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1854章

倾碧悠然 · 穿越小说 · 9.72 MB · 2026-03-29 14:20:17

第1854章

  白家兄弟俩还在想着找机会跟哥哥商量搬回家住的事,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听说此事,兄弟俩人无心做工,即刻就赶回了家中。

  周氏已经带着柳金安顿在了厢房里。

  兄弟二人进门时,刚好看见白振兴拖着柴火往厨房去,看样子是打算做饭。

  看见大哥这样,兄弟俩百思不得其解,即便是要孝敬继母,没道理连街上的乞丐也接回来孝敬啊。

  他们需要和大哥好好谈一谈。

  白振兴看到兄弟二人,也看到了他们眼中的不解,心里一堵,还是觉得需要对着兄弟俩解释一下,于是,三人对视一眼,先后出了院子。

  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了白家老三租住的小屋子。

  白家老三是单独租的一个院子,租金不便宜。不过,夫妻俩都挺勤快,招娣又特别会过日子,搬出来的这些年,不光没有欠债,甚至还有了一些积蓄。

  “大哥,你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哪个姓柳的住进我们白家的院子呢?如果爹在天有灵,怕是要被你给气死……”

  白家老三先出言责备。

  招娣也听说了这件事,此时接话:“大哥,说句难听的,那个院子可不属于你一个人,让舅舅住几天就算了,姓柳的算哪根葱?我们自己人都没住,他凭什么住进去?”

  白振兴苦了脸,也不打算瞒着他们:“娘讹诈我,非说我偷拿了她的银子。”

  兄弟二人面色古怪,赶过来的莲花追问:“那你到底有没有拿?”

  “肯定没有啊。”白振兴咬牙,“那银子绝对是被娘自己藏起来了,她向来自私,怎么可能出嫁了还会把银子留在房里?我让他们住进来,就是想趁他们不注意,把那些银子都搜出来。我到底是在父亲临终之前答应了要好好照顾娘,不好明着跟她吵,等我把银子拿到了当面归还,他们就该搬出去了。”

  听到这话,兄弟俩觉得搬回去的日子指日可待。

  但见识过婆婆有多难缠的妯娌二人却没有这么乐观。不过,大不了就再在外头住上几年嘛,或者干脆不回去了,辛苦一点多攒点钱,回头让白振兴分一些银子……他们不回去分宅子和铺子,白振兴确实该分银子给他们。

  拿着这些银子,重新置办一个院落就是。

  白振兴没敢多留,把话说清楚后即刻就赶回了家中。

  饶是如此,周氏也发了脾气。

  “你去哪儿了?说了要照顾我们一日三餐,你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是不是想饿死我们以后好赖账?”

  白振兴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发现自从姚玉瓶离开后,母亲的刻薄全都冲着他来了。

  “我这就去做饭。”

  他打算今天晚上就去夫妻俩的房里寻找,如果一切顺利,明天早上就把这夫妻俩赶出去。

  白振兴对于厨房的事情从来就不太顺手,饭菜是做好了,但蒸出的馒头有点夹生,根本没法吃,炒的菜有点糊,吃着就有点苦。

  周氏尝了两口,直接发了脾气,筷子一扔:“我看你是想饿死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这么大的一坨人,连饭都不会做,要你何用?废物!”

  白振兴听着这些谩骂,整个人有些恍惚,好熟悉啊!

  曾经的姚玉瓶似乎就挨过这些骂。

  可是,这些怎么就不能吃了?

