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路平给南子开门, 兄弟俩人过来,这才止住话头。
赵南咧着嘴把手里带回来的早饭放在桌子上面,笑着开口,
“先吃饭,一会儿再说。”
钟清舒给小团子拿了一个他最爱的肉包子,自己吃了些稀饭,配上一根油条。
看着高哥跟谢嫂子, 笑着道。
“高哥, 你们肯定也没吃, 我让南子买了不少,一块儿吃吧。”
高方远转脸去看自家媳妇儿, 看她的意思,谢嫂子有些不好意思, 钟清舒笑着说。
“嫂子,真的买了不少, 别客气, 一会儿吃完我们还得找高哥商量事儿呢,你吃着。”
听她这么说,谢秀芹没再说什么, 点了点头应下。
她吃不了特别油腻的东西,高方远给自家媳妇儿递了一碗稀饭, 又添上一个菜包, 让他吃着。
咧着嘴看着越铮说。
“有机会, 我给你们露一手瞧瞧。”
吃完了早饭, 南子起身把东西都收拾了,几人这才商量着事儿。
“跟之前一样,摊子肯定得摆起来。”
“这边没什么问题, 不用太过操心。”
带回来的这些,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们都不会太过担心,现在路平也来帮忙,事情会更顺利。
一帮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这次带回来的电子批量产品比起之前更多了些,他们手里的钱比之前富裕,拿货的时候就没收着手。
高方远笑着道。
“货不担心卖不出去,现在那些电视机,还有碟片机,之前已经有不少人上店铺去问了,不止我们这边,还有隔壁城镇的,人家办喜事儿都想添个大件儿。”
现在基本上这些货品都是供不应求,他们能收来,就能卖出去,钟清舒一点儿也不担心,她了解现在的时年。
商量完事儿以后,大佬跟路平他们商量着明天就开始,到时候路平可以跟着高哥一起在店铺里帮忙,现在刚把货进来,明天客户一定很多。
南子还是跟着余婶儿他们,在集市上摆摊,他记账配合余婶儿他们拿货。
商量完注意事项,一行人才从高方远家里离开,已经是中午了,抬头看了一眼时间,钟清舒转脸看着路平,笑着说。
“路平,上国营饭店解决午饭,怎么说也算从厂里退休了,该庆祝一下。”
听着嫂子说自己从厂里退休了,实在是新鲜,余路平微微愣了愣,转脸视线落在赞同傻乐的南子还有看着他的铮哥身上,余路平微微笑了笑,点点头应下。
“嫂子,听你的。”
见他应下,钟清舒笑着招了前后两辆三轮车,牵着小崽子上车,大佬跟在她们后面一块儿挤上来,南子跟路平他们坐一辆,一块儿去了国营饭店。
到了国营饭店,钟清舒跟店员找了一个包厢,一行人直接去了包厢。
说是庆祝,钟清舒把菜单递给路平,让他挑。
余路平没有客气,接过菜单,认认真真点了好几道菜,这才把菜单重新递回嫂子。
钟清舒浅浅看了一眼,路平点的东西不多,她瞧着又多点了几道硬菜,随后给自己跟小崽子点了汽水儿,那兄弟三个,给他们弄了一个度数不高的酒,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把菜单给了店员。
“以后路平哥哥是不是能经常跟我一块儿玩儿了?”
