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后宫炮灰妃子—偷药
一下朝,景平帝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昭和宫。
“窈窈,身子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景平帝耐心地关心询问。
“臣妾一切安好,倒是陛下,朝政如此繁忙,还不忘来看望臣妾。”窈窈温柔地看着景平帝,眼里满是感动。
景平帝拉着窈窈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这是朕和窈窈的孩子,朕自然要多关心一些。”
窈窈微微一笑,“陛下,您对臣妾真好!”
景平帝想了想刮了刮她的鼻梁,笑着说道:“真会说话。”
窈窈正想再撒娇,就在这时,宫女端来了一碗安胎药,“娘娘,该喝药了。”
窈窈的小嘴一撅,嘟囔着小嘴,哼哼地说道:“药好苦的,我不想喝。”
景平帝看着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的窈窈,不由得笑出了声。
气得窈窈对着景平帝重重地哼了一声。
景平帝还未有什么表示,端窈的小宫女先手颤了一下,心中惊呼,嘉贤妃好受宠!
景平帝接过药碗,吹了吹,轻哄着说道:“窈窈,乖,趁热喝了吧,等会喝完,朕给你送好东西来。”
一听有礼物,窈窈的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陛下,说话算话!”
景平帝点头:“朕一言九鼎!”
窈窈这才捏着鼻子,努力喝下了安胎药。
景平帝陪着窈窈聊了会儿天,因为政务实在繁忙,只能离开了昭和宫,临走和窈窈约定,晚上再来看她。
*
在养胎的这段时间里,窈窈一直都呆在自己的昭和宫,基本不出去。
窈窈的父亲许重楼已经在京城正式上值,许家也在京城正式定了下来。
本家定远侯府有向许重楼下帖子,都被许父许母直接无视了。
在许重楼得知自己的女儿被本家算计的那一刻,他就决定了与本家断了来往。
在官场深耕多年,许重楼自然知道后宫的险恶之处,如果不是女儿受宠,利益至上的本家哪里会看得上自己一眼!
当年,许重楼没有因为本家的权势而选择攀附他们,现在,他更不会因为权势而失去自己的原则和判断力。
他深知,权力虽然诱人,但如果被其蒙蔽了双眼,就会迷失方向,甚至可能给自己和家人带来灾难。
因此,无论面对多大的诱惑和压力,他都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守住自己的本心!
*
欧阳云朵又回到了江湖,回到了她师父在山腰搭建的茅草屋。
她侧面向师傅打听那个秘药,但却被周天师直接打断了。
周天师仔细端详着离开许久的徒弟时,却惊讶地发现,那个曾经天真无邪、单纯懵懂的小姑娘已经变得如此陌生。
她的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清澈和纯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徒弟下山一趟,变化如此之多。
周天师的语气有些不好,直接戳破了:“小朵,你是不是想要那个秘药?”
欧阳云朵没想到师傅直接点破了她的话,她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周天师没有直接说道:“小朵,那颗秘药只有一颗,我有用,没法给你,你就不要想了。”
欧阳云朵茫然地点了点头,听完祝师傅的话,她有些懵,这是师傅第一次对她的语气是如此不耐烦的。
周天师不知道徒弟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他直接起身离开了,专心去研究他的药了。
这几日,欧阳云朵一直在纠结该如何做,直到她无意间看到师傅的床下面藏着大量的银两,她才下定决心偷盗。
在欧阳云朵看来,师傅有了这么多的银两,即便秘药丢了,也可以继续制作。
事不宜迟,当天夜里,欧阳云朵趁师傅睡着后,就开始小心翻找。
很快,欧阳云朵就找到了,她高兴极了,正想起身离开,就听到后面幽幽地声音:
“云朵,你竟真的在偷为师的药!为师竟养了一条白眼狼!”
周天师在今晚的梦中梦到自己的弟子偷了那颗秘药,从而导致自己遗失多年才找到的亲生女儿无法怀孕,而自己终其一生也没制作出同种的药丸!
在梦中,自己的女儿不认自己,最终,自己也因为制药的执念而疯魔了!
“师傅,对不起,这颗药就给弟子吧!”
欧阳云朵边说边起身,朝着门外跑去。
“不行!这药不能给你!”周天师迅速追去。
两人一路狂奔,欧阳云朵前,周天师在后紧追不舍。
突然,欧阳云朵一个不慎,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向前摔倒在地。
周天师见机不可失,立刻转身冲上前去,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小瓷瓶。
欧阳云朵见状,心中焦急万分,她挣扎着站起身来,想要夺回药丸,但周天师却用手肘挡住了她的攻击。
欧阳云朵用力过猛,身体失去重心,直接向山下滚落而去。
周天师看到摔落的弟子后,脸色阴沉得吓人,但他并没有选择去救下她,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沉重而坚定,仿佛心中已经做出了某个决定。
回到自己的住所,周天师立刻开始收拾东西。他将所有重要的物品和药材都仔细地整理好,放入行囊之中。
整个过程中,他一言不发,表情严肃。
一连数月过去了,欧阳云朵没有再出现过,不仅定远侯联系不到她,就连许行舟也联系不上她。
许行舟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对于他父亲所做的那些事一无所知。
他单纯地认为欧阳云朵无情地抛弃了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迷茫之中,整个人变得萎靡不振,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定远侯面色凝重地望着遥远的天空,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不安。
他的思绪仿佛随着那无尽的天际一同飘散,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沉重感。
他深知,此刻的欧阳云朵处境艰难,凶多吉少,甚至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看着萎靡不振的儿子,定远侯终究不敢说出真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