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能生的女人36
只是没想到张大花实在是良心坏，胆子那么大。为了钱在外面骗人不说，连已经怀孕的孕妇都敢骗，害得人流产，简直不做人。
就算是没流产的，小小都有些为对方担心，这要是到时候孩子被影响，生了怪胎，完全有可能。
毕竟那偏方，除了吃不死人，为了报复她，完全是往稀奇古怪恶心方面去弄的。
虽然小小看过，他们给外面的人吃的减掉了一些特别恶心的部分，但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草药虫子的，还是有的。
似乎要是偏方编的不够稀奇，就算不上偏方一样。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聪明人想过是不是小小举报的，这一个月，小小已经被人试探了好几次了。
但是每次有人问起，小小都是一副义愤填膺，差点儿被骗的气愤模样，总算是把人都骗过去了。
小小看着悄悄离开的孙小梅，心里有些可惜。
其实她举报的时候，是把这婆媳俩都举报了的。只是没想到孙小梅够谨慎，没留下什么把柄。那个骗子，也是花钱在外面随便找的。
而事发后，张大花估计是知道自己跑不掉，所以顶替了所有的罪，并没有拉孙小梅下水。
看得出来，张大花对自己的孙子，是真爱无疑。
明明最是自私的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孙子，居然抗下了所有的罪名，承认了自己的主谋。
虽然没吃花生米，但是下放农场劳动改造是不可避免的。
孙小梅这段时间，低调得不行，甚至没必要，都不会在四合院露面，只带着孩子住在后院，也不再出门。
有人说到张大花的时候，她也会表现出一脸的愧疚，对不起大家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还是有点儿用的，让人都有种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感觉，毕竟做错事情的，也不是她。
当然，也没人喜欢她就是了。
尤其是每见到叶小小，或者刘大海，就会想到她和刘大海那不光彩的过去。
就因为这，小小都不急着找房子搬出去了。她觉得自己就在这儿，戳瞎这对狗男女的眼珠子才好。
反正丢人的不是自己，着急的也不是自己，自己要是搬出去了，这不是白白便宜了狗男女，让他们高兴吗？
毕竟有些事情，总是会随着时间过去，渐渐被人淡忘。但是她只要在这院子里住着，越过越好，那对狗男女就永远活在自己的阴影里。
等到自己有了孩子，就更会做实刘大海不能生，就算不上是个男人。
看着孙小梅那短短一个月就瘦得有些泛黄的小脸，小小就觉得痛快。
在小小走神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已经走差不多了。
陈氏见小小没说话，看着小小的视线看向离开的孙小梅和刘大海，以为她还是放不下，忍不住拍了拍小小的肩膀。
小小疑惑的看向她，“怎么了？”
陈氏：……
“没事儿，就是想着这一个月每天晚上都集合学习，这都要习惯了，突然不学了，晚上都不知道做什么了。”
小小玩笑道：“那要不去和街道办申请一下，继续学习？”
“去你的，饶了我吧，我就是随便说说。再学下去，脑子都要坏了。”
……
转眼就到了发粮食的时候了，小小和大家一起，拿着粮本排队买回了自己的粮食。
看着少少的粮食，大家都有些叹气，因为供应，又减少了。
以前一个人还有二十八斤，现在只有二十五斤了，而且百分之九十四五都是粗粮。
“哎，也不知道这饥荒，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咱们在城里还好，好歹饿不死，乡下的日子，更加艰难，还不知道要怎么过呢，听说有的地方已经饿死人了。”
“是啊，听说今年的收成又没有。冯大娘，我记得你家有亲戚在乡下，不知道怎么样？”
冯大娘的儿媳妇就是农村的，一直想要冯大娘的工作，希望能补贴一下娘家，家里没少为这事儿闹腾。
尤其是今年，还闹了一场，也就是对方正好怀孕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跟他们工作的，是冯大娘还是换人了。
冯大娘被提起乡下的亲戚，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那亲家，脸都变了。
苏明没忍住用胳膊撞了一下李勇，示意他闭嘴。
李勇也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冯大娘，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现在供应又减少了，完全不够吃。
我就是想着问问您，要是乡下还好，看看能不能去乡下换些粮食，黑市的实在是太贵了。”
还有一点儿李勇没说，就是他们家条件不好，他妈的意思是，看看能不能在乡下找个好媳妇儿。
毕竟城里的姑娘要求高，他们家出不起彩礼。
冯大娘摇摇头，“和你没关系，我就是想到了现在乡下的情况确实不好，听说有的地方，已经饿死人了。”
虽然脸色依然不好，但是她也没怪李勇的意思，毕竟这人说得好听，叫老实，憨直，说难听点儿，其实就是有些缺心眼。
何况大家虽然知道她小儿媳妇想要工作的事情，但是应该不知道她那亲家的事情。
“这么严重？”
“不会吧？”
“已经饿死人了？”
几个沉不住气的，没忍住放出惊呼。
“国家难道不管吗？”
对于这个问题，没人回答。
管？国家要怎么管？又不是一个地方，而是整个国家，到处都在闹饥荒，哪里来的粮食？
就算是想要从其他国家买，咱们国家有钱吗？
接下来，厨房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沉闷。
平时主要活动气氛的，就是冯大娘和柳轻轻。柳轻轻今天有事儿请假了，冯大娘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何况刚刚还说到这么沉重的话题，谁还有心情说笑啊？
很快的，就到了打饭的时候了。
小小现在，已经能很精准的掌握每勺打多少了，绝对不会出现谁多谁少一点儿的情况。
