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二合一）搂着自己失而……
江砚辞把抱着的孩子放到地上，根本顾不上自己那被水浇湿的脸，以及被沾湿的衣服。
哪怕把孩子放下来了，江砚辞也一手拉着妙妙的胳膊，完全不敢松手。
他要是松手，毫无疑问，妙妙会立马跑开，然后用她这沾满水的小脚丫，把这个家里全踩一遍，说不定还会上沙发上打滚。
胳膊被江砚辞拉着，小猫咪不管不顾地疯狂要往反方向跑，反正是不要洗澡了。
江砚辞单手拉着跟犟种一样的孩子，另外一只手从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
“妙妙？”
江砚辞试探地喊了一声。
小猫人妙妙愤怒地回过头来，刚想骂骂咧咧，然而在看到了江砚辞手里的东西后，呆住了。
下一秒，江砚辞就能感觉到，刚才还要疯狂要从他手里跑走的孩子，突然不挣扎了。
不仅不挣扎了，甚至还主动走了回来。
小姑娘目光盯着棒棒糖，露出了对食物虔诚的渴望，咽了咽口水。
见状，江砚辞笑了，撕开棒棒糖的包装，拿在手里，馋嘴的小猫咪就主动凑上来了。
妙妙搂着江砚辞的胳膊，转着圈地舔棒棒糖。
于是肉眼可见地，刚才还在暴走的妙妙瞬间就被安抚了下来。
江砚辞也才得空和奚可说了一句：“这孩子不喜欢洗澡。”
奚可：“嗯。”
看出来了。
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妙妙这只小猫咪。
奚可想。
以前给小猫洗不好澡，奚可以为是因为对方是小猫咪，现在是人类小孩子，应该就会好洗了吧，没想到还是同样的艰难。
奚可都忍不住好奇了：“这些天，你是怎么给她洗的澡？”
江砚辞：“楼下有洗浴中心，都是阿姨给她洗的。”
“不过……”
江砚辞看了眼时间，“这个点，洗浴中心已经关门了。”
闻言，奚可有些头大，这可怎么办。
想到什么，江砚辞说：“这样吧……”
最后的最后，江砚辞想出来的办法是——一边用早教机给她放她喜欢看的动画片，一边让她自己拿着棒棒糖吃。
转移她的注意力，然后给她洗澡。
小孩子的注意力不长久，而且三心二意，顾头不顾尾的，有时候有了好吃好玩的，就什么都忘记了。
就像之前体检的时候，医生说妙妙这孩子要补充点维生素，于是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江砚辞就买了点维生素片。
但是给妙妙喂维生素片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孩子，连他做的一些加了调料的菜她不喜欢，一口都不会吃，更别说一点味道都没有的小药片了。
把她惹急了，直接一巴掌把一板药片全拍飞。
最后，江砚辞只能骗她说吃糖，时不时地给她小嘴里喂颗糖，然后趁她吃美了，吃得忘乎所以之后，再趁机把维生素片混进去，蒙混过关，等她反应过来不对劲，已经吞下去了。
更多的时候，小姑娘根本没发现，只以为那是一颗不甜的糖。
事实证明，江砚辞这招确实挺有用
的。
小猫咪的注意力转移得很快。
又是动画片，又是棒棒糖的，小猫妙妙那一点点大的脑子和为数不多的抗拒，在糖衣炮弹一般的棒棒糖和动画片的攻势下，彻底瓦解了。
被江砚辞搬来弄去也没什么反应，也不生气了，只一心一意地搂着棒棒糖舔。
奚可看着，觉得有些好笑。
就跟以前要一边给她喂猫条，才能一边给小猫咪洗澡一样。
小东西，有了吃的就什么都忘记了。
平板在浴室里架好了，糖也拿进来了，塑料的浴盆里也装满了温水。奚可这才喊了一声江砚辞，让他把孩子送进来。
江砚辞抱着孩子走到浴室门口，他居高临下，弯腰往里面递孩子的时候，视线扫到什么，神情有些不自在。
经过刚才妙妙的那一番挣扎后，奚可那本就宽大的浴袍胸口处有些微敞。
