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经过一周的时间, 路平之前的厂总算是正式转让到了秦越铮他们下面。
转让合同顺利签好,没有其他时间高兴,之后立马开始准备装修事宜, 钟清舒花了几天时间观察厂里的老式装修,在图纸上化出所想的设计方案。
秦越铮给鹏城那边通了电话,跟张智轩商量让他赶紧把货供出来,他们这边派了师傅过去运输货物。
一切有条不紊的在进行中, 夫妻俩人忙得脚不沾地, 望望白日里就交给余婶儿她们顺便看着, 小家伙一向乖巧,知道哥哥嫂嫂很忙, 自己乖乖的没有给他们添麻烦。
就这么忙忙碌碌着过了一个月,厂房内基础装修都做完了, 师傅也从鹏城那边把需要的设备运输过来,敲锣打鼓的把设备都搬运进厂里面。
花了一周的时间把供电这些系统处理完毕, 原本空荡老旧的地方, 霎时间变得流畅又好看,一看就是一个新新厂房的样子,外墙钟清舒已经响应号召, 喷上了红色大字。
就这么从原本已经荒凉下来的厂房,焕然一新, 变得让人觉得又充满了新的希望。
所有设备处理完成, 钟清舒紧着时间, 招呼技术师傅花了半个月的时间, 把厂房内外需要注意到的所有问题都排查干净。
两个多月的时间,夫妻俩人站在厂房内,看着他们一点一点创造出来的东西, 眉宇间都带着笑意。
厂房内部设计明亮通风,每一台机器都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工人的工作区域宽敞,空间充足。
钟清舒认认真真的看着努力的两个多月的成果,转脸去看身边的大佬,眉眼弯弯,眼底笑意吟吟。
“秦越铮,怎么样?”
男人视线缓缓落在小姑娘身上,看着小姑娘精致白嫩的脸上满是明媚的笑意,黑眸渐深,眼底满是笑意,他喉咙反复裹了裹,嗓音嘶哑。
“很好。”
秦越铮抬手轻轻握住小姑娘的手,嗓音低沉。
“我媳妇儿真厉害。”
厂里所有的布局跟装修,基本上都是身边的女孩儿在一手操办,甚至比起之前他们在鹏城里看过的不少厂房,环境都要好,小姑娘,真的很厉害。
钟清舒微微扬了扬眉,轻咳一声,温声道。
“厂里所有设施都差不多了,我们找一个好日子,到时候剪彩开业。”
虽然他们只是一个厂房,但是好歹也有点儿规模,怎么说也要弄上一个好彩头不是。
小姑娘的话让男人微微愣了愣,随后看着女孩儿,听话的点点头。
“回去我找余叔看看,他家里有黄历,能看日子。”
钟清舒微微颔首,夫妻俩人检查了一遍厂房,目前没发现什么问题,之后一块儿并肩出了厂房,把门好好的锁上,开车一路去了集市。
这些日子,他们夫妻俩人忙活新厂装修的事儿,店铺跟摊位这边基本上都是路平他们在出力。
夫妻俩去了店里,看了一下店里的情况,店里基本上都被高哥跟路平管理得很好,夫妻俩人待了一会儿,转脸又回到集市。
小家伙自己一个人乖乖的待着,缩在角落看着手里的图画册,不吵不闹的看着人觉得可怜。
看见哥哥嫂嫂一块儿过来的时候,小崽子眼睛骤然一亮,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闷头迈着小短腿冲着哥哥嫂嫂奔过来,一头扎进钟清舒的怀里,声音软乎乎的。
“嫂嫂,你回来了。”
钟清舒垂眼,轻轻揉了揉小崽子的脑袋,眼睛里满是温软,轻轻应了一声。
随后转脸看着南子他们,柔声道,
“南子,余叔呢?”
这些时间都比较忙,余婶儿跟余叔他们基本上每天都会跟着来帮忙。
见嫂子这么问,钟清舒愣了愣笑着道。
“嫂子,余叔去买午饭去了,应该一会儿回来。”
“嫂子你跟铮哥有事儿找余叔?”
钟清舒微微笑着点点头,随后转面看了大佬一眼,柔声道。
“新厂那边弄得差不多了,想着余叔会看日子,想让他看看吉日。”
听嫂子这么说,赵南眼睛骤然一亮,随后咧着嘴扬声喊。
“真的!”
