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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大佬的炮灰寡嫂觉醒了 第31章 明洲哥,你耳朵红了

画青回 · 穿越小说 · 309 KB · 2025-06-05 12:46:21

第31章 明洲哥,你耳朵红了

  温静也看见了,她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过去。

  温稚一把拉住她:“大姐,你干什么去?你还想去找老五吗?”

  温静忽然反应过来,赶紧摇头:“我不想!”

  怕温稚不信,又重复了一遍:“我真没想找他。”

  她只是习惯了家里弟弟妹妹有什么事她都第一时间去看,从小养成的习惯一下子没改过来。

  温稚放开她,没再说话,刘梦琴知道那是温家老五的事,也不说看热闹的话了,拉着温稚就要走,不远处又跑来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凤娥和温向东,还有老四温华。

  她和温向东在厂里上班,厂子外面忽然来人说温华把人给打了,还把人脑袋打出血了,两口子吓得不轻,赶紧跑食品厂来看,一路上两个人不停的祈祷千万别有事,不然温家可就全完了。

  可当三人赶到跟前时,心一下子凉了个头顶。

  温华被公安同志控制着,地上躺着一个和满头都是血的男人,厂里的人抬着担架要把人抬到医院去,公安同志在做笔录调查,孙凤娥从人群里的说话声中才知道因为啥。

  是食品厂的主任瞧不上温华,温家连一百多彩礼都拿不出来,女儿李梅梅又非温华不可,于是主任一气之下给李梅梅定了个亲事,对方是食品厂的组长,叫郑亮,他爸是食品厂开大车的,她妈是在街道办工作的,家世背景都比温家强不少倍。

  李梅梅和郑亮从食品厂外回来正好撞见了温华。

  温华知道了郑亮给李梅梅定好的对象,一下子不乐意了,就跟人打起来了,这不把人脑袋都打出血了吗,听到郑亮的母亲在街道办工作,孙凤娥腿都软了。

  她儿子把人脑袋开瓢了,这事可不好办了。

  孙凤娥气的打了温华几下,温华看着厂里的人在抬担架送昏迷不醒的郑亮去医院,脑子终于清醒了,脸上狰狞的神色消失殆尽,换上了恐慌害怕的表情:“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轻轻打了一下,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打,我就没跟他来真的,妈,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温华又看向对面哭鼻子的李梅梅:“梅梅,你快帮我跟公安同志说说,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动的手,你就在旁边看着……”

  “你个混账东西,自己干了错事还想让我闺女帮你作假证!”

  李梅梅的人父亲李浩听到这事就赶过来了,气的抽了温华好几巴掌,孙凤娥心疼的抱住温华,骂李浩:“你凭啥打我儿子,你算什么东西!”

  温向东也跑过去拽开李浩:“你再敢打我儿子一下试试!”

  李梅梅赶紧护住她爸。

  李浩气的眼角抽动,拽着李梅梅的手指着温向东和孙凤娥:“你说说你咋就看上这么一家子东西?你看看他爸妈,你觉得你嫁过去能好吗?一家子不讲理的东西,事都闹到这个地步了还在偏袒他们儿子!”

  “我们咋不讲理了?明明是你先打我儿子的,还不让我说了?”

  孙凤娥还在不讲理。

  李浩懒得跟这种泼妇说话。

  他让人把李梅梅拽回去,少在厂子外面丢人现眼。

  孙凤娥和温向东还在护着温华,顾辉冷厉道:“行了!这里不是你胡搅蛮缠的地方,有什么话到公安局说,我们已经通知了郑亮的父母,让他们直接去公安局和你们见面。”

  凡是知道孙凤娥和温向东干的,没一个看他们顺眼的。

  顾辉把这事处理好,带着温华回公安局时,温向东陪着笑脸问:“公安同志,你看我儿子也不是故意的,你要不就把我儿子放了。”说着他从兜里取了几十块钱想塞到顾辉手里。

  顾辉眉目一沉,呵斥道:“你儿子伤了人,你还想贿赂公安帮他脱罪?!”

  温向东吓得脸色一变,拿着钱的手都抖了抖。

  跟顾辉一块来的有三名公安,一名年长的公安板着脸训斥:“你这种行为是贿赂公安,你知不知道这些罪名都会扣在你儿子头上,那名同志现在被拉去医院检查了,他要是有生命危险,你儿子就是故意杀人,故意杀人最少判十年起步,那同志要是能保住一条命,你们就谢天谢地吧!”

