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钟清舒下台以后, 厂房外更热闹了些,她眉眼含笑走到大佬身边,仰脸看他, 软声道。
“南子呢?”
秦越铮视线落在小姑娘身上,就这么看着她。
钟清舒轻咳一声,语调温软,
“你又不需要这些。”
秦越铮黑眸微移, 钟清舒冲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微微扬了扬眉, 趁着有老板来找大佬说话,她含着笑打了声招呼, 随后离开大佬身边,拿上自己的包, 笑眯眯的走到赵南面前。
赵南看见嫂子过来,之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现场的人数, 好像人有点儿多, 嫂子真要给他化一个大红脸?
赵南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看着钟清舒,闭上眼睛,
“嫂子,你过来了。”
钟清舒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包, 歪着脑袋看着一脸赴死表情的赵南, 笑眯眯的开口,
“来的人有点多, 你可以反悔。”
赵南这一股劲儿憋着怎么可能后悔,他可是个敢作敢当,敢说就不会后悔的人, 立马站到嫂子旁边,摇摇头。
“嫂子,你来吧。”
看他这副一脸痛苦的表情,钟清舒微微扬了扬眉,没再说什么。
笑眯眯的让他坐下,随后拿出自己包里的东西,弯下腰开始动作。
李婶儿跟谢嫂子她们看着赵南这副滑稽的样子就觉得好笑,站在两人旁边,忍不住想看看清舒能给南子化成什么样子。
南子本身长得不差,不过就是脸没那么白净,人还算周正,眼底只带着浅浅的青黑,还有几颗小黑印记。
钟清舒先给他找了合适的颜色,均匀脸上的肤色,又帮他把纹路瑕疵遮住,只轻轻描了描眉,勾一下唇,随后浅浅修容,立马站起身来,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作品。
赵南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着嫂子,
“嫂子,好了嘛?”
钟清舒微微扬了扬眉,笑眯眯的点点头,好了,我给你看看。
赵南听见身边谢嫂子她们的吸气婶儿,眼睛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好了,就这样吧,反正他们开心就成。
钟清舒举起手里的小镜子,递到赵南面前,赵南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想象钟的大红脸没有看见,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这里面这男人是他?
钟清舒笑着开口,
“还不错吧。”
赵南有些愣愣的点点脑袋,这时候,跟其他小老板寒暄的余路平走过来,赵南立马拽住他的手,咧着嘴看他。
“路平,我可能真的要找到媳妇儿了。”
嫂子这手可真是灵得很。
看见他这张脸,余路平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后温和的扬了扬眉,语调柔和,
“嗯。”
“那你应该谢谢嫂子。”
赵南立马抬起眉毛,
“那是自然。”
他现在这张脸要是能登上报纸,肯定能取上媳妇儿,到时候让他娘抱上孙子。
“嫂子,以后我要是相亲处对象,你能再给我弄上一个嘛,我现在瞧着我可比电视明星还要好看。”
钟清舒笑着点点头,
“随时可以。”
她还比较欣赏南子这样的,看着大大咧咧的似乎会有点儿大男子主义,其实内里有些纯白,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思。
见嫂子应下,赵南更是高兴。
他这盯着一张化过妆的脸在厂子里来回大咧咧的走,倒还真能跟不少姑娘搭上话。
厂房间外持续热闹,直到时间来到十一点整。
最后的剪彩仪式这才开始,相馆老板已经早早的找好位置,等着他们上台去。
钟清舒走到大佬身边,一只手轻轻牵着小团子,他们一块儿上台,台下响起雷鸣的掌声,就在这样一个热闹的氛围里,彩带飘散着,一块儿完成了所有仪式。
“啪嗒”一声,新服装厂的剪彩仪式圆满结束。
结束之后,钟清舒下台以后跟老板交涉,需要他洗出两套彩色照片,之后她会去报社,希望能登报。
结束以后,人群慢慢散开,只剩下他们这一行人,等到招呼着师傅把场地收拾干净以后,跟师傅打了声招呼,送他们离开。
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地方,钟清舒轻轻舒了口气,他们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仪式结束,一行人直接驱车去了国营饭店,他们早就已经跟国营饭店里商量好了,订好了餐,等他们过来,已经预留好了包厢,没一会儿饭菜陆陆续续上桌,还上了酒水跟饮料。
刚刚结束,包厢内氛围有些热络,几乎所有人都用热切的目光看着秦越铮。