  馒头只是有一点夹生而已,菜一点点苦,咸淡正好。

  “将就吃。”白振兴发现自己孝不下去了,“你要是觉得难吃,自己去做饭。”

  周氏一愣,随即一抬手,直接把桌子都掀了。

  “好你个白振兴,当初你可是在你父亲临终之前亲口答应了要好好照顾我的……说话不算话,你还算是个男人?简直就是个废物,我呸!连自己的媳妇都留不住,打了这么久的光棍也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你,你怎么还有脸活着?我要是你,早就一根绳子吊死了……”

  原先白振兴没少听母亲这么骂,那时是骂姚玉瓶,他除了觉得有点吵,就是特别厌烦,觉得是妻子不会做人才把母亲惹得这样生气。如今母亲的怒火冲着他,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冤枉,母亲有多刻薄。

  白振兴没有还嘴,落荒而逃。

  他孝敬长辈这么多年,不想背上不孝的名声,不过,他也不打算再纵容了。

  白振兴去了铺子里,却没有开门,而是将门全部关上,一个人坐在柜台后冷静。

  直到夜幕降临,天越来越黑,他才起身往回走。

  镇上的人天黑就上床,白家院子里特别安静,白振兴原本要回房的脚步一顿,走到了今日才住人的厢房门口,侧着耳朵偷听半晌,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白振兴又等了一会儿,确定里面的两人都睡熟后,他提着门往里推。

  这门已经用了多年,如果不往上提着,推的时候会有吱嘎的声音。

  提门不需要太大的力气,白振兴却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又悄悄将门关上,这才借着微弱的光亮往里走。

  刚走一步,脚就踢到了个凳子。

  凳子倒地,发出轻微的砰一声,白振兴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半晌不敢动弹,下意识看向床上。

  睡在床外边的人似乎翻了个身。

  白振兴以为把人吵醒了,心里还在想着要怎么解释,安静的屋子里,那人翻身后就再没了动静。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振兴才敢呼吸。

  吸了一口凉气到胸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憋了好久的气,险些没被憋死。

  他想了想,手藏在身后点亮了一个火折子。

  屋中亮起了微弱的光,白振兴弯腰往床边靠近,开始四处摸索,先是摸了两人的衣裳,只拿到了一把铜板。他继续小心翼翼在屋中寻找,随着时间过去,他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但是想要找的东西却一点都不见。

  足足翻了两三圈,白振兴直起身子,想着要不要换个白天来找,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男声。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在这找什么?”

  这一声犹如石破天惊,吓得白振兴浑身僵直,他慢慢扭头,因为过于恐惧,脖子都响起了咔咔声。

  其实他刚才在铺子里时有想过进门被抓到后的应对,思来想去,感觉说什么都尴尬。那二人也不是傻的,看到他三更半夜出现在房里,肯定能察觉到他的目的。

  “我……我杀的鸡呢?我明明放在这里了……”

  白振兴微微闭着眼睛,整个人如同游魂一般在屋子里飘来飘去。

  他这一回不再掩饰自己的行踪,也不管脚下是什么,反正只往前踢。

  桌子椅子被踹得噼里啪啦,床上的柳金吓了一大跳,急忙伸手去拉扯身边还在打呼的女人。

  “引娘,你快醒醒,你这儿子是不是会梦游啊?”

  听说梦游的人半夜起身后做了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杀鸡……好像确实有过先例。

  杀人都有。

  想到此,柳金动也不敢动,察觉到身边女人醒来,他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门口的白振兴听到床上的动静,心里一横,干脆又走了一圈:“鸡呢鸡呢……我要炖给我娘吃……我是大孝子……镇上没人比我更孝顺……”

  他口中喃喃,眼皮低垂着。

  周氏一开始满脸茫然,看到这情形,顿时明白便宜儿子这是在梦游,她瞬间吓到魂飞魄散,张嘴就想要尖叫。

  柳金反应快,将自己的手狠狠塞到了她的口中。不出意外的被咬了一下。

  于白振兴而言,床上两人的反应完全是意外之喜,他凭借自己梦游的事,就能将二人吓走。

  一整个晚上,白振兴去了那屋子里三次,第四回 时,房门被顶住了。他在门口砰砰砰踹了好久,在屋内二人的胆战心惊里,回房狠狠睡了一觉。

  翌日一大早,楚云梨带着安安到镇上买早饭,就看见了顶着黑眼圈的周氏。

  姚玉瓶做了好几年的白家儿媳妇,最是知道周氏,晚上睡得特别熟,一般都不会起夜,也就是天快亮了的时候需要起来上茅房。

  而周氏每天都是那个时候叫儿媳妇起床。

  瞧这样子,明显没睡好啊。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楚云梨就在旁边。

  自从和离后,周氏每次看到她都要呛呛几句,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哪怕当时狼狈而逃,转过头又敢找茬。