看着嫂子点头,赵南简直高兴得不知道怎么表示才好,只咧着嘴傻乐。
“嫂子,余叔会看日子,他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们跟他说。”
旁边的余婶儿跟李婶儿也听见了这个好消息,顿时眉开眼笑,满是皱纹的脸上都展开了不少。
钟清舒微微揉着小家伙的脑袋,转脸看着大佬,柔声道。
“我们先回去,算日子这事儿也急不得,晚点等余叔他们回去,再去请余叔帮忙。”
秦越铮黑眸落在小姑娘怀里,秦望埋着脑袋在小姑娘怀里,哼哼唧唧的男人微微深了深眸色。
这时候,赵南挠了挠头笑着道。
“对,嫂子,你们这些时间肯定累了,先回家里去休息,一会儿余叔过来,我跟他说一声就成,不碍事儿的。”
在他眼里,他每天这样在集市上记账取货就是一些杂事体力活儿,不像整个跟嫂子,要把一个厂子弄着开起来,不仅仅是体力活,那是真真切切要动脑子的事儿,不是简单的算术题,肯定比他们更累,早就需要休息了。
钟清舒转脸看着男人,秦越铮稍稍颔首,视线落在南子身上,嗓音低沉。
“晚上回来接你们。”
赵南立马乖乖点头。
钟清舒牵着小崽子跟余婶儿他们打了声招呼,随后一家三口径直离开,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而是先去国营饭店里吃了午饭。
等吃完午饭,才坐上车一块儿回家了。
车停在家门口,钟清舒抱着小团子下车,从兜里掏出钥匙把院门打开,小家伙乖乖配合着把门开得大大的,让哥哥开车进院子里。
钟清舒拍了拍手,进院子里打了一盆清水,带着小崽子把手洗干净,看着男人站在他们旁边,也跟着一块儿洗手,一家人渐渐变大的三双手和在一块儿,钟清舒没忍住微微弯了弯眉眼。
把手洗干净,钟清舒转脸去看小团子,软声问他,
“望望,困不困。”
小家伙打着呵欠,轻轻揉了揉眼睛,软声开口,
“困。”
钟清舒转脸看着大佬,轻声道。
“我带望望去休息,你也睡会儿。”
自己媳妇儿还得陪着这个小崽子睡觉,秦越铮黑眸黯了黯,低头看了一眼懵懂无知的小崽子,嗓音毫无波澜的应了一声。
“喔。”
钟清舒完全没听出大佬丝毫不乐意的语气,垂眸看着小崽子,牵着他一块儿进了厢房。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才独自往卧房去了。
这一个午觉,睡得很沉,钟清舒醒过来的时候,透过窗缝看着外面的烈阳,此时此刻热意已经消减了,她打着黑暗抱着同样醒过来迷迷糊糊的小团子起身,抱着小崽子出门。
屋外,大佬正在洗脸,钟清舒打着呵欠走过去,把小团子放在地上。
“我去接南子他们,一会儿带饭菜回来,媳妇儿,别做饭了。”
钟清舒愣了愣,抬眼看了看天,似乎差不多了,她乖乖点点脑袋,刚睡醒语调还带着软声的沙哑。
“好。”
“多带几个菜,到时候直接带路平他们回来,在家里一块儿吃,正好商量事儿。”
男人垂眸看着小姑娘懵懵的模样,那双乌黑的眉眼里带着丝丝泪花,男人黑眸深了深,抬手轻轻捏了捏小姑娘白嫩的脸颊,指腹微微摩挲着,嗓音嘶哑,
“回屋再睡会儿,晚点回来叫你。”
钟清舒愣了愣,脸颊无意识的蹭了蹭大佬带着茧子的手掌,慢半拍的摇摇头语调低缓。
“没事儿,现在睡够了,晚上再睡。”
秦越铮轻轻应了一声,又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这才放下手,拿着钥匙走到车边,打开了车门。
钟清舒帮他把大门打开,送大佬出去,看着那辆小轿车渐行渐远,钟清舒垂下眸子,冲着小崽子弯了弯眉眼,随后带着他回来,领着小家伙洗了把脸,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直到天快黑下来,原本天际之处昏黄的晚霞照影在小院里,带着落日的余晖。
钟清舒坐在屋檐之下,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她愣了愣,骤然间眼睛一亮。
“哥哥回来了。”
小家伙也听见声音了,仰脸看了嫂嫂一眼,然后一大一小奔着到了门边,积极的把门大大打开。
秦越铮看着门内的一大一小,深黑的眉眼中带着深沉的笑意,配合的驱车进了院子,把轿车停好。
车内南子他们陆陆续续下车,都拎着从国营饭店带回来的饭菜。
“望望,饿不饿。”
赵南拎着饭走过去,看着秦望咧着嘴问他。
小家伙看着赵南哥哥还有路平哥哥他们一块儿拎回来的饭菜大眼睛亮晶晶的,小手摸着自己扁扁的肚皮,乖乖的开口。
“饿。”
哥哥再不回来,望望都快要饿死了。
见小家伙这么说,赵南没忍住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拎着饭进了屋里。
余婶儿她们也一块儿下了车,霎时间本来安静的小院里,立马热闹起来。
一群人围着桌子坐下,把从国营饭店里买回来的饭菜都摆在桌上,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大桌。
钟清舒从柜子里取了汽水儿出来,又拿了被子,一个一个的倒上,到了小崽子这儿,看着小崽子亮晶晶的眼睛,钟清舒给小家伙换了一个小被子,给他倒上。
小家伙嘟了嘟嘴,轻轻叹了口气,只有他一个小孩子,颇为忧伤的喝了一小口,特别珍惜。
饭菜都摆好盛好,一块儿笑着举杯碰上,热热闹闹开始吃饭。
都饿了,没有多说什么,先埋头吃了一会儿,余叔这才看着秦越铮,皱着眉道。
“南子跟我说了,新厂都安排好了?”
