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第82章 就医:无灾无难到公卿。(3/4)

梦里呓语 · 穿越小说 · 2.33 MB · 2026-03-26 17:42:34

第82章 就医:无灾无难到公卿。(3/4)

  每年男性被诈骗者都是因为什么被诈骗得最狠?要么是嫖娼,要么是壮阳,这两种过分一致的案例带来的震撼力实在太经典了,让人记不住都不行。

  由此可见,古往今来,所有会在同一事情上栽跟头的男人,其本质都是一样的,没什么现代人和古代人的区别,完美地达成了众生平等的一致感。

  这边的谢端正在怀里揣着好几包药,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往客栈赶回的时候,刚刚飞速去了一趟於潜,想要找到那位玄衣前辈所说的“於潜秦家”的田洛洛,也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谢端的身边:

  因为於潜现在,已经没有秦家了。

  这个家族虽说有几分底蕴,但在门阀林立、阶级观念严重的当朝,它想要从一干世家中杀出条血路来崭露头角,全都靠的是来自上层的帮扶,如果没有谢爱莲这块敲门砖,秦越哪怕再怎么有才,也很难在官场上站稳脚跟。

  在谢爱莲和秦越和离后,秦越当晚就带着一身的恶名死在了悬崖下,而失去了稳定的经济来源和赫赫有名的金字招牌这两大利器的秦氏,就像是一块失去了猛兽守卫的肥肉一样,短短数月内,就被虎视眈眈的外敌瓜分殆尽。

  ——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楼塌了。

  如此种种惨况不胜枚举,以至于田洛洛好不容易抽出空来,离开谢端的身边,前往於潜试图寻求帮助的时候,只能见到一副让人十分失望的景象:

  那间宽敞的大宅子,眼下已经被无数把大铁锁给锁了起来,留在这里看家的,只有数位住在偏房的、被专门留下来看家的下人。

  虽说看这宅子的模样,之前肯定有人在这里住过,而且这人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低;但现在,这宅院中空空如也,半个看起来像主人的人也没有。

  而且只要从周围人的口中稍微留些心一打听,就能得知这间房子里曾经住过的两个人的各自去向:

  一个死无全尸,另一个奉命进京面圣,果然是地下天上,泥沼云中,完全不是同一码事。

  这两人的下场对比实在太鲜明了,以至于哪怕是田洛洛这样脑子时灵时不灵、经常在短路和正常运行之间来回蹦极的人,都能明显分辨出,哪个才是那位前辈给自己指的路:

  肯定是后者,因为后者更厉害!

  于是再一次通过法术,从旁人口中打听到进京的那人叫“谢爱莲”之后,田洛洛来的时候有多忐忑,回去的时候就有多积极,甚至一改之前满心忐忑的架势,拿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态度赶路:

  要是能快一天抵达京城,我就能早一天摆脱这种状态了!

  要么解开替身术,让我去和这家伙和离,再动用金蛟剪剪断红线,抗旨的罪名我自己承担;如果不能解开替身术,那就治好我的精神创伤吧,自古以来就没有带着这么重的心理阴影的吃瓜人,搞得我看戏都不能好好看了!

  然而很可惜,虽然田洛洛的构想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

  按照当前的人间科技发展速度,只是乘坐着普通牛车的这一家人——或者说,一位人类丈夫和他的福寿螺妻子,还有十八只正在日益变大的小福寿螺,还要再过几天才能抵达京城,等他们进京后,甚至都不能休整太久,就要赶着去考试了。

  唯一值得开心的,就是谢端在吃下了伪装成小药童的袋鼠快递员送来的药物之后,把所有的寄生虫都封闭在了他自己的体内,不至于一路走来污染一路。

  而且在秦姝的强烈要求下,青青特意配置的药物还附带了能通过交合,让和吃过药的这位人类有所接触的非人类种族的、没有神志的普通生物及其后代,彻底断绝生育和繁殖能力的功效:

  虽然这个要求看起来实在太缺德了,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谋财害命;但问题是“和人类有深入接触的非妖怪仅普通生物”这一点,就可以断绝所有的负面猜测——谁会变态到去和普通动物进行交配啊!

