徐玉清也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谢均礼就从原来的冷面战神,一下子变成了妻管严。
无数谢均礼的手下败将听了这个消息之后高兴的晚上都睡不着,就等着白天好好的奚落一下这个战神了。
——
徐玉清和谢均礼回家的路上格外的安静,徐玉清迷茫的眨了眨眼,怎么回事,谢均礼好像和平常一样,可是她就是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不过,这个气,好像与自己无关?
平时格外敏锐的徐玉清现在也猜不透了,正好现在月黑风高,四下无人,徐玉清凑上前,撒娇的扯了扯他的手臂,放低声音,“你到底怎么了啊?”
谢均礼正想着事情,被她这个动作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松开她的手,查看四周,“怎么了?”
手虽然是被轻轻甩开,但是徐玉清还是有些生气,这个男人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我们说清楚好吗?为什么闷闷不乐的,我的问题吗?”徐玉清轻声问道,奇怪的看着他。
他今晚,真的很不像他。
平时回家虽然不说话但是都会耐心的听她说话,但是自从在饭堂出来之后他就不吭声了,看过去眼神都不聚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玉清愠怒的眼神被谢均礼看在眼里,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的问题了,才恍然大悟过来,自己冷落了媳妇。
两人默契停住了脚步,看着媳妇儿询问的眼神,谢均礼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我就是,有些醋了。”
他张了张嘴,知道自己不坦诚会使事情变得更加严重,终是实诚的说了出来。
看到媳妇儿对着一个男人一而再的笑的那么开心,而且还是心思袒露的那么明显的男人,而且这个人他知道,都说他长的俊俏,团里的人常常抱怨相看的姑娘都看中了这个叫陆天玄的兵。
虽然他现在职位不高,但是谢均礼心里明白的很,他的实力不低,只是还没有出头的机会。
势均力敌的情敌,何况他心里明白的很,媳妇儿是因为自己的脸和身材看上的自己。
他这边实诚的很,徐玉清却有些吃惊,“醋了?”
脑子里电光火石间,她才想到了刚刚的那个男人,“是刚刚的陆同志?”
她有些吃惊,看着谢均礼紧皱眉头,脸庞紧绷,不说一句话的样子,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她一个忍不住,就笑出了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几近喘不过气来,脸颊抽痛,她赶紧按住脸,无力的靠住谢均礼的胸膛,都快站不住了。
“我——我不行了!”她揉搓着脸,还好现在夜深人静,周围没有一个人,否则还不得被人当成精神病。
笑的用力,身体也没力气了,徐玉清软趴趴的靠着男人。
谢均礼无奈的把人扶稳,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笑,但是看她的反应,也看的出来对刚刚的陆天玄没有一丝在意的意思。
他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把人拉直,让她站稳,充满厚茧的手代替了徐玉清的手,轻轻的帮她揉搓着脸。
“好点了吗?”
无奈的问了一句,声音里略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不停,温柔的揉着脸。
徐玉清缓了缓,脸不僵了,拉开谢均礼的手,气还有些不匀,轻喘着气,抬着头,看着眼中带着笑意的男人,她轻声说道,“虽然你吃醋我有点开心,但是我还是想
说,我只喜欢你!”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徐玉清脸颊微红,本来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可是男人羞赫的眼神让她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反而感觉自己变得有些流氓去了。
一不做二不休,左右现在也没有人,徐玉清看着谢均礼呆呆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上前亲香了一口。
软嫩的唇瓣和冷硬的脸庞一点也不配,徐玉清亲完就后退两步,“回家!”
转身大步向前走,脸上的红晕遍布全脸,耳朵脖子也红了,徐玉清快步流星,不想让谢均礼看到自己这副没有出息的样子。
而她后面的谢均礼,回过神后,瞬间燃烧了起来,双眼带着光的看着徐玉清,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有说话,一个是不好意思,一个在忍耐。
谢均礼心里即舒爽又觉得折磨。
爱人对自己诉衷肠,他开心的很,可是又恨此时此刻不是在家,他和徐玉清隔着两步的距离,半点不敢往前。
好不容易,终于见到家了,徐玉清大步走了进去,“你记得烧水,我想擦洗一下。”
“······好。”谢均礼的脚步一顿,难耐的看了一眼徐玉清,“好。”
徐玉清没注意他的表情,自己快步去了厕所,给自己洗了一个冷水脸好好的冷静了一下,才大步走出来,真是
难为她这个母胎solo撩汉了,还好理论知识足够丰富。
谢均礼正在倒水点火,单膝跪地,模样认真,刚冷静下来的徐玉清瞬间感觉自己内心那个做流氓的心又起来了,她走了过去,细白的食指轻轻挑起男人的下巴,在他的目光下,再次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谢均礼眸光深了,看着徐玉清的目光带了火,可是惹了火的人轻飘飘的放下手,喊冷要去炕上暖着。
“等你暖好水了叫我啊!”
说话,走向房间去,棉袄一脱,赶紧躺了下来,炕半天没烧,仅剩余温,徐玉清舒服的把自己包的紧紧的,背对着门口,闭上了眼睛。
也正是这个姿势,让她没有看见,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大步靠近炕,谢均礼慢条斯理的脱下外套,毛衣,打底,直到上半身光裸。
年轻气盛的男人控制着呼吸,直接贴了上去,触碰到的一瞬间,带着浓重的呼吸声和沉沉欲念。
不同于之前徐玉清的蜻蜓点水,浅尝辄止的触碰,谢均礼再次覆上来的是强势霸道的攻城略池,呼吸被剥夺,徐玉清难耐的用手推他的肩膀,手上触摸到的却是硬挺的胸膛。
全身被控制住,仿佛过电般,徐玉清双手难耐的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抠住,指甲留下一道道血痕,却一点也不知道,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要酥了。
“你···我一会还要洗澡。”
徐玉清的话好不容易挤了出来,又被吞噬了回去,谢均礼没有回应,直接上手把衣服扯掉。
“我们已经很多天了,你该补偿我了。”喑哑磁性的声音仿佛诱惑般,方才还想挣扎的手默默卸了力,顺从的跟着他的动作而动作。
雨打芭蕉,浮浮沉沉,直至半夜,徐玉清终于被放过了,她声音嘶哑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无力的闭着眼,享受着男人的事后弥补,直到全身都擦干净,谢均礼倒好水,给炕添好柴火准备上床时,记仇的徐玉清一脚踢了过去。
“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