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清珩右手抚在少女后脑勺,耳朵泛红一片,轻轻抽着气,却又不舍得强制下手将她拉开。
鼻尖传来少女的气味,直接侵占了所有感官。
少女埋首的胸口,白色衬衫一小片又湿又热。
清珩牙齿轻抖动,喉结轻轻滚动。
开始后悔,刚才……不该……不该那么将她脑袋按在胸口。
祂看出苏唐此时已经失去意识,辅汁带的安神效果让她陷入了半昏睡状态,只是像梦游的人一样,下意识寻找食物。
可是,她不是应该吃饱了吗?
祂忽然想起苏唐说曾经边缘星吃不饱的生活。
是因为曾经体会过饥饿,所以就算吃饱了,在梦境中依然会下意识地寻找食物吗?
清珩眸光黯淡,俊美的脸上充满了愧疚。
蓝眸荡开一层层水波,声音极轻,
“好孩子,别咬……别咬。已经没有了。”
“以后再给你喝。”
祂一下一下轻轻拍抚着怀中孩子的后脑勺,轻声地祈求,但低沉温柔的声音听上去更像是在某种纵容。
祂微微绷起下颚,微微红着眼往楼上卧室走。
原本一小段的距离,变得又长又远,脚步怎么都迈不开。
陌生的感觉让祂觉得头重脚轻,连从玻璃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都让人眩晕。
白衬衫的布料被濡湿后变得柔软了一些,那里的皮肤也更加敏感,祂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从鼻腔喷吐的热气。
微热的气流,透过粗糙的布料,轻轻扫过已经变得极为敏感的胸膛,像是带着细密刚毛刷的刷子轻轻扫过,带来微痒和刺痛。
然后伴随着一阵极特殊的感受流遍全身。
作为最顶尖级的防御系超凡,即使化为人型,祂的防御力也极为强悍。
祂相信,哪怕是最锋利的刀刃抵在祂身上,也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但胸口间那绵长的呼吸,仿佛有种独特的魔力,让祂周围的防御自动卸去,丢盔卸甲。
就像是用坚硬蚌壳包裹自己的珠蚌,自动张开僵硬的外壳,展露里面柔嫩的软.肉,感受轻轻拂过的刀锋。
在自责和无措间,升起某种隐秘沉迷的欢欣。
等走到卧室时,清珩甚至不知道用了多久。
这一段路,似乎漫长又短暂。
明明只是一小段路,祂白皙的额头却已经升起了一阵薄汗,眼睛更像是化了的湖泊。
清珩微微俯身,柔顺的黑发落在床铺上,轻手轻脚地将人放在被窝。
但怀里的人依然咬着祂。
清珩犹豫了几秒,终于伸出了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开。
结果,祂稍微用力,正将人扯开时,突然一道凶狠的吸力从胸膛传来
尖尖的牙齿抵着祂胸口,原来的啃噬轻咬变成了凶猛的嘬吸。
热流猛地从胸口涌过。
清珩清澈的蓝瞳迅速扩张,背部宽厚的肌肉猛地紧绷,将人放下的姿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抱紧。
淡淡的甜香味在房间内蔓延。
清珩下巴抵着少女的发旋,结实有力的双臂将人紧紧抱住。
柔顺的黑发从祂肩膀、背脊垂落,还有几缕落在苏唐身上。
宽阔的胸膛几乎将怀中少女整个包裹起来,仿佛成为了包裹的茧壳。
眼前一阵阵眩晕的白光闪过,以至于祂的蓝瞳也泛起朦胧的水泽。
清珩后脊轻轻颤抖,紧紧抱着苏唐,嘴唇红润,微弓着脊背,白皙的脖颈莫名像是张紧绷的弓弦。
祂下巴抵在苏唐的发旋,声音又低又哑,
“好,好孩子,慢点喝。”
白色的衬衣被胸肌衬得鼓鼓囊囊,原本干燥洁净的衬衣上,布料濡湿后产生的深痕不断蔓延,半边胸膛的衬衣都被打湿。
半透明的布料下,隐约可以见到深刻漂亮的肌肉线条,还有若隐若现的肉色和淡粉。
祂以为自己的辅汁并不多。
结果没想到,禁欲多年的身体,仅仅是简单的嘬吸,就被触发了发.情期,简直源源不断。
而怀中的人,像是不知饱的饕餮,源源不断地汲取力量和营养。
巨大的羞耻愧疚夹杂着快感,让祂双眼泛起水汽。
以祂的力量,不是不能将人拉开。但是每次打算将人放下,在感受到她的渴望和不舍后,祂又忍不住松开了她,任其予取予求。
她只是太饿了……
而且她受了很多苦。
最后清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间卧室的。
直到后面祂发.情期反应越来越严重,忽然意识到摄取过多的能量也许对人类身体并不好,才逼着自己清醒过来,将人拉开。
