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不行
谁也没有想到, 赛委会的人会来得那么快。
正常程序,不是应该先初赛,由各位参赛选手寄去图纸, 初步筛选后再让各位选手将实物寄到赛委会,然后才会进行半决赛和决赛,最后评定出最终获奖的名额。
但是,如今却不是。
赛委会竟然提前到了。
这是谁也想不到的结果。
只有顾明华若有所思。
要说难猜,并不难猜。
如果正常程序确实该如此,但谁让赛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年仅三岁的小孩呢?
一个小孩参赛, 本就十分的震惊,更让人震惊的是,这设计还特别地让人惊艳。
可不就引来了那些赛委会的评委了吗?
这次的赛事,本就全世界都注目的, 又有已经决定全面改革,这也是国内的第一次参赛。
那天,顾宁宁与往常一样地, 在大院里跟小伙伴们玩。
大院里有不少小孩子玩的玩具,比如翘翘板, 比如滑梯。
一个人玩可能没什么意思,但多人玩, 那种感觉就出来了。
宁宁不喜欢一个人默默地玩。
也不喜欢总是关在房间里看连环画小人书。
更不要说一直炼器了。
前世她都炼腻了。
这一世,虽然剩下的只有记忆,但一直炼还是会腻的。
她怕自己以后会不喜欢炼器, 所以不会一整天地把时间都浪费在那上面。
她会合理地安排自己的时间。
就像爸爸说的, 人不能一直工作也不能一直玩, 劳逸结合才是确实的方式。
玩了一阵滑梯, 顾宁宁气喘吁吁, 就坐在了秋千旁的凳子上,手里拿出一把刻刀来,正在刻画着什么。
“你在雕刻什么呢?”旁边有人问。
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她的笔指短短的,刻刀比她的手指还长。
她左手拿着一马玉牌一样的物件,右手正飞快地刻着法阵。
“这是我打算送给我爸爸的现牌,希望他平安健康,心想事成。”说话并没有影响她雕刻的动作。
顾宁宁打算送给顾明华的就是玉牌。
她原来的那么伟大的设想,暂时是无法实现的,爸爸都说了,她想要实现那些远大理想,必须得十岁以后。
这期间她还需要通读机械学。
想想,她就觉得累。
就不想那事了。
做做小玩意啊,比如玉牌什么的,既不用劳心,也不需要花费太久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小小的玉牌里倾注的是她满满的爱。
以为法阵那么好刻的?
她已经刻坏好几个玉牌了,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一个小小的玉牌,真的能实现那么多的愿望?”那个声音又道。
顾宁宁皱了眉头。
她不介意别人问她,但是一直说一直问,影响了她的注意力。
她将拿刻刀的手停了下来,然后抬头。
那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年龄看着挺大的,总之比爷爷大。
那人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国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你们是谁?”顾宁宁警惕着望向他们。
她虽然小,但是生而知之,又经历过那么多事,警惕心比一般小孩强。
此时见到一个外国人,可不就谨慎起来了?
“小朋友不要害怕,我呢就是看你雕刻这个玉牌雕得挺好,所以就多看了两眼。”这外国人的华语讲得很溜,要不是看到真人,只听声音还以为是国人。
“你也懂雕刻?”不知道是因为他太会讲华国语了,还是他神情真诚,眼里是对艺术的挚爱,顾宁宁虽也还是谨慎,但语气却缓和多了。
“自然懂,我就是学雕刻出身的,后来又去学的设计。”外国人也很激动。
顾宁宁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你还学过设计?”
一说起这个,外国人的话匣子就止不住了:“当年雕刻是为了生存,但设计却是我最爱……”
顾宁宁已经收起了刻刀,连玉牌都要收进自己的小挎包里,却听到对方道:“我能看看你的玉牌吗?”
