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思辨后续和流言
许烨在会议室的演讲, 虽然不让大范围传播,但是很多理论还是传播出去了。
比如二战从未真正结束,只是从热战变成了经济与金融秩序的延续。
比如今天的全球格局, 是西方中心、发展中外围的人为分工,不是自然优胜劣汰。
比如富裕不等于正义,强大不等于文明,规则, 才是真正的镰刀。
比如棒国的富裕是用三十万军人替美国上越战投诚, 岛国用自废武功放弃半导体产业与尊严换来的依附型繁荣,中国走不了,也不能走。
比如非洲不是懒,也想拥抱文明,可惜资源被攥在别人手里,连反抗的总统都会被暗杀。
比如全盘西化不是进步,是精神投降。独立思考,不是跟着强者跪, 而是从根本上看清世界。
从第二天早上开始,不断的有人堵许烨,说她否定玫国,阴谋论的, 说她别有用心。搞的许烨烦不胜烦,她直接说下午下课后,会最后一次在三角地把事情全部说清楚。
下午,三角地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前一天被怼得哑口无言的学生、抱着质疑态度的围观者、抱着看好戏心态的路人、甚至几位老师都站在人群外围。
所有人都在等
许烨, 等她解释,等她道歉,等她被问倒。
许烨穿过人群, 一步步走到三角地中央的水泥台阶上。
她站定,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今天我在这里,只说最后一次。以后,不再解释,不再争辩。观点也说给有缘人听。”
人群立刻炸开一阵骚动,有人不屑地嗤笑,有人交头接耳,质疑声此起彼伏。
“你凭什么否定玫国的制度?你去过玫国吗?你懂经济吗?”
“我什么时候否定玫国制度了?不是夸他们有本事全世界收割么?布雷森体系你看书了解一下不难。”
这话一出,刚才叫嚣的男生脸色一僵,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
有人红着脸吼:“你凭什么阴谋论玫国?玫国是灯塔!只要你靠近它,它就会拯救你!”
许烨笑了一下,不过别说现在,放二十年后,这样的观点也很流行。
台下立刻有人附和点头,看向许烨的眼神充满鄙夷与愤怒。
“幻想资/本主义国家是慈善家,真以为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解//放全人类?
先别说他们连盟友都往死里坑,阻止欧元崛起,把岛国半导体打废。他们连本国老百姓,都在光明正大地坑。”
台下听众现在不少接头接耳的,这个时候还大家不太在意许烨能说什么真东西出来。
直到她往前一步,爆的第一个惊雷:
“1945年玫国第一颗原子弹试爆,明知道辐射会死人,不疏散、不通知,任由放射性尘埃像雪一样落在平民头上,孩子在尘埃里玩、舔进嘴里。”
“玫国国会1990年通过《辐射暴露补偿法》,今年刚刚修订。他们用法律承认了伤害,只是把最该赔的平民排除在外。
几十年后癌症、畸形、夭折暴增,政府瞒了半个世纪,还拒绝赔偿。这就是你们说的“拯救”?”
“轰”的一声,底下彻底炸开,不少人脸色彻底变了。这是他们第一次知道的这样的事情。
“你们以为1996年到今年2000年,玫国普渡制药的奥施康定,明明是吗啡级别的强效鸦片,明明成瘾、明明死人,他们买通FDA药监局、贿赂医生,包装成安全止痛药,合法卖给几百万普通人,让无数家庭家破人亡。”
玫国老百姓染上毒瘾,就是从90年代开始,后世止疼药上瘾,很多人看不起病,直接止疼药续命,最后因为受不了直接转芬太尼。玫国坑人这点确实平等的对待全世界所有人。
许烨继续道:
“不止奥施康定。1997年在玫国上市的糖尿病药瑞素灵,药厂明明早就知道会吃坏肝脏、会肝衰竭、会死人,却把数据藏起来,买通监管、压下负面消息,照常卖、照常赚。”
“短短两三年,几百人因为吃这个药,肝坏了、死了。一直瞒到今年2000年,实在瞒不住了,才被迫下架。从头到尾,药厂没事,高管没事,FDA没事,只有老百姓,拿命试药,拿命买单。”
人群里,有人轻轻颤抖,有人眼神空洞,像是信仰被狠狠敲碎。
“这就是你们向往的“灯塔”,把本国老百姓当小白鼠,当财源,当炮灰。为什么万里迢迢拯救你一个黄种人?就因为你善良?”
“那是照进你们脑子里的幻觉。”
最后一句落下,全场彻底鸦雀无声。
可沉默几秒,立刻又有人红着眼、不甘心地站出来质问。“你凭什么把玫国说得一无是处?他们科技强、生活好,难道都是假的吗?!”
