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半夜有人哭还有人吵架, 你竟然还能睡得那么香。”精神头不好的黄珊珊羡慕地看着姜宝珠。
姜宝珠吐完漱口水，拿毛巾洗脸，边洗边问：“半夜发生了那么多事？谁哭谁吵架了？”
黄珊珊叹气, 小声回道：“是柳大姐哭，她还跟孙大哥吵架, 吵得很厉害，我听着他们似乎要闹掰了。”
“嗯？”姜宝珠好奇歪头过去, “不是说他们还没处对象吗？怎么闹掰？”
“唉，姜春桃的事孙大哥没跟柳大姐站在一起, 柳大姐很不满，柳大姐说她很累，她想要有人帮她, 孙大哥不能帮她上工把活干了, 知青院的活柳大姐也用不上孙大哥，偏偏姜春桃的事……孙大哥没帮上忙不说, 还反对柳大姐, 柳大姐怎么可能不闹？”
姜宝珠顿时了然，柳夏梅和孙洪亮两人都是能干的人, 两人身上有很多共同点, 顾家有责任感, 勤劳能干，两人互相欣赏，只差挑开一张纸就能在一起，但两人都没说开, 就这么暧昧着, 之前两人共进退，现在因为姜春桃有了分歧, 柳夏梅委屈与孙洪亮争吵，孙洪亮也是很有主见的人，这两人不闹别扭才奇怪。
黄珊珊又说：“还有刘正凯，不知道他昨晚怎么回事，竟然跳出去帮柳大姐跟孙大哥吵架。”
刘正凯？怎么哪哪都有他？
“所以你们起床去劝他们别吵了？”姜宝珠拧干毛巾上的水。
黄珊珊点头：“他们吵得太厉害，我们怕发生什么事，只能起床劝，也不是所有人都起来的，昨天在地里干了一天活，大家累得很，没有精力吵，就是今天刘正凯煮饭，柳大姐竟然帮他煮，两人现在就在灶房里。”
姜宝珠这回是真的惊讶了：“刘正凯想做什么？”
没人知道刘正凯想做什么，大家一起吃饭时，柳夏梅没跟孙洪亮坐在一处，反而跟刘正凯一起坐，两人竟然说说笑笑的，惊呆了所有人。
姜宝珠见状，大为吃惊，因为刘正凯总是喜欢揪着一点小事上纲上线，性格差劲，又爱挑三拣四，所以知青院男女知青都不太喜欢跟他靠太近，女知青先不说，男知青没一个跟刘正凯哥俩好的，之前都是孙洪亮这个知青大哥带着他一起做事。
孙洪亮跟大家一起吃早饭，没做什么反应，似乎不在意柳夏梅和刘正凯。
姜宝珠来回看了几眼这三个人，又看看其他知青，微微摇头，小小的知青院住着十几个人，其中可是有不少事呢，只是大家一般没闹得太厉害罢了。
不过这些与她无关，姜宝珠埋头干饭，填饱肚子后，拿着工具就要随大流出门上工，一想到晒谷场，她的脚就像被绑了十斤重的石头，走都走不动，太沉重了呜。
“姜宝珠同志。”
姜宝珠唰地抬头，见是宋明鸿，眼睛蹭一下亮了，三两步走过去：“宋明鸿，你今天不用去县城？你是来帮我上工干活的？”
“你想什么呢？”宋明鸿哭笑不得，但见她立刻过来他身边，没有任何打算掩饰他们对象关系的动作，心情好得原地起飞，“我给你送吃的，有你喜欢嗑的香瓜子。”
姜宝珠的头立刻耷拉下去，无精打采地回他：“我就知道不会有这种好事，不过，有香瓜子也不错。”
宋明鸿看着她垂下的头，手指微动，到底没有伸手摸摸她的头，只得克制着说：“还有你昨天说好吃的水煮蛋。”
“水煮蛋？好！”姜宝珠好些天没吃肉，有蛋吃已经很满足了。
此时正是上工的时间，社员去田地干活都要经过知青院门前的路，姜宝珠和宋明鸿两人站在知青院门旁边说话，两人动作亲近，姿态亲密，惹得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不过姜宝珠因讨钱的事威名犹在，大家不敢八卦得太嚣张，而宋明鸿，更不是个好性子的人。
之前姜宝珠宋明鸿也不是没被人看见在一起过，大家看见都绕道走不靠近，就怕被两人牵连，因为那会儿两人关系看起来并不亲近，姜宝珠一脸凶巴巴，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宋明鸿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两人看着就像要动手斗殴一样。
现在两人看起来反差太大，吸引了无数人暗搓搓八卦他们。
就算急着去上工也不耽误吃瓜群众们八卦的这一会儿时间，所以路过的一波波人磨磨蹭蹭的往前走，吃瓜群众睁着一双双大眼睛，精神振奋，忽然人群里有人尖叫一声——
“宋明鸿和姜宝珠谈对象？！”
姜宝珠刚咬一口剥好壳的水煮蛋，嚼嚼嚼，吃得津津有味呢，听见这句话，她抬头往声音发出处看过去，人人人，都是人头，找不到是谁说的。
