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首辅的屠户悍妻 第157章

风过水无痕 · 穿越小说 · 921 KB · 2024-09-13 16:46:34

第157章

  马婆子被踢了个仰倒。

  这要换作在他们村里, 她当即就会跳起来,一头顶上姜椿的肚子,把她撞个大马趴。

  但她斜了眼姜椿那高高隆起, 好似怀胎八九个月的大肚子, 又斜了眼她身上的华服跟满头的珠翠。

  就连踢自己的那双脚上穿的绣鞋上,都镶嵌着珍珠。

  马婆子就算再傻, 也晓得这位年轻小媳妇定然是宋家的哪位奶奶,自己要是敢跟她动手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她要是有个好歹, 自己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于是她顺势躺在地上,扶着自己的额头哀嚎起来:“我的脑袋好疼!不得了了, 宋家的奶奶打人了!

  大家都看看啊, 宋家这样大户人家的奶奶竟然打人了!”

  姜椿还没吭声呢, 围观人群就先哄堂大笑。

  一位身穿绸缎, 脊背却下意识微弯,显然是大户人家管事模样的人好笑道:“宋大奶奶打人有甚好稀奇的?她哪日不打人,咱们才要奇怪了呢。”

  毕竟她可是连深受皇上宠爱的安平郡主都敢打的人儿。

  而且事后不但没得到惩罚,安平郡主还因为报复宋大奶奶的缘故,被褫夺了郡主封号, 被襄阳长公主急匆匆嫁出京去了。

  不然再任由她留在京城跟宋大奶奶作对,只怕小命都要丢掉。

  可见这位宋大奶奶的本事。

  如今宋二奶奶的娘家人上门来闹, 宋家其他人不露面, 派宋大奶奶出面解决,显然没想息事宁人。

  而且姜椿出来后,没直接跟他们掰扯钟文谨的事情, 而是先把马婆子苛待儿媳妇跟孙女的事实点出来。

  围观人群大部分都是附近大户人家的仆人,且一大半都是负责采买跟跑腿的管事, 个个都是人精。

  她一说,不少人脸上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会子马婆子再卖惨,效果就大打折扣。

  姜椿等马婆子哭嚎了好一会子,声音渐渐小下去后,这才淡淡道:“你们这些丧良心的东西,好逸恶劳,为了多弄点银钱花,竟然想让自己的亲闺女当窑姐儿。

  我二弟妹拼死不从,在族长的见证下跟你们断了亲,并提前支付了你们两个老东西的养老钱——二十两银子。

  原本说从此以后,无论生死都再不往来的,结果你们这帮吸血的蚂蟥,见我二弟妹嫁进了高门大户,又想贴上来吸血了是?

  不过这也正常,对于你们这些烂人来说,为了银钱可以六亲不认,甚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我今儿也不问别的,就问你一句话,是谁将我二弟妹的消息告诉你们,并鼓动你们进京的?又是谁接你们进京的?”

  顿了顿后,她板起脸来,活动了下手腕,并将自己的手指骨节掰得嘎巴响。

  嘴里冷笑道:“今儿你若是老实交代就罢了,若是不老实交代,那我就把你打成个后半辈子只能爬着走路的瘫子!

  别以为我怀着身孕就收拾不了你了,你这样的废物,再来十个八个,我也能轻松料理。”

  说着,往前走了几步,脚往马婆子身下一伸,然后随意往上一抬。

  嘴里笑道:“走你!”

  然后就见马婆子肥胖的身躯直接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嗖”地一下飞过,然后“唧”一声,砸在了钟六子跟钟财跟前。

  京城主要的干道,以及达官贵族宅邸聚集的街道上,都铺了青石板,宋家所在的桂花巷亦然。

  马婆子落地后,疼得好半晌没爬起来。

  姜椿两手环抱,冷冷道:“这还只是开胃菜,你识相点就赶紧交代,不然我可就动真格的了!”

  她安全可以直接将他们揍一顿,然后让人将他们丢出京城,暂时解决掉麻烦。

  但钟文谨是自己的亲女儿,姜椿可不希望她月子里被这帮人恶心一次又一次。

  索性直指要害。

  能从他们嘴里问出来幕后主使是三皇子,那再好不过了,太子就可以有借口参三皇子一本。

  三皇子为了摆脱嫌疑,肯定得抛个有份量的替罪羊出来。

  如此不但打击了三皇子一派的有生力量,还能叫这帮人心寒。

  毕竟三皇子如此凉薄,下回出事情被抛出去当替罪羊的没准就是他们了。

  问不出来也不妨事。

  总归叫三皇子等人晓得自己审问过钟家人。

  下回钟家人还来闹的话,没准她还会再审。

  而她姜椿,打遍京城无敌手的威名远扬。

  三皇子等人肯定会担心钟家人扛不住自己的殴打,将相关人员给秃噜出来。

  虽然出面接触钟家人的不可能是三皇子本人,但他也知道,但凡钟家人开口,宋时桉这家伙就算查不到证据,也能有法子将锅扣自己头上。

  保险起见,他们得将钟家人灭口。

  姜椿这也算是借三皇子这把刀,替钟文谨永绝后患了。

  桂叶是个机灵的,向来比桂枝行事更大胆。

  见状,她走到姜椿跟前,大声劝道:“奶奶,对付这样的泼皮破落户,您何必亲自动手,仔细脏了您的绣鞋。

  不如打发人去报官,叫衙门的青天大老爷来审问便是了。”

