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顿人围堵在家门口, 车周围已经被团团围住,冲着秦越铮跟钟清舒问东问西。
“别围在这儿了,这车可不是越铮的, 要是磕了碰了肯定是要赔的,他替别人开的车。”
余婶儿瞧着围着的人,碰了碰余叔,余叔立马扬声喊。
这一声下来, 周围本来还说七说八的人, 立马停住话了。
也有人不信,
“替别人开车?这车瞧着可新呢,而且谁能敢把这好车给别人开不是, 囊个舍得。”
瞧着他们不信,赵南也小立马喊了一声。
“真是别人的车, 我铮哥去年考了驾驶执照,现在去外头跟人跑车, 老板让他开的, 起码看着有面儿。”
瞧着他们说的跟真的一样,村里人也不信,这才一年过去, 以前要啥啥没有的秦越铮,现在能自己买了车开上。
顿时兴致缺缺的看着这辆车, 有点儿可惜, 瞧着这捞不到什么好处, 带不了他们赚钱了, 没一会儿,村里人三三两两的结队走了。
把人送走,余婶儿这才叹了口气, 转脸看着小两口,语气和蔼。
“跟村里人,别说实话。”
她叹了口气,语调缓了几分。
“以前路平在厂里上班的时候,我跟你余叔见多了,现在路平跟你们一块儿干,人家都觉得丢了铁饭碗,背地里不知道说了多少呢。”
都是这样的,越铮他们没必要多跟村里人说什么。
“就是,铮哥。”
“不用搭理他们,我们想怎么搪塞就怎么搪塞,信不信由得他们去。”
赵南自然也是这个意思,随他们怎么看。
村里人离开以后,路平他们一家三口也离开了,赵南回了家里。
钟清舒牵着小崽子进了屋里,回头看着院子外面的车,微微蹙了蹙眉,
“还是把车开进院子来吧。”
怕有人使坏,要是磕了碰了,新车看着也心疼呢。
秦越铮微微颔首,走到院子门边,用石块抵住门,把门大大的打开,之后出门进了车里,没一会儿起火,调整车的位置,一点一点开进院子里来。
见他停好车,钟清舒回头进了伙房,捞了一把干柴放在灶边,开始引火。
秦越铮端了大铁盆端上三脚架,之后盛满了水,开始烧水。
大佬赶路回来,肯定累了,烧好了水,钟清舒催着大佬先去洗漱,等他洗好以后,赶着人去睡觉。
昏暗的空间里,秦越铮垂眸看着小姑娘推着自己的模样,喉咙微微鼓动,黑眸幽深,他垂下头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嗓音嘶哑。
“别催,我去睡。”
钟清舒愣了愣,随后抬眼去看大佬,轻轻“嗯”了一声。
“快回屋里去。”
看着大佬高大的身影离开伙房,钟清舒唇角微微抿了抿,随后转脸带着小崽子洗漱。
洗漱完,他收拾好了伙房,把门窗都仔细检查着锁上,才抱着小崽子去了厢房。
哄着小团子睡着,钟清舒轻轻打了个呵欠,转脸回到房间。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视线落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大佬脸上,望着大佬眼底的青黑,还有有些扎人的胡渣,钟清舒眼神微软,转脸把灯关上,这才爬上床,越过外侧的男人,躺到了里侧。
“唔……”
她刚躺下,腰上扣上的一双大手猛地一缩,下一瞬,钟清舒整个人扑过去,贴上男人温热的胸膛,钟清舒微微愣了愣,抬手下意识的抵上大佬的胸膛,随后想到什么,轻轻蹙了蹙眉。
“怎么还没睡着。”
秦越铮温热的唇瓣贴上小姑娘的额头,轻轻吮了吮,嗓音嘶哑。
“现在睡。”
他牢牢的把小姑娘抱在怀里,轻轻蹭着。
钟清舒合上眼睛,知道大佬这次赶回来肯定很很累,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乖乖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钟清舒眨了眨眼,从男人的怀里醒过来,她微微仰脸,视线落在大佬的胸膛上,回神以后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昨天就回来了,她唇角轻扬,轻轻的在男人怀里蹭了蹭。
脑后抚过大佬骨节分明的手,钟清舒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语调轻软。
“你醒了?”