秦越铮硬朗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可身边的钟清舒却真真切切能感受得到大佬的心情,她也同样的高兴。
秦越铮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看着包厢里的大家,喉咙上下鼓动,嗓音低沉。
“我敬大家。”
他没多说什么,仰脸一口闷了,身边人也一块儿站起身来,此时此刻仿佛无声胜有声,一齐把杯子里的酒水饮尽了。
又齐齐纷纷坐下,钟清舒眉眼含笑的接过大佬的话头,笑着开口,
“不说别的,我们边吃边聊,今天就是庆祝一下,等过完今天,厂房开起来,大家未来还有得忙了。”
所有人笑着点头,是这个道理,之后还有得忙活。
大家动筷,先吃了一会儿填填肚子,这才开始闲聊。
“铮哥,嫂子,我都没想过还能有这么一天。”
赵南刚才跟着铮哥猛闷了一口,现在缓了一会儿稍微有点儿上头,咧着嘴感叹道。
“前几年还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哪天不是为了口吃的奔波,现在,还跟做梦一样。”
这要是换作是以前,他简直连想都不敢想,可现在,这一切都是显示,他们这日子还真是越过越好了。
余婶儿也微微点头,带着皱纹的脸上满是和蔼,
“南子说的是,你们年纪小,可能也不知道,以前婶子这辈人,可真是把能吃的苦都吃遍了,以前谁敢想来国营饭店吃饭呐,路边能有野菜挖一点都不错了。”
前些年,可是连野菜都要抢的。
“婶儿,以后日子可就越来越好了。”
钟清舒笑眯眯的看着婶子,柔声道。
“你们的观念,也该改变了不是。”
“以前就想着要吃得饱,什么也不管不顾的,肯定把身体都熬垮了,现在日子好过了些,你们得想着吃好,吃得干净养好身体长命百岁才最重要。”
几个老人纷纷对视一眼,看着小丫头笑眯眯的点点头,这观念可一下改不过来,不过清舒说得对,她们得尝试。
这要是以前,钟清舒这么说,长辈几个都知道她的好意,可也不会往心里去,更不会做什么改变,可现在确实有些不同,他们这都半截入土的人了,还能给自个儿挣钱花,这以后花自己的钱,怎么都得舒心很多。
家里老的小的都自己挣钱,就是有底气了。
“婶子听你的,以后可想多活几年呢。”
看着亲妈亲爹他们这样,余路平眉眼温和,打心底里感谢铮哥跟嫂子,这以前他自己在厂里的时候,发的工资都会上交一部分给家里,也无数次提过让他们花自己的钱。
可那些钱,他交进去多少,最后都还是有多少,父母的观念难以改变,只想着不给孩子添加负担。
现在铮哥跟嫂子给了他们一个自己挣钱的机会,总算能让他们有自己的钱花,余路平心里的大石头仿佛完全落下了。
赵南同样是这样想的,条件不好,家里过得拮据,一点点钱也得留着想给他娶媳妇儿,给他姐攒嫁妆,他娘的年纪还没有村里一些老人大,可看起来都要比人家瘦弱苍老很多,幸好,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嫂子,以后你跟铮哥说什么我都听,你们做什么都是对的。”
赵南眼睛亮晶晶的,恨不得挖心出来看看他的忠诚。
高方远笑着道,
“你们可都是从小一块儿长到大的感情,我跟我媳妇儿,和越铮他们认识,还是因为越铮救了我一回。”
后来不过就是愿意帮越铮跟他媳妇儿一把,本来也是他们应该做的事儿,谁知道后来,还又沾了越铮的光,跟着他们一块儿干了。
包厢里热闹极了,闲聊着氛围热闹。
他们中午到了国营饭店,下午五点的时候,才从国营饭店里出来,几个男人都喝多了,高哥带着谢嫂子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钟清舒找来一辆车,让路平跟余婶儿他们一块儿回去。
她来开车,带着大佬跟南子还有小团子,几个人都喝醉了,钟清舒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找一辆车跟着一块儿。
她开着车走在前面,后面的面包车跟在她后面,一块儿进了村里,到了地方,钟清舒给师傅付了钱,这才把师傅送走。
看着路平他们离开,她回过头,看着后排坐在位置上的男人闭着眼睛,眼睑处带着一丝难得的红晕。
钟清舒转脸去拿要是把大门打开,小团子乖乖的给嫂嫂撑着大门,一个小团子就这么正正经经的给她托着门,好不可爱。
钟清舒上车,把车开进院子里停好,下车以后,打开后排的车门,弯下腰俯身探头进去看似乎已经睡着的男人。
钟清舒歪了歪脑袋,语调很软,
“秦越铮,到家了。”
她的语调极轻,正在假寝的男人眉峰动了动,深黑的眸子缓缓睁开,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眸子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女孩儿。
钟清舒看见大佬醒了,下意识的冲着他笑。
下一瞬,男人一只手扣住小姑娘的后脑,将人带进来,另一只手环住女孩儿纤瘦的细腰,滚烫的指腹贴着收腰的旗袍,直接把人拢进了怀里。
整个人团团抱在怀里,喉咙反复滚动,嗓音嘶哑。
“媳妇儿。”
钟清舒整个人失重一般跌在男人怀里,手下意识的撑着男人的腰腹,耳边带着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她唇角轻抿,软声道。
“怎么了?”