祂白皙的肌肤上已经蔓上了一层潮红,身上的白衬衫湿透,狼狈不堪。
但是清珩还是仔仔细细给她盖上被子,掖好每一个被角,才狼狈地回到自己卧室。
祂卧室有一面极为宽大的落地镜。
祂性格沉稳严谨,有严重的洁癖和整理癖。不想被孩子们看到任何不妥帖的形象,他每天都必须将衣服穿得一丝不苟,才会出门。镜子也被放置在卧室门口。
于是,清珩刚一回来,便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样子。
光滑的镜子中,青年身材高挑挺拔、肩宽腰直,只是蓝眸雾气湿润,眼角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发绳已经被蹭开了,柔顺的黑色长发几乎垂到了大腿。
最惨的是身上那件白衬衫,从右胸肌开始,几乎湿了半身,深色的痕迹蔓延到了锁骨和腰腹,原本轻薄的布料也变得沉重了许多。
祂抿了下唇,修长的手指搭在白皙的额头上,睫毛轻颤,仰头低喘了几声,让自己镇定一些,这才解开扣子,将已经皱巴巴的白衬衫脱了下去。
白衬衫下是一具结实漂亮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胸肌比一般人更鼓胀些,但也不过分扩张,透着股厚实宽阔的安全感。
皮肤是干净的象牙白,此时表层微微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不过此时,因为被啃咬嘬吸,右边胸肌显得有些狼狈。
又红又肿。上面还沾着一层从透湿衬衣渗透进去的唾液水痕,周围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诱人的香气从黏腻的唾液痕迹上传来,丝丝缕缕不受控制地往脑袋钻。
理智告诉祂,祂此时应该将身体擦干净,然后穿上一件新衣。
但是,清珩盯着自己突起上萦着的一层莹亮的水泽,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
辅汁毕竟包含了高浓缩的营养。
玄武给伴侣制造辅汁也需要消耗不少能量和营养。
祂境界足够高,本来这对祂没什么的。
但祂现在,感觉一股难言的、灼烧般的饥饿,从胃部涌入喉腔。
这股难捱的‘饥饿’让祂站立不动,根本无法挪开脚步。
白皙的指腹将突起上那层晶亮水痕抹下来,然而在快要抵在唇瓣上时动作一顿,因饥饿感而略微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
可是……
祂一直将人类当做需要关爱的孩子啊。
祂寿命无垠,年龄是他们的几千倍。
祂怎么可以对孩子产生这种感情。
饥饿、欲望和羞耻责任,同时拉扯祂的理智。
“好孩子……好孩子……”
镜前的温雅俊美青年长发及臀,浓密的眼睫微垂,在深邃无垠的蓝眸上透下一阵浓重的影子。
脸上的红晕褪去,变得一片苍白,祂温和的嗓音轻轻呢喃重复着‘好孩子’。
好像只要这样一遍又一遍给自己重复强调。
就能压下心中那可耻的、肮脏的躁动欲.念。
“唐唐……好孩子。”
祂柔和温雅的嗓音在卧室里回荡,缓缓放下即将抵在唇边的手。
然而,一道轻嘲的笑声,突然打断了卧室内刚变得平和的氛围。
“又在自欺欺人了,玄冥。”
一条通体黑色的蛇,从祂身后冒出来,歪了歪头。
黑蛇鳞片光滑,浓黑如墨,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一双蓝色的瞳孔,是饱和极高的深蓝色。
清珩眸光一滞,原本温润平和、毫无攻击的气质,忽然变得低沉锐利起来。
祂出手如电,迅速掐住了黑蛇的七寸。
根根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极为圆润,甚至透着健康的粉,看着毫无攻击性,和塞壬王祂们攻击时凸出的指刀天差地别,一点都不像会杀人的手。
几乎在祂五指掐上去时,黑蛇‘嘭’地化为一阵黑雾。
然后变成了一张和祂一模一样的脸。
从眉眼到轮廓,宛如同一个磨具刻印出来的,只是瞳孔的颜色较祂干净温和的天蓝更深,像是深海里暗藏的洪流。
因为一双眼睛,气质也更锐利具有攻击性,隐隐透着股深沉和危险。
“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啊,玄冥。”被掐着脖子的俊美男人,对着前面那张相似的脸,露出微笑。
