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父凭女贵? 孩子妈妈拔x无情(双更合……(3/4)
她性格不好,爱骂人,说话难听,不负责任。但她却死死护住宁叶从小到大没挨过一点打,在确定宁叶能拿到京华的助学贷款供完学业后,拖着刚查出重病的身体消失得无影无踪。彼时宁叶刚考上首府,前途光明,她留下来只有拖累。所以甚至没给宁叶选择的机会。
看到这张截图,至少说明,她现在还在。
宁叶放下手机,心头似是一动。
不知道她妈的出现是不是原本的契机,让她也选择成为了妈妈。
但现在的时间线上,无疆的这个技术还没完全开发出来。
到下班前,宁叶在打印室里刚好遇见了章助理,想从他这里打听打听那个搜索大模型的进度。
章助理却却正一脸的心有余悸,见到宁叶才松了口气。
“上边还在开会呢,边总今天心情很差,骂了好几个高层。”
宁叶眸色不解,“边寻吗?他怎么了。”
章助理原本还以为总裁是因为宁小姐的事,但看她的样子显然不是啊。
宁叶也觉得和自己无关,毕竟,她半夜爬起来把房间地面打扫了,浴室用后也清洁了,孩子的东西也没有乱丢在哪,应该没有什么触怒孩子爸爸的地方吧?
章助理回忆了一下她问的那个项目情况,“智搜大模型已经收尾了,但由于前两个月总裁资金安全受到冲击,加上股价市值波动,研发成本一定程度上被迫收紧。”
宁叶理解地点头,唉,这种商战上的事,谁也无法预料。
没想到边寻的资金这么紧张。
“不过问题不大,只是比预计落成时间稍稍延期,但下一季度就会上线。”
宁叶松了口气。
她这次诚挚祈祷,希望天下无贼,不要攻击边寻的资产。
让孩子爸爸多多赚钱吧!
等章助理带着资料回到中场停战的会议室,踩着满地硝烟走到首座,连忙向总裁报备了刚才遇见宁叶的事。
边寻冷寂抱臂的样子这才微微松动,掀起眼皮,“她没什么话对我说?”
一整上午,没有消息。
叫她开会,也不来。
章助理立刻道,“有的边总。”
坐于上位的男人薄唇微启,“说什么了。”
“宁小姐说希望您的财富越来越多,资产安全永远不被攻击,成为无疆集团最重要的基石。”
边寻一脸冷笑。
人,没有。
钱,也没变多。
最近他的银行余额地确一直在变动,但他私账进出一向很密集,身价每分每秒都在变,边寻也没那个闲心去深究。
比起他的钱,她在意的难道不应该是别的吗?
故意提起钱的事,顾左右而言他?
懂了。
边寻双手支在办公桌上,神色冷凝幽深。
这是男女间的较量。
在一夜之后,谁先表现得念念不忘,谁就更居于下风。
毕竟他们破镜重圆,想要复合,就要在一开始奠定基调。
呵。
总裁漠然起身,拎起大衣,终于解放了会议室里的高管们。
他挥退助理,独自前往夏露幼儿园。
守株待兔。
…
边寻今天来得早,宁叶还没下班,他先一步接到了宁之萄。
儿童的记忆没那么快刷新,幼儿园的孩子们对昨天的爸王表现记忆犹新,一见到他就是一连串的拜码头——
“爸王好!”“爸王再见!”
虽然很吵,虽然边寻不想承认,但他竟然从中略微找到了一丝正常的秩序感。
小孩都会对已发生之事做出反应。
有些人造完孩子却若无其事?
昨天晚上,前前后后,干了两个小时。
他不信她抽身就忘了。
总裁一脸冷傲地站在幼儿园门口。
甚至不少爸爸认出了他,和他打招呼。
不多时,宁之萄跟着柚子老师出来,一眼看见了他,高兴挥手:“爸爸!”
孩子的态度倒是一如既往,葡萄眼中全是明亮的亲近。
不得不说,在看到孩子那一刻,边寻焦躁了一天的心终于稳了一些。
孩子是他们的责任,也是他们之间最紧密的纽带。
而且经过昨晚,边寻也需要观察一下。
女儿是五年后穿来,但现在才刚刚诞生,同一时间会有两个同样的个体存在吗?小朋友突然出现,要如何才能保证她不会突然消失?
宁之萄牵着爸爸的手,仰头问:“爸爸,妈妈呢?”
边寻带着孩子往宁叶下班过来的路上走,“很快就来了。”
宁之萄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好奇地问,“但妈妈说她今天会一直跟我在一起,我怎么没看到她呀?”
边寻挑眉,某种意义上讲,确实是这样。
如果能让孩子理解自己的存在,或许不是坏事。
边寻一边牵着她,一边措辞,“因为你现在有可能在你妈妈的肚子里。”
宁之萄惊讶地睁圆了眼睛,忽然看向四周,车水马龙,天大地大,思洁和她妈妈刚刚经过,这一切都在妈妈肚子里吗?
宁之萄震撼了心灵,“妈妈肚子这——么大!”
她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边寻,“爸爸,那你也在妈妈肚子里吗?”
边寻:“?”
边寻摸了摸孩子的头。
某种意义上讲,他昨晚也在。
父女俩牛头不对马嘴地聊了一会,远处,那道纤细身影准时出现。
边寻顿时眉目一凛,后脊挺直,整个人挺阔英俊,缓步走向她。
见面是不是还要角逐。
她仍然可能态度冷淡。
都是为了在爱情里压他一头。
边寻心底酸冷,迎面看清了宁叶今天的穿着,她在薄薄羽绒外套里穿了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很秀气优雅,但只有边寻清楚为什么。
因为他在她颈侧,留下太多吻痕。
而她在夜色中小声呜咽,却并不制止,柔软地被磋磨。
一整天的燥郁在此刻还是变了味,终于化作一种未尽的邪火。
边寻心中高高低低地起伏着。
就算她的态度冷冷清清。这次他可以认输。
然而宁叶几步小跑了过来,看见边寻先接到了孩子,杏眸澄澈微盈,眉目弯弯,甚至嗓音都是柔和清越的。
——“辛苦你接孩子了呀。”
毫无端倪。
她态度很好。
甚至比以前更好。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宁叶语气像是在聊家常,侧眸问他,“章助理说你们今天会议开了很久,工作的事都解决啦?”
边寻看她一眼。
又看她一眼。
酸冷的心却忽然沉了下去。
她仿佛完成了一个任务,轻松又释然,甚至对他的态度也比以前更友善,很认真地倾听他说话,在边寻脚步停下来的时候也会自觉停下来。
边寻试图在她脸上找到昨晚的痕迹。
但一整夜没有开灯,那些欢愉的呻吟,咬紧唇角的薄汗表情,竟然无从考证,也没法和她现在的表情重叠。
睡了一夜。
没有变得亲密。
没有改变关系。
也没有想和他住在一起。
胸腔中的邪火连着落差感,复杂纠缠生出一股恼羞成怒的意味。
总裁语调开始刻薄,问,“早上那么早走,不多睡会儿?”
宁叶一愣,不知道自己好好和他说这话,怎么他突然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