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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的屠户悍妻 第64章

风过水无痕 · 穿越小说 · 921 KB · 2024-09-13 16:46:34

第64章

  半下午的功夫, 姜河回来了,见家里门锁被打开了,顿时高兴地唤道:“椿娘, 椿娘, 是你们回来了?”

  姜椿他们才吃完饭,她正叉腰站在灶房里, 监督宋时音刷碗,闻言顿时奔出去, 笑道:“爹, 是我们回来啦。”

  姜河打量了闺女一番,见她没缺胳膊少腿, 哪哪都好好的, 提着的一颗心总算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笑呵呵道:“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阿音, 你出来。”姜椿扭头朝灶房里喊了一声。

  宋时音闻言,扎煞着两只湿漉漉的手跑出来。

  姜椿给姜河介绍道:“爹,这是夫君的堂妹宋时音,你叫她阿音就行。”

  然后又转头对宋时音道:“阿音,这是我爹, 你唤他姜叔就好。”

  宋时音上前两步,福了一福身, 老实叫人:“姜叔。”

  姜河一脸慈爱地说道:“不用多礼不用多礼, 既然是女婿的妹妹,就安心在家里住着,不要外道。”

  宋时音乖巧应道:“叨扰姜叔了。”

  姜河连忙摆摆手:“不叨扰不叨扰。”

  姜椿晓得姜河有不少问题要问, 主动道:“爹,去西屋坐着说。”

  然后对宋时音道:“你继续去刷碗, 刷干净点。”

  姜河皱了皱眉,女婿的堂妹是客人,怎能客人刚来就让人家干活?但他没吭声。

  闺女向来有主意,她这么安排肯定有缘由,自己回头背着人问问她再说。

  父女俩进了西屋。

  宋时桉正在翻看韩萧给他的新书,见姜河进来,立时站起身来,拱手行了个大礼:“爹。”

  素日翁婿俩不会如此客套,这会子多日不见,加上堂妹要借住在姜家一年,所以宋时桉方才如此。

  姜河连忙伸手扶起宋时桉,笑呵呵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平安回来就好。”

  三人说起了这次前往绍兴府的事情,得知表妹潘杏竟然被周诚卖进了绍兴城的青楼,为了不接客烧坏了半张脸,还被闺女花一百两银子赎出来后,他是又愤怒又高兴,心里五味杂陈。

  半晌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能回来就好,你姨婆就只这么一个亲人了,她年纪又一年比一年大,咱们能照顾得也有限,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亲闺女。”

  姜椿笑道:“正是呢,表姨回来,姨婆也算有了依靠。”

  宋时桉见姜河听说了潘杏的事情,心情不太好的样子,转移话茬道:“爹,娘子帮您跟舅舅各买了两坛酒,她是个不懂酒的,专挑贵的买,也不知有没有被人哄骗,要不您瞧瞧?”

  姜河是个好酒的,闻言立时来了兴致,兴奋道:“酒呢?快让我瞧瞧。”

  宋时桉归置好了两只大箱子的土产后,又把两只藤箱里的物什都收拾好了,四坛子酒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墙根。

  他抬了下手,引着姜河过去看。

  姜河蹲下去,凑到一坛金华酒的坛口处嗅。

  把姜椿给逗笑了:“又没开封,爹你能闻出个啥来?”

  姜河转头白她一眼,不赞同地说道:“你懂什么,你舅说过,好酒透瓶香,就是说隔着酒坛子就能闻到香气。”

  姜椿若有所思。

  片刻后恍然大悟,这肯定是因为古代密封技术不过关,现代的陈年好酒,开封后满室酒香,不开封可闻不到半点酒味。

  她笑哈哈地朝姜河竖了个大拇指,充当捧哏:“还是爹见多识广,我还真不晓得这样的道理呢。”

  姜河得意地大笑:“论旁的爹兴许不如你,论吃酒爹可是行家。”

  宋时桉露出个浅笑来,恭维道:“娘子哪懂这个,她头一回吃酒还吐了呢,嫌酒又酸又辣,论吃酒还是爹在行。”

  姜椿不赞同地撇撇嘴,但没出声反驳。

  哼,等女主钟文谨捣鼓出味道正常的高度白酒,给你们这些古人一点现代震撼,看你们还得瑟不得瑟得起来!

