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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第64章 我错了 心想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啊。……(2/4)

三日成晶 · 穿越小说 · 601 KB · 2026-02-25 15:36:36

第64章 我错了 心想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啊。……(2/4)

  而纵容她,能供她宣流人欲的人,就在她怀里。

  她没有像一个变态一样,将朱鹮“狼吞虎咽”下去,纯粹是骨子之中的克制和优雅的执念在发挥作用。

  但是今夜又不太一样,那酒气熏蒸过后,残存在血液里的疯狂,像气泡水里的泡泡那样,不断地噗嗤噗呲鼓动着谢水杉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她从身后抱着朱鹮,将他的衣襟拉开,牙齿咬在朱鹮的后颈肩头,朱鹮一开始还老神在在地看书,后来书上的内容都看不下去了。

  可他依旧没推拒谢水杉,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也只是坐在那里,时不时还端起汤碗喝一口药。

  只把这药物当成降火的清茶了。

  而朱鹮的容忍和纵容,助长了谢水杉的欲望和思绪一起开闸泄洪。

  收势不住。

  她衣衫凌乱,将牙印遍布肩背的朱鹮,抱着去了床榻之上。

  朱鹮面色在中途就红透了,一半是羞赧,一半是羞耻。

  他但凡是能用得上力,宁可爬去床上,也不想让谢水杉像抱个孩子一样抱着他。

  不过他压抑下自己的羞恼,想着无法真的做个男人,至少满足她一些……无伤大雅的诉求。

  谢水杉跪坐在床上,看着朱鹮,眼中的恶劣和攻击毫不掩饰,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去放下了纱幔。

  只不过灯火映射之下,纱幔上的人影并没有躺下,钻进被子里面,如上一次那般,同朱鹮在隐秘的黑暗之中,重温旧梦。

  而是跪坐在枕边,伸手摸了摸朱鹮的脸,将他的长发顺到了软枕上方,避免压住。

  而后提膝一跨,径直坐在了朱鹮的胸口。

  朱鹮猛地睁大眼,抬手扶住谢水杉压在他两侧肩膀的腿。

  谢水杉居高临下,抬手解了寝衣系带,哄劝地摸了摸朱鹮因为震惊而微微开启的双唇。

  朱鹮唯一能随意活动的本就只有肩背,如今肩背都被结结实实地压制着,他瞪着谢水杉,双眼简直像是被捅了两刀一样,通红一片。

  他就算是傻的,毫无经验,此刻也明白谢水杉想做什么了。

  外面的侍婢见纱幔落下,便脚步轻柔无声地将层层重帘也尽数落下。

  只不过重帘才放下不久,里面突然窜出一个人影——

  谢水杉寝衣松垮挂在肩膀上,赤脚踩在地上,一手扯着自己散乱下滑的裤腰,一手压在自己大腿内侧,一边蹦一边揉。

  “嘶嘶嘶——”

  “好疼好疼!”

  谢水杉疼得冒汗,腿上的肉差点让朱鹮一口撕下来。

  只不过她才蹦了几下,纱幔敞开的一点缝隙之中,就飞出了一个木头匣子!

  “哐当”砸在了谢水杉的脚边,登时四分五裂。

  这木匣子雕着龙凤祥云纹,极其精美,正是床头枕匣,平时用来放一些小玩意,此刻这些小玩意儿都在随着木匣子,一样一样地往出飞——

  玉佩、香膏瓶子、药包、书信……

  “叮叮当当”地砸了一地。

  伴随着朱鹮尾音撕裂堪称怒火冲天的一声:“你给我滚!”

  一起朝着谢水杉倾泻而来。

  谢水杉被打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已。

  一边退,一边还在揉腿,拢衣襟。

  两辈子再没有比这更狼狈的时候。

  朱鹮一口气把床上能扔的东西都扔下来了,最后连软枕都一并给抡了下来。

  应该是专门瞄准过,一下子就扔在了谢水杉撑着身体的那一条腿的膝盖窝。

  谢水杉膝盖一软,又猝不及防:“哎……嘶!”

  拉扯到大腿上的伤口,更疼了!

  谢水杉狼狈跌坐在地,冷汗涔涔地看向纱幔那边,结果正对上朱鹮简直要气得原地恢复下肢支配能力、从床上蹦下来杀了她的猩红眼睛。

  谢水杉一个没忍住笑了。

  这一笑更完了,彻底把小红鸟给惹炸了毛。

  他趴伏在床上,撑着上半身抬起,像一条恨不能飞下来绞死谢水杉的毒蛇,阴狠地瞪着她道:“给朕将她扔出去!”