许烨淡淡抬眼:
“我从没说他们科技不强、生活不好。我只说,他们的强大,是建立在收割、掠夺、投毒、战争之上的。富裕不等于正义,强大不等于文明。”
台下一震,有人脸色变了变。
又有人咬牙追问:
“那哪个国家没有黑暗?你凭什么只盯着玫国骂?这不是双标吗?”
许烨声音冷了几分:
“我不双标。我骂它,是因为你们把它捧成灯塔、当成救世主、让所有人跪着学。
我只是告诉你们一个真相。它连本国百姓都害,连盟友都坑,你们却把它当神。
我不叫醒你们,以后被卖了,你们还会帮着数钱。”
人群彻底安静,不少人低下头。
还有人不死心,继续问:“那我们只用学习他们好的,不行吗?他们能够发展起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许烨:“你说得好的地方指的血/腥的原始积累,再到靠霸/权掠夺全世界?还是指制/度?”
“当然是制/度!”那人激动道。
“其实你们完全在用华国人的思维去套玫国的制度。你异想天开啊。当年玫国的经济命脉可都掌握在是八大财团手里,这相当于我们古代的门阀士族。
后来经过老罗斯福和小罗斯福的铁腕打击,把他们拆分了,让他们选是苏联,还是选被老百姓挂路灯上,逼他们交百分之94的税。
罗斯福和小罗斯福可和现在常规的总统不一样,他们是你们理想的社会/主义总统,包括后面的肯尼迪,因为得罪了财团、军工复合体,被暗杀了。他死后,那些政策立马被推翻。”
“如果你们幻想的是这样的总统。现在玫国制度绝对不允许出现罗斯福、肯尼迪这样的总统。经过肯尼迪以后,他们做的一切法律、制度,都是为了资本服务。”
“今天你们看到的好,是当年他们被逼向善的遗产。今天你们看不到的恶,是资本卷土重来、把枷锁重新套回去的现实。”
“你们想要学西方,全盘西化,却希望用的是社会主义的思维和方式为老百姓负责和兜底。所以,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制度?”
有人质问:“那你说美国不好,为什么那么多人挤破头要移民、要留学?”
许烨平静开口:
“想去,是因为他们现在有钱、有技术、有平台,这我不否认。但想去生活,和把它当信仰,是两回事。就像你可以去一家公司打工赚钱,但你没必要把老板当成神,把他的规矩当成天理。
更没必要为了进这家公司,把自己的根刨了,把自己的骨头打断。”
有人继续追问:“照你这么说,我们和西方以后就不交往、不学习了吗?”
“我从来没说要闭关锁国。学技术,不学奴性。学规则,不做附庸。学经验,不丢灵魂。
可以合作,可以交流,可以取长补短,但绝不能跪着学。
我们要做的是对手、伙伴、平等的一方,不是谁的小弟,更不是谁的植/民地。”
有人红着眼大吼:“你就是被洗脑了!被宣/传洗了/脑!”
许烨一声轻嗤:“我讲的是原子弹辐射、是奥施康定成瘾、是瑞素灵毒死人、是肯尼迪被暗杀、是财团控制国会。全是玫国官方承认、写进法律、登在报纸上的事实。
我拿事实说话,你拿情绪反驳,到底谁被洗/脑?
是被真相洗//脑,还是被虚假的灯塔幻觉洗//脑,你自己心里清楚。”
有人冷笑:“你这么爱//国,怎么不回农村种地?在这讲什么大道理?”
许烨眼神微冷,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年轻的脸,声音沉而有力:
“爱国不是只能种地,更何况,这里是北大,未来华国的希望。
百年来,从这片园子走出去的人,从来不是躲在角落独善其身的人。
未来撑起这个国家的脊梁,政坛、商界、科研、教育、金融、工业、国防……
坐在台下的你们,很大一部分,都会成为各个领域的掌权者、决策者、领路人。
如果连北大的人都麻木不仁,都崇洋媚外,都甘愿精神下跪,都不肯扛起肩上的责任,
那这个国家,谁来守?这个民族,谁来救?
当年国家危亡,钱学森们放弃海外一切,毅然归国,一穷二白造出大国重器。
他们回来,不是为了种地,是为了撑起一个民族的未来。
今天轮到你们了。你们读最好的书,站最高的平台,享最好的资源。
不是让你们用来嘲笑清醒、追捧霸//权、跪服强//权的,
是让你们有一天,有能力、有骨气、有担当,为这个国家顶天立地。
未来二十年,国家变成什么样,取决于今天的你们,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未来,就努力去创造什么样的未来。”
最后一句落下,三角地彻底鸦雀无声。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无数年轻的面孔,第一次真正被惊醒。
顾琛在台下注视着许烨,眼底有光流转。
许烨这次演讲震动很大,实在是刷新大家认知,不过思想钢印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破除的,而且现在加入世贸关键时期,许烨不会再继续揭穿玫国这个话题。
她不再试图说服所有人,而是像播种。她把费孝通的《乡土中国》、钱穆的《国史大纲》甚至一些内部翻译的海外汉学研究,列成书单,给那些找上门来、眼神里带着困惑和求知欲的学生。
但是,已经不少学生再讨论,不再是围绕着玫国好不好,不再是华国就是愚昧和落后。而是我们到底是谁,我们应该怎么做的话题上了。
即使依然有说他哗众取宠的,也会被她的支持者怼回去,难道北大只能容得下媚西方,容不下一个民族自信的人?