“改名换姓,不能改变任何事。”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只要你‘恶念’不消,我就会不断复生。”
清珩眸光逐渐低沉,看向自己双生的暗面。
那张向来温柔包容、毫无脾气的脸上,是四方天任何人都没有见过的锐利。
“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男人丝毫不在意被掐住要害,一只手落清珩肩膀上,漂亮的眼睛微微一弯,同样天生温和清朗的声线,然而祂说出口时,却有种危险的邪气。
男人像是数数一样,一一数着自己的欲望,
“很饿。”
“不仅想舔。还想和她做。”
“其实一点不想松手,被咬得很爽。想让她不断喝辅汁。一边做一边被她喝。”
“闭嘴。”清珩皱眉,厉声喝止。
只是,祂每次攻击,攻击都像是泥流入海,不会给对方造成任何伤害,被祂掐断的脖颈直接化为了黑色雾气,但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还微笑着,在喋喋不休。
“你在生气什么?”男人轻轻一笑,“我是说我现在的欲.望。”
“嗯……忘了。”祂深蓝的瞳眸微微一弯,“抱歉,你的欲.望就是我的欲.望。”
“明明没有将她当孩子,明明会偷偷拿走沾了唾液的手帕,会悄悄起反应。每次见面依然要一遍遍喊着好孩子,自欺欺人,一千多年了,你,不……”
祂红唇微弯,“是我们,我们还是这么虚伪。”
“滚。”清珩脸色冷肃起来,轻轻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要祂冷静下来,摒弃欲.念,黑蛇就会消失。
但黑蛇的声音如影随形,直接出现在祂的脑海。
“嘴上喊着别咬,其实刚才心里开心得要疯了吧,清珩。”轻轻的嗓音响在祂耳边。
祂的身体,仿佛被另一股力量掌控,不由自主地睁开双眼,视线从落地镜中的青年漂亮的人鱼线一路向下。
“给好孩子喂个辅汁而已,就硬成这样了。嘴上一遍又一遍喊着‘好孩子’,有用吗?”
“喝吧。”黑蛇轻轻弯着眼眸与红唇,深蓝的瞳孔里是如旋涡般深不见底的欲.望。
清珩看着,那张和祂相同的脸上,泛起一层层欲.望的潮红,眼睫打湿,然后像幽灵般与祂融合。
落地镜中,青年温和俊雅的脸上也出现类似潮红。
饥.渴而蛊惑的声音在祂耳边响起。
“吃一点吧,唐唐不会知道的……你依然是她信任的人。”
若因若无的黑蛇在祂身后盘旋,就像被背负在祂背后。
“好饿,好饿啊……”
“只要吃饱,我就消失。”
“嗡——”光脑震动的声音响起,打断黑蛇。
身后背负的欲.念化为烟雾消散。
清珩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下意识按了接通。
“唰。”
半空中投映出一张瑰丽稠艳的脸,半面面具,做工华丽的银色制服,矜贵又冷傲。
是塞壬王。
银律刚准备开口,眸光在看到清珩时,狠狠一缩。
青年半身赤.果,胸肌饱满,一边是被人蹂躏过的红肿,周围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沾着绯红黏腻的痕迹。
银律身体一滞后,下一秒,怒火几乎要从那双冰封的瞳孔里迸射出来。
“你刚才和苏唐在做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给孩子做饭?!”
冰冷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仿佛极地的寒冰化为利刃,扑面而来。
下一秒,通讯已经被对方挂断了。
清珩瞳孔彻底聚焦,意识一点点回拢,这才发现自己还没换上新衣服。
祂微微垂眼,胸膛以及衬衣上的水痕都自动升上半空,凝结成一个小小的水团。
祂抿了下唇,将水团封存好,找了件新衬衣换上,迅速出门。
果不其然,刚出门没多远就拦截下了匆匆赶来的塞壬王。
蓝色屏障像一只倒扣的碗,将两人拦在其中。
屏障内,风雪呼啸,寒冰一寸寸凝结。
银律看向拦路的玄武。
清珩的脸上还带着少许微褪的潮红,新的衬衫将上半身都完美包裹起来。换上新衣服倒是衣冠楚楚了。
心腔中怒火升腾,银律感觉太阳穴一阵胀痛。
虽然还不能百分百肯定苏唐的身份,但只要一想到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旺盛的妒火就啃噬祂的心腔。
祂的银瞳中的冷冽几乎凝成实质,低沉悦耳的嗓音比寒冰更刺骨,
“给孩子做饭?做到身上去了?”