“哎，又是土豆白菜，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吃上一顿肉啊？”
“你还想吃肉，人家饭都吃不上了。”
“是啊，有的吃就不错了。现在好多人已经吃不上饭了。”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干的都是力气活儿，没油水，干活儿都没劲儿。”
“是啊，而且这食堂的饭菜，也越打越少了，完全吃不饱，哪来的力气干活儿啊？”
“大家互相理解一下吧，现在到处都在闹饥荒，厂里也困难，你们没看见采购科的人都愁成啥样了。”
“听说纺织厂那边的采购，前几天出去采购被抢了，人直接没了。”
……
听着大家的议论声，小小就当没听到一样，毕竟要是搭话，让多打一点儿，她是打还是不打？
打肯定是不能打的，结果就是白白得罪人。
她和大家也不熟，谁是谁都还没弄清楚，没必要做多余的事情。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她也没那个心情。
听到大家说起纺织厂采购员的事情，小小心里更加的沉重了。
这个话题很快就过去了，毕竟这事儿人，大家都知道。说起来，只是让自己的心情更加的沉重罢了。
很快的，有人开始说起新来的八级工。
“听说是厂里花了巨大的代价从别的厂借过来的，过来给厂里的工人做指导，以后还要回去的。”
“听说对方还不到四十，已经是八级工了，这真的是相当的厉害啊。”
“确实厉害。”
“你们说，我有没有机会跟着学习？”
“算了吧，就你？你还是先升五级工再说吧，八级还早着呢。”
大家话里，都是好奇和夸赞。毕竟他们厂里现在的八级工只有两个，一个四十八，一个已经五十一岁了。
相比之下，这位不到四十的八级工，可不就显得“年轻有为”了。
小小都没想到，很快就见到这位八级工了。
当天晚上加班，小小跟着加班。大家到食堂加餐的时候，小小就看到一群人围着对方，而且孔大年和刘大海也在其中。
还别说，这两人完全不是在四合院的时候的样子，显得很是谦逊老实。但是针锋相对的时候，还是一样的。
比如孔大年怼刘大海，说他反正现在不能考级，学了也用不上，还不如把机会让给别人。而刘大海说孔大年连个六级工都考不过，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然后，两人就开始互相揭短，就差没直接动手了。
当然了，这两人很快就被其他人拉到了后面，让他们一边吵去。
小小都有些佩服那位八级工了，身边那么多的人，而且嘴上不停，他也不嫌吵，居然还能面带微笑。
小小感叹：“这位师傅的涵养可真好啊。要是我的话，早就发火了。”
冯大娘笑着道：“得了吧，说不定心里正在骂人呢。这些人，还真是给咱们厂里丢人，尤其是刘大海和孔师傅，哎。”
说着，冯大娘没忍住摇头。
小小想象了一下对方面上一脸的微笑，心里却骂得很脏的样子，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
不过就孔大年和刘大海那模样，小小觉得要是自己的话，恐怕真的会骂。
小小虽然理解孔大年想要多学习，好早日考上八级工的心情，但是又不能理解这种不分场合，随时都要踩死对头一脚的行为。
完全分不清主次，这种心态，一直考不上六级，好像也正常？
还有刘大海，以前一直都是稳重的老干部做派，现在也稳不住了？
终于，在那边快要吵起来的时候，那位八级工表示饭吃完了，要赶紧的加班了，招呼大家都抓紧时间。
然后，终于都住口了，低头抓紧时间吃饭。
……
小小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晚上回到院里，这两人居然就直接吵起来了。
“刘大海，你什么意思？你现在又不能考级，你干嘛故意浪费大家的时间？你就是非要和我作对是不是？”
“孔大年，我现在虽然不能考，但是多学习，到时候就能一次性考过，你啊，还是先考过六级再说吧，不然啊，想什么都没用。
别到时候我都是八级工了，有的人啊，六级都还没考过。”
“啊，孔大年，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揍你。”
……
没错，这两人说着说着，就直接动起手来了。这下子好了，本来已经很多人都睡了，这会儿也起来看热闹了。
最后还是朱红军把两人拉开。
“干什么呢？都是一个院的，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居然动起手来了？你们是嫌咱们院里的笑话还不够多，想要添上一笔？”
可惜，两人互相瞪了对方一眼，谁也不服气。
朱红军直接气笑了，“怎么，还想继续打？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说着，直接松开了两人。
“来来来，接着打，打死一个算一个，我保证不拦着。”
不过被这样一打断，两人倒是冷静了一些，也打不起来了。
孔大年哼了一声，直接就走了。
刘大海勉强笑了笑，“不好意思，一点儿小事儿，我们之间就是有点儿误会，让大家看笑话了。”
就算是这时候，刘大海还是不忘注意自己的形象。只是他忘了，现在的他，可没什么形象可言。
孙小梅夫唱妇随，对着林氏抱怨道：“你们家老孔也太过分了，有话就不能好好说？看看，给我们家老刘打成什么样了。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怎么能这么不讲情面，直接动手？”
林氏当即就怼了回去：“你瞎啊？是我们家老孔一个动手吗？刘大海没还手吗？而且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你们家刘大海先嘴贱的？”
“我们家老刘是什么人，大家谁不知道啊？你们家老孔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喜欢打人，谁不知道啊？”
“哟，你说得没错，大家确实都知道你们夫妻俩是什么人。
还‘我们’家老刘~
呵！
人是你家的吗？
难道不是因为某些人不要脸，这才把人变成自己家的？居然好意思说？
你好意思说出口，我都不好意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