  翁婿俩瞧见姜椿嘴巴噘得老高,一副不服气又没法反驳的模样,被逗得一个以袖掩唇轻笑,一个毫不顾忌地拍腿大笑。

  西屋内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一墙之隔的灶房里,宋时音坐在马扎上,吭哧吭哧地用麦麸刷碗。

  手上被糊得黑乎乎的,仿佛多年未清洗的陈年老垢一般,油腻腻的令人作呕。

  她抬眼瞅了紧闭的西屋门口一眼,撇了撇嘴。

  人家一家三口在里边有说有笑,自己跟他家的丫鬟似的,不但得烧火做饭,还要洗碗。

  但她不敢有异议。

  一有异议,姜娘子这个恶嫂子就威胁说要给自己说个乡下汉子。

  偏大哥装聋作哑,万事都让自己听嫂子的。

  果然娶了嫂子就不一样了,大哥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表面威严,实则很疼爱弟妹的大哥了。

  亏自己以前还很崇拜大哥,哼,她决定从现在开始,再也不崇拜他了!

  姜椿端着茶壶出来给姜河泡茶,见宋时音在那磨洋工,就那么三个碗四个盘子三双筷子,两刻钟了还没刷完。

  她冷哼一声:“刷个碗都这么慢,你说你还能干点啥?快点刷!”

  宋时音偷偷扁了扁嘴,手上动作却不由得加快几分。

  姜河对那两坛酒爱不释手,怕放在西屋被闺女偷喝(?),直接将其搬去了东屋。

  宋时桉又从土产里拿出来两包西湖龙井茶、两块绣花细棉布布巾,以及一顶毛毡帽给姜河。

  笑道:“这是我那故交送的土产,这几样爹你先拿着,另还有些腐乳、梅干菜、布匹以及笔墨纸砚等物什暂且放着,回头等娘子安排。”

  女婿是好意,姜河没有推辞,笑呵呵地接过来,说道:“你这故交人还怪好的,咱也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过年时叫椿娘置办份年礼,托镖局的人给送去?”

  姜河这人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为人事处上却很通透。

  宋时桉笑道:“爹想得周到,只是爹您知道的,我家情况特殊,咱们少与他来往,就是对他最大的回礼了。”

  姜河转念一想,叹气道:“也是,那就算了,别送了。”

  宋时桉颔首。

  等他们回京后,再给韩萧送节礼不迟,大不了送双份,毕竟自己与他也算是患难之交了,自与旁人不同。

  *

  等宋时音刷完碗后,西屋这边也聊得差不多了,姜椿便带她去看她的住处。

  姜河闻言,也跟了过来,推开西厢杂物间的门,一脸自豪地说道:“你哥嫂刚一离家,我就找了人收拾屋子,盘了炕,支了灶台,还买了大锅,还重新粉刷了墙,收拾得可齐整了。”

  宋时音瞅见自己要住的是泥巴屋子时就差点眼前一黑,进屋后打量了一番屋内的场景,直接伸手扶住了墙。

  巴掌大的屋子里,西北角是一盘铺着凌乱麦秸的土炕,土炕边缘垒着半截青砖墙,青砖墙这头连着一个土灶台。

  灶台后头堆了些麦秸跟黄豆秧。

  靠东墙的地方则是条刚够一人通过的走道。

  这就是自己往后要住的地方?