秦越铮稍稍颔首,
“嗯。”
余叔微微点头,随后笑着道。
“成,一会儿我回去给好好看日子,找个黄道吉日弄一个剪彩仪式,这厂肯定越办越好。”
秦越铮看着余叔,嗓音低沉。
“麻烦余叔。”
余叔摆摆手,
“这有什么麻烦的,就看看日子,这事儿你们别操心。”
“赶明儿就跟你们把日子定下来。”
家里有人能看日子,也不需要多去找别人,更方便些。
“看好日子,到时候剪彩,要是人多点儿,能在厂里办两桌也成,冲冲喜气。”
钟清舒眨了眨眼,转脸跟大佬对视一眼,想了想笑着道。
“到时候亲近的人基本上都在这儿了,其他的不少都是看热闹的,还有找活计的,我们准备点儿其他糖果糕点准备着,吃个意思,就不办了,等剪彩完,我们一块儿订一个包间,自己庆贺就好。”
听见清舒丫头这话,几个人也都表示同意。
余婶儿点点头道。
“清舒丫头说得对。”
她看着自家男人,叹了口气。
“到时候剪彩,要是村里有人听说了,一块儿去了,你办了酒,要有人送礼,以后厂里招人,还得顺不少人情,实在添麻烦。”
“是这个意思。”
余路平面容温和,柔声道。
“之前我在厂里,明里暗里的想给家里送礼的何止少数,这群人的人情没有用,只有要求跟负担。”
见儿子也这么说,余叔叹口气点点头,
“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想热热闹闹的能喜庆一点儿,你们这么说了,那就不办酒了,按清舒丫头说的,到时候买点儿糖就成。”
围着桌坐着,都是亲近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为了以后厂里能开得好。
一直这么谈着,直到深夜,路平他们才起身离开。
把他们都送走,一家人坐在灶火前,钟清舒歪着脑袋看着大佬引火,然后烧热水,她的眼皮耷拉着似乎随时都要睡过去,秦越铮转脸看着小姑娘困倦的小脸,粗粝的大掌托住小姑娘软嫩的脸颊,喉咙上下鼓动。
“先回去睡。”
钟清舒有些费力的撑开眼皮,轻轻摇摇头,
“一会儿就去睡。”
小姑娘眼皮打架,随时都要撑不下去的模样,脸颊逐渐在男人带着厚茧的手心里摩挲,困意快要战胜躯体。
突地,钟清舒脑袋陷入男人温热的胸膛,整个人腾空而起,被男人打横抱在怀里,她撑了撑眼皮,最后还是任由大佬抱着她,脑袋冲着男人宽阔的胸膛轻轻蹭了蹭。
秦越铮抱着怀里的小姑娘,长腿一迈,三两步进了卧室,轻手轻脚的把小姑娘放在床上,男人半跪在床边,给女孩儿脱了鞋,抬手捏着小姑娘细嫩的脚踝放在被窝里,黑眸凝着小姑娘眼底的青黑,给她捻好被子,嗓音嘶哑。
“睡吧。”
男人嘶哑低沉的嗓音似乎带来了无尽的安全感跟催眠效果,钟清舒迷迷糊糊间听着,后脑轻轻蹭了蹭枕头,缓缓睡去。
看着小姑娘熟睡的眉眼,秦越铮起身离开卧室,把秦望也带回厢房睡觉。
等着伙房里水烧开,调好水温,男人端着水盆进了卧室。
拧干了毛巾,垂眸看着床上熟睡的小姑娘,微微俯身,一点一点给小姑娘擦拭,从脸颊倒细长的脖颈,再认认真真帮小姑娘擦手擦脚,才随手关了灯,转身端着盆出门。
钟清舒迷迷糊糊之间察觉到大佬轻柔的动作,并不觉得扰人,反而舒服得厉害,她睡梦中有些哼哼唧唧的,渐渐更沉睡过去。
男人回到伙房,自己才洗漱干净,把伙房里收拾干净,检查门窗锁上,转身回来卧室。
就这么适应黑暗的环境,走到床边,翻身上床,把熟睡的小姑娘捞进怀里,给小姑娘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这才合上眼睛。
钟清舒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两个多月之前她还觉得自己清闲,之后的两个月再没有清闲的时间,直到现在,舒舒服服睡了一个好觉,起床之后,身体还有些酸软,可比起之前,整个人通体舒畅。
钟清舒打着呵欠掀开被子起身,眼底闪烁着泪花出了门。
小家伙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玩儿,看着嫂嫂起床,声音软乎乎的,
“嫂嫂,你还累不累。”
望望都知道的,嫂嫂一直都好累好累的,要多多睡觉。
钟清舒眉眼轻轻弯了弯,冲着小团子摇摇头,
“嫂子不累。”
说完,钟清舒先刷了牙洗了脸,这才冲着小崽子招招手,小家伙立马屁颠颠的跑到她面前,歪着脑袋看她。
“嫂嫂。”
钟清舒把小崽子拢到怀里,软声道。
“望望,哥哥呢?去城里了?”