  别说,还真有。

  虽然谢端不是出于本意和他心爱的福寿螺妻子搞在一起的,但根据他面不改色虐猫虐狗的前科来看,这人的变态程度哪怕在整个变态群体里也是相当炸裂的,让他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抱着一只早已死去的软体动物,深情款款地过一辈子,倒也不算是冤枉了他;而且这副药一下去,他的妻子和这十八个小孩都不能继续繁衍了,从根本上完成了对入侵物种的防治工作。

  如此看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按照辈分算来的话,刚刚吃了药,把所有的寄生虫都彻底封闭在了自己体内、却误认为自己的病已经好转起来了,因此大白天的就和那替身又在客栈里颠鸾倒凤起来了的谢端,其实应该是谢爱莲的远方表弟。

  但大家族就是这点不好,真要论起来的话,人人都有许多这种一表三千里的远方亲戚,便是再重视血脉亲情的人,在天天都能接到一堆打秋风的、投靠的人们送来的拜帖后,也会被磨练出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本事来。

  更何况比起“素未谋面的远房表弟要进京赶考”这件事,眼下谢爱莲有更值得注意的事情:

  三日后,便是谢爱莲进宫面圣的时间。

  为了这一刻,谢家和宫里的人们可是上上下下全都忙活起来了:

  前者忙着到处打听陛下的喜好转告谢爱莲,好让她在面圣的时候能够表现的更合陛下心意;同时更是有不少旁支的人,求到了谢爱莲父母的面前,就为了试图让谢爱莲记住他们的名字,在陛下面前多多提携他们;宫中更是派了专门教导礼仪的女官来给谢爱莲紧急补课,好教她不至于御前失仪。

  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虽然谢父谢母有心让谢爱莲静心复习,演练礼节,给自己博个前程;但是当主家用“我们都这么提携你一个旁支了,你怎么就不懂回报”的大帽子来压他们的时候,他们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借口。

  于是在进宫的前一晚,谢爱莲的父母敲响了她的小院的门;而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位来自主家的管家。

  先不提谢父谢母深夜造访的目的是什么,总之这位管家代表的主家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谢爱莲在面见太后的时候,提一提谢家主家的女孩子。

  眼下虽然皇帝年幼,但和他那几位夭折了的兄长们相比,这位小皇帝的身体状况明显更好一些,这么多年来也没听说过宫里为他叫过太医,可见是个有福的、长命的人。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从现在就开始谋划,让自己和皇帝培养出青梅竹马的情谊,日后趁此机会入主中宫,宫内宫外一把抓,两手硬?

  抱有这种想法的绝对不止谢家一个豪强世家,但眼下随着谢爱莲莫名其妙地异军突起,也只有他们能够立刻将所思所想付诸实践了:

  反正谢爱莲无论如何都是要进宫去面圣的,既如此,叫她在和摄政太后对谈的时候,随口提一提谢家主家的女孩子,不也是顺水推舟,小菜一碟?

  ——至于谢家主家的女孩子想不想走这条道路,或者会不会如他们所愿那样得到摄政太后的喜欢,叫她们也进宫去陪伴皇帝或者太后,这就不是谢家主家的掌权者们所在乎的事情了。

  归根到底,还是长江以北的风气与茜香国不同。

  这里的人们哪怕表面功夫做的再怎么好,口口声声说“女儿和儿子其实是一样的”,日后也会对有价值的人进行扶持;但到头来,在大家都是小孩子,还没有展现出太多潜能和本领的时候,男孩就能按部就班进入学堂读书,女孩却不得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找到个真正有本事的女西席,还要在读书期间提心吊胆地提防着会不会有这种突发状况打乱她们的学习计划,真的是对比鲜明。

  总之日后不谈,先看当下。

  这帮人在谢爱莲的小院子外面汇合的时候,从他们各自的态度中,便能窥见谢家内部的主家和分家之间的地位到底有多悬殊了:

  哪怕谢父谢母,是谢爱莲这位新晋红人的父母,在面对同样来探视的主家管家的时候,也只能后退一步,请这位管家先进门。

  这位管家显然也对自己的身份十分自得,就这样半点也不谦让地直接走在了谢父谢母的身前,甚至还有闲心跟这两人聊起了天:

  “这风寒露重的,两位怎么就在门口等着,不提前进去?”

  谢母闻言,端庄微笑,沉默不语,把“小心谨慎的旁支”和“温柔顺从的贤妻”还有“顾大体识大局的好母亲”的形象都扮演了个齐活,不过很不好说在她那张温柔的面皮子底下有没有一个怒发冲冠的人在跳脚痛骂“你个龟孙还好意思在这问,要不是你搁这儿拦着,我早进去看我闺女了”。

  然而她能保持沉默,身为一家之主的谢父却不能。

  于是谢父只能小心翼翼地赔笑道:“我这不是担心阿莲她眼下正在挑灯奋战,如果我贸然进去,只怕会扰了她的苦读么?”

  这位管家闻言,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便显出一种讥诮的神色来,夹枪带棒地开口:

  “哟,听听你这话说的,真像是攀上了什么高枝儿似的,这就得意起来了?也不弄面镜子照照自己,你们要是真的能教出这种有大本事的女儿,又怎么会在旁支?又怎么会任由她沦落到守寡的地步?”