  朱鹮狠狠一拍床榻:“扔外面!扔雪堆里!”

  谢水杉真的被扔外面了。

  她被玄影卫抬着,穿着寝衣就被丢出去了,直接扔进雪地里头。

  就在那棵梅树下。

  谢水杉躺在雪堆里,“嘶”地抽了一口气,冷得浑身打颤,但是她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得意忘形遭报应了。

  小红鸟接受不了用口,谢水杉心头那点恶劣都被勾起来,仗着他长腿也跑不了,强行坐在他肩头欺负他,把人给气疯了。

  谢水杉笑完了,从雪堆里面爬起来,一瘸一拐朝着屋子的方向走。

  小红鸟说把她扔出来,又没说不让她回去。

  她踉跄着进屋,浑身是雪地躺到长榻上,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侍婢说:“去给我抬尚药局的陆兰芝过来。”

  “再给我拿一身衣物换一换……哎……”

  谢水杉盖上了婢女拿来的披风,瘫在长榻上。

  心想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怎么能欺负一个瘫痪呢?

  谢水杉对这种事情接受程度几乎没有底线,可是朱鹮不一样。

  他首先是个皇帝,其次是个被古代封建思想熏陶长大的男子。

  最重要的是他从前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谢水杉这次操之过急,还霸王硬上弓。

  朱鹮会发脾气是应该的。

  而且小红鸟的喙嘴是真的尖利。

  谢水杉因为他实在过于温柔和纵容,总是忘了他真正的本性多么鸷狠狼戾。

  他没把谢水杉腿上肉撕下来,那都是因为谢水杉反应得快。

  谢水杉疼得又“哎……”地叹息了一声。

  躺在那里自我反省。

  但是越反省,越是忍不住想笑。

  真的不能喝酒……喝酒误事啊!

  谢水杉当天晚上治疗了一番,好歹没有痛失一块肉。

  第二天就拖着瘸腿儿,可怜兮兮地开始哄朱鹮。

  但是每一次得到的结果都是被扔到梅树下面去。

  她再没事人一样走回来。

  谢水杉预料到朱鹮的气性很大,那样强迫他,他可能会气很久。

  但是谢水杉没料到朱鹮的气性这么大,她从人间四月天,一直哄到了窦娥冤死的六月份。

  整整两个多月,朱鹮都没让她再近身半步。

  这两个月,他们依旧在一个寝殿之中,吃饭照吃,睡觉……谢水杉不被允许上床榻,只能在长榻上对付。

  她睡不好,半夜在地上游荡,朱鹮这次是真的心狠,竟然不理会。

  平时也会跟谢水杉说话,但除了朝堂之上的事,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他也不会躲避谢水杉的视线,但是看她的眼神冷得能把人冻住。

  可若说他彻底恼了谢水杉,倒也没有。

  他们依旧生活在一起,谢水杉的药还是每日按时送来,她情绪兴奋期过去,想着情绪低谷期来的时候朱鹮应该会软化。

  但他也只是把床榻让给谢水杉,偶尔谢水杉半夜浑浑噩噩醒来,能看到她床头坐了一个人。

  但是只要谢水杉蹭过来,想抱朱鹮,朱鹮就会让人把他抬走。

  他陪着她,也不会不理她,只是不肯让她碰了。

  谢水杉本以为情绪低谷期如果朱鹮不理她,她可能就不会想哄朱鹮,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但离奇的是,她情绪低谷期也没有生出什么不想活,或者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而且这几次的情绪低谷期都过得非常快。

  最快的一次只有三天。

  进入六月,梅树下的雪都化得差不多了,谢水杉没有再被丢出去,这天夜里坐在长榻上,看着她对面认真看奏章的朱鹮,总结发现,她还就真的吃朱鹮这一套。

  吃他柔软、吃他狠毒、吃他温情脉脉,也吃他冷硬无情。

  哪怕他整整两个月都没让她碰一根手指,谢水杉对他的喜欢竟然不减反增。

  扎手的东西都好吃。

  海胆是这样,榴莲也是这样。

  而且两个人每一次目光相对,谢水杉都能从他森冷的眸光之下,搜刮到他眼底的霜寒已经像反常的天气一样堆积不住,开始融化了。

  “天气太反常了。”

  谢水杉看着朱鹮说:“冬日大雪不断便算了,这都快六月中旬了,昨日我乘坐腰舆从两仪殿回来的时候,发现竟然还有背阴处的积雪没化干净。”

  “春耕已经耽搁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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