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帮忙劝架的众人,表情都变了变。
因为他们都知t道陈松芝和姜祎薇是好朋友,陈松芝不可能指使王大勇去欺负姜祎薇的。
肯定是王大勇胡乱攀扯的。
“我呸,就是你个黑心肠的贱丫头指使的,要不是你给钱给大勇,大勇才不会去帮你做事。”
一想到自己唯一的一个儿子要在牢里坐上十二年的牢,王老太就心疼。
现在还否认,王老太可忍受不了。
“你害的我家断子绝孙,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王大勇今年三十岁,之前是娶过媳妇,但是受不了王大勇的殴打和王老太的苛刻,给了好多钱,终于和王大勇分开了。
因为王大勇殴打媳妇,加上王大勇一直没有份工作,一直在当小混混,就没人嫁他。
现在王老勇在牢里要待上十二年,等十二年后出来,王大勇就四十二岁,更没人愿意嫁。
那不就是让他们王家断子绝孙吗?
“那不是王大勇自己心术不正,老太太,你怎么能够将这件事情懒在我身上。”陈松芝挤出好几滴眼泪。
“我说王老太,你们不要太过分,松芝都说不是她做的,你为什么非要赖着松芝。”
有人看不过眼王老太那么欺负陈松芝一个小姑娘。
“就是她指使的,大勇都和我说了。”
王老太恨恨的瞪着陈松芝。
她是去牢里见过王大勇的,王大勇亲口和王老太说的。
要不然,王老太不会这么恨陈松芝的。
陈松芝眼神闪了闪,嘴角浮起一抹笑,就算王大勇亲口说的又怎么样,谁相信王大勇的话。
一个小混混的说的话,根本没有人相信。
“王老太,我不知道王大勇为什么要和你撒谎,但我确实没有做过。”
王老太见陈松芝这么会装,心里怒气汹涌着,瞧准机会,突然冲起来,就冲着陈松芝又掐又打的。
“啊。”
“救命、救命。”
陈松芝大叫着救命。
想要推开王老太,但是王老太的力气非常大,陈松芝根本挣脱不开。
王大勇的姐姐们,见状也上前打着陈松芝出气。
害她们弟弟进牢、害她们王家绝子绝孙,绝对不能饶过她。
这时,陈松芝的邻居见陈松芝挨打,就要上前去帮忙,可是王老太和王老太的女儿,凶猛的很,加上有些人被抓伤,就退缩了。
所以,最后陈松芝一身青紫,脸上还抓花了。
一直藏在角落的姜祎薇,则是笑意盈盈的,心里很痛快。
“陈松芝啊!陈松芝,让你不要招惹我,你不招惹我,我也不会对付你的。”
如果陈松芝没有针对她、没有指使王大勇曲对付她,姜祎薇就不会去和王老太说,可以去监狱见王大勇,王老太就不会从王大勇口中知道是陈松芝指使的。
王老太现在是光脚不怕鞋穿的,以后陈松芝的日子根本不会好过。
还有王大芬,不会让陈松芝进门的。
陈松芝就算躲都没地方躲。
这一切都是陈松芝应得的。
姜祎薇拍拍身上的灰尘,走出大院门口。
阳光洒落在姜祎薇身上,姜祎薇望着天空,露出笑容。
姜家小院中,姜三杰和姜浩林父子两人在修理着窗户。
“三杰叔、三杰叔。”
一个小孩跑进姜家小院,大喊着姜三杰。
正拿着锤子瞧着窗户的铁钉的姜三杰连忙从梯子下来,姜浩林自动结果锤子,姜三杰出屋子,小孩见到姜三杰,朝着姜三杰跑过去。
“三杰叔有人打电话给你。”
“向军,是谁打电话来找我。”
张向军是附近小卖铺的老板的儿子,他们小卖铺还有个电话机,谁要是打电话,都会打到他们家的小卖铺曲,张向军就会按照电话要找的人去通知别人去接电话。
“是龄心姐姐的事情,电话里面头的人说龄心姐姐要生孩子,龄心姐姐已经在医院了。”
张向军把电话里面的人说的话,一口气告诉姜三杰。
姜三杰听到姜龄心要生孩子了,顿时脸色大变。
“向军,我们知道了,辛苦你了。”
“不客气,我回去了,三杰叔。”张向军交代完电话的内容,就回去了。
姜三杰也赶紧进屋把姜龄心要生的消息告诉张翠芬他们。
一听到张翠芬要生孩子,立马收拾东西,准备要去医院。
除了黄曼君肚子大,不方便跟去,姜浩林要留在家里照顾黄曼君何姜晓桦,剩余其他人都赶去医院。
姜祎薇几人到医院的产房门口,就看到高泽安失魂落魄的在产房门口走来走去,高文海则是站在产房门口,直勾勾的盯着产房。
等着姜龄心出来。
“爸、妈,你们来了。”
高泽安像是见到主心骨一样的。
这是高泽安第一次经历媳妇生孩子。
加上路婆子不会帮他们,所以在姜三杰他们来之前,高泽安心里很恐慌,浑浑噩噩的听从护士的安排去交费、去做这、去弄这的。
现在看到张翠芬和姜三杰,高泽安慌张的心安定下来些。
可心里还是很担心在产房生孩子的姜龄心。
“啊!”