小崽子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期待的看着路平哥哥。
余路平愣了愣,随后笑得温和,
“是。”
“以后望望想去哪儿玩儿,我带你。”
秦望眼睛又亮了亮,声音乖巧,
“那路平哥哥也能一直陪着婶婶她们了,她们肯定很高兴。”
这话一出,余路平想起家里的父母,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这个所谓的铁饭碗,之前村里人人羡慕,可哪有什么事儿都是好的,万事都有两面性,这工作一年到头没几天假期,家里父母守着,要不是有铮哥跟南子在家里跟着帮衬,他哪里会那么心安理得的在厂里工作着。
现在……厂里几乎快开不下去了,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以后再忙,起码时间能勉强自己支配,多陪陪家里人。
“望望真聪明。”
心软又可爱,余路平眉眼温和,看着小团子。
秦望歪着脑袋,大眼睛亮亮的,狠狠的点点脑袋。
兄弟三人很快又打开了话匣子,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聚在一块儿好好说话,好好的谈着未来以后怎么办,正好是一个机会,兄弟三人敞开了说。
等了一会儿,饭菜这才陆陆续续端上来,兄弟三人停了嘴,都有些饿了,先准备着吃饭。
钟清舒没管他们,给自己倒了一杯汽水,旁边的小家伙眼巴巴的看着他,吧唧吧唧的扁着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嫂嫂,更准确的来说,是盯着她手里的汽水,钟清舒没忍住笑弯了眼睛,不逗小团子,也给他倒了一杯。
“谢谢嫂嫂。”
小家伙舔着舌头,喜滋滋的开口。
钟清舒抬起自己的杯子,颇为正经的跟小家伙碰上一杯。
小家伙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又舔了舔甜滋滋的嘴。
看着小团子,钟清舒拿起筷子给他夹了肉,这才开始吃饭。
那边兄弟三个已经吃着饭,浅喝着酒开始继续聊。
“嫂子,我敬你。”
余路平端起杯子起身,冲着嫂子抬了抬杯子。
看嫂子站起身来,有要倒酒的意思,他连忙阻止,
“嫂子,你喝汽水就好,我敬你。”
他说着,转脸看了一眼南子,又把视线移到铮哥身上,真心实意道。
“感谢你能做这些。”
对铮哥好,也对他们这些铮哥的兄弟也好。
爱屋及乌,嫂子实在没话说。
铮哥是他们从小到大的好兄弟,最负责人的好大哥,现在,有了嫂子对他好,也如他一样,对他们好。
余路平跟赵南心里都真心感谢。
钟清舒收回要倒酒的手,听着路平说,看着他仰脸喝了酒,浅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敬你。”
说完她喝了手里的汽水,坐下看着余路平柔声道。
“就把这当成好日子,以后只会越来越好,我们不是只能走一条路。”
余路平眼底带着感激,从他开始进厂里工作开始,周围那些声音都是,他得了铁饭碗,好工作,那是一条道要走到黑的路。
现在铮哥跟嫂子都告诉他,没有铁饭碗,他还能走其他的路,心里涌出暖流,从心眼里感激。
赵南挠了挠头,举着杯子转面看着路平,咧嘴道。
“平子,从小你就聪明,人也好,不在厂里干就不干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读了好多书,怕什么。”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闷了手里的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兄弟三人吃着喝着,南子一向大大咧咧的,今天连平日里性子温和的路平脑子也有些懵了,话也跟着多了几分,酒自然也多喝了些。
兄弟三人在今天说了好多话,这顿饭直吃到了下午五点左右,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钟清舒起身去付了钱。
回头来牵着秦望,跟兄弟三人开口。