把孩子递到奚可手里后，江砚辞垂眸，转身移开视线。
浴室门在他身后关上。
没多久，浴室里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还伴随着动画片里“滴滴答答”的音乐声。
以及奚可时不时的说话声。
“妙妙，转过来。”
“擦个手。”
“泡泡好玩吗？”
“真乖。”
“我们妙妙真是乖宝宝。”
“棒棒糖好吃吗？要不要给妈妈吃一口？”
里面的氛围听起来还挺欢乐的。
江砚辞想。
想到什么，江砚辞起身，去了一趟侧卧。
……
浴室里。
在棒棒糖和动画片的帮助下，奚可终于给小猫人妙妙洗完了澡。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累坏了。
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过浴巾，奚可用大大的浴巾把孩子一裹，只露出了个妙妙湿漉漉的小脑袋，小姑娘圆滚滚的眼睛，乌溜溜的亮。
至于她自己那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浴袍，她随意地拉了拉，完全不在意。
奚可抱着孩子从浴室里出来。
江砚辞坐在沙发上，看她一眼，“妙妙的睡衣在侧卧，空调已经打开了。”
奚可就又抱着孩子去了侧卧。
侧卧里已经开了空调，温度适宜，不冷不热。
奚可把浴巾松开，让小姑娘站在床上，拿过枕头边上的睡衣，又是粉色印着动画卡通人物的睡衣。
这是什么对小女孩儿的刻板印象。奚可一边吐槽，一边给妙妙穿好睡衣。
穿完睡衣，奚可又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干了头发，穿好袜子，再套好拖鞋，然后才把孩子放到地上。
小姑娘穿着童装睡衣，小胳膊小腿的，刚吹干的头发还有些蓬蓬的，就跟洗完澡炸毛的小猫一样，怎么看怎么可爱。
奚可蹲下身，对着香香软软的小猫咪，又是“吧唧”一口。
奚可说：“好了，现在我们妙妙又是香喷喷的小猫咪啦！”
又被亲，小猫人妙妙竖着并不存在的尾巴，开心地围着自己妈妈转了好几圈。
侧卧的门再次打开，奚可牵着干干净净香香软软的小猫人妙妙出来了。
江砚辞闻声偏头，看向从侧卧里走出来的这一大一小。
视线落在奚可肩头那洇湿的衣领，江砚辞说：“你也去吹下头发吧。”
“孩子我看着。”
奚可点头，拿着吹风机去了浴室。
“妙妙，过来。”
江砚辞朝妙妙招手。
小猫咪左看看右看看，一边是妈妈，一边是假爸爸真仆人江砚辞。
小猫咪心里是想跟着妈妈跑的，但在看到奚可是要往浴室走后……妙妙果断改变了想法，转身走到了江砚辞这边。
江砚辞就见小姑娘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沙发，搂着早教机，熟练地点开了“抓鱼”小游戏准备开始玩。
见她乖巧地坐在那边，江砚辞也就没管了，他开始掏口袋里的喜糖。
同事格外热情，一抓一把一抓一把，跟个无底洞似的，疯狂往里塞，他上上下下外套裤子四个口袋全被喜糖塞得满满的。
现在，江砚辞往外掏，也跟个无底洞一样，一掏一把一掏一把的，一掏还有一把。
而这边的妙妙，本来是在“抓鱼”的，只是玩着玩着，偶然抬头，视线扫到那边的江砚辞后，然后就彻底移不开了。
“哇～”
小猫咪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感叹。
一掏一把，一掏一把。
这么多！
这和天上下猫粮了有什么区别！
于是江砚辞掏着口袋里的糖，只感觉肩上一沉，下一秒，胳膊上就多了个小脑袋。
小姑娘趴在他胳膊上，视线牢牢地盯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来堆在一起的那一大堆喜糖。