清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祂垂眸,
“与你无关。”
银律眸底掠过危险的光芒,面无表情,
“只要我没确认她不是恐怖主宰,就和我有关。”
“将她的唾液给我。”银律绷紧下颚,手指掐入掌心,冷脸料峭,“确认后,我可以立即离开。”
清珩皱眉,想到自己卧室藏着那一颗唾液水球,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微哑,“唐唐不是。”
话不投机半句多。
银律冷下脸,直接往清珩公寓走,却被一只手拦下。
玄武的头发少有地没有束起来。
黑发柔顺披落,青年蓝眸温和但不容拒绝,
“她在午睡。不方便。”
这句‘午睡’,却彻底点燃了塞壬王的怒火。
结合通讯视频玄武的异样以及身上的痕迹……苏唐为什么午睡,简直不言而喻。
再想到这些年不能言说的隐痛和忍耐,银律苍白的手背凸起根根青筋。
嫉妒一口口啃噬祂的心脏,穿透祂的骨血,腐蚀全身血肉。
一股难言的酸涩和怒火在胸腔里蔓延。
祂偏过头,眼瞳锋利如阳光照耀下的薄冰。
“玄冥。”
同为寿命漫长、数量稀少的海族传奇种,一个绝对中立,一个善良中立,祂们同样对人类文化感兴趣,在很多年前,也曾是好友。
虽然后来因为玄冥失踪改名,祂倒戈向恐惧阵营,关系逐渐减淡,这次见面又不愉快,但抛却立场,多年交情依然还在。
寒冰在银律身边聚集,祂银色双瞳逐渐漫上猩红,瑰丽精致的脸,笼上了一层阴戾桀骜,
“你没听过,朋友妻,不可欺?”
那声‘朋友妻’像是一根刺扎进心里,清珩皱眉,蔚蓝深邃的瞳孔闪过不悦,
“苏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
苏唐一觉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她环伺一周,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来到了卧室。
但记忆就像是喝酒断片一样,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影子。
唯一记得的是,在厨房喝了清珩给的营养液后,就饱得开始犯困。
不过睡一觉醒来后,不仅神清气爽,而且身体好像充满用不完的力量。
苏唐垂眸沉思,抓住床头柜旁放的杯子,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就像揉捏纸巾一样轻松,杯子上立马出现一道道浅浅的裂痕。
嗯?
苏唐微微挑起眉梢,有些震惊。
这不像是C级的力量。
并不是只有体质晋升一个大等级力量才会增加,苏唐做过实验,其实在体质的能量条缓慢往前爬的时候,身体的敏捷、力量和愈合速度都会有小幅度的增长,只是增长速度比较慢,难以发现。
睡前她看过,喝了清珩的营养液后,她体质的能量条爬了整整六分之一,但当时距离B级依然还有半个进度条的距离。
C级力量虽然强,但其实还算是‘人’的范畴,等到B级往上,就逐渐变得非人了。她现在就觉得,自己快往非人方向发展了。
只是六分之一的涨幅,提升这么大吗?
苏唐打开面板,想看看距离B还需要多少能量,却猛地看到,系统上的B级体质不仅被点亮了,进度条还往前跃了一小截。
“!!!”
苏唐猛地瞪大眼睛,被这巨大的惊喜砸得头晕眼花。
当时她也有感觉,体内的营养液还未完全消化,系统里进度条应该会再往前走一走。
但是后劲这么大,直接走到B级,是她完全没想过的。
苏唐舔了舔牙,脑中自动回味营养液的味道。
对她来说,营养液的主要作用是补充能量,食物才是享受生活。
其实大多数营养液的味道并不好,哪怕她蹭的诺斯几十万一支的营养液,味道也是寡淡无味。
但是清珩给的营养液,不仅营养丰富,口感也是难得醇厚香甜,像是极品牛奶和淡奶油混合的味道。
喉腔里还有一股未散的甜香,苏唐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联想到弗烈尔的血。
明明两者口感完全不同,简直天差地别。
弗烈尔的血也能量充沛,但是一股铁锈味,还有催.情作用。
清珩给的营养液,顶多是安眠。
但她隐隐感觉,在某些方面,清珩的营养液像是提纯浓缩后的弗烈尔的血。
“嘀——”
她刚思考到一半,光脑忽然亮起来,一道特别关注消息跳了起来。
A:【‘富婆’,别忘了今晚的交易。[黑市地址]】
是拍下朱雀羽毛和青龙鳞片的客户。
“……”
因为清珩的营养液,差点睡过了头。
苏唐看了眼时间,距离约定的20点还有不到一小时。但是,如果坐悬浮车,光从四方天军校门口到铁墙都要近一小时。
AAA未来富婆:【知道】
苏唐下床,在公寓没找到清珩。
羽毛和鳞片都被她放在了宿舍,苏唐离开公寓,一边飞快往宿舍赶路,一边按着光脑给清珩发语音消息。
“清珩阁下,多谢招待。既然塞壬王已经离开,我就不借宿了。改日再登门道谢。”
她飞快从公寓前的小路上掠过,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树林中,隐隐扩散的能量波动,还有猝然回首的一双冰冷银瞳。
为了不打扰苏唐睡觉,和银律动手之前,清珩特地隔离出了一个封闭的结界,双方交锋的所有力量、声音都被封锁在方寸之地。
本来打得不可开交的二人,看着熟悉的影子急匆匆从树林外飞跃而过,连瞥都没有瞥过来一眼。
清珩垂眸,目光看向脸色冷冽的银律,声音平和,“银律,你应该听见了。她不喜欢你。”
“不要纠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