这是一种对于艺术的狂热。
顾宁宁却摇头:“不能哦,这个礼物是要送给爸爸的,不能交给旁人抚摸。”
外国人有些眼热地看着她把玉牌放进了挎包,正想说什么,却听宁宁接着道:“如果只是想看雕刻,那这个也可以。”说着已经从挎包里拿出了另一个玉牌。
这个玉牌是已经完工了的,雕刻虽然比刚才放进去的半成品差了一丢丢,但是以约瑟的眼光,这雕工并不比成熟的雕刻师傅差。
而且玉牌上雕刻的纹路,让人有一种极舒服的感觉。
有一种迫不及待想要拿过来戴上的感觉。
“这是我雕刻失败了的,你可以看。”顾宁宁将玉牌递给他。
她的挎包里可还有四块雕刻坏了的玉牌呢。
第一次雕刻的时候,才刚起始因为注意力不够,小手指太短,夹着刻刀的手指一抖,线条偏了个角,法阵就毁了,她就把这玉牌放下了。
后面也是,不是中间的地方不够连续,就是尾部的时候线条太硬。
对于法阵的刻画,她没有炼器时的随心所欲。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一面,而她并不擅长画符,在刻画法阵时就很容易出错。
那个时候,她给妈妈微雕珠子和鱼鳞上的法阵时,也曾经失败过很多次。
要不然,她也不会一个月才把那个簪子做好。
花费时间久的并不是融化、合成、塑形,而是法阵的微雕。
那可是比这个玉牌的雕刻还要难呢。
但最后她失败了几份,还是雕成功了。
妈妈说,让她先给爸爸做玉牌,等做好了,再去完成比赛用的实物。
她算了算时间,其实也是够的。
离那里截止的时间还有一个月呢,完全来得及。
“你这个玉牌上雕刻的是什么线条,看起来让人很舒服的感觉?”约瑟顿时变成了好奇宝宝。
顾宁宁本来是不想回答他的,但是看他似乎确实对法阵很感兴趣的样子,她道:“这个叫符文,刻上后能够让人健康,平安。”
“符文?”听到一个不了解的词,约瑟问旁边的小青年,“什么是符文?”
小青年其实也不懂,他就想到了以前他奶奶曾经在寺庙里帮他求过平安符,于是他把这个意思跟老板解释了。
约瑟顿时感兴趣起来:“就是跟中国一样神奇的存在?”
他所了解到的,有关于华国神奇的东西,也就是中医了。
“中医啊,那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学科。”顾宁宁认真地纠着错。
约瑟回头去询问小青年:“不同吗?”
小青年挠挠脑袋,“不一样吗?”他以为是一样呢。
顾宁宁很肯定地回答,不一样。
约瑟倒是想问怎么个不一样法,但是看到小姑娘才三四岁,这话又给咽了回去。
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望那个玉牌看。
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这玉牌能卖吗?”
听到这话,顾宁宁不解地望向他:“你要买我这个玉牌?”可是,它是坏的啊。
约瑟很肯定地道:“你没有听错,孩子,我想买。”
顾宁宁倒也没有扭捏,人家想买,她就卖。
但是想到买卖的问题,是不是犯政策,这个她曾经听爸爸说过。
她想要问问爸爸,爸爸说能卖,那她就卖,如果不能卖就不卖了。
所以,她把这个意见跟外国人说了。
约瑟点头:“这是当然,我想要买东西,自然是要经过你父亲同意。”
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如果他真的从她的手里买了玉牌,万一出问题了,他跟谁说去?
当然,这算是一种借口。
约瑟其实是赛委会的评委,他过来就是来调查顾宁宁的实际情况的。
一开始他确实很怀疑,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真的是那作品的主人?
不会是有人作秀,故意署孩子的名。
所以,他过来了。
要进入大院很不容易,他又是递了工作单位证明,又是电话联系这边的大使馆,最后终于进来了。
也是因为进了大院,他想到了这边军队纪律的严明,已经相信不可能有人弄虚作假了。
但来都来了,自然是要把真相调查清楚的。
这才有了他和顾宁宁之间的对话。
特别是看到顾宁宁雕刻玉牌的熟练度,就相信这孩子只怕真的很有天赋。
但还是想买她手里雕刻成功的玉牌。
是得见见孩子的家人了。
约瑟心里想。
顾明华是在下学后见到的这位赛委会的约瑟先生。
他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顾明华才知道,原来竟是赛委会来人了。
在这位约瑟先生的嘴里,他听到了对方对宁宁的大力赞赏,还说要买她手中的玉牌。
顾明华并没有同意。
实在是,买卖是个很敏感的词,特别是他和妻子都在大学读书,孩子的爷爷又在警备区,涉及到这些敏感性的话题,他第一反应是拒绝的。
“哦,为什么不能?”约瑟不明白。
顾明华:“约瑟先生,这是咱们国家的政策,如果你想要的话,作为朋友,可以交换或赠送。”
以物换物是被允许的,赠送就更被允许了。
而且这么做,他是有理由的。
能够被这位约瑟看上,说明宁宁的玉牌是有价值的。
至于是什么价值,目前还不得知。
如果赠送给对方,或许能够达到比金钱还要大的利益。
顾明华看到的是长远的利益,而非一时之金钱。
“真的吗?”约瑟眼睛发亮。
他是真的挺喜欢这个玉牌的。
也想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玉牌会让他感觉很舒服。
但要说这玉牌的材质很珍贵,又没有。
那就是一块极普通的玉石雕刻而成的。
按玉石价值,一百元也就到顶了,但按艺术价值来说,他愿意出两千元购买,还是外汇。
艺术从来都是无价的。
而这两千元的玉牌,如果回国后炒作一番,能够翻倍。
当然,他是不会去卖的。
他是真的喜欢。
顾明华问宁宁:“愿意送给这位叔叔吗?”
