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使用权
1.
看我做什么？
快上车呀！
“唧！”
我催促着杰森快点上车，杰森这才如梦初醒地蹿了上来。
动作看着倒是比先前灵活得多。
直到爬上副驾驶，杰森才震惊地唧唧叫：
“唧唧唧？”
[怎么是你在开车？]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难道浣熊不能开车吗？
他刚刚不是都开得挺好，凭什么更加灵活的我不能开车？
难道蝙蝠浣熊还比不上一只笨蛋浣熊吗？
我得意地启动蝙蝠车准备离开，“唧唧唧！”
[你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杰森：“！”
也对，他怎么忘了瓦莱丽是一只相当聪明的小浣熊。
会开蝙蝠车又有什么稀奇的？
2.
会开蝙蝠车可能不稀奇，可她还会用火弹瞄准射击！
如果给瓦莱丽定制一把枪，她说不定能成为火箭那样的浣熊。
——银河护卫队哥谭分队“小火箭”！
3.
对杰森的想法一无所知，我开着蝙蝠车离开了这片街区。
杰森试图接手蝙蝠车，被我拒绝。
好不容易能够开蝙蝠车，当然要开个够！
在我尽兴以前，我是不会回家的。
我兴奋地询问杰森：“唧唧？”
［你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蝙蝠浣熊很乐意送你一程噢！
杰森：“。”
见我人立在驾驶座位上，兴奋地打着方向盘，操纵蝙蝠车在城市里横冲直撞，杰森欲言又止。
被带动着左摇右晃，他沉默地拉开安全带，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绑在副驾驶位置上。
但愿他能四肢健全地下车。
4.
杰森没有回复我，而是艰难地用小黑爪操作手机。
见他没有要去的地方，我便漫无目的地在城市中横冲直撞、极限过弯。
嘿嘿，真好玩。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样的视角看城市道路，看着还是挺新奇的。
正开着蝙蝠车到处乱转，一道巨大的阴影从蝙蝠车上方流淌而过。
我：“？”
等等，刚才是不是有东西飞过去了？
这么大的影子，难道是飞机？
我正想歪着毛脑袋看一眼，就听到杰森的语气骤然严肃起来：“唧唧唧！”
[蝙蝠侠来了！]
什么？！
蝙蝠侠这么快就追来了？
做坏事被抓现行的心虚感让我本能地想要逃避，我不假思索地拍下下一档提速，想要加速甩开蝙蝠侠。然而，车内忽然发出“滴滴”声，中控台弹出一个上锁图案。
这是什么情况？
不等我问杰森，我就发现方向盘被锁死，任我怎么用力都无法转动其分毫。
与此同时，蝙蝠车的速度缓缓下降，最后自动停在了路边。
我：“……”
现在呼叫乔纳森来接我回家还来得及吗？
4.
大概是来不及了。
“咚咚——”
驾驶侧的车窗被轻轻敲响，这两声仿佛敲在我的脑门上。
我下意识转头看去，蝙蝠车车门自动开启，熟悉的黑漆漆身影就站在车门处，他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
人，你听我解释。
5.
看到驾驶座上人立着的蝙蝠浣熊时，布鲁斯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开蝙蝠车的竟然是瓦莱丽？！
看到这一幕，他甚至下意识想到可能是杰森穿上了瓦莱丽的小披风。
但是，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那只眼镜浣熊破灭了他的一切幻想。
副驾驶位置上的浣熊拥有黑灰色毛毛、额头有一撮白毛、脸上戴着完全不符合韦恩家审美的黑框眼镜、身上穿着熟悉的红色卫衣——毫无疑问，这是杰森。
而人立在驾驶位置上，操纵着蝙蝠车在城市中超速行驶、横冲直撞的浣熊——灰褐色毛毛、圆圆脸颊、总是透着纯良无辜眼神的黑黢黢眼睛……
是瓦莱丽！
没错，瓦莱丽会开蝙蝠车！
6.
