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高空的狂风吹舞苏唐身上的衣袍,身份卡进度不断上升。
与不断飙升的身份卡进度相比,是她透支消耗能量的饥饿感。
自打恐惧主宰身份卡解锁后,改造身体就将她体内的能量消耗一空,就算喝了九尾狐灵血吃了辅汁小蛋糕,苏唐也一直处于吃不饱的饿肚子状态。
这次更是直接透支力量,净化了整片寰宇。
【能量不足】
【身份卡进度99%】
最后一丝进度因为能量不足卡在99%。
从未有过的脱力和疲惫从肌肉中传来,叫人疯狂的饥饿几乎攫取住她全部的思维,每一个细胞都疯狂渴望能量。
龙翼从肩胛骨收敛,迅速消失。
苏唐像是流星,从天空中向下坠。
围绕在身侧的耀眼辉光消失后,人类的身躯在广袤的天空中就显得分外渺小,几乎是一个看不见的黑点,难以注意到。
但是却瞒不过传奇级的视力。
句芒和乌列尔都有所觉。
遍布星球的草木开始向上生长,形成一只由藤蔓与鲜花纠缠而成的巨手,花草盛开,树叶绽放,纠缠的巨手从大地上拔地而起,向上托举天空中坠落的人。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大地长出一只巨手,抵上天空。
奉苏唐命令守在军校生队伍的句芒长发垂落,乖驯静美。
祂抬眸,翡翠瞳中闪烁起金色和绿色交织的晶莹光芒,祂脚步往前一踏,白皙赤.裸的脚掌踩在虚空下,鲜花和草叶承托起祂纤长漂亮的足弓。
祂瞬间消失在原地,一步身影一闪烁,缩地成寸,路过之处草木竞向绽放。
“勾芒,现在不能乱走……走……”原本真把祂当成净化系学生的军校生下意识叫住突然离开的同伴,话音刚出口便哽在喉咙里,瞪大眼睛怔怔凝着前方,喉咙机械地响着回音。
‘同伴’的身影已经消散了,唯独祂脚下刚刚凭空浮现,承托祂脚掌的鲜花草叶还没消散。
还有那缩地成寸,随意调节地脉大小,一步横跨大地万里的本事,显然也不是普通的军校生能办到的。
司掌万物生机,掌控伸缩地脉……这样的本事……怎……怎么那么像传说中的……
“老……老大有没有说……祂是哪个学校的?”下巴快惊得掉地上的王富贵喃喃出声,眼睛瞪得老圆。
“好像没说。”聂乐也有些没回过神来。
“祂是句芒大人。”旁边的室友叶芍叹了一口气,幽幽地提醒同伴。那幽诡的语气中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春神句芒不喜照相录影、也不喜欢常出现在人前,流传在星际中的图像很少。
但她是春神庭来的转校生,就算没有亲眼见过春神,对春神的了解也比其他人多。在春神阁下第一次出现时她已经心有怀疑,只是当时的春神阁下亦步亦趋跟在苏唐身边,安静又乖敛,不像打算暴露身份的样子,所以她一直死死地将秘密压在心里。
现在,春神阁下直接展现出力量,快被憋死的她终于可以将这个大秘密公之于众,看着周围人表情恍惚、不敢置信的模样,已经被惊讶死还要保守秘密的叶芍神清气爽。
她一字一顿地强调,
“是春神庭的,句芒冕下。”
冕下一般只用来称呼达到传奇级的大人物,这一个称呼,瞬间将众人心中那一丝不敢置信给打碎,内心刹那变成疯狂的惊叫鸡——
“啊啊春神阁下竟然和我们呆一起这么久!”
“首席怎么会春神阁下认识?!”