  “呦,这是没睡好啊。”

  周氏整个人恍恍惚惚,但还不至于身边有人说话都注意不到,她扭头,这才看到母女二人。今日她没什么精神,原本不想搭理,走了两步后脚下顿住,回头问:“姚氏,你和振兴同床共枕好几年,她夜里睡得好不好?”

  楚云梨只觉得莫名其妙。

  白振兴一个人守铺子,累倒是不累,却也不轻松。他从来就不操心家里的任何事,回家后用过晚饭倒头就睡,睡得好不好姚玉瓶不知,反正夜里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从不起身。

  原来安安还小时,夜里要起来换尿布喂奶,白振兴都跟死猪一样睡着,别说起来帮忙,问都不会问上一句。

  也正因为此,姚玉瓶在生完孩子后,去意变得特别坚决。

  一直没走,就是顾虑着娘家的妹妹,听了姚氏的话,打算熬上个三五年,等到娘家妹妹嫁人了再和离。

  原先三人都住着正房,中间隔一个堂屋,但茅房在周氏住的那边上,也就是说,白振兴若是起夜,得从屋檐下越过周氏的屋子。

  这人睡得再熟,若是外面经常有人路过,想来也该知道一些。

  白振兴从不起夜。

  周氏见前儿媳不回答,再次追问:“他有没有梦游的毛病?”

  此话一出,楚云梨恍然大悟,原来白振兴借着梦莹吓唬着二人,她顿时就乐了:“白振兴梦游了?这还能有假?他最是孝顺,想来应该不会夜里不睡跑来吓唬你们……当然了,如果他真这么干了,那多半是不想再孝敬你。我说你也太刻薄了点,这么孝顺的人都被你给逼疯了。”

  她越说越好笑,“你可别把这事往外说,不然,白振兴想要再娶会更艰难。”

  周氏没睡好,脑子有些昏昏沉沉,听了这一大通冷嘲热讽的话,总算是明白了前儿媳的意思,她沉下脸来质问:“振兴原来没有梦游的毛病对吗?”

  楚云梨反问:“你当你是谁?我凭什么对你有问必答?我知道他有没有这毛病,凭什么告诉你?”

  周氏:“……”

  “你真的以为有了一个现成的未婚夫就能高枕无忧?婆家拿捏媳妇的手段多着呢,人家好好一个富家公子跑来求娶你一个一无是处的二嫁女,绝对是有所图谋。老娘等着看你的下场。”

  “那咱走着瞧啊。”楚云梨似笑非笑,“柳金娶你,一点都没图谋?”

  她抱着安安,去了另一条街,不想看见倒胃口的人,打算去吃那条街上的油饼。

  母女俩快要吃完时,有人凑了过来。正是贺文耀。

  楚云梨对这个便宜弟弟没什么好感,兄弟几人之中,贺文耀最会钻营,也最不要脸,上蹿下跳的,仗着贺甲义的宠爱特别任性。

  “大姐,好巧。”

  那天楚云梨威胁过贺甲义后,好像有点用处,反正一连这么多天,她再也没有看见过夫妻二人,连偶遇都没。

  楚云梨吃下最后一口油饼,接过安安手里的帮她举着。

  孩子太小,油饼太大,拿久了手酸。

  安安专心啃饼子,都不看对面的贺文耀。

  “巧不巧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分明就是得知了母女俩的行踪后特意来偶遇,巧什么?

  贺文耀脸皮很厚,也没不好意思,伸手要了两个油饼,压低声音问:“二哥那边还有半个多月就要添丁了,大姐打算送什么礼?”