  温华腿都吓软了。

  他手上带着手铐,浑身都麻木了。

  孙凤娥和温向东也好不到哪去,温向东赶紧把钱

  揣起来,问公安同志:“那啥,那要是他没啥事,我儿子是不是就能放了?”

  顾辉冷冷看着他:“那名同志就算没事,你儿子犯得也是故意伤害罪,一样逃脱不了律法。”

  老公安严厉道:“顾公安说得对,他这是故意伤害罪,你们现在最该做的不是问我们你儿子的事,而是等郑亮同志的父母去公安局,你们诚心诚意的给对方道歉,争取得到他们的谅解,还要负责郑亮同志的医药费,他们要是谅解你儿子,不追究这件事,这事还能宽大处理。”

  两口子听后,心里凉了大半截。

  谁家父母看到自个儿子被打得半死能原谅对方。

  而且还要负责对方的医药费,那人被打那么惨,进了医院花多少钱都是个未知数,他们家里哪有那么多钱。

  温华也一下子面如死灰。

  。

  在孙凤娥他们过去的时候温稚她们就走了。

  在路口分别时,温静说:“小稚,你下午来老二这来,二姐给你留点鱼汤,你尝尝二姐的手艺。”

  温稚笑道:“嗯。”

  她们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下班的点,温稚前脚到家,陈明洲后脚就到了,男人看到桌上盆里的两条鱼:“你去食品站了?”

  温稚:“没有,我和大姐还有杨慧姐刘婶子去水沟渠了,这是从那边水塘里捞出来的鱼,便宜还不要票。”说着端着盆去水房。

  陈明洲将盆拿走:“我去收拾鱼。”

  他顿了下,垂眸看了眼温稚的裤腿:“嫂子下水了?”

  温稚摇头:“我没下水,大姐她们三个下水了,我在岸边站着呢。”

  陈明洲没再说话,端着盆往出走时,忽然说:“嫂子的月事应该快到了,还是少碰凉水为好。”

  温稚一愣,反应过来后脸颊倏地一红。

  被小叔子记着自己的月事,温稚多少有些羞耻和难为情。

  陈明洲说完便拿上刀去了水房,耳根也浮上了红色。

  魏平在水房洗菜,看见陈明洲进来,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到他耳根红红的,“咦”了一声:“明洲哥,你耳朵咋那么红?”

  陈明洲:……

  “被蚊子叮了。”

  魏平一愣:“现在有蚊子吗?”

  陈明洲刮了刮鱼鳞:“有。”

  温稚中午擀的面条,吃饭时,温稚想到被陈明洲收拾好的鱼,叫了声:“陈明洲。”

  陈明洲微一抬头:“嗯?”

  屋门虚掩着,饭桌上就坐着他们两人,陈明洲背对着窗户坐着,男人冷俊的五官罩着阴影,棱角锋锐,肩膀宽括有型,温稚莫名想到那天晚上她挤到陈明洲被窝捂着男人的鼻唇。

  她脸颊一烫,心虚低下头说:“那鱼你想怎么吃?我晚上做。”

  陈明洲顿了下:“炖鱼吧,你和妈多喝点鱼汤。”

  温稚没敢抬头:“知道了。”

  吃过饭陈明洲去了厂里,温稚便去了二姐那。

  温稚到的时候看见二姐还在家待着,她愣了一下:“二姐,你没去上班吗?”

  “还没。”

  刚说完又捂着嘴开始吐,张俊换了件衣服从屋里出来,看到温稚过来,让她先坐:“三妹,你和二姐先待着,我陪你二姐去趟医院看看,他老这么吐下去不是个办法。”

  温稚道:“好。”

  张俊和温丽走后,温静端着温热的鱼汤放到桌上:“老三,过来尝尝大姐的手艺。”

  温稚喝了鱼汤,味足鲜美,特别好喝。

  “大姐,二姐喝了吗?”

  “没有,老二一闻就吐。”

  温稚没想到怀孕这么遭罪。

  她喝完一碗鱼汤就在二姐家待着,想等二姐回来,听听医生怎么说的,没多会,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温稚以为二姐和二姐夫回来了,她过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竟是温向东和孙凤娥。

  “你们怎么来了?”

  孙凤娥也没想到老三在这,她没工夫找老三吵架,和温向东急匆匆的挤进去,屋里除了老大和老四,压根不见老二两口子的影子。

  “老二和她男人呢?”

  孙凤娥急的抓着温静的胳膊使劲晃,才短短一上午,她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多,温向东也没好到哪去,脸上愁云密布,铁青着脸大声问温静:“你说话啊,老二哪去了?!”