见识到这群惊骇激动的人,早知道真相的科顿少爷满脸苦逼,但内心惶恐的同时,又升起了一股说不清的得意。
众人皆醉他独醒。
不过是春神句芒而已!这才哪到哪!要是知道苏唐的真实身份他们才吓一跳呢。不止跟在他们身边的净化系是春神,天天跟在他们身边、一起打比赛的苏唐,还是宇宙第一反派头子恐惧主宰。
不过……很快,科顿少爷就皱巴着一张脸,看了眼另一边被约束之环和藤蔓拴住的恶魔医生,又裹紧自己的外套往旁边挪了挪。
春神明显被苏唐迷惑了……苏唐走后,他本来想偷偷朝春神传递消息,拯救神明,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不过看刚才天空中的战斗,恐惧主宰应该被制服了吧?就是苏唐故意将恶魔医生丢下来了,不知道想做什么坏事。
少爷他可得离危险远点。
科顿生怕被恶魔医生注意到,但是利维坦现在显然没有精力注意他,刚才恐怖主宰倒影的形象一直在祂脑海中久久不散。
在句芒召唤大地之手的同时,乌列尔也从母亲出手召唤出恐惧主宰领域、背脊还长出龙翼的双重震撼中回过神来。
震撼的余波还在心中回荡不绝,祂看到从天空中坠落的人,身后华美的六翼争先舒展开,祂暂时将那些疑惑全部抛诸脑后,毫不犹豫地朝坠落之人飞去,伸出双手。
污染星的屏障也在净化完成后轰然破碎,化为无数辉光像是光雨落下,隔绝了仪器的探查。
几乎同一时间,污染星之外一直关注污染星动静的以弥撒和清珩也毫不迟疑冲了过去。
四大超凡种几乎同时冲向同一目标,联邦仪器几乎只捕捉到了几道流光。
苏唐饿得大脑发昏,理智几乎被食欲占据,只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诱人的气味。
原本饿到脱力的她下意识调转方向,脱力也要转右边。
句芒的手落空,祂看向半昏迷脱力状态还本能转向玄武的主人,垂下手,眉眼秀丽驯静,眼尾低垂。
乌列尔和以弥撒皆是一愣。四人赶到的时间都差不多,但是奈何母亲自己转向了玄武。
“唐唐……”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带起胸腔微微震颤,温润清和。
饱满宽厚的胸大肌紧贴着脸颊。
苏唐脸颊像是陷入了一团柔软又温热的棉花。
针织线的柔软布料贴肤,淡淡的水汽传来,一双手臂缓住她腰身,轻轻地半拖住祂。
同时,一阵熟悉而诱人的香甜气息传来,是曾经在记忆里留下过痕迹的高能量食物,每个细胞都闪着渴求。
苏唐饿到宕机的脑子和极度渴望食物的身体只剩下本能。
生物进食的本能占据一切,她下意识微微转过头,然后循着身体记忆找合适的位置进食。
她鼻尖埋在玄武比常人更宽阔饱满的胸大肌上,脸颊隐约能感觉到针织衫下似乎有皮革,将胸肌紧紧勒起来。
她黑瞳深邃无光,张开嘴,一口咬下去。
半抱住苏唐的清珩闷哼一声,蔚蓝的瞳眸瞬间加深,身体微颤,眼角浮现红晕。
其他三位超凡种齐齐抬眸,视线像是灯射线一样,紧紧看向清珩。
几缕黑发从祂脸颊垂落,祂垂眸看向怀中人的发旋,蓝眸荡起一圈亮晶晶的涟漪,眼睫被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润湿,轻轻颤了颤,包容温和的模样犹如圣父。
这一下,咬的很重。
祂能感觉到,濡湿的口液和沿着针织衫的纹路开始扩散,有一片衣料颜色肯定变深了。
而饥饿的人还透着布料,牙齿遵循本能研磨,想获取更多的能量。
微妙的羞耻感占据清珩的脑子,但祂却没有第一时间将人拉开,反而抬手,落在苏唐的头顶,将人往自己胸膛间按了按。
似乎这样就能掩盖痕迹。
她需要能量。
联邦的救援战舰也开始从行星轨道往下降落,主战舰舰桥延展,军部指挥官从舰门出来,迎接几名传奇种阁下。
“几位阁下辛苦了,联邦永远铭记你们的仁慈。救援舰已开始对污染星展开搜索救援,接下来的工作请教给我们。请几位阁下去……”他向几位传奇级阁下致谢,眼尖地瞄到了清珩怀中的人。
穿着军校生的制服。
“这……”他刚要询问,就被清珩打断。
祂嗓音温和坚定,语速却不慢,
“洛指挥?苏唐同学需要治疗,我先带她离开。治疗期间请不要有任何打扰。”
指挥官疑惑地缓缓睁开眼……治疗?有句芒大人在,还需要离开治疗吗?