眼里那想要的情绪，已经格外明显了。
江砚辞把她趴在他胳膊上的小姑娘扶正，“我身上脏，你已经洗过澡了。”
妙妙才不管什么脏不脏的，小猫咪的眼里只有那一堆糖，想着，她甚至还要绕过江砚辞的胳膊，往他怀里来抓糖。
最后还是被江砚辞拉住了。
“这些你不能再吃了，”江砚辞说：“小孩子晚上不能吃太多的糖。”
说完，江砚辞就发现妙妙这孩子在盯着他看，撇着嘴，似乎有些不满。
很显然，她不乐意听他这话了。
“……”
小猫咪听出来，他是不会给她糖吃了。
于是江砚辞就见刚才还搂着他的胳膊，一个劲地要往他怀里钻的小姑娘，下一秒就撒开抓着他胳膊的手，转过身，跑到了沙发另一头，离他远远的，继续去玩平板了。 ？
小孩子的变脸来得太快，江砚辞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没一会儿，奚可从浴室里出来，吹干了头发，进侧卧了。
又几分钟后，奚可的声音从侧卧里传来。
奚可：“妙妙，来睡觉了。”
江砚辞就见刚才还坐在沙发上，坐在他旁边看动画片的小姑娘，立马从沙发上滑下去了，赤着脚，屁颠颠地跑进侧卧里去了。
急匆匆地连平板都没关。
江砚辞偏头，顺着妙妙的身影看过去，从他这个视角，只能看到侧卧的床尾，以及奚可那小半只白皙的小腿。
再然后，就是妙妙小跑过去，吭哧吭哧，手脚并用地要爬上床。
江砚辞把妙妙玩过的平板关上，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里。
洗脸台上，那一套没拆封的洗漱用品也已经拆开用过了，陶瓷面盆上还留着几根没清理干净被遗漏的长发。
江砚辞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时间还是在三年前，奚可还住在这里的时候。
然而事实是，现在的他和奚可已经分手了，但是却多了个孩子。
十几分钟后，
江砚辞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往侧卧那边看了眼，侧卧的门已经关上了。
里面静悄悄的。
应该是睡了。
江砚辞把客厅的顶灯关了，只留了一盏暖黄的氛围灯。相比主卧，侧卧的位置离洗手间比较远，中间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不关灯，方便侧卧起夜。
关完灯，江砚辞随即也回自己房间了。
……
侧卧里。
奚可侧躺着，看着睡在她怀里的孩子。
小猫咪睡着了，窝在她怀里，睡得呼噜呼噜的，像在开摩托车。
奚可看着她，伸手理了理妙妙额前的头发，又亲了亲她的光洁的小额头。
小猫咪睡着，就感觉额头被人亲了亲，于是“哼唧”了两声，更往妈妈的怀里钻了钻。
搂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小猫咪，奚可睡了这几年来久违的，难得安稳的觉。
*
第二天，周六。
奚可一觉睡醒，一夜无梦好睡。
睁眼后，奚可第一件事就是偏头看向床边，那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小团皱巴巴的床单，显示这里曾经睡过一个小胳膊小腿的小猫咪。
昨天晚上还窝在她怀里，跟开摩托车一样睡得呼噜呼噜的孩子已经不见踪影。
小猫人妙妙早就醒了，自顾自地下了床，自己去玩了。
奚可睡着了不知道，这期间，小猫咪来看过她很多次，发现妈妈还没醒，就摆了几个自己喜欢的玩具放在了妈妈枕
头边上。
好在后来奚可掀开被子的时候，发现了妙妙的小玩具。
很迅速地就明白了小猫咪的意思。
她看了看，唇角弯起弧度。
有小猫牵挂着，奚可的心情十分美妙。
昨天换下来的衣服一晚上也不知道干没干，下了床，奚可干脆打开侧卧衣柜里，随手挑了件自己以前的衣服穿上了。