布鲁斯好一会儿才消化掉内心的震惊情绪，他盯着这只身穿黑黄色披风的毛茸茸胖浣熊，试图找出她的奇异之处。
她真的不是外星物种吗？
又或者是从哪个实验室里跑出来的？
“唧！”
大概是被他盯得有些心虚，聪明的胖浣熊朝着他举起爪臂，仿佛在请求一个抱抱。
布鲁斯：“……”
有点可爱。
他试图冷脸拒绝瓦莱丽，但是在对上那双黑黢黢的眼睛时，还是不可避免的心软了。
——瓦莱丽这么聪明可爱，会开蝙蝠车也不稀奇。
伸手把那只已经有些超重的披风胖浣熊抱了起来，布鲁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你答应过我会远离蝙蝠车的。”
怀里颇为敦实的毛茸茸一僵，而后熟练地用毛脑袋顶住他的下颚开始蹭蹭，试图用撒娇萌混过关。
“唧唧唧唧！”
［是蝙蝠车先引诱我的！］
7.
我又没有说错，难道不是这样吗？
自制力是人类才拥有的东西，浣熊只知道满足自己。
更何况，我可是哥谭未来的统治者瓦莱丽大王——瓦莱丽大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8.
布鲁斯揉搓着我的毛脑袋，低头看向被严严实实绑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杰森。
“杰森，你现在只是一只浣熊——”
不等布鲁斯说完，杰森激动地差点跳起来，结果被安全带又结实地按回座位上：“唧唧唧唧唧唧……”
［浣熊怎么了？你瞧不起浣熊？］
布鲁斯把手伸到披风下，摸我厚实的背部毛毛，“……我没有瞧不起浣熊。我是担心你，你没有合适的装备，只有柔软的皮毛，爪子握不住武器，格斗术发挥不出来。我怎么放心你去处理你的那些案子？”
杰森：“……唧。”
[……我很好。]
我伸出小黑爪拍了拍布鲁斯胸前的蝙蝠印记，保证道：“唧唧唧！”
[我会帮助他的！]
蝙蝠浣熊不会坐视不管的，我会委托老鼠们去提供帮助。
噢，对了！
我把刚才再次委托老鼠帮忙的事说给布鲁斯听，让他记得帮我准备足够的狗粮送给那些老鼠。
瓦莱丽大王说话算数！
9.
布鲁斯：“……”
他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蝙蝠雷达，为什么总能捡到一些天赋异禀的生物？
瓦莱丽不仅会开蝙蝠车，还能委托成千上万的老鼠们、城市里的野生小动物去帮助她，就像是动物界的无冕之王。
感觉过不了多久，瓦莱丽就能统治哥谭，成为哥谭的浣熊王。
想到瓦莱丽振臂一挥，无数老鼠们一拥而上的场景——
“唧？”
布鲁斯回过神，低头对上胖浣熊纯良漆黑的眼睛。
他没忍住又摸了摸厚实的毛毛，内心斟酌了一番后，俯身把胖浣熊放回到驾驶座上。
他握住小黑爪按向座椅的侧边，“这里是紧急逃生按钮，如果车辆失控，就按下这里，直接弃车逃走知道吗？”
我：“？！”
布鲁斯为什么要教我从蝙蝠车紧急逃生的办法？
难道他允许我驾驶蝙蝠车了？！
10.
布鲁斯想得很明白。
杰森就算变成浣熊，也不会放弃巡视他的地盘。
与其把他绑在家里，不如把蝙蝠车给他使用，这大概是目前为数不多能够给予他帮助的装备。
毫无疑问，瓦莱丽比杰森更明白浣熊的潜力和能量在哪，如果教会瓦莱丽使用蝙蝠车，她就能更好地帮助杰森。
11.