  别说跟自己在宋家时的屋子没法比,就连自己在红袖添香时的屋子也多有不及。

  姜椿见宋时音一副摇摇欲坠,震惊得回不过神来的模样,她笑着对姜河道:“爹你辛苦了,这屋子收拾得挺好。你去歇着,我给她安顿就行。”

  把姜河给打发走了。

  然后转身,换上一张晚娘脸,冷哼一声:“我家就三间青砖瓦房,中间是灶房,东屋我爹住着,西屋我跟你哥住着,可没你能住的地儿。

  当然,理论上也可以让你大哥跟我爹住一间屋子,我跟你住一间屋子。

  但如此一来,我跟你哥这对小夫妻就得被迫分开。

  你哥可是我们姜家的上门女婿,肩膀上还担负着替我们姜家开枝散叶的重任呢,要是被你搅合得完不成任务,可是要被我家扫地出门的哟。”

  “什么?”宋时音不可置信得瞪大双眼,“我哥是你家的上门女婿?”

  大哥可是宋家嫡长子,未来的宋家继承人,怎么能给人当上门女婿?

  宋时音提起裙子,转身跨过门槛,顾不得淑女不淑女了,火急火燎地跑进西屋,喘着粗气询问宋时桉:“大哥,你竟然给人当上门女婿,那宋家岂不是要绝后?”

  宋时桉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无语道:“你二堂哥跟你亲哥还没死呢,怎地宋家就要绝后了?”

  得亏宋时锐跟宋时迁没在这里,不然听了这话,不得气个半死?

  这可真是他们的“好妹妹”!

  宋时音一噎,无语道:“这怎么能一样,大哥可是宋家未来的族长。”

  宋时桉不以为意道:“有二弟跟三弟替宋家开枝散叶就够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三弟妹就罢了,只生了一个闺女,二弟妹却连生两胎双胞胎,每胎都是一双儿子,两胎给宋家添了四个男丁。

  宋时音撇撇嘴,嘟囔道:“他俩还不知被卖去了哪里,能不能娶上媳妇都未可知呢。”

  宋时桉抿了抿唇,心想你不知我知。

  他淡淡道:“不该你操心的别瞎操心,有这闲工夫,不如多跟你嫂子学些本事,省得甚都不会,将来只能嫁给乡下汉子当村妇。”

  宋时音差点气哭:“大哥,我才不要嫁给乡下汉子呢!”

  宋时桉铁石心肠道:“那你就好好学本事,你嫂子说等你学好了本事,就托人给你说门城里的亲事。”

  宋时音闷声闷气道:“知道了。”

  然后怏怏地回到西厢房。

  西厢房里,姜椿正在铺炕。

  她先将苇席铺上,又铺了新褥子上去,然后是床单,接着又把新被子铺上头。

  苇席是姜河新买的,被褥是先前她提前做好的。

  铺好炕后,她又抄起铁锤,“铿铿铿”地在东西墙上敲了两根铁钉,扯了根麻绳,挂了张旧的粗布被单上去当帘子。

  然后对宋时音道:“你往后烧火暖炕时记得将这帘子拉上,免得灰尘落到被褥上。”

  宋时音应了一声:“哦。”

  她凤眼眨巴了眨巴,这嫂子性子虽然恶劣了些,但做事还真利落干脆,而且想得还挺周到。

  姜椿出去,摇动井台上的辘轳提了一桶水上来,拎到西厢房倒进大铁锅里。

  连拎两桶,这才盖上锅盖。

  然后吩咐宋时音:“给自己烧锅热水,好好洗个头,等吃了晚饭,再烧一锅水洗澡,顺便热乎下炕。”

  毕竟她才学会烧火,怕她再搞出呛死人形大蚊子的行径,姜椿没立刻走人,就站在灶台旁盯着她。

  宋时音有些紧张地吹了吹火折子,先点燃麦秸,等麦秸彻底烧起来后,这才抓了一小把黄豆秧放上去。

  等黄豆秧被点燃,发出充分燃烧时的噼啪声,她这才又添了一小把。

  姜椿勾了勾唇,满意地夸奖道:“不错,倒是挺有烧火的天赋。”

  宋时音:“……”

