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合一,求订阅(3/5)
也要去接受家里的每一个人。
想清楚这一切后,江美舒抿着唇,低声问道,“爸,那边怎么样了?”
王丽梅,“还成,有你姐和战烈看着在,病房住不下那么多家属,所以我就回来了。”
其实,她应该留下的,但是转念一想,大闺女和沈战烈才领证。让他们分开也不好,而且王丽梅想的更多一些,刚好借此机会,观察下沈战烈的为人。
若是好,那她才算是彻底放心了去。
江美舒微微蹙眉,“那他们怎么睡?”
“医院外面有纸皮箱子铺在地上将就一晚,若是还是不行,就花两毛钱去租个床位。”
“这些你都甭操心了。”
王丽梅很严肃地问她,“美舒,你对梁厂长怎么看?”
老梁?
江美舒茫然了片刻,旋即抿着唇说道,“是个好人。”
老梁真的是好人。
收养战友的孩子,不生自己的孩子。
就冲着这点,他的人品绝对没话说。
这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
王丽梅听到这个评价,心里咯噔了下,说实话这个评价又宽泛,又很高。
这让王丽梅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又问了一句,“那你觉得梁锐呢?”
提起梁锐,想必女儿对梁厂长的那么高的评价,可能要降低几分?
江美舒摆摆手,“这人就是欠削。”
一句话形容的极为精辟。
梁锐就是欠削!
这让王丽梅哭笑不得,“那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这下,江美舒也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她掐了掐细白的指尖,“妈,你问这话是?”
倒是多了几分警惕。
王丽梅也没想到平日那般迟钝的小闺女,今儿的竟然这般敏锐。
“没什么意思,这两天家里没事,你爸又在住院,明儿的白天你和我一起去医院照顾你爸好了。”
“让你姐和战烈休息两天。”
江美舒嗳了一声,“没问题。”
“妈,我们去吗?”
林巧玲问了一句,她还是江家儿媳妇呢。
王丽梅,“你和老大继续上班,你爸这住院耽误的了工作,下个月月初发工资,我们家进项要少一半,要是你和老大也请假了,到时候下个月我们全家都去喝西北风吧。”
这就是普通人家的难处了。
不敢生病。
不敢请假。
因为要吃饭,也因为压力大。
林巧玲其实还蛮喜欢自家婆婆这种讲理的,婆婆讲理,她也不是坏人,乐得做个人情。
“这样吧,等明儿的晌午我和大响下班儿了,就去医院看爸。”
这算是个孝顺的。
王丽梅嗯了一声,“有心了。”
都出了小闺女的卧室,她又回头看了一眼,“你早些休息,明儿的随着我一起去医院。”
江美舒嗳了一声,把被子蒙在头上打了个滚。
头一次觉得其实兄弟姐妹多,也有兄弟姐妹多的好处。
起码父母生病住院的时候,有人替手。
不像是她当初,父母生病,她一个人忙的焦头烂额。
正当江美舒打滚的时候,王丽梅突然又撩开帘子喊了一声,“美舒?”
江美舒取下被子,露出一张柔美莹白的脸,杏眼微睁,“怎么了?”
王丽梅想说下明天她和陆科长相亲的事情。
但是想到之前大闺女的相亲抗拒的样子,她顿时又把这话咽了回去,“没事。”
江美舒觉得母亲有些怪怪的,但是却摸不着头脑。
等母亲离开后,她抱着自己的黄桃罐头瓶摸了又摸,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橙黄色的黄桃在糖水里面摇曳,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咕咚一声。
江美舒咽了下口水,又强行把目光给转移了,把黄桃罐头塞到了枕头里面盖着。
“不能吃,不能吃。”
她喃喃,一张小嘴红艳艳的。
“要给姐姐,还要给爸爸。”
她怕自己一个人开了,忍不住化身为饿狼,这两瓶黄桃罐头都不够她造的。
那姐姐怎么办啊?
毕竟,江美兰可是连相亲,都能给她打包一份阳春面回来的人。
这样的江美兰,让江美舒根本吃了独食。
至于那黄桃罐头,江美舒睡到半夜,摸了又摸,喃喃道,“老梁真是好人啊。”
这年头头一次见面送人黄桃罐头。
这和后世第一次见面就去五星级吃饭,有什么区别?
梁家。
梁秋润忙完工作回来,已经是十一点了,他斯文俊美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浓浓的疲惫。
梁锐闯出的祸有些大,他为了解决后续的问题,很是废了一大番精力。
他到家后,没直接回自己的卧室,而是去了西边的屋子,也就是梁锐住的屋。
梁锐背上被皮带抽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疼的睡不着,他趴在床上,一遍遍复盘白天的事情,从他听信梁海波和陈红娇的话,在到梁风在他耳边说放火。
以及后来父亲不顾危险进去抢救他,事后还要为他的所作所为扫尾。
以及,白日的江叔痛苦的样子。
他越复盘越后悔。
他恨不得打死之前的自己,怎么会如此愚蠢啊。
这么耳根子软啊,竟然相亲了梁海波和陈红娇的话,他们可是从来没有盼过他的好。
江锐坐了起来,朝着自己的脸就是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梁秋润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他看到梁锐扇自己,顿时皱眉道,“梁锐,你这是做什么?”
“爸!”梁锐也没想到父亲,会这个时候进来。
他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却顾不得了,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扯到背后的伤口,痛的脸色都发白了,“你那边怎么样?”
“挨骂了吗?”
叛逆桀骜的少年,此刻脸上只有浓浓的担心。
这让梁秋润其实是有些欣慰的,他从未在梁锐脸上看到这种事情。
他本来到嘴边的话,改成了,“挨骂了。”
老师和他说,在孩子面前要适当的示弱。
这话一落,果然梁锐脸上的愧疚更大了,“爸,对不起。”
少年低着头,眼眶通红,“我给你添麻烦了。”
梁秋润揉了揉他的头,低垂着眉眼温润又清雅,“父子之间不必用麻烦这两个字。”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这次的事情确实闹的大,你若是能从中间吸取教训,爸这一顿骂也没白挨。”
梁锐抿着唇,点了点头,“那后来解决了吗?”
梁秋润嗯了一声,“解决了,不过还是那句话,肉联厂的损失由你个人承担,梁锐,你做的到吗?”
梁锐站直了身子,拍着胸脯保证,“做得到。”
这让梁秋润微微一松,他有些累了,便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的腿是极长的,这般坐着腿微微蜷缩着,因为抻着膝盖,以至于西装裤脚露出来了,露在外面的脚踝肌理线条清晰,白皙而又力量。
他抬眸淡如水,“白日让你和陈秘书去医院,怎么样了?”
梁锐抿着唇,“江叔叔的手骨折了,白日要拍片子,片子费用太贵,陈叔说要和厂里面报备,我就自作主张给他先付钱了。”
说完,他忐忑地看向梁秋润。
梁秋润扬了扬眉,“做的不错。”
“还知道事后弥补。”
“还有呢?”
“还有?”梁锐纳罕了,他绞尽脑汁了,“我明天还要去看望江叔叔,我已经和王妈说了,让她帮忙炖鸡汤给江叔补身体。”
梁秋润反问他,“为什么要王妈做?”
”
谁惹出的祸,谁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