秦越铮就这么抱着人,整颗心似乎被泡进了温水里,浑身暖洋洋轻飘飘的。
“我就抱抱。”
钟清舒听着,撑着腰腹的手顿了顿,随后眼底一片温软,轻轻环抱住大佬的腰身,脑袋埋进他怀里,语调很软。
“好。”
秦越铮就这满足的把小姑娘抱在怀里,脑袋埋进小姑娘细软温热的颈窝,仿佛在汲取能量。
寂静的小院里,暖阳下沉,黑色的轿车稳稳的停在院子里,车内气氛缱绻,仿佛满是氲湿。
“嫂嫂,哥哥怎么还不下车?哥哥是醉鬼。”
小团子软乎乎的声音传来,钟清舒几乎沉溺在这样的温暖里,有些微楞的回过神来,抬手推了推大佬的腰腹,脑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语调很轻,
“不能让望望一个人。”
听见弟弟的声音,男人似乎难以忍受的深深吸了口气,汲取了最后的能量,嗓音嘶哑的乖乖应了一声,松开禁锢在小姑娘腰上的那双手。
夫妻俩人从车长下来,小崽子面色控诉的看着哥哥,歪着脑袋囧着眉毛开口,
“哥哥,喝醉了要好好休息,不能打扰嫂嫂哦。”
秦越铮抬手重重搓了搓弟弟的脑袋,嗓音低沉,
“她是我媳妇儿。”
秦望抱着手,不满的重重“哼”了一声。
嫂嫂是他媳妇儿,了不起啊。
兄弟俩人这副不对付的模样,钟清舒无奈的笑了笑,抬眼看着大佬,语调温软,
“先回屋睡会儿,一会儿洗了脸再睡。”
秦越铮垂眸看着小姑娘,哑声道,
“媳妇儿,我没醉。”
钟清舒相信他没有醉,还能意识清醒的说话,但是酒喝得多了,总归身体是难受的,她认可的点点头,随后推了推男人的后腰,笑眯眯的道。
“嗯,没醉,回屋里歇一会儿,我去烧水。”
秦越铮看着小姑娘,黑眸里渗出笑意,低声应了。
他是有老婆疼的人,该听老婆的话。
送大佬回屋里先休息一会儿,钟清舒看着小团子,软声道。
“望望困不困?”
小家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亮晶晶的,乖乖摇摇头,
“不困。”
钟清舒抬手揉了揉小崽子的脑袋,带着望望一块儿进了伙房,坐在小板凳上把火引燃,烧好了热水。
她先带着小团子洗干净,哄着小团子先回屋里去睡了。
之后才回到伙房,把伙房里收拾干净,端上热水,取了毛巾进了卧室。
房间里,男人躺在床上,呼吸平缓着,钟清舒端着盆走到床边,弯腰把帕子拧干,随后弯下腰,轻轻的给大佬擦拭着他的脸。
擦完脸以后,重新换了帕子,一点一点给他擦手,手握住大佬的大掌,认认真真擦干净些,起码睡得能清爽些。
刚擦完手,钟清舒正要收回手的时候,手腕被一双带着热气的大手拽住,紧紧扣着。
钟清舒愣了愣,微微抬眸,跟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眸色撞上。
钟清舒愣了愣,忍不住唇角微动。
“怎么了?”