  被吹毛求疵的嫂子夸赞是好事儿,但被夸赞有烧火天赋的什么的,她实在高兴不起来。

  姜椿又多看了一会子,见宋时音烧火烧得有模有样,这才出了西厢房。

  回到灶房,她先将取暖炉烧起来,然后开始做晚饭。

  吃完晚饭后,她将东西两口大铁锅刷干净,添满水,开始烧洗澡水。

  烧好两锅后,她将木盆搬到西屋,兑好热水,让宋时桉先洗。

  宋时桉洗完后,她又烧了两锅,自己也洗了个澡。

  睡前她还贴心地去了趟西厢房,见宋时音已经洗好澡,并躺在被窝里了。

  她将手伸到褥子底下探了探,发现炕上暖呼呼的,这才放心地退了出来。

  连烧两大锅开水,加上又是新炕爬火块,比他们西屋的炕还要暖和不少。

  “睡。”姜椿倒背着手,出了西厢房,顺带给她带了上门。

  缩在被窝里的宋时音抿了抿唇,面对这个便宜嫂子的关心,心绪复杂。

  *

  姜椿回到西屋,宋时桉已经躺下了,见她进来,欠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她笑道:“放心,阿音已经睡下了,我摸了摸她的炕,暖呼呼的,冻不着她。”

  宋时桉柔声道:“有娘子照看她,我有甚不放心的?”

  姜椿爬上炕,除去外衣躺进被窝里,手脚缠到宋时桉身上,哼笑道:“诡计多端的夫君,故意这么夸我,好把你堂妹甩给我是?”

  宋时桉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轻笑道:“我看你使唤人使唤得不是挺开心的?”

  姜椿嘿嘿一笑:“那是,我又不忍心欺负夫君,只能欺负夫君的堂妹过过瘾喽。”

  宋时桉伸手楼住她的腰,将她紧楼几分,嘴巴凑到她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娘子可以欺负为夫的,为夫甘之如饴。”

  姜椿白他一眼,这家伙,自己说的欺负跟他说的是一回事儿嘛?

  不过小别胜新婚,一个多月时间没有敦伦,她还真有些馋了。

  但她是个矜持的人儿,嘴里不肯说要,身子却像麻花一样,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扭去扭来,数次“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要害部位。

  宋时桉眸色转深,哑声问道:“娘子想要了?”

  姜椿继续扭,嘴里义正言辞道:“才没有呢,夫君不要乱污蔑人。”

  宋时桉答非所问道:“哦,原来娘子想要了,那为夫必须得喂饱娘子才成。”

  姜椿:“……”

  这家伙,现在不但脸皮越来越厚,还很擅长装聋作哑。

  但她没机会吐槽他了,因为下一瞬宋时桉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唇瓣。

  姜椿伸手楼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启唇放他进来,然后舌儿与他的舌头勾缠到一处,肆意地追逐共舞。

  津夜交换,分开时银丝拉了老长才恋恋不舍地断开。

  宋时桉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亲去,在身前停留半晌后,最终来到关键之处。

  一番肯咬允吸嘬弄后,姜椿犹如被闪电击中般,苏麻沿脊背直冲头顶。

  还没敦伦呢,就先原地飞升。

  她扭动着身子,哼哼唧唧地说道:“夫君,要我。”

  宋时桉却没她这般心急,老神在在地继续亲她。

  放在上辈子,他是如何都想象不到自己有一日会亲女子这里,还亲得如痴如醉。

  现在想来,自己上辈子还真是可怜,过的甚清汤寡水日子?

  刚重生那会儿,他还盼着自己哪日醒来能回到上辈子,但现在他是半点都不想了。

  甚至还有些惧怕回去。

  回去后,垂垂老矣不可怕,可怕的是再寻不到姜椿的踪影。

  他又埋头亲了好一会子,接连将姜椿送上山顶好几次,这才除去亵裤,与她合二为一。

  姜椿越舒服越空虚,这会子被狠狠填满,忍不住发出“嗯”地一声满足的喟叹。

  万事俱备,饿了一个多月的宋时桉是一点都不客气,摁着她一通忙活,又将她反过来,让她跪趴着一通忙活。

  姜椿舒服得想死,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偷偷翻看避火图了,不然怎地又领悟了新姿势?

