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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她[快穿] 第89章 沈知韫好感度。

鱼曰曰 · 穿越小说 · 545 KB · 2025-01-13 18:08:54

第89章 沈知韫好感度。

  沈聿从没想过,只是简单的一声“阿聿”,竟能令自己生出一种眼眶湿热的感觉。

  明明以往时窈总是将这个称呼挂在嘴边,自己都听惯了的。

  是不是意味着,她不像上次那样排斥他了?

  沈聿拉着她的手不由紧了紧,不想再去管她刚刚在车上和大哥发生了什么事,只万分珍惜地牵着她的手,看向不远处半张脸隐在黑暗中的沈知韫:“是大哥救了窈窈吗?”

  沈知韫的目光微垂,看着不远处二人牵着的手,半晌才淡声道:“不是。”

  沈聿一愣,很快点了点头:“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大哥送窈窈回来。”

  “只是今晚时间不早了,大哥才出差回来,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我有重要的事同大哥商量。”

  沈知韫的视线在时窈的手腕上定了一会儿,唇微微动了下,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朝中式院落走去。

  男人的背影映着婆娑的树影,分外孤寂。

  沈聿牵着时窈的手,一直回到洋楼的客厅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接过李婶送来的药膏,坐在沙发上,轻轻地为她涂抹着。

  伤口并没有破损,多是被绳子勒出来的红痕与淤血,他便就着灯光,一下一下地揉着,恨不得要将药膏揉化在她的腕间,神情分外专注。

  只是在揉到一处淤血时,时窈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沈聿的手指一顿,动作越发轻柔:“弄疼你了吗?”

  时窈垂下眼帘:“还好。”

  沈聿的嗓音微哑:“是谁绑架了你,窈窈,还有哪里受了伤?”

  “只有手腕上的伤,很快就被人救出来了,”时窈的语气逐渐平淡,“绑架我的,是我那个烟鬼父亲。”

  沈聿一怔,终于抬头看向她的眼睛。

  时窈迎着他的视线,笑了一声:“二少爷这是什么表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从来不是什么贵族千金,只是被烟鬼父亲抛弃的乞丐而已。”

  看着女人满不在乎地说着自己的痛苦往事,沈聿愈发觉得心疼:“我不在意这些了,窈窈。”

  时窈一愣,唇角自嘲的笑也顿住。

  “以前是我狭隘,以身份度人,总是恨你欺骗了我,折磨戏弄你,却故意忽略了这件事情中,最痛苦无助的人是你,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付出了那么多真情实感。”

  沈聿轻轻牵着她的手:“窈窈,我今日已经和楚小姐说清楚了,往后我与她只是友人,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重新来过。

  时窈听着这轻而易举的四个字,许久呢喃:“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沈聿的脸色微白,看着她将要从自己掌心抽离的手,突然急迫地挽留住了她的指尖:“我重新追求你呢?”

  时窈的手停留在他的掌中,没有动。

  沈聿的眼中渐渐有了希望:“窈窈,你不相信重新来过,那就不重新来过,只当我们从未相识,从第一次初遇开始,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

  时窈望着他的眼睛:“就像……我之前挽回你那样,追求我?”

  沈聿用力地点头:“好不好?这一次,你只是时窈,最真实的时窈。”

  时窈沉默了许久,终于垂眸:“……好。”

  话落的瞬间,沈聿的神情僵滞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许久好感度陡然升到了80.

  时窈顿了顿,突然忍不住在心中笑了一声。

  这兄弟二人还真是迥然,一个多情浪漫,好感度涨得轻而易举,一个克制理智,一次次将好感度压制归0.

  只是……

  时窈看着沈聿欢欣的神情。

  多情的文人少爷总是会为自己脑补出最轰轰烈烈且美妙绝伦的爱情故事,以填充自己那颗追求乱世中至死不渝的浪漫的心。

  这样的好感度虚虚实实,不定真假。

  可是,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在他的心中,便会……愈久弥坚。

  “窈窈,你今日如何逃脱的?”沈聿突然想起什么,心有余悸地问。

  时窈想到某个小少爷今晚慌乱离开的身影,弯唇一笑:“是程少爷发觉我被人绑架,前去将我解救了出来。”

  程澈?