“时间差不多了,一会儿回家里去说会儿话,先回去吧。”
赵南摸着肚子,脑袋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耷拉着眼皮,脸颊有些红,听见嫂子的话,转脸看了一眼铮哥跟平子,乖乖点点头,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兄弟三人都有了些醉意,醉得最凶的,竟然不是南子,而是一向平和的路平,大佬眼神有些迷蒙,不过还算清醒。
兄弟三人就这么乖乖听话,一起出了包厢,钟清舒牵着秦望,落后在他们后面出门,秦越铮停了停,等小姑娘上前,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握了握小姑娘的手,嗓音嘶哑。
“媳妇儿,辛苦了。”
钟清舒愣了愣,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推着大佬往前走。
出门拦了三轮车,阻止唯一有些清醒的大佬跟她们坐一辆车,把他赶去跟路平他们一起看着,自己跟秦望坐上一辆,径直去了城外。
兄弟几个搀扶着上了拖拉机,车上人瞧着三个喝了酒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却没说什么。
钟清舒抱着秦望上车,没一会儿,拖拉机轰轰隆隆的往村里去了。
刚到村口,陆陆续续下车,钟清舒看了一眼,勉强还能自己走的路平跟南子,看了大佬一眼,示意他注意,随后把望望抱起来,天色已经晚了,不好走,她抱着秦望往家里走。
一行人歪来扭去的离开,村里人瞧着有些东倒西歪的人,指着说闲话。
“这铁饭碗没了,肯定上城里喝酒去了,心里憋屈呢,以后怕是要成个酒蒙子。”
“没出息实在,瞧路平那模样,以后有得他爹妈受的。”
“不是说这越铮自个儿干得还不错嘛,怎么还带着路平喝酒,喝成这幅鬼样子,啧,看起来就没赚到钱。”
身后指指点点的人,钟清舒她他们在在意,她抱着秦望先回家里,大佬还算是三个人里最清醒的那个,送来路平先回去,又带着南子去了他家里,才回到自己家。
钟清舒坐在板凳上,把火烧起来,给大佬煮一碗姜汤解酒。
秦越铮回到家里,视线落在小姑娘单薄的脊背上,阴影覆盖过去,男人坐在小姑娘身边,眉眼轮廓硬朗。
钟清舒转脸看他,柔声道,
“头疼不疼。”
秦越铮漆黑的视线落在小姑娘纤细的指节上,喉咙反复滚动,
“不疼。”
钟清舒软了软眉眼,抬起手轻放在大佬的额间,一点一点给他按揉着缓解。
一会儿,姜汤煮好了,她松开手,起身去拿了一个碗,俯下身盛了姜汤,轻轻吹了吹,递给大佬,语调轻软。
“把这个喝了,明天一早也能舒服些。”
秦越铮视线落在小姑娘手里,乖乖接过来,闷头喝了。
钟清舒起身去盛了水,烧在火上,低声道。
“一会儿洗洗,睡个早觉就好。”
男人幽深的视线落在身边的小姑娘身上,喉咙反复鼓动,火光影影绰绰之间,男人长臂一伸,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女孩儿的后脑,倾身贴过去,唇齿相贴,有些沉溺的吮吸又流连的咬了咬。
钟清舒脸颊通红,呆愣片刻,眼睛闪烁着想起望望还在身边,她抬手推了推大佬的胸膛。
察觉到小姑娘的抗拒,还算清醒的男人顿了顿,忍耐的贴了贴唇,随后松开大手,退了出来。
钟清舒深吸一口气,素手覆盖上望望的眼睛,抬眼瞪了瞪越来越没办法让她尊敬的大佬,低声嘟囔。
“不能做无赖。”
男人喉咙滚动,黑眸落在秦望身上,眸色幽深。
秦望歪着脑袋,抬手推开嫂嫂的手,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一眼哥哥,又看了一眼嫂嫂,嘟着小嘴看着嫂嫂,眼巴巴的开口。
“嫂嫂,我也要亲亲。”
这话才落下,惊呼一声腾空而起,已经被黑了脸的男人拎起来,长腿一迈,三两步出了伙房,只冷冷留下一句。
“我带他回屋睡觉。”
钟清舒看着大佬拎着望望离开的背影,抬手轻咳一声,没追上去,转脸看着眼前的火光。
等到水烧好了,自己先洗漱,她收拾好,大佬才回来,钟清舒眨了眨眼歪着脑袋看着他,
“望望睡了?”