  而且一回他还不满足,又按着她来了第二回。

  让姜椿飞升了一次又一次,把她折腾得人都翻白眼了,山洪暴发一样。

  才刚一结束,她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这还不算完,次日一早她睡得正香呢,突然身子就摇晃起来。

  唬得她以为地震了,谁知睁眼一看,宋时桉这个家伙正掐着自己腰奋斗呢。

  她气得咬牙切齿:“你这混蛋,怎地就没个够!”

  宋时桉理亏不吭声,动作却是半点都没停。

  迎着朦胧的晨光,姜椿见他一双凤眼盯着自己那里,仿佛是高高在上的首辅盯着下头的官员般,神色冷肃而又专注,禁欲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得姜椿顿时手脚都软了。

  那些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凡尔赛话语,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啧啧,自己是烧了几辈子高香,才能捞到这么个高素质夫君?

  吃得也太好了些!

  这样的夫君,别说一夜两回,就是一夜七回,她也不吃亏!

  抱着这样的心思,她纵容地任由他又来了两回。

  其结果就是她起来做早饭时,脚才刚踩到地上,就腿脚一个酸软,要不是她及时扒住炕沿,铁定摔个狗肯泥。

  她气得咬牙切齿:“宋时桉你个混蛋!”

  她身子骨向来强硬,圆房次日都没这么脆弱过,这回是真被折腾狠了。

  宋时桉衣裳都顾不得穿,连忙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捞起来。

  他心虚地垂眼,老实巴交地道歉道:“娘子对不住,是我太贪吃了,把你累坏了?下回我肯定不这般乱来了。”

  姜椿有心想骂他几句,但想到之所以搞成这样,自己的纵容也占很大一部分责任,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扶着墙缓慢地走出了西屋。

  才刚到灶房,就见宋时音坐在灶膛前的马扎上,低垂着脑袋,脸蛋跟耳朵都通红一片。

  姜椿顿时明白了,她哼笑一声:“你大早上的不睡觉,跑来偷听哥嫂的壁角?”

  宋时音立时抬头,辩解道:“我倒是想睡觉,但怕嫂子你骂我懒丫头,跑来掀我的被窝,所以一大早就爬起来,准备到灶房来帮忙做早饭,谁知……”

  谁知你跟大哥大早上敦伦不说,还叫得跟正在受刑的犯人似的,等自己反应过来,准备退出去的时候,里头又没动静了。

  姜椿想了想,跑去掀她被窝什么的,好像是自己会干出来的事儿。

  所以她也没责怪宋时音,只冷哼一声:“下回在西厢房里等着,我去喊你你再过来。”

  还是自己爹知情识趣,不杀猪的日子,除非听到灶房有动静,否则绝不会出房门一步。

  宋时音应了一声:“知道了。”

  这样最好,自己可不想听他们壁角,你们不害臊,自己还害臊呢。

  她偷摸瞅了姜椿那前凸后翘的身材一眼,小幅度撇了撇嘴。

  这样饱满的好身材,可比干瘪的自己强多了,甚至比程姐姐都强,难怪大哥会对她另眼相待。

  哼,男子果然都是肤浅的家伙,大哥这样的人中龙凤也不例外!

  姜椿踩着棉花一般,艰难将米淘好,添水下米,然后吩咐宋时音烧火煮粥。

  自己则拿了颗白菜过来,切了半颗,准备炒个醋溜白菜,再用腊肉碎炒个芥菜头咸菜佐粥。

  宋时音还以为来到乡下,自此只能顿顿萝卜白菜,被迫陪大哥茹素,没想到早饭竟然能吃到肉,虽然只是剁碎的腊肉碎,但已经很让她感到惊喜了。

  姜椿见她喜形于色,白了她一眼,哼道:“一点肉碎而已,瞧你这眼皮子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吃过几顿肉呢。”

  宋时音吃到肉心情好,玩笑道:“对呀,我就是没吃过几顿肉的小可怜,嫂子以后可要多给我做肉菜吃哦。”

  姜椿:“???”

  你丫还挺会蹬鼻子上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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