  沈聿微怔,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可很快他便摇摇头,暗嘲自己想多了,程澈一向不喜时窈,却知道自己对时窈的感情,只怕也是因他们的交情才会出手相救。

  应当找个机会感谢他一番才是。

  沈聿想。

  *

  第二天是星期一,沈家兄弟二人共进早餐的日子。

  许是昨天答应了他的追求,沈聿一早便出现在客厅,先是小心地检查了下她的手腕,又在手上涂了药膏,细细地揉弄着红肿与淤血,确认伤势有所缓解后,才与她一同朝餐厅走去。

  只是临近餐厅时,沈聿突然忘记了什么,又折返回去。

  时窈索性自己先行去餐厅等着。

  走进餐厅时,沈知韫已经到了,正平静地坐在餐桌的一侧,听见脚步声后,停顿了片刻,才转过头来。

  时窈的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嗓音也如同一杯温水般淡然:“沈大哥,早。”

  沈知韫望着她平静的笑意,手指微顿,目光无意识地寻找她的手。

  她并没有戴手套。

  没有等到他的回应,时窈似乎也并不在意,只是缓缓走上前,拉开沈知韫斜对面的餐椅,静静落座,而后,再一言不发。

  就像他曾经期盼她能隔开与他的距离那样,坐在离他最远的位子。

  恍惚里,沈知韫甚至觉得他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时间回到了她还没被戳穿身份的时候,她只是他的弟妹。

  面对他时,沉默,乖巧。

  直到她将手放在餐桌上,袖口微缩,露出手腕的红痕,沈知韫才突然回神,视线定在那道道红痕上,再难以移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一声平淡却沙哑的声音从自己的喉咙溢出:“绑架是怎么回事?”

  时窈似是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诧异了下才抬起头朝他看过来,弯着眉眼一笑:“没什么,已经过去了。”

  沈知韫的眼眸微暗,还要说什么,门口传来熟悉的嗓音:“窈窈,等久了吧。”

  而后,沈知韫看见时窈原本安静的眸子里,有微光轻轻闪烁了下,语气比起方才也多了几分生气:“没有等很久。”

  沈聿快步走上前,径自拉开时窈身边的餐椅,朝她的位子凑近了些,方才坐下,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牛皮纸袋。

  沈知韫看着二人比以往还要亲近的距离,眼眸晦暗了下,很快垂下眼帘。

  早餐还没上,沈聿打开牛皮纸袋:“大哥,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的个人资产,你看看可有多的或是补充?”

  沈知韫微顿,接过纸袋,拿出文件翻看了几页便放在一旁:“什么意思?”

  沈聿温柔地看了一眼时窈:“我已经老大不小了,现在和窈窈也已经结婚,一直赖在大哥这里,难免会有不当之处,不如就趁这次机会,把家分一下吧。”

  沈知韫手指微蜷,看向一旁的时窈,她的神情并无意外,显然沈聿说的是真的。

  “大哥?”沈聿心中一涩,不由挡住自家兄长看向时窈的目光。

  沈知韫猛地反应过来,收回视线,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文件。

  沈聿要重新追求时窈,对她来说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不用背负任何负担与世人异样的目光。

  那么往后,她和沈聿,便在他们的小家里,共度余生。

  管家在这时悄然将早餐送了上来,是中西式结合的菜色,很是丰盛。

  沈知韫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将手边的纸袋朝一旁推了推,迟来地应了一声:“嗯,过几日去申城政府公正一下。”

  “挺好。”最后二字,他说得很轻。

  这样也挺好。

  沈聿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人:“往后,我的资产全给你。”

  她喜欢荣华富贵,他便给她荣华富贵。

  时窈闻言只是笑:“我还没答应你的追求呢。”

  沈聿听着她娇柔的语气,眼中的柔意更深,幸福仿佛就在不远处,等着他去取。

  “好,那我再接再厉,”沈聿纵容道,顺手拿过她的早餐,将肉煎蛋小心地切成适合她吃的大小块状,“你手腕有伤,我帮你。”

  时窈轻轻点头,柔声道:“好。”

  沈聿又夹起几块水嫩的青笋与豆腐,纷纷放在她的盘中:“我记得你爱吃这些。”

  时窈抬眸一笑:“你也吃啊。”

  沈聿摇头:“等你吃好我再吃。”说着,他又接连夹了几块她爱吃的菜。

  时窈连连摇头:“够了,阿聿。”

  “我今晚还要登台,再吃,怕是午饭便不能吃了,省得晚上穿不上旗袍。”

  沈聿听着她顺口的“阿聿”,忍不住弯起唇角:“你太瘦了,还是要多吃些,就算真穿不上,我去裁缝铺子给你定做去。”

  沈知韫面无表情地听着二人悄悄的交谈声,拿着刀叉的手微微收紧。

  半开的房门外有微风吹来,吹动雪白的桌布动了动,拂过他的小腿。

  沈知韫突然想起,有一次,也是在这里,女人在桌下,状若无事地蹭着他小腿的画面。

  很不得体。

  “都吃到嘴边了,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沈聿纵容的声音打断了沈知韫的思绪。

  沈知韫定睛看去,沈聿正在伸手要将时窈唇边沾上的食物残渣拂去。

  沈知韫垂下眼帘,将刀叉放了下来。

  金属餐具落在瓷器上,发出不轻不重的清脆声响。

  对面的两人同时默契地抬头,朝他看了过来。

  时窈飞快扫了眼他头顶躁动不停的好感度,而后才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沈知韫将还没怎么动过的餐盘朝前推了推,站起身,雪白长衫微动:“我吃好了,你们继续。”