宋明鸿也跟她动作一致看过去，霎时瓜众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们两个，装出一副走路很忙的样子，掩耳盗铃得一点用处也没。
宋明鸿收回视线，看着她。
她懒得管谁说的话，往兜里掏 啊掏，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宋明鸿手里，挥一挥手：“礼尚往来，你快走，不然我就要拖住你去晒谷场帮我干活了。”
“那你也不用闭上眼睛。”宋明鸿见她立刻闭上眼睛，无奈摇头。
姜宝珠睁开眼，伸手就要拉他去晒谷场，宋明鸿轻松躲开，把大白兔奶糖装进裤兜：“你不是要给家里寄信？信写好了吧，我今天顺路给你寄了。”
姜宝珠一愣，看着一脸自然的宋明鸿，把他盯得表情不自在起来，才哼一声，道：“还没写信，等我写好，明天，明天你帮我寄信，行了吧？”
宋明鸿直言：“我昨天回家就跟家里说了我们的事，你不能差我太多。”
“知道啦，不要催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我要结婚的事。”姜宝珠把剩下的蛋白塞进嘴巴，皱了下眉头。
“直接说不就行了？”宋明鸿自己怎么做，就给她说。
姜宝珠顿了顿，晃晃脑袋：“直接说？好像也行……”
事实上是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姜家人，她不是原主，只能使用拖字诀，但没什么用，该来的总会来，她迟早要面对姜家人，她也做了这么久的心理准备，她跟原主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姜家人宠原主，肯定熟悉原主的一切，她不敢保证不会被姜家人发现不对。
假如她跟姜家人分开一年两年的，再出现在姜家人面前，性格有变化也能说得过去，现在她下乡也才两个月左右，无论怎么说，都不能说得通她性格大变的事。
她犹豫寄信的原因，是她猜姜家人知道她结婚，肯定要从京市来这边，到时候她就得见姜家人，不，也许到时候姜家人没办法请假来这边，她担心得太早了，再说，就算姜家人来大河村也住不了几天，她到时候注意一点，不就得了？又或者可以用谈对象变了来搪塞过去，只要有心，理由一大堆。
想通的姜宝珠心情阴转晴：“我今天抽时间写好信，你明天帮我寄。”
宋明鸿纳闷她心情怎么一会儿坏一会儿好的，但她说好，他自是开心：“好，我不催你，你后天写好也成。”
姜宝珠怀疑地看着他：“你不是很急？”
宋明鸿迎难而上：“很急，怕你一天一个主意，早点定下，我早点安心。”
“我才不是三心两意的人！”姜宝珠气恼地瞪他，原主追宋俊伟的事跟她无关，但这个锅她是甩不掉了，明明她只看上过宋明鸿一个，却不能解释，憋得她心里难受。
“你不是吗？对了，你不开心就想点开心的事，想想我傍晚给你送绿豆糕，或者嗑我送的瓜子，又或者结婚你想买什么东西，还有你不是很喜欢想压榨我给你干活，然后总是笑得很奸诈……”宋明鸿调转自行车头，语速飞快地说了一堆，然后骑上车开溜。
刚开始听他不正经说不是，姜宝珠还生气来着，结果听到他后面的话，怔愣住了，她回神想说话，结果人已经跑了，顿时又气又想笑：“宋明鸿你给我等着！”
骑车骑远了的宋明鸿听见了，回头对着她哈哈一笑，长手用力在半空挥挥，才收回手转头回去，工作不能迟到了。
姜宝珠叉腰哼哼，满脑子都是想着傍晚怎么从宋明鸿身上找补回来，哪还想得起怎么给姜家人写信？
“小姜，你是不是跟宋明鸿处对象了？”
姜宝珠刚在集合点找到个角落站定，就听见有人八卦地问她，她四周围着一圈竖起耳朵偷听的吃瓜群众，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是啊。”姜宝珠磕着宋明鸿送她的瓜子，很香，甚至还有点甜，美滋滋的~
“你俩真处上对象了？！”那人惊呼。
吃瓜群众们一听，哗啦一下，嗡嗡嗡讨论开了，于是，姜宝珠和宋明鸿谈对象一事便以恐怖的速度传到所有人耳朵里，加入嗡嗡嗡讨论大队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根本没心思听大队长的话，当然，平时大家也不爱听，都是装样子罢了。
“安静！”因为实在太吵，大队长不得不喊停，然而姜宝珠和宋明鸿这一对带来的威力太大，瓜众们根本停不下来，大队长无奈，只能举着喇叭说一句，“好好上工，偷懒扣工分，散会！”
聚在一起的人三三两两散开去自己负责的水稻田，一边手下不停收割水稻，一边兴致勃勃跟旁边的人八卦姜宝珠和宋明鸿谈对象的事。