  温稚看着情绪已经失控的孙凤娥和温向东,猜到应该是温华的事。

  这事温稚还真没猜错。

  上午孙凤娥和温向东去了公安局,只见到了郑亮的父亲,郑亮的母亲去医院看她儿子去了,要不是公安同志拦着,郑亮父亲都能打死温向东两口子,他根本不同意谅解,不论孙凤娥和温向东怎么求都没用。

  一直到下午郑亮脱离危险,孙凤娥和温向东去医院看郑亮,想在找郑亮母亲求求情,谁知道对方张口要一千块钱的赔偿费,不给钱就不谅解。

  一千块钱!

  那可是一千块钱啊!

  孙凤娥当时就哭晕了,温向东也没法子。

  他们家哪拿的出一千一块钱啊,两口子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找温丽和张俊,张俊是公安,他肯定有办法帮他们的儿子,温丽是温华的姐姐,肯定也不会看着温华坐牢。

  这才有了孙凤娥和温向东来公职家属院的事。

  他们从医院赶过来,结果温丽和张俊都不在。

  温静被孙凤掐的胳膊疼的厉害,她就是不说老二去了哪里,就算她脑子再笨也知道爸妈找老二两口子干啥,老二现在正是怀孕关键期,可不能受一点气。

  “你说不说!”

  见温静不说话,温向东气的扇了她一巴掌。

  温静还是不吭气。

  温稚小脸一绷,跑到厨房拿起菜刀,外面传来孙凤娥的声音:“向东,我有个办法。”

  孙凤娥恶毒的瞪着温静和跑到厨房里的温稚,然后恶狠狠的说:“咱们让老大把工作卖了能换一笔钱,再把老大和老三嫁出去,还能换一笔钱,咱两再把工作卖了,说不定能凑一千块钱。”

  温静脸色一变,想要推开孙凤娥,却被孙凤娥揪住头发:“你个贱蹄子狼心狗肺,连你亲弟弟都不管,我还要你这个女儿有啥用?你今天这份工作不卖也得卖!”

  又跟温向东说:“你去把老三带过来,咱们把她们带回去!”

  为了温华,两口子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温向东转身跑向厨房,却又在一瞬间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他脸色惨白,魂都快吓没了,温稚挥着菜刀朝他砍过来:“你们谁也别想打我和大姐的注意!”

  温稚双手死死抓着砍刀胡乱的砍,温向东骂骂咧咧的往一边闪,那一砍刀差点砍到他脑门上,孙凤娥也被温稚吓着了,她着急忙慌的松开温静,和温向东硬是被温稚逼得退到房门外。

  温静也抄起板凳砸他们,两人骂骂咧咧的,骂她们不孝顺没良心,养他们还不如养两条狗。

  温稚恨恨的盯着他们:“这辈子做你们的女儿,我才觉得倒霉,我要知道你们是这么不要脸的老东西,我一生下来还不如自己憋死。”

  这几句话可把温向东和孙凤娥气坏了。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公职家属院里人的注意,隔壁的吴婶也跑出来了,看到又是孙凤娥和温向东来闹事,顿时不客气的骂道:“你们还敢来公职家属院!”

  转头又见温稚拿着菜刀,赶紧跑过去:“哎呀,你这多危险啊,快放下,别伤着自己了。”

  “我不放!”

  温稚往一边躲开,这会像受了惊的猫,浑身炸毛,眼神恨恨的盯着孙凤娥和温向东,孙凤娥见状,看了眼围过来的人,一下子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杀人了,温老三杀人了,她要杀死我们老两口,没天理啊,这世道就没人给我们说法了。”

  温稚骂道:“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为了救你们要坐牢的儿子,要把我和大姐卖了,你想都别想,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们两个老不死的!”

  “你们谁也别想再欺负我!”

  温稚推开吴婶,举着菜刀救冲过去了,孙凤娥和温向东没想到温老三跟魔怔了一样,还真想杀了他们,孙凤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人群里忽然冲过来一个人,顾辉高大的身躯挡在温稚身前,极具力量的手指握住温稚的手腕,从她纤细的手指中夺走菜刀,温稚挣扎的推开他:“你放开我!他们要卖了我和大姐 ,我凭什么要忍着,你放手!放手!”