小家伙乖乖点头,
“嫂嫂,哥哥去城里买东西了,他说回来我们一起吃饭。”
小团子这话才刚说完,一大一小就听见了门口的声音,钟清舒已经对这个声音熟烂于心,立马牵着小团子站起身来,到门口给大佬开门。
秦越铮拎着饭菜下车,看着不远处的小姑娘,哑声问。
“累不累。”
大佬跟望望好像总觉得她会很累会很辛苦,钟清舒歪着脑袋冲着大佬柔柔的笑。
“不累。”
“可是我好饿。”
听着女孩儿温软撒娇的语气,男人眼底满是笑意,冲着小姑娘举了举手里的东西,长腿一迈走过去进了伙房,身后还跟着一大一小两个跟屁虫。
叔嫂两个跟着家里唯一一个带饭回来的男人进来屋子,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男人投喂。
秦越铮把碗筷都放好,给小姑娘跟秦望都盛了饭菜,视线落在小姑娘身上,声音带着安抚。
“吃饭吧。”
钟清舒点点头,立马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起床本来就有些饥饿胃顿时活跃起来,更加饿了,她进食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直到吃了一会儿,勉强填饱肚子,钟清舒抬眼去看眼前的男人,嗓音清亮。
“余叔怎么说,日子定好了吗?”
秦越铮微微颔首,
“嗯。”
“日子定好了。”
“15那天。”
听大佬这么说,钟清舒轻轻点了点头,
“嗯。”
那就农历十五那天,是个好日子。
日子定好了,钟清舒柔声道,
“过两天我去把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到时候好日子都用上,还得弄些横幅,怎么说也得把喜气铺满。”
秦越铮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嗓音嘶哑,
“媳妇儿,不急,你需要休息。”
知道大佬这就是想让自己多休息几天,钟清舒乖乖点头,眉眼弯弯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乌黑的眸光轻轻落在桌上的饭菜上,软声道。
“好。”
“这两天我在家好好休息,等你回来投喂。”
听见小姑娘的说法,男人微微一愣,随后唇角扯出一抹笑,哑声道。
“管够。”
钟清舒眼底的笑意加深,
“要每顿都有肉,每顿都荤疏搭配营养均衡,不能冷了,不能馊了,要好吃。”
“还有,要是夜里我饿了,也要做给我吃。”
全方位的好好休息,说完,钟清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大佬,眸中带着明显的好奇。
那双眼睛里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秦越铮唇角轻轻扬了扬,带着明显的笑意。
“好。”
小姑娘要求实在低,似乎只要伺候着吃饱穿暖,就可以被乖乖骗走一样。
“休息好了,那些东西该我去买,媳妇儿,等着剪彩那天,开开心心剪彩就好。”
听大佬这么说,钟清舒眨了眨眼睛,微微扬了扬眉看着眼前的人,轻轻点了点脑袋。
“好,我等着剪彩那天。”
“哥哥,嫂嫂,我也要剪!”
小家伙不知道剪彩是什么,但是他只知道,哥哥嫂嫂要做什么,他也想要陪着他们一起的,不能丢下望望一个人。
听见小团子有些懵懂的声音,钟清舒笑弯了眼睛,看着小家伙笑意吟吟的点头,
“嗯。”
“望望陪我们一起,到时候让哥哥给你准备一把新新的小剪刀,好不好。”
小家伙眼睛一亮,一知半解的点点脑袋,
“好。”
说完,他仰脸看着哥哥,大眼睛里亮晶晶的,
“哥哥,望望也要哥哥投喂,也要一起剪彩!”
秦越铮幽深的眸色落在眼前的一大一小身上,喉咙间带着丝丝涩意,胸腔里似乎涌出无限的满足,嗓音干哑着要所有的一切都满足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