顾宁宁也没有马上答应,只是认真地问:“你真的想要我的玉牌吗?”
“当然了,孩子。”
“可是,这个是坏的啊。”顾宁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爸爸说过,送人的东西,是要好的。
而她手里的这一块却是她雕刻的时候刻坏了法阵的。用这样明显坏了的东西去送人,这是一种侮辱。
她不想被人说她不诚恳。
“坏的?”约瑟拿起玉牌,翻来复去的看,也没有看出这东西哪里是坏的。
顾宁宁指着上面的某点:“你看这里,跟那条线是不连贯的,这个符文就是坏的,起不到效果。”
旁边顾明华解释:“符文是咱们国家古老的一种传承,能够给人带来平安健康,是一种祈福文化。”
“祈福?哦,这个我懂。”约瑟道,“我们国家也有魔法师,神的使者,他们会用塔牌,水晶球,给人祈福。”
再看向这玉牌,他越发觉得上面的图案很神秘。
哦,就是宁宁小朋友说的符文。
顾明华再解释:“这本来是宁宁刻了送给我的,但因为她第一次刻这种符文,了解得不够,中间刻坏了,所以她就把它放包里了,另外再给重新刻。”
约瑟听了,眼睛越来越亮:“这个真的能让人平安健康?”
顾明华摇头:“没那么神,这就是一种心理的安慰。”这是迷信。
约瑟却摇头:“你们华国很多东西都挺神奇的,就像中医,能够隔空治好人,一摸手腕就知道得了什么病。我在唐人街扎过针,治好了我的感冒,很神奇。”
他不像其他人,他是很相信华国的一些神奇的传承的。
顾明华说,符文是传承的时候,他就想试试了。
“那跟中医不一样。”顾明华想解释,却发现对方似乎认准了就是这样神奇。
他后面的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下去了。
“我看到它的时候,感觉很舒服,这坏了的东西,也能给人这种感觉?”他绕过了顾明华说的,这是一种心理安慰,而是肯定了它的作用与价值。
有句话说的好,千金难买心头好。
他已经在心里认定了这东西好,那就算是坏了的,那也是心头好。
“这个玉牌虽然刻坏了,但是前半部分是好的,效果肯定还是有的,只不过没有完好的效果好。”顾宁宁对自己刻的法阵还是很有信心的。
符文这种东西,有分单一性的,也分叠加性的。
而她刻的就是叠加性的,她想要把平安,健康,延年益寿,都加进去。
就是因为太复杂了,所以才会一错再错。
但就是错了,当独立的符文刻好了,符文就会立马生效,这也是约瑟觉得这玉牌能让他舒服的原因。
“那请问宁宁小朋友,这个能送给我吗?”约瑟又问。
顾宁宁:“如果你真的想要,这个可以送给你。”
又道,“我也可以再雕刻一个新的,好的给你。”
送人,当然是要送好的。
约瑟却摇头:“不了,不了,这个就好。”
他当然知道顾宁宁想雕刻个好的,也知道这个雕坏了的跟好的没法比。
但人不能太贪心。
他欣赏的本来就是玉牌的艺术性,额外加的效果,就是锦上添花。
却不能真让一个孩子,再重新给他雕个新的。
没看到人家爸爸还没有收到礼物吗?还在雕刻中吗?
约瑟走的时候,很满意。
也跟顾宁宁说了,赛委会的实物截止日是一个月后,可别忘了时间。
逾期会被退回参赛资格的。
他也不希望这么一个有灵性,有天赋的孩子,错失了这次的比赛。
他有一种直觉,这个孩子会给他惊喜的。
晚上宁芝回来的时候,顾明华跟她说了今天赛委会评委过来的事情。
“他们这是过来调查的?”宁芝问。
顾明华:“收到作品,谁也不会相信这是出自一个孩子的手。人家过来调查一二,也是在常理之中。”
宁芝当然知道。
当时她之所以没有完全替宁宁包办了作品,就是想要让宁宁凭本事去争一争这次的奖项的。
如果她拿了女儿的东西,署了自己的名字送上去,哪怕以后真的得奖了,她心里也会不安。
这本就应该属于女儿的荣耀。
任何人都不能抢,包括她这个母亲。
事后,她也曾经后悔过,怕女儿被人盯上。
这种被盯上的危险,一度让她想要撤回曾经寄过去的作品。
如今赛委会的评委亲自来了,而且并没有因为宁宁年龄小而轻视。
反而是那么尊重,这让好心里安心了不少。
“他真的拿走了宁宁的失败玉牌?”很不可思议,对方一个成名的名家,怎么会看上宁宁的失败品的?
“正是因为他是成名的名家,看到有天赋的孩子才会分外的关注。可能是宁宁玉牌中有他喜欢的东西。”
顾明华解释着,想到了约瑟说的喜欢华国神奇的传承。
喜欢宁宁的天赋,可能也真的喜欢华国这些传承的东西吧?