  楚云梨抬眼看他:“你可真会没话找话。”

  言语间满满都是嘲讽之意。

  贺文耀从来就不操心家里的人情往来,即便是亲哥哥添丁,他一个还没成亲的弟弟也用不着送礼。当然了,礼多人不怪,若是送了礼,兄弟之间的情分肯定要更深一些,但贺文耀明显不是那愿意费心和兄弟姐妹维持感情的人,在他看来,哥哥姐姐疼他是应该的,不疼他,就是十恶不赦。

  “大姐,你好难亲近啊,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好好答一句不行吗?”

  楚云梨轻哼一声:“看不出来我不想搭理你?都十几岁的人了,不懂得眉高眼低,滚!”

  贺文耀:“……”

  他揉了揉脸:“姐!爹娘最近商量着让你出钱给我成亲呢,但我觉得……我的婚事应该是爹娘来操心,不管出钱出力,那都轮不着你。”

  楚云梨看了他一眼,这话还算明理。

  而贺文耀见她面色缓和,凑近了几分:“姐,我还小呢,不着急成亲,再等个两三年也不迟。那话怎么说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的意思是,咱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我要是过得不好,你这心里肯定也过意不去,你看这样行不行,回头你做了城里的富家夫人以后,帮我说一门好亲事……亲姐弟之间就该互相扶持,我日子好过,肯定不来麻烦你了,说不定还能反过来照顾你几分,那我要是过得不好,免不了就要打扰你。想来你的未婚夫应该也不喜欢时常上门打秋风的小舅子吧?我们去得多了,他对你肯定会有想法……”

  还别说,如果真是由镇上嫁去县城的女子,为了自己在婆家日子好过,说不得还真得这么做。

  当然了,楚云梨和钱康安之间的感情非比寻常,退一步讲,她也并不是那样靠着男人的感情才能过好日子的女子。

  所以,即便贺文耀一番话合情合理,也注定要失望了。

  “我讨厌你!”楚云梨直言,“若你不是我的亲弟弟,我会找人教训你!滚远一点。”

  贺文耀愣住。

  “姐……”

  “现在知道叫姐姐了?”楚云梨打断他,“我在白家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的时候,你们没有一个人管我的死活,如今凑上来做什么?原先我受了多少苦,只有我自己心里知道,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

  贺文耀面色发苦:“那时候我年纪还小,想帮也帮不上啊。”

  “但凡你有想帮忙过,我对你也不是这个态度。”楚云梨直言,“别提曾经,就是我回娘家住的那一个多月,你有搭理过我吗?不怕告诉你,二弟妹照顾了我一场,前两天我送了一间铺子给她!”

  贺文耀愕然。

  他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不行,得去问一问。

  贺文耀坐不住了,抓了油饼就跑……故意没付账。

  父亲教过他,这人与人之间来往就是你欠我,我欠你,然后关系会越来越亲密。等姐姐帮他付了账,回头他再上门还钱正合适。

  楚云梨才不会费心猜贺文耀怎么想,看安安吃饱了,起身就走。

  卖油饼的大娘在镇上住了多年,知道贺姚两家人之间的那些恩怨,看贺文耀跑了,她心里慌了一瞬,却也没打算问母女俩要银子。

  大家都在一个镇上住着,谁还不知道谁?贺甲义挺要脸面的,回头她亲自上门去讨油饼钱,贺家也不会赖账。

  *

  钱康安在冬日下雪之前,又来了一次镇上。

  这一回的阵仗也不小,带了五六架马车,里面全部都是各色匣子和料子。

  “我用不了这么多。”

  钱康安的故意的,凑近了道:“得让他们知道,你城里的未婚夫很重视你。省得他们胡乱揣测。”

  楚云梨乐了:“你家里如何?”