男人漆黑的眸色盯着小姑娘,三两步走过来,难以克制的俯身亲了亲小姑娘饱满的唇瓣,嗓音嘶哑。
“嗯。”
钟清舒站起身来,轻轻吞了吞口水,
“水还热着,你去洗,我回屋里了。”
大佬有些醉了,她说完,快步越过大佬,出了伙房。
秦越铮看着女孩儿离开,唇角微扯。
钟清舒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指节微微碰了碰有些热的唇瓣,轻轻吐了口气保持冷静,抬手盖好鼻子,闭上眼睛睡觉。
没一会儿,男人洗完澡回屋里,透过昏黄的灯光看着床上静静睡着的小姑娘,走到床边,抬手关灯,翻身上床,把小姑娘抱在怀里,低低喟叹。
“今天你喝醉了,原谅你,以后不能再这样。”
怀里本来应该睡着的小姑娘声音轻软,秦越铮把人又往怀里搂了搂。
钟清舒瘪了瘪嘴,
“不能在小孩儿面前这样,可不是好榜样。”
男人哑声应了一声,最后嗓音粗哑。
“今天喝醉了,原谅我?”
钟清舒轻轻“嗯”了一声,难得今天他们兄弟能多说说话,喝得有些多了可以原谅。
她刚应下,下颌被男人带着茧子的指腹抬起,唇上覆盖上一层柔软,男人滚烫的气息贴合着钟清舒柔软的身体扑面而来。
她愣了愣,来不及拒绝,已经被长驱直入,再吐不出不要的话。
钟清舒心脏剧烈起伏,柔软的腰间缩涩着避无可避,承受着满是占有的欲望。
唇舌空隙之间,钟清舒张开唇齿,咬上身上的人,低低呼出声。
“不是这样。”
“呵……”
男人从喉咙里发出爽利的低喝,指腹摩擦着小姑娘柔软的唇瓣,轻轻“哦”了一声。
一向沉默的男人,此刻竟有些无赖。
“媳妇儿真好。”
这人似乎屏蔽了她说的话,动作一刻不带停的,钟清舒吞了吞口水,又生生咬了他一口。
秦越铮尽数受着,紧蹙的眉峰里满是爽意。
……
第二日一大早,钟清舒撑着眼皮醒过来,身边已经没了大佬的影子,她皱着眉眼底带着控诉,低低哼了一声。
屋外暖阳透着窗缝撒进来,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意,钟清舒打着呵欠,穿上衣服起身,换上鞋走出门,院子里不见男人的身影,她缓步进了伙房。
只看到小团子自己坐在板凳上,钟清舒眨了眨眼,
“望望,哥哥呢?”
秦望歪着脑袋乖乖开口。
“哥哥说跟路平哥哥他们一起去城里了。”
小家伙小手指着锅里温着的粥,声音软乎乎的,
“哥哥给你煮的早饭,嫂嫂快吃。”
钟清舒轻轻叹了口气,压下要找人算账的心思,轻轻“嗯”了一声,走到碗柜旁边拿碗。
“望望吃了没有。”
小家伙立马乖乖点点脑袋。
“嫂嫂,我吃了,你乖乖吃饭哦。”
“哥哥说,他会给我们带午饭回来,嫂嫂不要做饭。”
听见望望的话,钟清舒拿了一个碗还有一双筷子,坐在火边,盛了一碗稀饭,大佬还给卧了一个鸡蛋。
钟清舒眨了眨眼,
“望望,你有鸡蛋吃吗?”
小家伙立马点点脑袋,
“我吃了哦。”
见小崽子真的吃了,钟清舒这才收回视线,自己吃了早饭。
小崽子看着嫂嫂,歪着脑袋扑到她身边,小手放在嫂嫂腿上,托着下巴仰脸看她,
“嫂嫂。”
钟清舒垂眼看她,轻轻“嗯?”了一声。
秦望皱了皱脸,,声音软乎乎的,
“哥哥说,只能他亲亲嫂嫂,我不可以。”
说着他囧着眉毛,满脸不解,
“为什么?”