  这位管家的刻薄来得并非没有道理,毕竟谢家主家的人在知道谢爱莲有此奇遇后,已经恨得摔碎了不知道多少个茶杯碗碟了:

  凭什么这种好事会落到她一个旁支女的身上?可恶啊,真是让人眼红……她明明都没接受过太多的教育,在家塾里上学的时候也表现平平,怎么嫁出去受了十几年的苦之后,就突然像是开了窍一样开始一飞冲天了?

  恨归恨,但为了面子上好看,主家的人还真就不得不捏着鼻子咬着牙把得了摄政太后看中的谢爱莲给接回来,同时又给她在主家的地盘上弄了个独门独户、和主家只有一道围墙之隔的小院子,这可是只有主家人才有的待遇呢。

  只不过这样一来,倒让谢爱莲承受的来自主家的怨气更多了,就好像在现代社会的职场中,能够给领导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不是胆敢和他抬杠的下属,而是和他抬杠顶嘴后还因为个人能力实在太突出、因此不得不被在从一个领导手下提拔出来的下属。

  简而言之,就是谢家主家的人一边供着谢爱莲,想让她成为自己在官场上的帮手,一边又因为她的过分突出把她给记恨上了,生怕她挡了主家女的道,这才派了这位管家来给双方牵线搭桥,好让谢爱莲“不忘本”。

  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主家穿同一条裤子、从同一个鼻孔里出气的管家,对谢爱莲的态度自然也不可能好到哪去:

  我们主家愿意帮扶你,让你在官场上不至于孤立无援,这可是你的福气,还不快过来接着?

  因此,这个脑满肠肥、下巴上的肥肉走一步就能颤上三颤的管家,在和谢父谢母说话的时候,格外刻薄,甚至还要揪着谢爱莲“丧夫守寡”的这个“痛处”加以讽刺,也就很正常了:

  “知道的还说你们这是要送女儿面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这是要把她给二婚嫁入皇室呢。不过想来也是啊,她都一把年纪了,却还在读书,这不是想要给自己包装得漂亮些攀个高枝儿?”

  “我依稀记得皇室宗族里的确有些死了正妻的公侯伯爵,要是她不介意去做续弦的话,也不是不行……”

  这位管家正说话间,浑然没有发现原本对他只是低头赔笑的谢父谢母突然沉默了下去,还在那里志得意满地给谢爱莲这个“二婚破鞋”规划她的未来呢:

  “只可惜啊,哪怕她再怎么有心往上飞,上面的人也看不上她这个寡妇。毕竟人家可是天潢贵胄,想要什么干净年轻的小美人儿没有?”

  他说着说着,便又把话题绕回自己身上了,或许这就是古往今来所有普通又自信的男性的通病吧,在聊天的时候如果不能见缝插针地提一提自己的“丰功伟绩”,那这天就没法聊了:

  “便是我,在前些日子也觉得家中女眷不够多,还新娶了第十八房小妾呢,那姑娘生得叫一个盘靓条顺,对我温柔小意极了,要不是今日我是奉家主之命过来的,可真不想从被窝里爬出来啊……”

  正在这位管家滔滔不绝地描述,自己新弄到手的那位小妾是怎样的被洪水搞到家破人亡楚楚可怜,自己又是怎样心生怜爱将她救出来将她变成了自己房中人,浑然把自己当做了一位行侠仗义的大善人的时候,忍无可忍的谢父终于开口,委婉地打断了管家的自吹自擂:

  “请管家控制下音量吧,至少别这么大动静……我女儿还在读书呢。”

  这管家被骤然打断了自我夸耀之后,一开始是十分生气的;然而在听完谢父接下来的这番话后,他心中的怒意就陡然转变成了一种“你竟然还敢做这种梦”的讶异:

  “不会吧,难不成你们真觉得她能够读书读出个什么结果来?她可这么多年都没跟那些名家大儒上过课,便是恶补,也补不出个样子来的,我劝二位提早死了这条心,别动什么歪心思了。”

  “只要你们跟着主家一天,主家就有你们的一口饭吃,肯定不会亏待了你们。”

  谢父闻言,只连连赔笑,压低了声音,又是作揖行礼,又是往这位管家的袖子里塞了厚厚的一包银子,这才终于从这条肥硕的主家走狗的脸上,得了个好脸色出来:

  “行吧,既然你都求我求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在外面等等也没什么。”

  此话一出,谢父谢母齐齐在心底松了口气,遥遥看向小院里书房方向,那盏一直都没有熄灭的灯,只觉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是我们的女儿……是被我们的身份拖累了的女儿。

  如果说谢爱莲的父亲,只是从别人的转述中得知自己的女儿竟然有这番奇遇,因此对谢爱莲眼下正在挑灯夜战的看法,以担忧为主;那么谢爱莲的母亲对她眼下的努力和用功,就更看在眼里念在心头了:

  因为在北魏,这样的一个传统大家族中,负责主持中馈的多半是当家主母。

  也正因如此,谢爱莲的母亲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女儿在算术这件事上究竟有着怎样的天赋。