  温稚使劲推搡着,顾辉将温稚的手臂控制在身后,一只手臂强有力的圈住她的手臂和腰肢,任由怀里的人蹦跶挣扎,震荡的胸膛感受到那具身体剧烈的发抖,顾辉安慰道:“没事了,嫂子,没事了,我不会让你和你大姐被他们卖掉,有公安在,不会由他们做违法的事。”

  孙凤娥和温向东被赶来的公安控制住。

  温稚恨恨的盯着他们,顾辉将菜刀递给吴婶,另一只手搓了搓温稚的手臂,安抚着怀里还在不停发抖的人儿:“嫂子,我们先进屋,他们的事交给我,你先冷静下来。”

  裴叔也赶过来了,让两名公安带走孙凤娥和温向东。

  温向东走的时候还在说:“公安同志,她杀人你们不管吗?我可是他爸!她个没良心的贱蹄子,老子白养她了,你们要是不让她坐牢,我就举报你们!”

  “她这是正当防卫。”

  顾辉目光冷锐的盯着温向东:“她没伤着你们,倒是你们闯到公职家属院,要卖掉她们,她们要是不反抗,岂不是真如了你们的意!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这是贩卖人口,犯法的!我们公安还要严厉调查你们!”

  几句话就让温向东怂了。

  他咬死说:“谁说我们是贩卖人口了?我嫁自己闺女,还用得着别人管吗?”

  “我早就和你们断绝关系了!”

  温稚恨恨的瞪着温向东,想挣开顾辉的紧锢,男人的手臂却跟铁钳一样牢固,顾辉抱紧温稚,冲裴叔使了个眼色,裴叔说:“先把他们带走。”

  裴叔说完,又让邻居们散了。

  温静拿着板凳呆呆的站在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闹剧里回过神来。

  吴婶让温静先进屋,顾辉见温稚不动,干脆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腰肢将人直接提起来进了屋子,怀里的人很轻,还没他当兵训练时背的沙袋重。

  顾辉低头看着温稚绷紧的侧脸,手指安抚的捏捏温稚的手臂:“嫂子,你冷静点,我松手了。”

  男人说完,试探性的松开手,见温稚的确安静了,他这才往旁边挪了几步,刚才一直抱着温稚的那只手臂有种不像自己的手臂,多了几分僵硬的生涩。

  吴婶见温稚安静下来,这才拉着温稚坐在凳子上:“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要是真把人砍伤了,你可是要坐牢的。”

  温稚低着头,比起刚才的失控,她这会安静的可怕。

  温静看着自己的妹妹刚才拼尽全力保护她,她走过去抱住温稚,手心不停的摩挲着温稚的后脑勺:“是大姐没用,本来应该是大姐出头的,到让你个小的出面了,大姐向你保证,以后大姐一定站在你前面,不让别人再欺负你。”

  温稚还是很安静。

  但她抬起手臂抱住了温静。

  “大姐,我没事。”

  她的确没事,其实刚才拿起刀砍温向东和孙凤娥是她故意的,她这么做就是想吓唬那两人,以后别想再打她们的主意,不然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只是在孙凤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满口胡言的时候,她才失去理智,那会是真想一菜刀剁了孙凤娥,和孙凤娥还有温向东同归于尽。

  顾辉见温稚没事了,对吴婶说:“婶子,你看着这边,我去局里看看。”

  吴婶说:“去吧,这有我呢。”

  快下班的时间点张俊和温丽才回来,两人一进家属院就听说了早上那会发生的事,她们赶紧跑回家去看温静和温稚,却被吴婶告知,两人已经走了。

  温静去食堂帮厨,温稚回机械厂了。

  黄昏的红霞将家属院都镀了一层绯红的光,温稚系着围裙,在锅台前熬着鱼汤,菜板上放着切好的豆腐,她将豆腐片放进鱼汤里,盖上锅盖,鱼汤的香味传在走廊里,路过的人使劲耸了耸鼻子。

  “陈工他嫂子,你做啥好吃的呢?这么香。”

  “我闻着有点像鱼汤。”

  温稚道:“嗯,是鱼汤。”

  刘梦琴闻到味道,跑过来问温稚:“你这鱼汤咋做的?给我说说,我明天也熬个鱼汤。”

  温稚把煮鱼汤的步骤告诉刘梦琴,刘梦琴听后一拍手:“行,我明天试试。”

  杨慧饭刚做好,她看了眼很是安静的温稚。

  好像她下午从她二姐那回来就特别安静,杨慧担心的问道:“小稚,你是不是有心事?”