产房在此时传来阵阵姜龄心的叫声。
高泽安和高文海同时朝着产房叫着姜龄心。
“妈妈。”
“龄心。”
两人都死死的盯着产房。
姜三杰向张翠芬使了个颜眼色,张翠芬了然的点了点头。
上前安慰起稿泽安,“泽安,你们就放心,龄心没事的,生孩子都这样子的。”
“妈,龄心真没事吗?”
产房还是陆续传来姜龄心的叫声。
真的没事吗?
高泽安心里打着鼓,就怕张翠芬是打着安慰的主意,故意说些安慰他的话。
“我都生了那么多个孩子,还能有假不成。”
“我们当时还是在家里生孩子,都没这条件上医院来生孩子。”
张翠芬用自己作为列子。
高泽安想着张翠芬的话,确实是的。
他丈母娘都生了五个孩子,经验什么肯定很丰富。
龄心一定会没事的。
高泽安心里默念着,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妈,我知道的,龄心一定会没事的。”
张翠芬看了一眼被姜祎薇拉着手的高文海,“你看你,都把文海吓成什么样子了。”
瞧着父子俩一样紧张兮兮的。
高泽安蹲到高文海面前,“刚刚爸爸太紧张了,都没有注意到你的情绪,对不起吓着你了。”
“刚刚你外婆说了,你妈妈一定会平安的,我们一起在这等你妈妈平安出来。”
都怪他,一直害怕姜龄心会出事,都没有顾及到高文海会不会害怕。
高文海乖巧的点头,他妈妈一定会没事的,他妈妈一定会平安的。
伴随着产房最后一声尖叫。
一声婴儿的声音的哭声响彻整个产房。
这一声婴儿哭声,让姜祎薇以及高泽安都纷纷停下动作,眼睛巴巴的望着产房。
“呜呜呜呜呜。”
高泽安突然捂住脸,蹲在地上哭起来。
高泽安的哭声包含这么多年的心酸和释怀。
终于,他终于有一个有着他和姜龄心血脉的孩子。
姜三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病房中,姜龄心熟睡中,在她旁边还躺着刚出生的浑身皱巴巴的婴儿。
“三姐,大姐女儿的有点丑。”
姜维林左看右看,觉得姜龄心刚出来的孩子有点丑。
结果招来姜祎薇的一记白眼,“你才丑,再说丑我就对你不客气。”
“不说就不说。”他不说还不是都丑。
“小舅舅,我妹妹不丑,我妹妹很好看。”
高文海心里也觉得丑,但这是他妈妈生的,是他妹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妹妹。
不丑,是世界最好看的。
“好看好看。”姜维林敷衍着。
反正姜维林就是没有看出来哪里好看。
皱巴巴的、红红的,一点都不好看。
“唔。”
这时候,姜龄心醒过来,下身疼痛让姜龄心动一下都感觉到全身都疼。
“姐,你醒了。”
姜祎薇看到姜龄心醒过来,连忙站起来,而姜龄心则是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看下睡在她身旁的孩子。
泪水一下子就从姜龄心的眼眶中流出。
她颤抖着手要去摸身旁的孩子。
触摸到她的皮肤,姜龄心心中的触动更深、更酸涩、更欢喜。
这是她的孩子。
姜祎薇扶着姜龄心靠在床头,然后又轻轻的抱起睡着的婴儿,姜龄心眼都没移开一步的看着孩子,直到姜祎薇把孩放到的怀中。
“祎薇,是我孩子,是我孩子。”
“姐,她是你女儿,是你和姐夫心心念念的女儿。”
姜祎薇也为姜龄心和高泽t安他们感到开心。
他们终于有了自己一直盼望的孩子。
“女孩好啊!一子一女,就是一个好字。”
女孩儿,和高文海刚好凑成一个好字。
姜祎薇点头,一边的姜维林凑过来,“大姐,她长得皱巴巴的,有点丑。”
丑字说的时候,姜维林还说的特别小声。
“姜维林,你是屁股痒不成,居然还说还说。”姜祎薇都怀疑姜维林是不是想找打。
姜龄心却温柔的说道:“小孩子刚出生没多久都是这样子。”
“明天说不定就变得白净起来了。”
“你小时候刚出生也是这样的。”
姜龄心和姜维林相差的岁数更大,姜维林刚出生也是皱巴巴的,可丑了。
姜维林皱着鼻子,否认着,“我绝对没这么丑。”
姜维林坚决否认自己有这么丑的时候。
“看到你就烦,出去打水。”
姜祎薇拿起桌上的暖水壶让姜维林出去打水,免得在这说出让她想打人的话。
姜维林委屈巴巴的拿起水壶去打水。