  说完,他平静地转身,走出门去。

  司机早已在门外等着,沈知韫坐上后座,像往日一样,去各大商行视察,与申城其他几大家族洽谈,下午又面见了几个客户。

  这是他数年如一日的作息,从未有过一分一毫地改变。

  直到从名人区出来,车停靠在路旁,沈知韫遇见了楚笙。

  她的脸色格外苍白,主动敲响了他的窗子,问他是否知道沈聿发生了何事,为什么突然要和她断了往来。

  沈知韫看着她,这个自己唯一不会过敏的女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先前还想要通过靠近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的他,现在却再没有了靠近的心思,反而……

  他想起了皮质手套的微凉触感,以及……单薄丝袜下温热的体温。

  “楚小姐不如亲自去问他。”沈知韫这样应。

  车窗缓缓关上,如他一如既往的既定行程那样,去到了百乐门。

  如常听着一些或大或小的情报,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舞池里翩然起舞的男女,比以往更令人烦躁的孤寂将他重重叠叠地包裹在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早已降临。

  李生悄然走了进来:“沈先生,十点半了,您要回沈家吗?”

  沈知韫回过神来,正要转身,却看见窗外不远处,百乐门大门外,穿着靛色旗袍杏色披肩的女子抱着手臂,安静地站在那里,似在等着什么。

  不时有男子殷勤地走上前,女子只是半眯双眸,浅笑着摇头回绝。

  就像当初,在临城的剧院门口,她在等着他一样。

  李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啊,是二太太,”说着,忙解释道,“往常来接二太太的黄包车车夫今日有事,没有来。”

  沈知韫微顿,摩挲着珠串的手渐渐停了下来。

  等到他再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了轿车后座,车子围着百乐门绕行了一周,终于到了正门前。

  可就这会儿时间,已有另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那里,沈聿匆匆忙忙地跑下车,边跑边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在了时窈的肩头。

  女人原本浅淡的眉眼瞬间带上一抹笑意,对他说了什么,沈聿也温柔地回应,二人很快一同坐进车内离去。

  沈知韫看着遥遥远去的车影,直到司机小心翼翼地轻唤,他方才回过神来:“回吧。”

  司机匆忙应了一声,踩下油门朝沈家的方向驶去。

  到达沈家时,已是一刻钟后。

  沈知韫披着浓郁的夜色走向左手边的庭院,却在将要走进那道园林石门时,听见了另一侧传来了留声机的声音。

  他的脚步一顿,良久回身看去。

  一盏灯柱下,一对男女在夜色与灯光里,伴着徐徐流淌的音乐,在翩然起舞。

  浪漫极了。

  沈知韫盯着那一幕,看了很久,突然低下眉眼,短促地笑了一声,像是讽刺,像是自嘲。

  *

  沈知韫的好感度前所未有的死寂。

  以往就算是停留在0上,偶尔夜深人静时,也总会时不时波动下,而现在,好感度如同死了似的,再没有半分波澜。

  反倒是沈聿,好感度一个一个地跳到了85上。

  就连这段时间再未出现在百乐门的程澈,好感度也在剧烈变化着,时涨时落,从未停过。

  休憩间内,时窈托着下巴,看着眼前镜子里的自己,良久抬手,一笔一划在镜子里写下“沈知韫”三字,蹙了蹙眉。

  真是难搞。

  门外阿翠唤她该登台的声音响起,时窈站起身,又对着镜子理了理额角的卷发,款款走了出去。

  正要走向幕后,下秒时窈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阿翠,今日是几月几日?”

  阿翠不解:“时小姐,今日是七月二十二日。”

  时窈垂眸思索片刻,转过身来,打开自己休憩间的门,将阿翠推了进去。

  “时小姐?”阿翠不解。

  “今晚十一点前,不要走出这间房间,知道吗?”时窈难得严肃。

  阿翠惶然地点点头:“知道了。”

  时窈满意地笑开:“房间里有吃的有画本,自己看着玩。”

  说完,她径自走向不远处的台阶,站定的一瞬间,幕布刚好拉开,一束追光落在她的身上。

  满厅寂然。

  时窈巧笑嫣然地走上前,余光瞥见一旁不起眼的角落,数个穿着黑色马褂的男子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飞快地走向后门的楼梯处,手放在腰间,显然随时准备掏枪。