男人下巴蹭在小姑娘的发丝,晨间刚清醒过来,嗓音带着嘶哑。
“嗯。”
钟清舒抵上他的胸膛,撑着起床,打了个呵欠软声道。
“起床了,你再睡会儿。”
说完,踩着大佬自己下床,转脸去看还在床上的大佬,语调和缓了几分。
“多睡会儿。”
才刚回来,多补补觉是应该的。
“店里那边都有南子跟路平他们,不用担心。”
看着大佬乖乖应下,钟清舒这才唇瓣微扬,转头出门。
她烧了热水,带着刚起床的小团子洗脸,之后准备着做早餐。
秦望洗完脸以后,忍不住迈着小短腿跑进哥哥嫂嫂的房间,进屋子里看见哥哥已经醒了,大眼睛亮晶晶的就跑进去了。
“哥哥,你醒了。”
秦越铮看见秦望,微微颔首,随即利落起身,披上衣服往外走,秦望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哥哥后面。
看着大佬起床,钟清舒没说什么,煮好早饭,招呼兄弟俩来吃饭。
“一会儿,我去集市上买只老母鸡。”
秦越铮微微颔首,
“我送你。”
听大佬的话,钟清舒才回想起来,大佬已经买了车了,还停在了院子里面,她唇角微扬,轻轻,点头。
“好,我们一起去。”
“我也去坐车车!”
秦望立马高高兴兴的开口,得到嫂嫂的同意,大眼睛亮晶晶的。
吃完了饭,钟清舒正打算收拾着就出门,男人起身径直出了门,走到院子里车旁边,把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拿出好几个盒子,迈着长腿走回来。
先把一个盒子递给小姑娘,钟清舒愣了愣,接住大佬递过来的东西,垂着眸子打开,看见了里面的小皮鞋,眼底亮了亮。
款式不错,起码比起大佬上回给她买的那些来说,很好看。
其他的东西,秦越铮放在小团子面前。
秦望眼睛骤然发亮,仰脸喜滋滋的看着哥哥。
“哥哥,这些都是你给我买的礼物吗?!”
他又惊又喜,哥哥送他的他都喜欢。
看着哥哥点头承认,秦望立马一个一个的打开自己的礼物。
有他最最喜欢的玩具车车,还有新衣服新鞋子,还有毛绒玩具。
“哥哥送我好多好多礼物!”
秦越铮看着面前欣喜的幼弟,嗓音嘶哑。
“明天生日,哥哥嫂嫂送你的礼物。”
大佬这句话,小家伙更加高兴了,恨不得在院子里跑两圈,歪着脑袋看着哥哥嫂嫂点点脑袋。
“我喜欢。”
钟清舒在一旁愣了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明天就是望望的生日了?五岁生日,她落在大佬身上的视线有些哀怨,大佬给望望送了这么多礼物,要是不说出来,她估计又会错过望望五岁的生日。
秦越铮察觉到小姑娘带着控诉的眼神,微微一愣,视线落在小姑娘身上,嗓音低沉。
“我们的。”
钟清舒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这么多礼物,都是他们两个人送给望望的,可是她也想自己送给望望礼物。
钟清舒轻轻瞪了男人一眼,语调平缓。
“你先把车开出去,该走了。”
听见小姑娘这不咸不淡的语气,秦越铮确定,她生气了,黑眸微深,乖乖应下,老实去开车了。
钟清舒抬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随后半蹲下来,抬眼看着望望,柔声道。
“我们把礼物都放好,先去城里玩儿好不好。”
小家伙乖乖点头,放好东西以后,钟清舒牵着小团子出了院子,回头把门锁上,大佬已经把车停在外面,钟清舒带着小崽子上车。
一大一小都坐在后排,秦越铮冲着后视镜看了一眼,驱车离开家门口。
村里的路都开得很慢,一路上被行了不少注目礼,钟清舒没有看向车外,一家人就这么“招摇”的出了村口,直接驱车去了城外。
等大佬找地方把车泊好,钟清舒牵着小团子,一家三口往集市去了。
本来打算就是给大佬多补一补,给他买上一一只老母鸡还有五花肉,现在知道明天是望望的生日,这东西要买,更要买小崽子喜欢的东西。
钟清舒想了想,招呼着大佬去集市上买需要的食材,一样一样的叮嘱好,看着大佬带着望望离开,她自己也确定要去的地方,转脸去找了城里的一家蛋糕店。
找到地方,抬眼去看就知道是一家古式的蛋糕店,不知道能不能做蛋糕,钟清舒抬步走了进去,店里没什么人。
一见有一个年轻的姑娘进来,店里老板娘笑着迎上来。
“买什么?桃酥还是饼干。”
钟清舒愣了愣,随后笑着说自己的需求。
“老板娘,能做生日蛋糕嘛?”
听小姑娘是来做生日蛋糕的,老板娘立马笑着点头应下。
“能做。”
不少过生日的来这里都会定生日蛋糕,她也做过一些。
见老板娘应下,钟清舒心里松了口气,能做就好,她笑着道。
“做一个五岁孩子的生日蛋糕,蛋糕上最好能裱上他喜欢的大老虎,写上字。”
听她说还要大老虎,老板娘愣了愣,有些抱歉的摇摇头。
“我们这儿蛋糕样式不多,基本上都是裱花,我拿给你看看。”
老板娘说着,回屋里拿上一个硬纸本出来,递给钟清舒看。钟清舒翻开老式蛋糕的样式本,微微皱了皱眉。
基本上都是换汤不换药的老式蛋糕,上面带着红色的裱花,还有几片叶子,最多就是摆放的位置不一样,描上生日快乐就好了。
钟清舒想了想问老板。
“老板,店里只有红色绿色两种色素嘛?”