天呐，他真的在教我熟悉蝙蝠车诶！
我激动地蹭了蹭布鲁斯的手掌，后者顺势揉了揉我的毛脑袋，“你们可以使用蝙蝠车，但是不要冒险行事，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唧！”
[好的！]
我当然会保护好自己，毕竟我还没有成为哥谭的垃圾桶统治者、全地球最优秀的小浣熊，我可舍不得死掉。
至于杰森……
他既是我的家人，现在又是我的子民，保护他是瓦莱丽大王的责任！
放心地交给瓦莱丽大王吧！
12.
蝙蝠车重新解锁，我再次拿到了蝙蝠车的驾驶权。
呜呼，出发咯！
13.
我再次启动蝙蝠车，继续在城市中飞驰。
杰森看出来我现在正在兴头上——尤其过了明面、得到了车辆主人的同意——是绝对不可能把驾驶权交给他，他只好主动指路，希望我能把他送到对应的地点。
在按照他的指示行事时，我有些疑惑：“唧？”
[你又要去做什么？]
杰森盯着上方的高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唧唧。”
[去炫耀。]
炫耀？
14.
我还没想明白他想怎么炫耀时，他忽然出声提醒道：“唧！”
[往前开！]
你说往前就往前吧。
按照他所说的往前开，刚刚驶出这条街道，一道身影落在蝙蝠车的正前方。
我：“？！”
我吓得立刻停了车。
多米诺面具挡住了达米安的半张脸，但我也能看出他的脸色有些臭臭的。
达米安臭着脸走到驾驶座方向，正要屈指敲车门，杰森顺势按开车门。
“陶德你——”
还以为是杰森偷了蝙蝠车开出来，正准备让杰森下来，自己接手。
然而在看到驾驶座上穿着熟悉黑黄色披风的小浣熊时，达米安狠狠噎住了，他不自觉放轻语气，改口道：“瓦莱丽，怎么会是你在开车？”
我兴奋地举起双爪，披风在身后展开：“唧唧唧唧！”
[布鲁斯允许我开！]
“父亲他——”
达米安既震惊又有些不爽，但一看到瓦莱丽，心里的不爽又诡异地转变为骄傲。
瞧瞧，这是他的伙伴蝙蝠浣熊！
蝙蝠浣熊不仅能够打击罪犯，还会开蝙蝠车！
……所以父亲为什么不允许他开蝙蝠车？
15.
见达米安看着我不说话，我有些好奇：“唧？”
为什么不说话？
达米安面色缓和，他捏住我的小黑爪，“我就知道你是最聪明的浣熊。”
那当然了，我是谁？
蝙蝠浣熊瓦莱丽大王！
16.
达米安最终还是放弃了接手蝙蝠车的想法，难得见瓦莱丽这么兴奋，他不想破坏瓦莱丽的兴致。
开蝙蝠车的乐趣，他比其他人更能理解。
“注意安全。”
达米安叮嘱了一句，往后退了退，示意瓦莱丽可以走了。
“唧！”
我重新关上车门，再次启动蝙蝠车。
呜呼，再次出发！
17.
我本来想在城市里开两圈就回去，旁边的杰森却忽然开口，语气充满诱惑力：“唧唧唧……”
[想去隔壁城市看看吗？]
隔壁城市？
浣生地不熟的，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呀？
我是哥谭的未来霸主，浣友圈都仅限于哥谭，暂时还没有踏出哥谭市的想法呢。
然而杰森似乎对此充满兴趣，“唧唧唧唧唧？”
[你知道迪克就在隔壁的布鲁德海文工作吗？]
迪克？
我狐疑地看着杰森，他今天下午刚被迪克像毛绒玩具那样玩了一番，现在竟然又要去找迪克吗？
这算不算是一种愿打愿挨？
诡异地看懂了我的眼神，杰森恼火道：“唧唧唧唧唧！”
[所以我要去报复他！]
我：“！”
噢，是想过去报复迪克呀。
那就勉为其难地去看看吧。
让杰森自己去，我还有些不放心呢。
没有我，说不定杰森又把自己送到迪克手里了。
18.
下一站，布鲁德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