他有一堆问题需要询问。
只是,强调完不要打扰后,玄武大人便带着人离开了,步伐甚至有些狼狈。
因为牙齿的反复研磨,很快便有淡淡的辅汁溢出来。
能量的诱惑让苏唐着迷,但那点能量杯水车薪,吃了反而更饿。受本能驱使,得不到食物的人越咬越重,隐隐能感受到她的焦躁。
清珩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原本不过几步便能跨越的星空距离,变得无比漫长。
祂一边迅速落向自己的星舰,一边低声道,
“好孩子。不要急……等会……等会就有。”
然而,等到了祂的星舰舰门,落下的不止祂一个。
感受到怀中人对能量的迫切,清珩心脏软成一片,也被感染了几分焦急,再加上身上异样带来的无言羞耻,祂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吊着几个尾巴。
祂将母亲带走没问题,祂们本来也是准备带母亲离开的,而且四个人几乎同时到达,是母亲亲自选择了玄武。
如果是耶梦加得、尤斯塔瑟祂们,可能直接开撕抢人了,但是秩序善良向的超凡种,做不出违反命令、打架抢人这种事。
一路上以弥撒等人一直都默默跟在清珩身后,不插手不说话。
这是母亲的意志,母亲的选择不容置喙。
可是,再看到玄武准备将人带到自己的私人房间,再善良守序的超凡种也忍不住了。
先是房门前的绿植暴涨,直接形成一堵墙,拦在了打开的房门前。
然后是乌列尔伸出的一截手臂,直接横亘在清珩前面。
银发金瞳,纤长低垂的眼睫滑过圣洁的弧度,祂眸光干净神圣,
“您要做什么,清珩阁下。”
只有以弥撒,沉默地按着自己的佩剑,手指隐忍地攥紧,宽阔的手背甚至凸起青筋。
祂是三名超凡种中唯一没有出手阻拦的一个,但却是对清珩的戒备和敌意最深一个。
以弥撒紧抿着唇,沉肃的目光盯着清珩,大脑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在训练星那一晚上,母亲和玄武进入宿舍,祂跪在地忏悔罪孽时,听到隔壁衣料摩擦时黏腻又细微的动静。
母亲和玄武……
哪怕心知肚明,自己知道对母亲选择并没有置喙的权利,可心脏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那棉花似乎有千斤重,堵得祂几乎喘不过气来。
“唰!”一道闪亮的剑光闪过,原本攀附在房门之上的藤蔓被一一斩落。
在场所有人一愣,看向高大英俊的青年。
尤其是句芒,清冷的眸光透着几分不解。
“您带母亲进去,不会有人打扰你们。”以弥撒垂首,挡在了拦路的乌列尔和句芒身前,如同一座庄严沉肃的骑士像。
祂为清珩开出了路,执剑拦住了两位同僚。
乌列尔和句芒看向同事,两人都是表情疏离的淡人,脸上很少出现情绪波动,但此时,祂们眼中分明都写了‘你疯了’这三个大字。
“抱歉,请几位稍等片刻。我只是想给唐唐喂一点能量,等会马上带唐唐出来。”清珩略一犹豫抬了抬眼,对其他两位超凡种点了点头,抱着苏唐走进去。
祂在星舰内留存的辅汁并不多,不知道能不能满足需求。
如果不够的话,可能需要现取现喝。祂其实不觉得自己给苏唐喂食辅汁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一想到会被苏唐的几个‘孩子’看到喂食的过程,清珩就感觉脸上像是火烧一样发烫。
大门关闭,清珩单手抱着苏唐,从房间深处的冷冻箱拿出几袋早已备好的辅汁。
已经没有手再打开真空袋了,祂蓝眸颜色幽深,偏过头咬开真空袋,几滴辅汁溅射在他唇上。
意识半昏迷的人,正遵循着生命对能量的渴望,紧紧咬着祂的胸膛。
祂废了一番力气才将人分开,甚至能感觉牙齿透过针织衫摩挲着肌肉,叼着拉扯的感觉。哪怕祂是防御系,也不禁轻抽了一口气,感觉有些疼。
但是祂没有在意,而是如圣父般垂首,将咬开的真空袋袋口递向少女嘴边。
几乎一闻到辅汁的气味,昏迷的人就毫不犹豫汩汩喝下。
几袋辅汁都消耗一空。
苏唐筋疲力尽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几分力气,意识从黑暗中苏醒。
能量透支时的身体就像是进入节能模式的电子器具,最后一丝能量都用在了生存本能上。直到重新补充能量后,休眠状态的身体才逐渐被唤醒。
【能量补充1%,觉醒未完成】
苏唐意识看到系统提示。
饥饿感如跗骨之蛆,如影随形、灼烧五脏六腑。
好饿。
苏唐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在朦胧的光影看到玄武那张俊秀漂亮的脸。
“好饿。”轻如鸿羽的声音飘进清珩耳中。
三四袋储备的辅汁都被消耗一空,真空袋被扔在一边,冷冻箱里再没有储备品。
清珩愣了愣,转瞬恢复如常,包容温和地一笑。祂白皙干净的手指卷起自己针织衫下摆,露出肌肉线条漂亮的腰腹,然后是饱满白皙的胸肌。
一根黑色的皮革紧紧勒在两块胸肌下面,将两块胸肌勒得鼓鼓囊囊。皮革微微嵌进皮肉里,因为摩擦边缘透着微粉。
这一幕色气又诱人,透着堕落的气息,和清珩干净沉稳的良家人夫气质截然不符,形成了极度的反差。
哪怕苏唐脑子还处于吃不饱的低血糖宕机状态,也被这极度反差的一幕惊得瞳孔本能扩张了一瞬。
清珩眉眼低垂,蓝眸如海。
自从发现唐唐对辅汁的需求量极大后,祂就在有意识地开始刺激自己,想办法增加辅汁产量。皮革胸带就是祂找的办法之一,虽然比不上她亲手取辅汁的时候多,但也比以前好一些。
好在,现在的辅汁是足够的。清珩内心松了一口气,无比庆幸自己之前的选择。
“喝吧,唐唐,现在还有很多。”
嗓音干净清磁,悦耳如天籁。
祂声音清浅落下,突然腰腹紧绷,温柔的蓝眸泛起朦胧的水光。
香甜的能量涌入喉结,苏唐原本沉重得抬不起的胳膊、手指,像是被唤醒的机器般,逐渐有了自主能力,意识也越来越清醒。
苏唐涣散的瞳孔逐渐清明聚焦,而清珩的瞳孔却逐渐朦胧涣散,祂扣在苏唐腰后的手微微一紧,眼里的水雾和能量的流失让祂精神恍惚。
直到清珩胸膛被刺激得麻木,再也喝不到一滴甘甜的辅汁,苏唐才离开。
她抿了下唇瓣,将唇角最后一滴卷入唇舌,看向清珩。
祂温和地垂眸,声音莫名有些哑,
“吃饱了吗,唐唐?”