更何况这里是北大,就像许烨说的,华国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取决于这几所顶尖高校的学生会变成什么样。
因此,也没人敢再去找许烨对线了。
北大物理实验课,早已过了最开始手忙脚乱的阶段。
可即便如此,一进实验室,依旧大半人在和仪器较劲。
这节课
的内容是:用拉伸法测金属丝的杨氏模量
靠显微镜读微小刻度,最考验手稳、眼准、心态稳。
难就难在手稍微一抖就会飘走,连呼吸重一点都不行,很多人调十分钟都对不准一根线。
全班大半都皱着眉,教室里只有旋钮转动仪器的细碎声响。
许烨依旧是最安静的那一个。
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手腕。
她一只手极轻极稳地转动测微旋钮,另一只手扶稳支架,眼睛贴在目镜上,连呼吸都放得极浅。
周围有人偷偷看她。
就见她手指几乎看不见颤动,旋钮一点点推进,显微镜里的刻度像被钉住一样,稳稳对齐。
从开机到读数完成,全程一气呵成。
旁边同组的同学看呆了:
“你……你这就完了?我还在找刻度呢。”
许烨直起身,声音轻轻的:
“手别僵,越急越抖。”
她伸手过去,指尖搭在旋钮上,只轻轻一带。
那原本飘来飘去的刻度,瞬间稳住。
动作轻、准、静,仿佛天生就懂这些机械的脾气。
高志远教授不知何时停在了桌边。
这一个多月里,他每一次实验课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许烨,语气里是压不住的认可与惊讶:
“许烨,我发现你每次实验,都是全班做得最稳的。很多人,就算到大四毕业,都不一定能有你这个水平。”
许烨微微一怔,随即平静地答道:“不知道,可能我手稳,从小就这样。”
高志远轻轻点头,这是天生实验的料。
他不再绕弯,直接开口:“我在做精密测量与微小形变检测的课题,正需要你这种手稳、心细、能沉得住气的学生。如果你愿意,课下就到我实验室来,提前接触真正的科研。”
周围几道目光“唰”地一下聚了过来,瞬间充满了羡慕。谁都知道,能被教授亲自点名带进课题组,那是天大的机会。
许烨轻轻抬眼,声音平静却清晰:
“我愿意。谢谢教授。”
没人知道,这份稳并非什么天生天赋。
那是她前世读食品工程,在实验室里无数次滴定、移液、无菌操作练出的手感。是罐头厂生产线日复一日,对着阀门、仪表、定量设备磨出来的肌肉记忆。
仪器不同,手感相通。
别人是初学,她是重操旧业。
从今天起,许烨每天晚上会去高教授实验室待两个小时,顾琛每天接她回宿舍。
夜色微凉,顾琛走在她身边,自然而然护着她靠里一侧,两人都没骑车,并肩散步而行。
“今天在实验室待了两个小时,累不累?”
“还好,都是精细活儿,心静就不觉得累。”
两人慢慢走在路灯下,顾琛沉默了片刻,轻声道:
“最近学校里,对你的议论特别多。”
许烨侧头看他一眼,静静等着下文。
“刚开学那阵子,你在三角地的演讲传播很广,加上你成绩第一、风头那么劲,所有人都觉得,你接下来要走青年领//袖的路子。认为你会进学生会、办活动、开讲座、到处露面,经营人脉,往风口上站。”
顾琛顿了顿,眼底带着点浅淡的笑意,“大家都等着看你风光无限。”
可结果完全相反。
她没进学生会,没抢任何头衔,不参加扎堆的聚会,不跟人抱团经营关系,不抛头露面,也不刻意讨好谁。
每天除了上课、就是一头扎进实验室,安静得像活在自己的节奏里。
于是学校里的风评也慢慢变了。
有人佩服,有人看不懂,有人暗自揣测。
到最后,统一成了一句:“这人是真低调,深藏不露,心思根本不在这些虚名上。”
别人都在忙着争位置、赚名声、表演努力,只有她,真正知行合一。
顾琛停下脚步,轻轻看着她:
“所有人都在猜你想干什么,只有我知道,你从来没打算跟着别人的剧本走。”
许烨抬眼,眼底微微一弯。
“热闹是他们的,我有我要做的事。”
顾琛伸手,把她拥在怀里,“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不远处的树影里,陆照晚站在萧晨风身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指甲暗暗掐进掌心,嫉妒像藤蔓一样疯长。
萧晨风的目光冷沉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
“这个许烨,最近到底在搞什么?之前那些什么二战格局、民族自信、产业自主的说法,都传到我们学校来了,一套一套的,听着玄乎得很。”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继续道:
“顾家那种家庭,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协议。我看他们根本不是随便谈恋爱,是把她当成未来的门面、代言人来打造。包装成有思想、有格局、懂大势、能上台面的那种人。
以后不管是跟着家里经商、进大型国企、还是走仕途。这种名声和思想高度,都是非常有用的,这样就说得通了。”
陆照晚垂下眼,语气轻飘飘的。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她说的那些东西,眼界、格局、信息,连我们这样的家庭都没地方听去。”
她轻轻一笑,带着点意味深长:
“可想而知,顾家是真的下了血本在捧她。身份不够没关系,大学这几年有的是时间帮她打基础。”
萧晨风眉头一皱:
“她才刚上大一,还能折腾出什么?”