  温稚笑了下:“没有呀。”

  杨慧把碗递给大丫:“小稚,你要是有啥难事一定要告诉我,我能帮的一定不帮。”

  温稚笑道:“嗯。”

  饭刚做好,陈明洲就回来了。

  男人摘下手套放在柜子上,洗干净手出来帮温稚一起端饭。

  鱼汤是用大瓷盆盛的,男人端着瓷盆放在桌上,鱼汤的味道鲜美,里面放着豆腐片,白白的鱼汤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温稚端着米饭放在桌上,又转身出去了。

  陈明洲脱去外套搭在屋里的床尾栏杆上,出来时没见温稚,又看了眼柜子上不见踪影的手套。

  陈明洲:……

  她真是一点也不闲着。

  没一会陶芳和黄雯也回来了,两人闻到鲜美的鱼汤味,陶芳从杨慧口中得知鱼咋来的,笑道:“那敢情好啊。”

  黄雯耸了耸鼻子,别说,闻着可真香。

  她都馋了。

  别说她馋了,这片能闻到味的谁不馋?

  这年头家家户户不是想吃肉就能吃上的,谁家要是有点肉味传出来,大家伙端着饭坐在走廊里吃,闻着肉味都能吃上好几碗饭。

  魏平后面回来的,他闻到鱼香味,直接厚脸皮的赖在陈家蹭晚饭。

  美名其曰:我爸不在家,就我一个人,我吃的也不‘多’。

  晚饭饭桌上,魏平和陶芳聊着木材厂的事,陶芳又问:“平子,你爸啥时候回来?”

  魏平说:“应该就这几天吧。”

  今晚的饭桌上,温稚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魏平和陶芳没发现什么异常,可陈明洲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他看了眼低头吃米饭的温稚。

  “嫂子。”

  饭桌上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温稚愣了一下才抬起头:“嗯?怎么了?”

  陈明洲的视线在温稚的眼睛上定格了稍许,问了别的事:“下午家里有人来吗?”

  魏平喝了口鱼汤说:“咋了嫂子,温家又来人找你麻烦了?”

  陶芳也抬起头,眼睛都瞪圆了,好像只要温稚说是,她就能立刻开骂。

  温稚摇头:“没有,我下午去我二姐那了,我二姐现在怀孕总是吐,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我二姐夫带她去医院检查了。”

  陶芳说:“吐是正常,我当时怀尧书的时候也吐。”她又问:“那医生咋说的?”

  温稚笑了下:“医生给我二姐输了点营养液,让她回家能吃就尽量吃点。”

  温稚说完再没说别的了。

  陈明洲却觉得,她没说完。

  吃过饭陈明洲和魏平包揽了洗锅碗的活,陶芳和黄雯聊了会天就去睡了,明天木材厂又要来一批木头,她们得早点过去腾场地。

  夜深了,走廊里安静无比。

  陈明洲靠着栏杆点了根烟,透过窗户看着外屋坐在桌前练字的温稚,她低着头,零散的刘海遮住了她的额头,她写了一会,又用小刀削铅笔。

  男人用力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丢在垃圾桶,这才开门进屋。

  “嫂子,差不多了,我今晚教你其它的字。”

  温稚没抬头,把最后两个字写完:“来了。”

  教认字的地方还是在陈明洲屋里,温稚坐在板凳上,见陈明洲翻开一本书的第一页:“我读一句,你跟着读一句。”

  温稚第一次接触书本,顿时正襟危坐:“好。”

  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男人眸底难得浸出几分笑意:“不用紧张。”

  陈明洲带着她读了四页,连着读了三遍,又让她自己读,遇到不会读的字问她,温稚记忆力还不错,几乎没什么差错的读出来了。

  温稚高兴的看向陈明洲:“我都会

  读了!”

  陈明洲泼了盆凉水:“读是一回事,能默写出这些字是另一回事。”

  温稚:……

  她“哦”了声。

  陈明洲看到温稚眉眼间浮上发自内心的喜悦,冷不丁的问了句:“今天在你二姐那遇到温家人了?”

  温稚一愣:“你怎么知道?”

  这话说完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忙闭上嘴。

  其实她不想让陈明洲知道下午在二姐那发生的事,也不想给陈明洲添麻烦,更不想让陈明洲知道她下午那会差点杀了人。

  她努力笑了下:“也没什么事,就是看见我大姐了,我继续读书了。”

  陈明洲见她不愿意提,没再逼问,颔首道:“嗯。”

  温稚读了好几遍,每读一遍,就把每一个字认真看一遍,等时间差不多了,陈明洲曲起手指在桌上轻叩:“嫂子,不早了,差不多该睡觉了。”

  温稚这会正读的起劲,闻言还有些意犹未尽。

  陈明洲眼底含笑:“明天继续,我教你读后面的内容。”

  温稚笑道:“好。”

  她合上书出去,洗漱了回屋躺在床上,本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等温稚睡着后,陈明洲从柜子里拿了件干净衣服换上,点了根烟出门下楼,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家属院,朝着公职家属院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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