大队长发现大家聊八卦没耽误收割的事，不管了，他都习惯生产队大家的这般表现了，于是，他摆着一张严肃正直的脸，悄悄问宋会计：“你家明鸿真的跟小姜处对象了？”
宋会计瞄见老伙计的表情，哭笑不得：“没错。”
两人都当过兵，是战友，两个老伙计感情好得很。
“明鸿和小姜，他俩凑一对？你跟王主任不担心？”大队长无法想象两个懒人怎么一起过日子。
宋会计摆摆手：“我儿子都是结婚就分出去单过，他们小家庭怎么过，我跟王主任不管的，也管不了那么多。”
大队长摇头：“现在不操心，说不定你们之后要操一辈子的心。”
宋会计：“我家就老四主意最大，从小就管不到他。”
“对了，明鸿工作也快落定了吧？”大队长问，他是准许宋明鸿请假的人，多少知道点内情，很支持宋明鸿去县城农机站修农机，这种技术活一般人学不来的。
宋会计：“他没说，工作不彻底定下来，谁也别想从他嘴巴里掏出点有用的消息。”
“嘴巴严才好，你家明鸿瞧着是个有出息的，就是懒了点，”大队长说，“懒人主意大啊，尤其是小姜，跟你家明鸿一样，她也能干活，就是不爱干，总想着躲懒。”
宋会计呵呵一笑：“可能就是这样，他俩才凑成一对。”
大队长见宋会计一点也不担忧，便也不再劝他。
姜宝珠在晒谷场干活，多了一个帮手：“王主任，你力气真大！”
王主任力气大不是说笑，姜宝珠眼睁睁看着她扛着一袋又一袋稻谷倒在地上，她又能重新当上蹭别人劳动力的小尾巴，更重要的是她都不用求王主任，王主任主动让她跟在她后面干活诶，呜呜呜王主任这位未来婆婆好好哦~
王主任看着姜宝珠的细胳膊细腿，摇头：“我扛十袋你才扛一袋，太慢了。”
“嘻嘻，谢谢王主任，我力气小嘛。”姜宝珠一点也不觉得羞愧，反而特别高兴，力气小少干点活。
“大队长夸你变勤快了，你没想着多多扛着练一下？”王主任试探。
姜宝珠立刻摇头拒绝：“不要，我现在很好，要是能不用干活，那更好了。”
王主任嘴角一抽，看着姜宝珠理直气壮说不干活，被噎得说不出话，姜宝珠这样真是像足了她小儿子宋明鸿，所以他俩是——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姜宝珠没在未来婆婆面前表现，她是什么样的人，大河村没人不知道，懒惰不爱干活嘛，王主任这个生产队妇女主任比其他社员更了解她，所以完全不用装，装她都懒得装一下。
确定姜宝珠懒惰不改，王主任心很累，想说教吧，之前她也试过，但没用，姜宝珠同志该咋样还是咋样，所以直接放弃说教，这条路完全行不通。
王主任想了想，转而问：“小姜，你跟我家老四结婚之后，你俩怎么打算过日子？你俩结婚之后，我和宋会计会把你们分家出去自己过，老大老三家就是这样，老二在部队还没找到对象。”
看着姜宝珠一脸笑眯眯的，王主任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姜宝珠张口便说：“王主任，明鸿说家里一个锅吃饭是吧，以后就要麻烦你们多煮我那一份饭，我选择多交伙食费，跟明鸿现在一样就好。”
王主任：“……”
好半天，王主任才开口问她：“你、小姜，你就是这样打算的？咳咳，小姜啊，你还想过其他更好的办法？”
姜宝珠一脸坦荡：“没有，我不喜欢干活，请人帮忙干活，不会让人家白干。”
王主任头痛，看着姜宝珠油盐不进，她只能往深里问：“你应该知道明鸿在县城的事？”
“知道一点。”
姜宝珠见王主任对她的态度仍然不变，好感不断往上升，有这样一位听到她说婚后不干活却没有暴跳如雷的未来婆婆，她对嫁给宋明鸿的决心更大了，好婆婆不易遇上啊，而且王主任看起来依然情绪稳定，加分，必须给宋明鸿加分。
王主任一听，顿时心里有了成算，看来家里的臭小子真喜欢小姜，不然也不会把自己还没办成的事讲给姜宝珠听。
宋明鸿在县城的事只有父母还有大队长知道一些，其他人他一个字都没说，他做事总是要牢牢把控，事情没成之前不会透露一点风声，除非是他特别信任的人。
王主任：“小姜，我也不跟你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成不？”
姜宝珠点头：“好啊。”
王主任暗暗点头，姜宝珠开朗不扭捏有话说话的性子是她喜欢的，性子霸道她也觉得好，女同志厉害一些才好，她就看不惯软软弱弱的同志，无论男女。