  姜椿哼笑道:“我这也是为了这位大娘好,我审问她,最多打断她两条腿。

  可要是报官,让官府将他们一家子抓进牢里,背后策划这一切的那人,肯定立时就会让人将他们全部灭口。”

  略一停顿后,她笑嘻嘻地问桂叶:“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说对?”

  桂叶作恍然大悟状:“是了,若是报官,撺掇他们来寻咱们宋家晦气的那人为了不暴露自己,肯定会将他们灭口的。”

  话到这里,她“啊呀”了一声,发出了恶魔一般的声音:“如此说来,大奶奶可以先审问这婆子,她交代便罢了。

  若是不交代,大奶奶您可以先打断她两条腿,再叫人去报官,让官府将他们一家子逮进去。”

  姜椿露出个了悟的神色来,朝桂叶竖了个大拇指:“你这主意甚是不错,反正如果她不交代,她这条命留着也没用了,他们全家的命留着也没用了,索性让官府将他们抓走,让那幕后主使替我灭了他们。

  毕竟我得为腹中的胎儿积福,不太好亲自打杀他们。”

  她们主仆俩谈笑间就决定好了借刀杀人的计策,马婆子跟钟家其他人听得面无人色,浑身筛糠一样抖起来。

  杨娘子一把将虫姐儿拉到自己怀里,将人给紧紧地抱住。

  姜椿走上前几步,拿脚踢了踢马婆子的腿,哼笑道:“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可要再送你起飞了。”

  马婆子惊恐道:“我说什么啊?我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乡下婆子,见了陌生人就头疼,哪里记得住这些有的没得?”

  见姜椿将脚往自己身下伸,显然是要再次将自己踢飞,危急关头她灵光一闪,大叫道:“虽然我不知道,但我男人他知道啊!

  他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什么事情都是要经过他点头的,大奶奶您问他!”

  这叫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还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是吗?”姜椿轻笑一声,将脚从马婆子的身子底下抽出来,然后缓步走向钟六子。

  钟六子顿时破口大骂:“你个臭婆娘,说的什么屁话?

  什么叫我知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乱说!

  再敢乱说话,仔细我打烂你这张臭嘴!”

  马婆子立时跟他对骂起来:“我怎么乱说了?找到咱家的那人是个郎君,我一个婆娘怎好上前?难道不是你接待的?”

  钟六子显然比马婆子更精明些,立时否认道:“你少胡吣,哪有什么郎君找上咱家?

  咱们不过是在镇上听过路的商人说闺女嫁了个富贵人家,这才倾家荡产凑路费上京投奔闺女来的。”

  姜椿懒得听他俩掰扯,虽然的确能掰扯出些细枝末节,但她不拿到个确切的人名或是有关那人的详细描述,肯定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于是她冷笑一声:“看来挨得揍还不够!”

  她上前一脚,直接将钟六子踹出三丈远,“砰”地一下落到石板路上。

  姜椿这会子怀着六个月的身孕,虽然精神头不好,每日都要睡六七个时辰,腿脚也肿得厉害。

  但她的力气可没受影响。

  教训他们这对不敢反抗的老东西,活动量也就相当于伸个懒腰,没甚好担心的。

  姜椿踹人踹出经验来了,方向控制得极好,没叫钟六子直接断手断脚,但疼痛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钟六子大声哀嚎:“疼死我了,我这胳膊跟腿肯定断了!啊!好疼!”

  钟财一下扑到钟六子身边,将钟六子扶起来,关切地询问道:“爹,你怎样?胳膊跟腿真的断了?”

  钟六子猛猛点头:“断了,肯定断了,爹要疼死了,啊……好疼!”

  钟财心疼得不错了,也不知哪里突然升起来的一股邪火,让他抬眼直视姜椿。

  大声指责道:“就算大奶奶出身尊贵,也不能不讲究证据,就直接把我爹、娘两个老人狠揍一顿?”

  姜椿看向他,笑道:“既然你这么孝顺,那就由你来代替他们挨打如何?