……
拉开侧卧门，奚可从侧卧里走出来。
就见客厅里，小猫人妙妙大大咧咧地躺平在了猫窝里。
只是妙妙现在终究是个人类小孩子，猫窝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太小了，小胳膊小腿的，都垂在了猫窝外面。
江砚辞在厨房里做早餐，偶然出来看了眼客厅里躺在猫窝里的妙妙，有些头疼。
江砚辞一度想和她商量。
“妙妙，给你换个小沙发好不好？”
听见动静，江砚辞偏头看了眼从侧卧出来的奚可。
看见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江砚辞愣了一下。
只一瞬，就又恢复了正常。
江砚辞回过头来，继续和躺在猫窝里的孩子商量道：“妙妙，能不能不要再睡在猫窝里了，你是人，你又不是猫。”
正巧奚可走了过来。
江砚辞说完，就见奚可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江砚辞的错觉，他只觉得刚才奚可好像在用一种，充满了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江砚辞：？
怎么好像被嫌弃了？
这边，
奚可走过去，把妙妙从猫窝里抱了出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吧唧”亲一口。
然后才抱着妙妙往餐桌那边走，一边走，一边说：“妙妙宝宝，该吃早饭喽。”
把孩子放进儿童座椅里后，奚可就去洗漱了。再回到餐桌前，早饭和碗筷都已经摆好了。
清粥小菜，包子油条豆浆，早餐还是老一套。
奚可拉开椅子坐下，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时不时看一眼旁边的小猫咪在喝豆浆。
妙妙双手扶着碗，不知道把碗倾角度，只知道低头去够碗，最后小脑袋差点全埋碗里了。
奚可被她逗笑了。
“可可。”
坐在对面的江砚辞适时出声。
奚可收回视线，看向对面人。
今天周六，幼儿园放假，但研究所周六还要上半天的班。
江砚辞想托奚可照顾一上午的妙妙。
“你要是也有工作，我就让阿姨过来……”
江砚辞说。
奚可打断他：“不用，我今天休息，我带妙妙。”
听见自己的名字，小猫咪立马从豆浆碗里抬起头来，偏头看向自己妈妈。
明明是搞不清楚状况，一脸的迷茫和呆萌，但不妨碍妙妙跟着点了点头。
小猫咪不懂，但小猫咪听妈妈的话，妈妈说是，那就是。
见状，江砚辞说“好”。
吃完早饭，江砚辞就出门上班了。
这边，奚可给妙妙换了衣服，穿好鞋子，也准备出门了。
临出门前，奚可还没忘记和季乐池发了消息。
奚可：【今天幼儿园那边的戏份你自己好好拍，我就不过去了。】
季乐池：【为什么？】
奚可：【有事。】
季乐池：【有什么事？】
奚可：【我要陪我的宝贝玩。】
季乐池：？？？
【什么宝贝？】
【你什么时候有宝贝了？】
【你宝贝是谁？】
季乐池一上午问了n句，都没有再收到奚可的回复了。
*
这边的奚可，已经带着小猫咪妙妙出门了。
奚可先带着妙妙去了商场买衣服，买鞋子，买项链买戒指，买所有她以前就想给小猫妙妙买的东西。
以及能凑成亲子装的东西。
母女亲子服，亲子发箍，所有亮闪闪，颜色鲜艳的戒指，裙子，项链，皇冠，鞋子，墨镜。
全都来一套再说，给我的宝贝小猫全都试试！
所以也不怪小猫妙妙跟江砚辞玩不到一起去，这些江砚辞欣赏不来，但小猫咪喜欢的东西，妈妈奚可也喜欢。
于是这一大一小，母女俩把商场里亮闪闪的东西都快全买了个遍。
小猫咪眼都快看花眼了。
穿着颜色鲜艳的裙子，戴着亮闪闪的皇冠，项链，一踩还会响的小皮鞋，小猫人妙妙兴奋地转着圈，咯咯笑着，乐得都快找不见北了。
小猫人妙妙自娱自乐，奚可就在一旁录像。