陆照晚淡淡开口:
“她现在,已经每晚泡在高志远教授的精密测量实验室里了,一待就是两个小时。”
萧晨风猛地一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进教授的课题组、接触核心项目,那是很多人大三、大四都挤不进去的机会,她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就占了。
“呵,路子倒是走得快。”
萧晨风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阴恻恻的揣测,
“成绩第一、教授看重、风头无两?谁知道是不是提前拿了题、走了顾家的后门?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陆照晚眸子闪了闪,许烨上次抢走她被外交部提前培养的机会,总要接受自己的反噬吧。
没几天,一些阴阳怪气的揣测,就像风一样传遍了京城各大高校圈子。
“听说了吗?那个北大物理系第一的许烨,现在都有人叫她北大精神领//袖了。”
“哼,我看是顾家捧出来的精神领//袖吧!那些大道理、深刻思想,全是家里找人教的,包装人设罢了。”
“专业第一?北大那么多竞赛生都没拿第一,她一个普通高考的拿第一,谁知道是不是提前漏题、走了捷径。”
“男朋友家那么有权势,摆明了是把她当未来家族门面在培养,以后要往体制内、国企高层推的。”
“天天泡高教授实验室?镀金而已,靠背景占着普通学生挤破头都抢不到的资源。”
“真当大家看不出来?她那套低调、不社交,全是演的,为了显得与众不同好往上爬。”
“就她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连给顾家当高干儿媳都不够格,还想靠着家里包装,当什么青年领袖、占着最好的机会?不过是踩着别人的名额,走顾家给铺的路罢了!”
许烨本人虽然低调,但是她长得不低调,言论也不低调。看她不顺
眼的大有人在。这些人更是直接添油加醋地传播,甚至暗戳戳往教务处、系里写匿名举报信,说她涉嫌舞弊、依靠背景抢占资源。
一时间,所有的恶意、揣测、嫉妒,全都明里暗里,朝许烨压了过来。
许烨班里几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同学,忍不住站出来替她说话,说她平时有多努力、上课多认真、实验也是最稳的。
可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反倒成了:
“还不是想拍她马屁、攀顾家的关系。”
物理系很快贴出官方公告,证实许烨入学以来成绩真实有效,不存在任何作弊。希望大家理性看待,不传谣不信谣。
高志远教授也公开出面声明,许烨是凭专业第一与实验能力进入实验室,全程合规,并无特殊照顾。
北大其实没人跑许烨面前去说那些闲话,但是私下已经有人开始否定许烨之前的言论了,认为她是高干子弟打造的人设儿媳妇。让大家不要充当她仕途路上的垫脚石,这样的言论还在往周边高校传播。
办公室里,学校这边对许烨说:“谣言源头暂未查明,但这次能传得这么快、这么广,明显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你前段那些言论,正好戳到一部分境外//势//力的痛处,他们借着这事想破坏你声誉。这样就可以推翻你之前的一切言论。”
“你心里有数就行,学校这边会稳住。你只要参加一个物理竞赛,就可以澄清了。”
许烨点点头,其实她心里有数了,出了办公室。
顾琛在门外等她,看许烨神情很平静。
顾琛知道许烨越平静,其实就越可怕。
“心里有数了?”他问道。
“是陆照晚和萧晨风。”许烨说道。
“有证据吗?”
许烨摇头:“不需要证据,我预感就是他们干的,上次我破坏了陆照晚被部委看上的机会。”
这种事,除了他俩没有别人。
许烨本来打算专注自己,不和他们浪费时间,等到时间到了,她再一击即中。
但是,陆照晚和萧晨风真的和苍蝇一样恶心人,她不拍死都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