  时窈收回视线,笑盈盈地唱起一首古雅而风情的老歌来。

  也是在她唱完一首的间隙,灯光转暗的瞬间,在一片昏暗里,楼上传来两声惊心动魄的枪响。

  百乐门内陷入一片死寂,继而有人反应过来,楼下的贵客乱作一团,尖叫声、奔跑声、寻找亲友的呼唤声、跌倒的声音,杂乱地响起。

  可最终,所有人的目的,如出一辙——百乐门的出口。

  三楼处,又传来“砰砰砰”数声枪响,伴随着一具身体从楼上掉落,众人的尖叫声越发尖锐。

  时窈仍站在最醒目的台上,神情安宁。

  原剧情中,众人面前中立的沈知韫曾秘密派人送去禾城一份情报,也正是这一举动,引来了今晚的暗杀。

  三楼的枪声越发密集,脚步声也变得嘈杂。

  “啪”的一声,不知是谁走动间拨动了灯光开关,霎时间满厅大亮。

  嘈杂逃命的人群越发混乱,唯恐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时窈朝三楼望去,眉梢微扬,看来这些人是真的要置沈知韫于死地,竟然派出二十余人前来暗杀。

  若她没记错,沈知韫留在百乐门的守卫,也不过七八人。

  思绪刚落,三楼休憩间的门便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打开,而后又是几声隐蔽而刺耳的枪战声。

  很快,时窈看见手臂中弹的李生掩护着身后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沈知韫持枪的样子,雪白温敛的长衫,漆黑冰冷的枪,伴随着一声响声,正中一名暗杀者的眉心。

  沈知韫的身子也摇晃了下。

  时窈的目光落在沈知韫的肩头,他中弹了,肩头暗红一片,可即便如此,他的神情始终淡漠,眼中甚至还带着几分倦意,仿佛早就猜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时窈沉思片刻,一步步走下舞台,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一手撑着栏杆的沈知韫朝楼下拼命逃跑的杂乱人群看去,良久自嘲一笑,他早就知道,自己这样的人,总会死在哪一次的暗杀里。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他正要收回视线,下瞬却发现了什么,目光定在舞台前方不远处。

  在一片朝门外涌动的人群里,只有一个女人,穿着紫色的旗袍,头上带着黑色的网纱帽,正逆着汹涌的人群,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

  女人手中拿着漆色的皮质手套,边看着他,边徐徐佩戴着。

  沈知韫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仿佛随之停滞,有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暗了下去,只有她,身上似是散发着莹莹的皎洁光芒。

  可很快,沈知韫淡漠的眼神被一阵从未有过的惊惧取代,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沙哑:“离开。”他厉声道。

  他的嗓音并不大,可他很清楚,时窈一定看清了他的口型,知晓他是何意。

  然而,她的反应,只是像她对他笑过的无数次那样,歪头一笑,继续向前。

  沈知韫惊怔,思绪前所未有的纷杂。

  如果她现在转身离开。

  只要她现在转身离开……

  “先生!”李生闷哼一声,护在沈知韫面前,小腿却因中弹,无力地跪在地上。

  沈知韫陡然回神,抬起受伤的右肩,一枪射向暗杀者,随后,第一次失去理智,一枪又一枪地射击着上前,清出一条通道,飞快走到楼梯口。

  与此同时,时窈迈上最后一阶台阶,二人在狭窄的楼梯口相遇。

  “沈大哥。”时窈仍笑着,走上前,代替李生扶住了他。

  沈知韫的眼中时前所未有的愤怒,枪林弹雨中,死死地盯着她,明明只是一瞬,却好似看了很久很久。

  “走!”沈知韫撑着她的肩头,哑声朝一旁漆黑的通道撤退。

  更汹涌的枪声响起,一名暗杀者已经逃脱守卫的桎梏,跑上前来。

  沈知韫吃力地抬起手,却已经没有力气瞄准。

  却在此时,一只带着皮质手套的纤细的手,靠在他的怀中,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瞄准,扣动扳机。

  暗杀者应声倒地。

  楼下的大门外,一队队增援的守卫跑了进来,很快将局面控制住。

  沈知韫原本紧绷的身躯骤然松懈,呼吸也急促了些,没有理会匆忙前来探问的守卫,只是看着怀中的女人。

  她的面颊,不知何时沾染了血珠,越发绮丽。

  “这也是你的手段吗?”沈知韫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

  时窈抬眸,不解地看向他:“沈大哥?”

  “这也是你刻意引诱的手段吗?”沈知韫又问了一遍。

  时窈沉吟片刻,弯起一抹无害的笑:“如果是呢?”

  沈知韫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任四周人来人往,满目焦灼:“如果是……”

  那么,你赢了。

  【系统:沈知韫好感度: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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