全程亲妈笑，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赚的钱都有了意义！
谁家小猫咪这么可爱漂亮又聪明啊？原来是她家的小猫妙妙啊！
甚至路过一个人，奚可都想问她，“看，我女儿，是不是很可爱？”
像极了那种恨不得天天晒娃的妈妈。
奚可喜欢拍照留念。
她有一个手机，里面全是小猫妙妙的各种照片和视频，从一两个月的小奶猫，到长到一岁，两岁，三岁，每个时间段的照片都有。
她就像所有喜欢记录孩子成长的妈妈一样，只不过别人记录人类幼崽的成长，奚可记录小猫咪的成长。
那支手机，这些年来陪着奚可到处出差。
现在，她的小猫又回来了，奚可更不可能忘记。
“妙妙来，”
奚可朝那边玩疯了的小猫咪招了招手。
下一秒，就见小猫人妙妙戴着项链皇冠，穿着流苏裙子，叮呤咣啷，立马屁颠颠地就跑来了。
奚可说：“来跟妈妈一起拍照了。”
小猫咪不知道拍照是什么，只知道妈妈说什么是什么。
奚可侧过身，一边把手机调到拍照模式，一边自言自语。
“我们小猫咪现在变成人类幼崽了，不用妈妈抱起来，就可以和妈妈一起拍照喽。”
“妈妈回来还能见到小猫咪，小猫咪也还记得妈妈。”
“真好。”
一连拍了几十张，奚可挑了几张拍的好看的，她也满意的，发了朋友圈。
朋友圈刚发出去，一时之间就有了大量点赞和评论。
【好看好看】
【可爱可爱】
【这小姑娘是谁？】
【你朋友女儿？】
……
这边，研究所里。
上午工作的间隙，江砚辞也刷到了奚可的朋友圈。
在一片单调的科研要闻的转发的朋友圈里，这几张生动的照片，是一抹亮色。
他和奚可的微信是今天早上才加回来的，她带孩子出去玩，怕到时候临时有事要送孩子回来，所以江砚辞提出把微信加回来。
江砚辞点开奚可发的朋友圈图片。
照片里，母女俩都戴着可爱的兔子发箍，对着镜头的自拍。
奚可唇角弯起弧度，笑得很自然，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一旁小的那个，白嫩嫩的小脸蛋，戴着兔子发箍，确实很像小兔子。
只是妙妙她眼神呆呆的，面对镜头一脸迷茫。
但在第二张照片里，不知道奚可和她说了什么，小姑娘偏头看着自己妈妈，双眼都有光了。
第三张图片里，奚可捧着她的小脸蛋亲着，小姑娘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一大一小，是隔着镜头都能看得出来的开心。
江砚辞眼尾浮现了点点笑意，他点了个赞。
往下划了划，想到什么，又划了回来，点击大图，然后点原图保存。
几分钟后，
江砚辞退出了微信，打开了买菜软件。
一边划拉着各种蔬菜肉类，一边在考虑今天晚上做些什么菜。
买把小白菜，牛肉昨天吃过了，今天买鸡翅吧，昨天是莲藕排骨汤，今天换个汤炖……
*
这边。
在商场里逛完，拍完照，时间快到中午了。
奚可带着小猫人妙妙，到了一家西餐厅。
服务员说：“你好，请问几位，有预约吗？”
奚可说：“有预约，预约人叫奚可。”
她今天中午约了人。
奚可抱着孩子，跟着引路的服务员穿过餐厅，奚可约的人已经到了。
阮文心坐在卡座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在手机上翻看着什么。
对面位置的椅子被拉开——
“你怎么才来？你迟到了你知道吗？”
阮文心抬起头来，刚想挤兑自己的朋友几句。
结果却发现对面，除了自己的朋友奚可以外，还有一个孩子。
小姑娘穿着华丽的公主裙，戴着亮闪闪的皇冠，脖子上光是各种项链珍珠就不知道挂了多少串。
不知道的还以为
是哪个欧洲皇室来的公主。
下一秒，就见奚可轻轻地拍了拍这孩子的后背，朝她示意。
“妙妙，叫大姨。”
阮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