“明鸿的工作，虽然他不说，但我猜他是十拿九稳，不出意外，他能在县城工作，能领到工资，这样能养活你们以后的家，能养活你，但你们以后会有孩子，这样你也不干活？到时候你们怎么养孩子？我知道你家对你很好，给你寄很多东西，你在生产队不干活也不缺吃不缺喝不缺穿的，但你们结婚后，你不能总拿娘家的东西补贴自己小家吧？再一个，大娘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女同志自己能工作能赚，在家里能挺直腰杆子，说话也能大声，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姜宝珠看着王主任，愣了愣，点点头，然后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灿烂一笑：“王主任，你说的话很有道理！”
难怪王主任是生产队妇女主任，以后要是重新选妇女主任，她绝对给王主任投票！
王主任满脸欣慰：“小姜同志，这就对了，你听我——”
姜宝珠：“所以我想找一份轻松的工作，钱多事少离家近最好！”
王主任：“……”
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
姜宝珠是想当一条咸鱼，但她不可能做什么全职主妇等着宋明鸿养家养她，她自己肯定要赚钱的，无论多少都要赚一点，她不打算一直啃姜家的，但她现在要先借用一下，以后再给姜家父母兄姐补偿回去，她不可能死撑着不用原主的钱票，让自己去吃糠咽菜。
王主任说干了口水，最后不得不放弃说服姜宝珠，她算是彻底明白了，无论是她家老四宋明鸿，还是小姜同志，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勤劳苦干的人，他们同样懒惰，但脑瓜子一样灵活，鬼主意多多，谁吃亏受苦都轮不到他们，这么一想，王主任真真是哭笑不得。
“好吧，以后你俩关起门商量怎么过，真有事还有我和宋会计顶在前面。”王主任最后说。
“王主任，宋明鸿同志有你这样一位厉害的母亲，他真是太幸运了！”姜宝珠使劲吹彩虹屁，反正不要钱的。
王主任失笑：“别夸了，你继续夸，我也要走了，好好看着晒谷子。”
姜宝珠眉毛耷拉下来：“诶，被发现了。”
她还想哄着王主任帮她多干干活嘞。
王主任摇着头离开，想到小儿子，这两个凑一起，真是两个活宝啊！
王主任一走，姜宝珠立刻被晒谷场几位大娘团团围住追问她和宋明鸿处对象的事，她把能说的说了，让大娘们当着她的面吃她的瓜，几位大娘吃瓜吃得一本满足。
姜宝珠分享得毫无压力，她不说，说不定别人还要胡乱猜测一番呢，现在正好借几位大娘的口传出去，省得有些人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整个白天，大河村生产队就着姜宝珠和宋明鸿处对象的事讨论了一轮又一轮，大家八卦两人怎么看对眼，还有人私底下偷偷说懒蛋配懒蛋，天生一对。
知青院的人也因为姜宝珠处对象的事热闹极了，刘正凯上蹿下跳的，姜宝珠一顿收拾，他立刻老实下来，黄珊珊最是兴奋激动，甚至激动得午觉都睡不着，悄悄跟姜宝珠说她也要抓紧时间找对象。
对此，姜宝珠只能默默看着她折腾。
今天傍晚下工，姜宝珠没去堵宋明鸿，她快速跑回知青院收拾好自己，穿了一条红裙子，还特意梳了好看的辫子，然后坐等宋明鸿王主任带着媒婆上门商量婚事。
没多久，宋明鸿三人提着大包小包登上知青院的门，孙洪亮早已经让知青们空出客厅给姜宝珠使用，这事之前就有过例子，因为之前有女知青嫁本地人，姜宝珠照着使用客厅就行。
宋明鸿和王主任身上都穿着八成新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显然也是好好打理了才过来。
虽然流程不一样，但收下礼还省下不少功夫的媒婆一脸笑呵呵，很是和气地当着介绍人，说着平常该说的话：“姜宝珠同志，宋明鸿同志，今天你俩好好相看……”
姜宝珠和宋明鸿两人都没留心听媒婆的话，互相看着对方的穿着打扮，笑了。
姜宝珠看着比以前还帅气的宋明鸿，心里狠狠点头，不错，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帅哥好好打理才能帅出新高度嘛。
宋明鸿则是因为看得到姜宝珠重视他，才打扮得这么好看，所以心里甜滋滋的。
王主任看着傻笑的两个年轻人，愁归愁，但两人这么坐在一起，是真般配啊，顿时也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