“宁宁,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符文的?”顾明华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法不法阵的他不知道,但宁宁一说符文他就懂了。
符文不就是鬼画符吗?
不过他看来看去,也没看出来那玉牌上的是鬼画符。
顾宁宁:“脑袋里自己会的。”
总不能说是前世会的,那也解释不清楚。
生而知之,说出来会吓着人的。
宁宁再小,她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顾明华也没有再追问。
孩子还小,或许是在哪里见过,就记下了,画出来的。
他也没约瑟那么迷信,觉得这东西真有用。
从小到大,他学了太多东西,还是相信科学。
他是无神论者。
又过去了几天。
期间约瑟又来过一次。
坐在宁宁的旁边看着她雕刻法阵,手一阵痒,心也痒。
但他没有打扰。
作为艺术家,知道工作的时候最忌讳打扰了。
而且顾宁宁也说了,这符文一旦被打断,那就失败了。
她已经失败五次了,不能再失败了。
因为是叠加符文,当一个符文结束的时候,是能够停顿的。
等到她结束了一个符文后停下,约瑟道:“小宁宁,能教教我吗?”
“你想学雕刻?”
约瑟摇头:“雕刻我会,我十五岁就跟着雕刻师傅学了,后来学的设计。我想学的是你的这个线条。”
顾宁宁纠正:“是符文。”
约瑟:“对对,是这个符文。可以吗,小宁宁?”
顾宁宁:“学这个,你得从基础学起,先从画符再到刻符。”
“画在纸上的,叫画符,刻在法器上的叫法阵。”她又解释了下。
约瑟:“那我先学画符。”
顾宁宁也没有拒绝,她是一个爱分享的小朋友。
在前世的时候,也有人想要学符,她在符道上其实并不精通。
但谁让这里比她前世更不行?
而且,在大家的眼里,所有的画符的行为,都是迷信。
是会被打击的。
她想了想,又摇头:“还是算了。”
她怕给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带来麻烦。
她可是见过,在那场运动里人被批斗的场景,怪吓人的。
“为什么又不了?”约瑟有些急。
顾宁宁:“我需要问过爸爸,爸爸同意了我才能答应你。”
她还小,很多事情不懂。
爸爸如果说可以,那就肯定可以的。
刚才她没有考虑到这个,就点头答应了。
但事后想了,不行。
这太危险了。
果然,在顾明华回来后,听到这个要求后,想也不想,立马就拒绝。
“这事绝对不行。”
哪怕现在已经会议决定改革开放了,这个口子还是不能开。
迷信要不得,教人搞迷信,更是会被审查的。
“顾,顾,怎么不行?”约瑟急问。
顾明华却没有回答他。
他敢让宁宁雕刻这些符文,是因为上面看不出来一点鬼画符,别人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是什么图案,什么线条。
但凡能够被看出来一点,他都不会让宁宁雕刻的。
这些红线碰不得。
绝对不能把危险带进家门。
约瑟很失望地走了。
顾明华却严肃地跟顾宁宁道:“宁宁,看来咱们得停下玉牌的制作了。”
顾宁宁:“会影响到爸爸妈妈和爷爷吗?”
“那位约瑟先生虽然不一定会说出去,但咱们得提前做好曝光的准备。”顾明华的语气越来越严肃。
“还有,以后也不能在外面说符文法阵之类的话,明白吗,宁宁?”他又提醒一句。
顾宁宁也被他说的有点儿怕。
但还是点了头:“明白了,爸爸。”
心里纳闷,怎么她干什么都不成呢?
【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计时中,发一篇预收,下一本大概率会写它。
文名:《被穿后的第十一年[六零]》
文案:下山大队的每日新闻,准时在大榕树下的大妈群中播放:
第一个新闻,老郭家那个离家出走十一年的儿媳妇回来了!
第二个新闻,不但回来了,还是大着肚子,有三个月了!
大家都在猜测老郭家会怎样,是离婚,还是咽下这口气,让儿媳妇进门?
苏然站在人群外,尴尬想扣出三层大楼,这个离家出走又带回来个野种的老郭家媳妇就是她,她记忆全无,也不知道原主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还怀着孕。
这个原主还是个奇葩,她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举报了自己当教授的父母,让他们余生在农场度过,自己却拍拍屁股回到了丈夫家。
她想自杀了结,回她的修真界去,是她的九品炼丹师身份不香,还是炼药师身份不够尊贵?要在这陌生世界尴尬面对一群陌生的人。
但她死不了,也回不去。
要命的是,原主丈夫要回来了,战功赫赫的他已是一团之长,更要命的是,他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西贝货。
苏然:……
“妈妈不用怕,有我呢。”
她的宝宝也一同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