听小姑娘这么说,老板娘还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摇摇头,
“食用色素有不少,我这就会一些基础的,所以用不上。”
听老板这么说,钟清舒蹙眉想了想。
“老板,你给我提供面包奶油这些材料,明天我过来半个小时,自己制作一个,可以嘛?钱照正常蛋糕的价钱给你。”
听她这么说,老板哪里会有不应了,笑着应了一声。
“成,明儿你过来,我给你准备东西,你过来就自个儿做就是。”
见老板应下,钟清舒笑着道谢,随后付了老板定金,拿上票据笑着道。
“谢谢老板,明天我下午过来。”
定下时间,钟清舒这才拿着票据离开老式蛋糕店,随后又去了商场里,买了小团子喜欢的小玩具,到时候放在蛋糕上面做装饰品。
她买好东西,这才去集市,跟大佬和望望汇合。
她交代的东西,兄弟俩人已经都买好了,等了她来,这才开上车回到家里。
本来今天就应该做好吃的给赶回家的人好好补一补,不过,现在情况有变,望望的生日在明天,那就只能拖到明天,今天晚点就做一些日常菜系就好。
一家三口开着车从村里过去,一路开回家去了。
难得带着吴洁回家的秦明栋看到了村里的车,还愣了愣有些茫然。
吴洁也看到了那辆新的小轿车,虽然说得好听点她家在城里,可现在他们这样的地方,就是有钱,有时候也很难开上小轿车的。
她看着开过去的车,转脸看着秦明栋,声音温柔。
“那是你们村里的人?”
听她这么说,秦明愣了愣随后摇摇头。
“我没看清。”
车窗都是摇上去的,他确实没看清,不过心里有些郁结,总之不太好。
两人一路上安静了许多,一直到回到家里。
秦明栋察觉到吴洁的视线,冲着屋里似乎心情也不太好的亲爹问。
“爸,刚才我跟小洁回来,看见咱们村里有人开新车了,是谁啊?”
听他这么问,本来儿媳跟未来儿媳回来撑着脸笑的秦三叔跟三婶儿脸色僵了僵,秦三叔看着吴洁还冲着她友好的笑了笑。
“哦,你说那个啊,那是你堂哥开的车。”
“都是咱们秦家人,他才开上的,这村里也就咱们秦家一家了。”
这就是闹得再僵,现在儿子带着对象来家里头,硬着头皮也是要往脸上贴一贴金的,要是连带着让儿媳对他们高看一眼,到时候回去也有说法,这亲事没准就能成。
听他说是明栋堂哥的车,吴洁微微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唇角扯出一抹笑。
秦明栋要是不知道他亲爹的意思,这些年的书也算是白读了,他笑着点头。
“是堂哥的车啊,什么时候看他方便,倒是能接一下小洁,来回也方便。”
听自己对象这么说,吴洁脸上的笑又深了几分。
秦三叔拿自己家充面子,钟清舒不知道,回到家里,她把明天要准备的食材都一样一样的放好。
晚上就做一些家常菜吃了,夜里睡觉。
钟清舒自己缩着身体躺在被窝里,轻轻闭上眼睛。
男人手臂伸过来,钟清舒轻轻哼了一声,转脸就背对着大佬往里侧又睡了睡,一副不交流的模样。
秦越铮只能看着小姑娘的背影,轻咳一声轻身贴过去,整个身体贴上小姑娘单薄的后背,嗓音嘶哑。
“媳妇儿,别生我气。”
钟清舒垂着脑袋,语调淡淡。
“我没有。”
“我错了。”
男人低声道歉,指节扣着小姑娘软嫩的脸颊,托着脸让她回头看看自己。
钟清舒闷着脑袋,被这人托着下巴侧过身,她仰脸,神色淡淡。
“我没生气。”
看着小姑娘控诉的笑脸,还说自己没生气,秦越铮凑上去,亲亲小姑娘温软的唇瓣,哑声道。
“我给他带,一样。”
男人这时候倒是一根筋了,自己的不就是小姑娘的。
钟清舒抬起眼皮看他,声音软了软。
“哪里一样,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我的都是你的。”
男人低哑着嗓音,喷洒在小姑娘泛着红的脸颊上。
钟清舒听着,耳朵热了热,
“你的都是我的,这个不算,给望望的,就应该分两份。”
秦越铮指腹摩挲着小姑娘细嫩的脸,低低说。
“买了好几份。”
男人并没有刻意当做身体礼物去买,更是从来没有真的想过给弟弟过生日,没有这样的惯例,不过是正好撞上了,还让小姑娘生了气。
钟清舒仰起脸瞪了他一眼,
“好几份也只算一份。”