  哪怕时隔多年,谢爱莲已经从梳着双丫髻的小学童,长成了一位已经嫁人生子、梳起了妇人发髻的成年女性,甚至就连她的女儿都要比谢父这个当外祖父的人要高了,在谢母的眼里,她还是当年那个沉默不语地伏在自己膝盖上的小女孩。

  ——那是谢爱莲终于能够上学的第一日。

  为了期盼已久的这一天的到来,谢爱莲明明已经和父母分房睡了,当晚却还是兴奋得让谢母不得不把丈夫一个人扔在正房,过来和谢爱莲一同安置,好让这个活跃过度的小丫头不至于真的一晚上不睡,就这样活蹦乱跳地熬到第二天白天直接去上课。

  可谢母都把谢爱莲给强行按在床上让她睡觉了,谢爱莲也挣扎着叫来了侍女,认认真真道:

  “把我的书包和笔墨纸砚都放在外间桌上罢,这样我哪怕在床里也能看见,就会安心些。”

  谢母闻言,只觉十分哭笑不得,却还是对同样在憋笑的侍女们招了招手,让她们这样做了,随即才对谢爱莲笑道:

  “好了好了,可算是了了你的一桩心事,这下你可以睡了吧?快些闭眼,要是熬得再晚些,你看看你明日眼下里会不会有两团大青黑。”

  就这样好说歹说一通劝,谢母才终于把“终于能上学去了”,因此兴奋过度的小女儿安抚睡下,可即便如此,在陷入梦乡之前,谢爱莲也努力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来,抓住了母亲的衣角,梦呓般喃喃道:

  “……阿母,我好高兴啊,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谢母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便感觉到一股入骨的悲凉与痛苦,就像是数九寒天里挨了一桶从顶梁骨上倾倒下来的冰雪水似的,将她周身和心底的那点温柔的情绪,全都冲刷得什么都不剩了:

  她也是从豪门世家里走出来的旁支女,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活得有多艰难。

  主家的姐姐来了,谢爱莲就必须赔笑待客,半点也不能疏忽,否则立刻就会有不好的名声传出去;主家的妹妹来了,不管看上谢爱莲的什么东西,哪怕是谢爱莲刚刚省吃俭用攒了好久的月钱,才弄到手的一支最朴素的簪子,谢爱莲也必须拱手相让,还要十分大方地说,“妹妹喜欢就拿去,这东西能入了妹妹的眼,是它的福气”。

  连和姐妹相处的时候,都要这般小心翼翼,可想而知在面对主家的那一堆本来就看不起这种旁支女的“兄弟”的时候,谢爱莲这个小孩子有多难熬了:

  男孩子们不带她玩,那是因为她性格胆小,做不成大事,不如男孩;男孩子们欺负她,那是因为小男孩浮躁调皮不懂事,“欺负你是因为喜欢你,这可是抬举”。

  男孩子们读书比她强,那是因为谢爱莲年纪不够,而且不聪明,将来就算能去读书,也肯定比不过主家的男孩儿;男孩子们哪怕读书读得不好,谢爱莲也不能露出半点不好的神色来,甚至还要昧着良心,说些“男孩就是开窍晚,等以后长大了就好了”的言语,捧着他们供着他们,生怕这帮小鸡仔儿们一个自尊受挫,就要把所有的锅都甩到谢爱莲这种旁支女的头上,说“她今天进门的时候是右脚先进的门让我不开心了,这才念书没念好”。

  在这样的情形下,谢爱莲会生出一种“我要好好读书,证明自己其实并不比主家的那帮废物差”的念头,也太正常了,所以她才会对明日的开学如此期盼,因为如果真能读书读出个什么成绩来,以后就再也不用这么憋屈地活着了!

  也果然如谢爱莲所期望的那样,第一日上学结束后,她背着崭新的书包,带着满脑子新学到的东西,在侍女们一迭声的“女郎,慢些,可千万别摔着了”的惊呼声中,横冲直撞一溜烟地就窜进了谢母的屋子,匆匆行了个礼后,就试图爬到椅子上去,给谢母展示一下自己今天刚刚学到的好东西:

  “阿母,你看,我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谢母当时正好在算账呢,闻言便露出了宠溺的微笑,把手中的笔墨递给了她,又叫一旁伺候的侍女送来了一沓雪白的宣纸,笑道:

  “阿莲可真厉害,那写给阿母看看好不好?”

  谢爱莲本来就是为了向母亲炫耀自己今天新学到了什么东西而来的,乍闻此言,哪有不应之理?

  于是她努力摆动着两条小短腿,爬到椅子上端端正正坐好之后,气沉丹田,提笔悬腕,架势摆得那叫一个十乘十地足,随后在纸上留下了这位小女郎的珍贵的墨宝——

本文共337页,当前第8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85/33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