  我这么孝顺的人儿,肯定不会阻拦你这个大孝子尽孝心的。”

  钟财闻言,身子顿时开始往后缩。

  缩着缩着,直接缩到了钟六子的身后。

  嘴里来了个拒绝三连:“我还年轻,我身子骨比我爹弱,我还担负着给我们钟家传宗接代的责任,怎么能代替爹娘挨揍呢?

  要是我的身子有一点损失,对我们老钟家来说,都是天塌了一样的大事!”

  姜椿不屑地嗤笑一声:“缩头乌龟就缩头乌龟呗,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有个你这样自私自利的儿子,真是你爹娘的福气!”

  但显然不管马婆子还是钟六子,都觉得钟财的做法没毛病,甚至马婆子还替他求情:“大奶奶,您打我相公就罢了,可千万别打我儿子。

  他可是老钟家的独苗,往后我还得靠他养老呢,要是把他打出个好歹来,将来谁替我养老?”

  在马婆子看来,儿子肯定比相公重要。

  姜椿真是给他们逗笑了:“养老?你想得还真远!你们今儿要是不把幕后主使交代出来,命都要保不住。

  还想养老的事情呢,下辈子再想!”

  马婆子被堵了个仰倒,不敢骂姜椿,怕挨打,余光瞅见了抱着虫姐儿缩在一旁的杨娘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道:“都怪你这个丧门星,进门五年多,只生了这么虫姐儿这么个丫头片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但凡你能生个儿子下来,虫姐儿她爹被就算被打死我也不怕没人养老。

  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

  早就该把你休了,让你这个娘家人都死绝的丧门星滚出去喝西北风才好。”

  姜椿来了精神,笑道:“现在休也不迟。”

  她转头对桂叶道:“你去趟外院,随便找哪个清客相公给写个和离文书,然后拿过来让钟大郎画押跟按手印。

  记得在文书上写明,他们的女儿虫姐儿归杨娘子抚育,从此与钟家断亲,往后虫姐儿与钟家再无干系。”

  钟财顿时大叫起来:“不要,我不休妻,休了杨氏,我上哪再娶个像她这样不要聘礼的绝户女?”

  姜椿抬眼看了下他的裤裆,冷哼道:“不和离,我就踢爆你的子孙根,送你去当太监去。”

  钟财吓得连忙伸手捂裆,不敢吭声了。

  姜椿从鼻翼里冷哼一声:“废物!”

  杨娘子呆愣片刻,突然将虫姐儿放下来,跪地“砰砰砰”地给姜椿磕起响头来。

  哭着说道:“多谢大奶奶!多谢大奶奶!大奶奶简直就是民妇的再生父母,民妇日后定会给大奶奶您立长生牌位,早晚个一炷香好生供奉着。”

  虫姐儿是个小娘子,在家里不受公婆跟相公待见,成日不是打就是骂,饭也不许她吃饱。

  她这个当娘的只能舍出来自己的一半饭食给虫姐儿吃。

  但婆婆分给自己的饭食本事就极少,即便多这一半,虫姐儿也还是瘦得皮包骨,比村里同龄的孩子矮一头。

  而她自己,也因为成日吃不饱,骨瘦如柴,身子骨十分虚弱,根本不可能怀上身孕。

  而怀不上身孕,她就得遭受公婆的谩骂跟相公的殴打。

  这个家,她早就不想待了。

  只是她父母双亡,族中也没人了,即便想和离,也没人替她出头。

  进京的路上她都想好了,要趁着公婆他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寻个时机带着虫姐儿躲起来,让他们寻不到她们母女。

  自己有手有脚,可以帮别个浆洗衣裳挣钱,也可以做些缝缝补补的活计。

  实在不行,她还可以去做挨家挨户上门收夜香的活计,她有个玩得好的手帕交,夫家就是专门收夜香的。

  别看这活计又脏又累,常年身上带着味儿,走哪都被人嫌弃,但挣钱也是真挣钱。

  她那手帕交的夫家,在镇上置办了两处宅子不说,还将家里三个小郎君都送去了学堂。

  旁的暂且不说,一年光束脩跟纸笔费都要十几两。

  这些,可都是靠收夜香赚来的。

  姜椿摆了摆手:“别,我一个大活人,不喜欢被人当死人供奉,你有这银钱,还是给你闺女多买点吃食补身子。”

  杨娘子感动地再次给她磕了三个响头。

  等待和离书的间隙,姜椿继续去踹钟六子:“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能不能经受得住我这大力金刚脚!”

  别看钟六子嚎得很大声,但到底是个乡下汉子,忍痛能力比马婆子要强不少,嘴里只嚎叫,却不求饶不认怂。

  姜椿转了转眼珠子,人往前走了一步,脚往旁边一踹,隔着钟六子的臂膀,直接将躲在他身后的钟财给踢飞了出去。

  钟财发出一声惨叫:“啊!”