“别对维林那么凶,维林也不是故意的。”姜龄心给姜维林说话。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他闭嘴,免得以后我外甥女真的被他说丑。”
姜祎薇纯粹就想让姜维林闭上嘴巴,谁让姜维林闭口张口就是说丑,姜祎薇听得不耐烦。
而且她也不想姜龄心的闺女真被说丑了。
姜龄心笑了笑,满心满眼都是窝在她怀中的小闺女,余光瞟着高文海巴巴的望着她怀里的小闺女。
朝着高文海招手,“文海过来看看你妹妹。”
高文海立即凑到姜龄心跟前,看着姜龄心怀中孩子露出笑容来。
“文海,这是你妹妹文安。”
这时候姜龄心怀中的婴儿睁开眼睛,呜呜咽咽的要哭起来的样子,高文海激动的指着,“妈妈,妹妹睁开眼睛了。”
“还真是睁开眼睛,是看到哥哥吧!文安,这是你哥哥。”姜龄心还举起高文安的小手,轻轻的挥挥。
“妹妹,我是你哥哥,以后哥哥会保护你和妈妈的。”
和姜龄心、高泽安他们相处的时间越久,高文海的性子也活泼开朗些。
“大姐,你和姐夫已经提前取好名字了。”
高文安。
看样子,应该是他们已经提前取好名字。
姜龄心点头,“是,我和泽安提前取好名字,不管我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我们都叫她文安。”
“龄心,你醒了。”
张翠芬和姜三杰先后进到病房中,姜三杰手中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张翠芬坐到她身边,问着姜龄心现在的身体状况。
然后就让姜三杰把保温桶里面的鸡汤倒出来给姜龄心喝,一打开那个鸡汤的香味飘满整间病房。
幸好姜龄心住的是单人间,不然得要勾的其他病人嘴馋。
“快喝,里头我是放了好几种料,全是给你补身子的。”
姜祎薇见姜龄心要喝鸡汤,就去抱高文安,不知道是不是高文安知道要离开母亲的身边,姜祎薇刚抱上,高文安张口嘴嚎了几声,姜祎薇连忙走动起来,慢慢的摇着,怀中的孩子,真的停下来不哭,而是渐渐的比上眼睛要睡起觉来。
姜三杰凑到姜祎薇身边,慈爱的望着高文安,脸上的笑意不减,“这孩子长得像你姐。”
“爸,她现在样子都没长开,你知道她长得像我姐了。”
反正姜祎薇是看不出来。
“你爸说的对,她像你姐。”
张翠芬也凑过来,孩子的五官确实和姜龄心一样。
“长得像我姐也好,我外甥女要是长得像我姐夫,就不好看。”
倒不是姜祎薇开玩笑,而是高泽安的五官,要是长得女孩子脸上,就很男相,等年纪大点,就会违和的。
长得姜龄心不错啊!多少是个美女。
“爸、妈,我姐和姐夫他们已经给孩子取好名字,叫高文安。”
“叫文安好,平平安安的。”
无论是姜三杰和张翠芬都喜欢这个名字。
姜祎薇温柔的望着怀中的孩子。
姜龄心在医院住了几天后,张翠芬和姜三杰他们就送姜龄心回家。
路婆子和高大安几人知道姜龄心生了一个闺女,那表情可谓是精彩。
觉得自己又能打高泽安和姜龄心夫妻钱财的机会。
生闺女,就是个赔钱货,将来还不是别人家的媳妇。
因为上回的事情,高泽安见到路婆子们,就当看见陌生人一样的。
可是路婆子他们脸皮厚着,特别是知道他们生个闺女,心思活络起来,路婆子甚至还打着要见孙女的话,去到高泽安和姜龄心房中。
只是没一会儿就被高泽安给扔出来。
“妈,你下回要是再当着我闺女的面说我闺女是赔钱货什么的话,你就不必认我这个儿子。”
说他可以,但是高泽安可不许任何人说他闺女半句坏话。
就算路婆子是他亲妈都没得商量。
见路婆子被轰出来,高大安就让路婆子再忍耐一段时间,然后再去灌输亲儿子、亲侄子才是最可靠的想法。
可惜,他们没有这机会了。
因为高泽安他们要搬家。
姜祎薇插着腰,冷眼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不让他们搬家的路婆子。
“祎薇,这要怎么办。”
姜学宇和姜伟恩准备抬着梳妆台下楼,可是路婆子挡住,不让他们过去。
“学宇哥、伟恩哥,麻烦你们帮忙抬亲家母回她的屋子。”
姜学宇和姜伟恩对视一眼,就动手把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路婆子给抬回她的屋子中,路婆子嘴上骂骂咧咧的,还用手指甲划破他们脸。