看着男人下巴的青胡渣,钟清舒有些心软。
“下次不准这样,你要是不说,就这么把礼物给望望了,我这个嫂子做得也太不称职了。”
男人倾身下来,留恋的亲了亲女孩儿的唇瓣。
小姑娘这个嫂子要是还做得不称职,这天下就没有称职的了。
钟清舒轻轻叹了口气,埋头蹭在大佬的怀里,轻轻闭上眼睛。
“关灯,我要睡觉。”
明天还得早起,一早把东西都收拾着准备起来,晚点去蛋糕店里做蛋糕,再把路平他们都喊过来一块儿吃饭才行。
秦越铮大手扣着小姑娘的后脑,轻轻摩擦着喉咙滚动,
“嗯。”
“啪嗒”一声。
房间里的灯被关上,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钟清舒埋在大佬怀里,慢慢睡着。
第二天一早,钟清舒想着事儿,起来个大早,夫妻俩人一块儿起床,进了伙房先烧火洗脸刷牙,随后让大佬去把买回来的老母鸡宰了。
小团子还兴致勃勃的去给哥哥帮忙。
一上午,把所有的食材都处理干净,把弄好的鸡上锅炖好了,眼看着中午过去,钟清舒哄着小团子回屋里睡觉,随后去隔壁喊南子招呼一下小团子。
这才让大佬带着自己去城里。
“我去给他买一个蛋糕回来。”
听见小姑娘这么说,秦越铮微微一愣,随后视线落在语调平淡的女孩儿脸上,黑眸里渗满了笑意,“嗯”了一声,开车带着小姑娘去了城里。
夫妻俩人一块儿去了蛋糕店,看着小姑娘拿着票据跟老板娘谈话,秦越铮眸色幽深。
看来他媳妇儿这是昨天就商量好了的,他跟着小姑娘一块儿进了蛋糕店里面的操作间。
老板娘已经把该准备好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随便她用。
付了钱,钟清舒也没客气,立马收拾好开始上手,秦越铮跟着小姑娘站在蛋糕店的操作间,看着她认真的眉眼,眼底仿若星河。
心里早就已经有想法,钟清舒动作很利索,老板娘之前能准备的也都给她准备好了,所以效率极其的高,弄得差不多,大老虎活灵活现的瞧着神气又可爱,她把买回来的玩具也放上做装饰。
在一旁本来就看着眼睛直亮的老板娘看小姑娘把玩具跟蛋糕配合在一起,仿佛之间似乎有了些路子。
效率极高的把蛋糕做完,钟清舒麻烦老板包装好,这才付了钱,拎着蛋糕出门。
回去的时候,她坐在后排守着蛋糕,一路上路不好走,大佬车技再好,也难免颠簸,要是把蛋糕颠坏了,可得不偿失。
小两口开着车回来,等着大佬把车来回院子,钟清舒没有拎着蛋糕下车,这个要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拿出来给小团子。
小两口一下车,已经睡醒的小崽子跟着赵南哥哥一起,看见哥哥嫂嫂立马咧着嘴扑上来。
钟清舒弯腰捏了捏小团子的脸,
“望望想不想我们。”
小家里立马乖乖点头。
赵南在一旁笑着开口,
“嫂子,望望才刚醒,没什么事儿。”
刚醒,还来不及抱怨哥哥嫂嫂出门没带他,就回来了。
钟清舒眉眼弯了弯轻轻点头。
钟清舒收拾收拾着洗手进了伙房,系好围裙跟袖套,继续做菜。
赵南看着铮哥跟嫂子回来,笑着道。
“嫂子,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忙着,有事儿喊我。”
听见南子的话,钟清舒笑着回头留人。
“一会儿跟你哥一块儿打个下手,今天望望生日,晚上留下吃饭。”
听见嫂子的话,赵南瞪了瞪眼睛,他还从来没有记过生日这种东西,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基本上没有人家兴这个。
这肯定是嫂子张罗的,听着赵南也替望望高兴,乖乖点头。
“好。”
说完他看着铮哥,扬了扬眉,
“铮哥,望望生日,肯定是嫂子张罗的吧。”
“沾了望望的光了,你瞅瞅你生日,嫂子怕是都给忘了,听也没听过……”
说着说着突地察觉到他铮哥有些不善的目光,默默闭嘴。
屋里钟清舒自然也听见了南子的话,轻咳一声,今年离大佬的生日似乎还有段时间呢,之前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