  “挺好的,揪出来了害我体弱的人。老头子不舍得赶尽杀绝,已经把人关到了郊外的庄子上。”钱康安一路往里走,一边说钱府的事,“我先头的那个妻子带着孩子消失了,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我已经派人去寻了,必须得把人找到。”

  闻言,楚云梨心知,那女子多半就是钱康安的杀身仇人。

  两人只是未婚夫妻,钱康安来探望她,都是当天等登门,当天告辞,即便是城里来一趟不容易,也不会留在楚云梨的院子里过夜。

  钱康安再次来镇上的消息很快传开,旁人只有羡慕的份,但是有心人……比如贺家人,总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于是,钱康安马车往回走时,在镇子口被人拦住了。

  拦他的人是贺甲义和贺母。

  贺母如今还当着家呢,十两银子对于杂货铺而言不是小数目。自从贺甲义进城认亲不成,贺家全家上下都责怪贺母手松。

  贺甲理甚至还直言母亲不该早早拿出银子。

  兄弟几人想让贺甲义还钱,贺甲义只说自己没有,把众人气得够呛。

  母子俩站在不大的官道中间,钱康安的马车想走都走不了。

  “你们……这是找死?”

  贺甲义飞快上前一步:“我是玉瓶的爹,你们定亲了,我俩都还没有正式见过。”

  钱康安上下打量一番:“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那么狠呢?”

  贺甲义:“……”

  他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苦笑道:“家里孩子多了,做长辈的难免顾不过来。玉瓶对我们有许多误会,觉得我们不够疼她,真没有这种事。钱公子,你们俩定亲了,其实我……我这心里很是放心不下。”

  钱康安似笑非笑:“你把女儿嫁入白家,眼睁睁看女儿受这么多年的苦都没有想过护着她。玉瓶嫁给我后,那是去享福的,身边有人伺候,我不会为难她,更不会让人骂她,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贺甲义从这个女婿一开口,就知道此人很是难缠,并且已经被女儿勾了心神,对他们没有好感,他心里暗恨,也就是顾忌着这姓钱的家境富裕,否则,他早就翻脸了。

  “县城离镇上那么远,她这一嫁,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你说是不欺负她,但为人父母,怎么可能不担心自己的儿女?”

  钱康安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想办法把你们一家接到城里去住?”

  贺甲义眼睛骤然就亮了。

  他跑到这里来说舍不得女儿,主要是想让这姓钱的知道他对女儿感情很深。

  无论是谁,想娶人家闺女,不付出一点代价,那怎么可能?

  贺甲义也是被逼无奈,从女儿那里拿不到好处,他只能从女婿这儿想办法。原以为这城里来的富家公子出手大方,他哭诉几句就能得到一笔银子,没想到,这钱公子一张嘴刻薄得厉害,比不上周氏嗓门大,但话中刻薄之意更甚。

  若女婿愿意把一家人接进城里安顿,贺甲义觉得他是刻薄得可爱,除了嘴臭点,全身上下都是优点,他满怀期待地问:“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

  钱康安看了看天:“趁着天还没黑,你赶紧回家找个高点的枕头,梦里什么都有。”

  贺甲义:“……”这是说他白日做梦?

  合着女婿真的嘴毒刻薄,不打算给未婚妻的父亲半分好处。

  怎么不抠死他算了?

  就钱康安送来的那么多东西,只需要给出半马车,就能值上百两,贺家也会特别知足。

  “我不答应这门婚事。”

  钱康安乐了:“你姓贺,我未婚妻是姓姚的,轮不到你不答应。赶紧让开,否则,这天干物燥的,很容易着火哦。听说你们家开的是布庄,这要是来一把火,料子能不能扛得住?”

  他在威胁!

  贺甲义脸色特别差:“你娶了我女儿,有你求我的时候。”

  钱康安呵呵:“等着吧!”

  贺母站在旁边,一句嘴都没插上,她有些害怕这个病到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刻薄话她也会说,但是,她不敢。

本文共2521页,当前第1858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858/252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炮灰的人生2(快穿)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