  马氏尖叫:“财哥儿!”

  钟六子大叫:“儿子!”

  而被揍的钟财痛得在地上打滚,边打滚边嚎啕大哭:“啊……好疼!我屁股好疼!被摔成八瓣了啊!嘶……好疼!”

  钟财打小就被钟六子跟马氏宠坏了,性格自私自利不说,还吃不得半点苦,花钱又大手大脚。

  不然以钟家坐拥二十亩地的好条件,又何至于要开私窠子,让钟文谨这身体的原主出卖身体替他们赚钱?

  马婆子心疼得不行,朝姜椿大吼大叫:“你打我儿子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家里我男人主事,你要问什么就问他,旁人都不知道!”

  事关自己儿子,钟六子这回没反驳,默认了马婆子的说法。

  姜椿笑嘻嘻道:“打在儿身,疼在爹娘的心。我也不想揍他的,可谁让你们嘴巴这么严。”

  她缓步往钟财面前走去,准备再踹他一脚。

  谁知钟财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就往姜椿跟前冲来。

  一副要表演“乱拳打死老师傅”戏码的架势。

  吓得桂叶连忙提醒:“奶奶,您小心!”

  姜椿闪身躲开,然后迅速转身,在钟财屁股上狠踹了一脚。

  钟财直接飞起来,飞了好一会子后,才“砰”地一声,砸在宋家门前的石阶上。

  门牙都磕掉了两颗,牙床流出的血,跟牙齿磕破他嘴巴的血混合起来,再加上他的口水,小溪一般沿着他的嘴角往下流。

  马婆子跟钟六子还以为钟财被姜椿揍吐血了。

  他们乡下有句老话,“少年吐血,寿命不保。”,意思是年轻时候吐血的话,会有损寿数,活不长。

  马婆子顿时变得疯癫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下扑到钟六子身上,用两手的指甲使劲挠他的脸。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你个死老头子,早交代不就完事了?

  结果你非藏着掖着不吭声,这下可好,财哥儿被揍吐血了!

  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了!”

  挠着挠着,又慌忙停下来,踉踉跄跄地扑到钟财身边,从袖子里掏出自己拿来擦鼻涕的脏帕子,帮他擦嘴角的血。

  钟财嫌弃地将她的手推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用说话漏风的嘴巴发狠道:“娘你起开,横竖都是要死,我要跟这个动辄就揍人的泼妇拼了!

  什么宋家大奶奶,我看她就是个泼妇,比咱们村里王二赖她婆娘还蛮横不讲理!”

  姜椿给逗笑了,她上前拎着钟财的后衣领,直接将他给提了起来。

  钟财个头不高,用大食数字,也就是阿拉伯数字衡量的话,最多也就165CM,比170CM的她都要低一些。

  他被拎起来后,两脚拼命蹬来蹬去,却始终都没法够到地。

  于是伸出两手,想去掐姜椿的脖颈。

  毫无意外地,被姜椿单手就给制住了。

  姜椿故意吓唬他,笑着问围观群众:“诸位,这家伙竟然想跟我拼了,你们说我该怎么弄死他才好玩一些呢?

  将他挂在宋家大门的门梁上吊死?听说吊死的人舌头会伸出来足有半丈长,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或者将他手脚捆上大石头,丢到河里去,看他慢慢沉下去喂王八?似乎也算有趣。

  哦,对了,我还没见过千刀万剐之刑呢,不然将他捆大门口,让家丁们轮流拿刀割他的肉玩?

  毕竟家丁成日守着门房,也怪无聊的,我这个大奶奶得给他们想点娱乐玩意儿不是?

  要么我给肚子里的孩子积福,直接将他的脖子‘咔嚓’一下扭断,给他个痛快?”

  宋家家丁:“……”

  不了不了,我们守门一点都不无趣,这“福气”我们不敢要!

  钟财好容易生出来的勇气,如同漏了气的气球般,顿时烟消云散了。

  他脚也不乱蹬了,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马婆子哭天抢地:“财哥儿,你怎么了财哥儿?不会被吓死了?救命啊,快请大夫啊!我儿子要死了!”

  姜椿露出魔鬼般的笑容:“死了才好呢,都不用我想主意怎么弄死他了,省了不少事儿呢。”

  说着,直接将人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往地上一丢。

  钟六子这下实在扛不住了,连忙道:“我说!我说!是一位姓曹的大人告诉我们闺女攀上高枝,撺掇我们来进京来打秋风的,也是他派人接我们来的。”

  姜椿勾了勾唇,略有些得意地心想:“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她轻哼一声,冷冷道:“细说下此人的身形样貌、说话声音以及其他特点。

  总之事无巨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你说得越有用,你儿子才能越快看上大夫。”

本文共189页,当前第164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64/18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首辅的屠户悍妻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