清珩俊秀的眉眼弯出温和的笑容,黑发几乎被汗水沾湿,好像眼睫一抖就能从睫羽上落下灼烫的汗珠。
原本白皙无暇的肌肤上泛起浅浅的潮红,汗水形成一层薄膜覆盖在奶白色的肌肤上,隐隐泛起莹润的光泽,像是羊脂白玉。
几乎堪称欲气的一幕,体温甚至透过温润的皮肤传递到手掌间,苏唐感觉有点烫。
清珩的感觉并不好受,虽然苏唐恢复意识后牙齿没有撕咬的那么狠了,但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反而更折磨人。
体内玄冥的人格蠢蠢欲动,想要引诱,想要亲吻,想要更进一步。
责任和渴欲在祂脑海中争斗。
祂将欲念压在深邃剔透的蓝眸中,眸底暗潮汹涌,面上依然是沉稳温和的,如海洋般包容万象。
清珩觉得喉咙有点干,所以声音也有点哑,祂温和地笑了笑,称呼也从‘唐唐’变成了对军校生的称呼,似乎这样就能提前自己压抑不该有的想法,不要越界。
声线清悦,包容又温和,
“好孩子,辛苦了。多亏了你,危机解除了。要吃点别的吗?我去给你做。”
祂准备起身,围上围巾去做菜。
祂得赶紧走,做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还有压抑另一个蠢蠢欲动的本我人格。
清珩私人星舰的卧室布置得和祂在四方天的私人公寓一模一样,厨房和物资一应俱全,舰内的环境模拟甚至还能晨光、午后和傍晚的灯光。
然而,清珩刚准备动,就被拉得停了下来。
“好像还没吃饱。”
苏唐有些不好意思道,这次实在是太饿了。
清珩一愣。这次唐唐缺失能量的情况似乎有些严重。
因为过度转化辅汁甚至感觉一股难言的饥饿和虚弱,但祂从来不会拒绝要求。
清珩重新坐下来,温和笑道,“唐唐还是想喝辅汁吗?我再试试。”
只是这次,不管怎么做,都像是干渴的泉眼,再也吮吸不出一滴辅汁。
依然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苏唐愣住了。还能喝干?
苏唐抬眸,忽然发现,清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脸色变得苍白了许多,像是大病一场后的虚弱。
想来也是。辅汁是玄武给配偶凝结的高能量高营养辅食,不可能无止境转化。她喝多了,清珩自然也虚弱了。
苏唐心里升起一点愧疚,她光顾自己爽了。忘了超凡种也会饿和虚弱。哪怕玄武一直表现得可靠沉稳,祂也是个超凡种。
她想起尤斯塔瑟祂们的食物,手指一顿。
清珩还陷在自责的情绪不可自拔,祂抿了抿唇,眸光黯淡。
“抱歉,唐唐。我……我再试试。”
“也许我有办法。”苏唐犹犹豫豫道。
清珩眼睫颤动抬起眼,蓝眸中透着疑惑和惊喜,“唐唐?”
“咳咳。”苏唐咳嗽两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尤斯塔瑟祂们是她眷属无所谓,但是清珩因为活得久,向来将全体人类当孩子对待,似乎也将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孩子,以至于苏唐都有种自己对德高望重老祖宗图谋不轨的错觉
“就是,可能对你有些冒犯。”
“没关系。”清珩坐下来,蓝眸澄澈,声音不疾不徐,宽和又纵溺道“好孩子,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介意。”
“现在,需要我配合你做什么?”
祂抬眸,温和平静地看向苏唐,就像是一名过分溺爱晚辈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