男人就这么静静看着小姑娘恬静微软的小脸,半晌之后,手上一用力,钟清舒整个人失重的跌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之上,钟清舒脑袋一重,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微微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霎时间唇瓣一热,整个人跟身下的人紧密相贴在一块儿,腰后的那双大手牢牢的扣着,不松开一丝的领地。
钟清舒手里的帕子早已经不见踪迹,整个人被男人环抱着抱进被窝里,两具温热的身体紧紧相贴。
唇齿之间感受到了男人的忍耐跟急切,钟清舒配合的张了张嘴,调整呼吸整个身体迎合上午,灯光昏黄,钟清舒顺从心意,缓缓合上眼睛,双手攀附上男人宽厚的后背,吃疼之后,有些忍耐的皱了皱眉。
唇齿间带着湿热的气息,男人满是侵略意味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上,带来一整痒意,一点一点的侵占全身,平坦的小腹无意识的紧缩着,轻轻的扬了扬脸。
……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钟清舒心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她打着呵欠起身,穿好衣服出门。
难得的男人还在家里,他正在削着竹木,小崽子端着小板凳托着下巴看着哥哥干活,钟清舒打着呵欠站了一会儿打算去洗漱。
小团子看见嫂嫂醒来,立马抛弃了哥哥迈着小短腿走到嫂嫂身边,仰脸看她。
“嫂嫂。”
钟清舒垂眼看着小团子,温声道。
“望望早上好。”
秦望歪着脑袋咧着嘴狠狠点点脑袋,跟屁虫一样跟着嫂嫂一块儿,钟清舒刷牙小团子跟着,她洗脸小团子看着她洗脸,慢吞吞的吃早饭,小团子也看着。
钟清舒眉眼温软,轻声道,
“望望起得真早。”
秦望转脸看着院子里的大高个,指着哥哥道,
“嫂嫂,哥哥起得早,他把水打得满满的,又去竹林里砍竹子回来。”
钟清舒顺着小崽子的手看过去,跟男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钟清舒移开眸光,颇为不满的叹了口气。
不用人不同命,凭什么这人精力这么旺盛,昨天喝了那么多久还……今天还是起得这么早。
钟清舒把碗筷放在桌上,带着小崽子一块儿出了门。
院子里已经晾晒好了换下来的旧床单,洗得干干净净的,还有他们一家三口的脏衣服,男人都洗好了。
不得不说,活儿干得漂亮。
钟清舒拎着板凳坐在屋檐下,抬眼去看不远处还在削竹片的男人,提高音量开口。
“今天怎么没去城里。”
见小姑娘终于舍得看自己了,秦越铮停下手里的活计,黑眸凝视过去,嗓音低沉。
“这两天路平负责贴招人告示,之前给张智轩打一个电话,请他派两个技术工过来。”
“招人,开厂,让之前厂里那些人进来培训。”
“现在能在家休息几天。”
钟清舒微微颔首,柔声道。
“张智轩派的人过来了没?”
秦越铮嗓音低沉,
“从鹏城来这边外派,虽然给的筹码比鹏城那边多,也要跟技术员沟通,了解意愿,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等人过来,他会来电话。”
钟清舒点了点头,
“那边能派技术员过来也好。”
“我之前想,到时候厂里开始运行,从文姐那要个人,那些机器在鹏城那边我们也看过,我还实践过,可以给大家培训。”
秦越铮知道小姑娘会,他打电话给张智轩请他能派人过来,也不想让小姑娘一个人那样辛苦。
有技术员过来,小姑娘能看着提些建议就好。
现在大佬想从鹏城那边调人过来,钟清舒也明白自己肯定能轻松很多。
看着大佬手上利索的动作,钟清舒静静的看着他,温声道。
“秦越铮,你不累嘛?”
这个人怎么这么能干,她感觉自己坐在这儿都有点儿累了。
秦越铮抬眼看着小姑娘托着下巴,有气无力的模样,黑眸里带着丝丝笑意,随手扔了手上的东西,抬步走到小姑娘面前,微微俯身看着小姑娘,粗黑的眉眼里满是认真,
“媳妇儿,累?”
钟清舒仰脸看他,轻咳一声歪过脑袋,
“没有。”
“我在问你。”
秦越铮眼底带着笑意,
“从你来这个家里到现在,我从来没有累过。”
比这更累的,之前已经经历过了,从小姑娘跟着自己回家开始,对于秦越铮来说,恍若一场虚幻的梦,需要他不停的确定这个人的真实性,确定他活在真实的世界里。
这人怎么这么说,实在是让人心软极了。
钟清舒听见男人说的话,微微一愣,乌黑明亮的眼睛闪烁着看着男人幽深的眸色,看不清里面蕴藏的情绪,她眨了眨眼睛,心脏突地紧缩,轻轻的“哦”了一声。
“可我怎么总觉得你累。”
肯定累到了极致,不然怎么可能没过上几年好日子,就没了,不是累又是什么。
秦越铮深深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唇角轻轻扯了扯,眼底带着浓厚的笑意。
“那是我媳妇儿心疼我。”
钟清舒轻轻别开眼,掩下眼底的情绪,轻轻抿了抿唇,她……是很心疼。
现在,眼前的人是真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她是不是能放心些,那只是不同现在的未来,他们现在很好,现在往后的未来,也只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