可是两人把路婆子抬进她屋子,直接把门给关上,姜祎薇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锁和钥匙,把门给锁了。
姜学宇和姜伟恩看着姜祎薇做完这一切。
姜学宇更是对姜祎竖起大拇指,称赞着她,“厉害。”
“厉害说不上,不过是我早就猜到路婆子会来这么一招的。”
因为姜祎薇知道路婆子和高大安他们肯定不想高泽安他们一家四口搬走的,为了避免他们阻止,姜祎薇特地问过高泽安。
知道高大红和高红安两家人今天,高红安带着媳妇儿子回娘家去,高大红今天要上班,王春兰则是带着孩子们回娘家,就剩下一个路婆子。
就路婆子一个人关起来就好了。
没有路婆子阻止,接下来他们搬起来动作快很多,很快就搬完家里的东西。
而路婆子再里面大叫一天,早就口干舌燥的叫不出来。
只能听着隔壁动作从频繁到安静下来。
气的路婆子在心里大骂高泽安不孝子,还骂姜祎薇。
等高大安和高红安回来,见到自家大哥搬走,兄弟二人也气的不行。
但是他们没有放弃觊觎高泽安的钱财,在打听高泽安他们现在的住处,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时间一晃便到1981年,姜祎薇已经开始在大学第四年的生活。
姜祎薇一只手提着一个袋子,另外一只手提着一个盒子。
“祎薇,你来找徐年,徐年还没回来。”
木婶子见到姜祎薇,只姜祎薇是来找傅徐年的,木婶子今天一直在家,知道傅徐年现在还没回来。
“我知道,我就是故意早来的。”
姜祎薇笑的有些狡猾。
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傅徐年还没回家,因为傅徐年现在这个点才刚下班,她今天还特意请假,就是为了提早过来的。
“这样子啊!”木婶子以为是他们这些小年轻的情趣。
“你进我家里,等徐年回来。”
傅徐年没回来,姜祎薇进不去,木婶子就想让姜祎薇先在她家里坐着等着傅徐年回来。
姜祎薇却像变魔术一样的变出一把钥匙,“木婶子,钥匙我有。”
木婶子见到姜祎薇手中的钥匙又惊讶又惊喜。
居然有钥匙。
随即想着,姜祎薇和傅徐年两人现在是对象,感情可好着,姜祎薇有傅徐年家中的钥匙不是很正常吗?
“你自己开门进去,缺什么东西、要什么东西,都可以来问婶子,婶子有的肯定给你。”木婶子亲切的说着。
“谢婶子。”
姜祎薇倒也不客气。
姜祎薇打开傅徐年门锁,进入傅徐年的屋子。
一眼就见到整洁干净的屋子。
傅徐年爱干净,就算是一个人住,都会把家里打扫的干净。
每每这时候,姜祎薇都会忍不住想,她男人不是脏男人。
因为无论何时何地,不爱干净、不讲卫生的男人很多,特别是在八十年,她见过的可不少。
有时候姜维林从t外头回来,脚都脏都不洗,姜祎薇就教训姜维林讲卫生。
傅徐年一人居住能把自己的屋子打扫干净真的值得表扬。
希望傅徐年能够把这优良的习惯继续保持下去。
不然姜祎薇将来要咆哮傅徐年。
姜祎薇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就开始忙活起来今天要准备给傅徐年的惊喜。
天色渐渐暗下来时,傅徐年骑着自行车进入院子,把自行车挺好,傅徐年就上楼去。
整层楼除傅徐年的屋子是黑的,其他人的屋子都有灯亮着,耳边是他们屋子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家里长短、絮絮叨叨的关心。
傅徐年站在门口前,拿着钥匙的手停住在半空中。
眼睛眯了眯,回忆起早上的事情,他早上似乎有锁门。
傅徐年想着或许是他可能早上忘记锁门,直接推开门进入屋子。
刚关上门。
昏暗的屋中是姜祎薇的歌声和来自她手中的唯一的光亮。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姜祎薇唱着歌,手上捧着一个蛋糕,蛋糕上面的蜡烛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