钟清舒仰脸猛地呼吸,这个人怎么能跟望望说这个,她闭了闭眼睛,看着小家伙柔声道。
“我们不听哥哥的,他坏。”
听着嫂嫂这么说,小家伙眼睛亮了亮,立马同仇敌忾,乖乖点了点脑袋。
“好。”
钟清舒抬手揉了揉小崽子的脑袋,轻轻应了一声。
吃完了饭,钟清舒起身把碗筷洗了,带着小崽子出去,天气不错,一大一小抬着板凳出门,晒了一会儿太阳,懒洋洋的缓和了一会儿,钟清舒起身,去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地。
中午,秦越铮办完事儿从城里回来,从国营饭店里打包了饭菜回来,一进门就看到秦望冲着他轻轻的瞪了瞪眼睛,小姑娘淡淡看了他一眼,又飘了过去。
秦越铮轻咳一声,拎着手里的饭菜进门,语调和缓,
“吃饭吧。”
钟清舒看了大佬一眼,弯下腰亲了亲小崽子的额头,然后眉眼弯弯的看着小团子,轻声道,
“望望吃饭了。”
小家伙立马眼睛亮亮的点点脑袋,回头神气的看了哥哥一眼,然后乖乖缩了缩脖子,
“哦。”
秦越铮视线落在小姑娘身上,黑眸幽深,走过去,从屋里把桌子抬出来,放在小姑娘身边,把饭菜放好。
钟清舒眨了眨眼,把人惹了又开始有些意识到似乎逗得太过了。
她轻咳一声,软声道。
“吃饭吧。”
男人坐到了她旁边,给挡住阳光,钟清舒只觉得现在心里都有些昏暗。
她转过脸,视线落在大佬身上,语调微软,
“事情办好了?”
听着小姑娘低软的语调,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哑声应了。
“嗯。”
“吃饭。”
他抬手给小姑娘盛了一碗汤,嗓音无波无澜。
“喝点儿汤。”
大佬的语调平和,看不出来有没有生气,钟清舒乖乖点头应了一声,抬起碗喝了一口。
刚刚脑子一蒙,敢挑衅大佬的权威,现在……钟清舒只能先乖乖喝汤,然后乖乖吃饭。
“秦望。”
男人嗓音低沉,语调无波无澜。
秦望眨了眨眼,立马去看哥哥,钟清舒喝着汤,也没忍住视线往大佬看过去。
秦越铮扯了扯唇角,哑声道。
“等你长大了娶媳妇。”
秦望瞪了瞪眼睛,
“哥哥,你要亲亲我媳妇儿嘛?我才不要娶媳妇儿。”
大佬这话,钟清舒愣了愣,微微拧了拧眉。
秦越铮眉峰蹙紧,
“瞎说什么。”
“等你长大娶媳妇儿,都一笔一笔给你记上。”
钟清舒微微眨了眨眼,这是……给望望记上黑历史了。
她弯了弯眉眼,转脸看着秦望为难的皱了皱眉。
“那可不能亲亲望望了,会被哥哥告状的。”
秦望生气的哼了一声,他长大了才不会娶媳妇儿的,大眼睛瞪了哥哥一眼,被哥哥轻飘飘看过来,小家伙又怂哒哒的移开视线,乖乖吃嘴里的饭。
嫂嫂说得对,就是坏哥哥!
钟清舒抬起手轻轻扯了扯大佬的衣角,看着大佬看过来,她怂了吧唧的眼底带着一丝讨好,
“你肯定也没吃,先吃饭吧。”
说着小姑娘把桌上的饭推到男人面前,秦越铮视线落在女孩儿温软的脸上,眼底微黯,裹着喉咙应了一声。
“没吃。”
男人明明无波无澜的一句话,偏偏钟清舒竟从这之中品出一丝委屈。
她眨了眨眼,大佬一大早出门办事儿,还给她们从国营饭店里带了饭菜回来,她跟望望还幼稚的气他,咳……似乎有一点点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